女狐
成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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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虽说是为了告诉我、呃……但是只能用这个方法吗?”
“当然啦,况且你也没有感觉到我在骗你吧?”
周毓微微低头,盯着女狐压袍角的玉佩,虽然确实感觉方法可行,可是……
“不能完全化成人形吗?”
女狐头顶雪白的耳朵时不时颤抖,尾巴像犬类一样左右摇晃,灰蓝的眼睛和尖锐突出的犬齿怎么看都是很非人的样子。
为什么偏偏要用这个形象呢?
虽然看起来也有一种奇诡的美丽,但这更接近妖或者说是兽了吧。
“如果不是小毓拒绝,我更想用原形。”
这当然不会答应的吧……
周毓被女狐的尾巴卷到他的身边,嗅到好像甜腻的花香。
不过凑近了,不得不提的是,“你好像有些虚弱。”
女狐愣了一下,弯起眼睛道,“是吗?小毓是在担心我不行吗?”
周毓窘迫道,“我不是说这个……”
只是感觉自己太过渺小,所有的自愿变强,都像是被无形的手推动着向前,哪怕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仍然会有很多遗憾啊。
“看着我,小毓。”
周毓对上那双灰蓝色的眼瞳,像星星撞进空旷视野,迸发出独一无二的光。
是魅惑吗?
“岁岁?”
——人族总会对爱侣有独一无二的名字,我叫你小毓,你要叫我小狐吗?
——叫岁岁吧。
岁岁平安事事顺,年年今朝心心印。
“唔……这个、嗯……样子好、唔……奇怪……”
而且,花香气味更浓了,不呛鼻,就像浸泡在棉花堆里,身体都软绵绵的化在里面。
“这样就不会受伤。”
魅惑能让人身心放松,而且完全无法拒绝。
“好像……哈……不对……”
长长的尾巴圈住了腰,卷着身体,扫过一对粉意俏丽的乳头。
无数细柔的绒毛合在一起,贴紧赤裸的皮肤,有些痒。
“唔……好涨……”
流、流出来了!
狐狸舔舐人的耳垂,“被我发现了……”
尾巴微松,指腹按到悄悄溢出汁液的乳头,已经打湿了部分皮毛。
狐妖再也按捺不住,舌头卷住一只乳头吸吮,另一只也用手玩弄般挤出甜甜的汁水。
“啊……疼……别咬、嗯……啊别刮了呜呜……”
不知轻重的力道对娇嫩的乳肉来说过于粗暴,很快肿成红彤彤的肉樱桃。
后穴无声无息地润出水来,把硬挺的性器顺利地吞进去。
“好软……”
还很热,很舒服地含着他,就是太紧了,有些动不了。
女狐发出类似犬类的咕噜声,抱着周毓滚到草堆里,咬住他的脖子抽送着自己的性器。
“啊……慢、啊……慢点……”
突然就这样快,小穴都还没完全肏开,即使一直在出水,也抽送得有些艰难,好像被强硬侵犯的感觉。
草叶花茎被碾在身下,叶片花瓣垂落枝头,花汁草液散发出清香。
“我、呃啊……哈啊……啊啊——”
周毓躺在毛绒的巨尾上,双目失神地达到了情欲的一次顶峰。
面生酡红,比酒醉更甚。
女狐抽出性器,将他翻了个身。
周毓趴在尾巴上,性器很快又插进来,让他下意识抓住白色的绒毛呼出一口浊气。
“啊……呃好、好酸……嗯啊……慢点、哈啊……啊嗯……”
从后面入得太深,感觉肚子都酸得要命,可是女狐伸手摸着他的肚子,却一点都没有放缓的意思。
腰软了,穴也软了,咕啾咕啾像嘬着硬得让他欲仙欲死的性器讨好一般。
奶头蹭在刺刺的绒毛上,细针轻扎似的,疼痒交加,浑身过电。
周毓塌着腰发抖,呻吟里带了小小的哽咽,眼尾像鹤顶一抹飞红,其上晕开水液。
“小毓又要射了吗?”
女狐将他的腰扶起来,让他手肘撑住跪着。
周毓常常被撞得前倾,手肘撑不住了,就只有整个屁股高高撅起,手臂往前略微伸直了,汗湿的脸侧埋在尾巴上。
射出的精液打在绒尾上,似是让女狐感到格外激动,捉住那一截劲瘦的腰,开始成结。
“什么、东西?嗯……变大了……不、不要……啊不……唔……”
性器的一部分开始膨胀,卡在阳心的位置,嚣张地宣告存在感。
周毓害怕地手脚并用往前爬,性器却稳稳卡在里面不让他逃脱。
“小毓,不要躲。”
女狐咬住周毓的脖子,一只手从肋下往上锁住肩。
“呜啊……好难受……放开我……”
周毓无助地呜咽,巨大的结抵在阳心,腿颤抖得跪不住。
为什么?
明明已经成结了,为什么还不射?
周毓近乎崩溃地想。
“岁岁、求……求你呜……呜嗯……”
泪液狼狈地簌簌落下,与妖的性事终于显露出非人的一面。
“小毓,再含含。”
惑人的妖撕去温柔的假意表面,露出狰狞冷酷的兽性欲望。
“不、不行的……”
可怜的人类要被折磨坏了,眼神空洞地流泪。
“可以的。”
狐妖在白皙的皮肉上咬出血色的印记,对这个人的身体做出最原始的标记。
“啊……呜唔……不要、啊……不要……嗯呃……”
肩肉被咬住,死死梏住的身体无声痉挛,精液一股一股像是没有尽头地打在穴肉深处,咕咕的声音似是无可奈何的大口吞咽,被结完完全全地堵在体内,一滴也不曾漏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女狐舔着他的侧脸,性器的结恢复了原状,刚一拔出去,早已拥挤不堪的精液就出闸泄洪般涌出。
周毓感觉一时合不拢腿,趴在尾巴上不想动弹。
“怎么又……唔……啊……”
他忘了狐狸的性器是有骨头的,此时正浅浅磨着阳心,这样可怕的性事,再来一次都能让他眼前一黑。
但女狐却不会允许他拒绝的,就着精液的湿滑,再一次完完全全地插进去。
“啊……畜、啊……畜牲……呜呜……”
周毓怒骂,也只能被按着肏。
“喜欢畜牲干你吗?”
虽然人族常常将有灵智的妖贬损为畜牲,但在这种情况下,也只会令畜牲更兴奋。
“小毓,告诉我,畜牲干得你爽吗?”
周毓咬着手臂闷哼,怎么会不爽,又被畜牲肏射了。
女狐低低地笑,笑声带着情欲的低哑。
“畜牲想干死你。”
把里里外外都打上标记,染上味道,圈定地盘,宣告主权。
又成结了。
会坏吗?
周毓的肚子里装满了畜牲的腥臭精液,把肚皮撑得鼓鼓的。
兽类是完全不会接受甚至同意可怜的求饶,只会变本加厉让他发出哀哀的吟哦,这就是唯一能取悦恶妖的最动听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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