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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庄㯊也愣了,心道是不是自己叫得太大声了才把人给招过来的。
可是看靳风舷那一脸震惊的模样,又像是完全没想到他是在房间里自慰。
靳风舷看着眼前这幅春景,眼睛都直了。
庄㯊浑身不着一物,莹润白皙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红,额头上,锁骨上泛着涟涟水光,在灯光的包裹下笼着迷蒙的光晕。
“你、你看什么看!”
被他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从来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怎么写的庄㯊发现心底竟然暗暗涌出些许臊意,为了掩饰这该死的羞臊,庄㯊几乎是想都没想,恼羞成怒地把手里的按摩棒朝对方身上扔去。
靳风舷的脑子大概已经不清醒了,看着沾着不知名粘液的深紫色大棒朝自己飞来时也不知道躲,反而手忙脚乱地接到了怀里。
那按摩棒也跟主人一样的性格,到了靳风舷手里时仍不停地震动的,上上下下地闹个不停。
靳风舷两手交替地握着,犹如收到了一个烫手的山芋,手足无措地想把它关掉,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开关,他用力按下去,结果按摩棒震得更厉害了。
靳风舷手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整张脸涨得通红,犹如煮熟的虾子。面对庄㯊的叱责,他语无伦次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在那、那个......”
庄㯊扯过一旁的被子,勉强遮住下身,单手撑在床上半坐起身来,大声质问道:
“你有没有礼貌?不知道进门之前要先敲门吗?亏你还是个大学老师呢,这么多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靳风舷急忙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去趟洗手间,结果听到你房间里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了,而且你又刚好叫了起来,我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情急之下才忘了敲门,我真的是想进来帮你的,没想到.......没想到看见你......”
听完他断断续续的解释,庄㯊眼睛往滚落在地板上的那根胡萝卜形状透明玻璃棒一扫而过,一个危险的念头在脑海里突然闪过。
他抬起头看向靳风舷,眼角微微下垂,换上一副与眼下的场景全然不合的天真神色,咬着下唇问道:
“你......真的想帮我吗?”
靳风舷看着他初生小鹿般清澈淋漓的眼神,心中狠狠一动,如同受到蛊惑。
“当然是真的,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靳风舷的语速比平时快许多,生怕慢了半拍庄㯊就会露出失望的表情。
听到他肯定的回答,庄㯊垂下眼眸,掩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得逞和狡黠。
只见他缓缓掀开贴在身上的薄被,将光裸的身体重新暴露于灯光之下,声音软和得不像话。
“不是说要帮我吗?来吧。”
靳风舷终于找到了关掉按摩棒的方法,可是没等他按下按钮,手中的按摩棒已经被他失手掉在了地上。
靳风舷瞠目结舌地注视着他的眼睛,用尽全力想要消化他话里的意思。
见他迟迟不动,庄㯊歪着脑袋露出困惑的神情。
“怎么了?是我不够好看吗?”
靳风舷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出那样的话来的,他明明就是最擅于张扬自己美貌的小狐狸,那副含情带意的眉眼就他无往不利的绝世武器,就连天上的仙女都要自愧不如。
更何况,他靳风舷不过一个凡夫俗子。
靳风舷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摸上庄㯊的床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触到了对方的皮肤。
庄㯊的身体一直裸露在空气中,温度要比平常低一些。
两人肌肤接触的那一刻,竟都齐齐发出舒服的喟叹。
庄㯊不得不承认,冰冷的玩具无论如何也比不上有温度的真人。
靳风舷一双大手在庄㯊身上来回游走,微凉而细腻的触感让他一度以为被按在手中揉抚的是一块上好美玉。
游移的大掌状似无意般划过胸前粉嫩的茱萸,引起庄㯊一阵舒服的低呼。
靳风舷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头一回知道原来男人被摸乳头也会有快感。
他不禁起了好奇心,故意用大拇指肆意碾压那红润的娇蕊,甚至坏心地用坚硬的指甲去刮那蕊心。
庄㯊的乳头很敏感,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小秘密竟然一下子就被靳风舷发现了,竟让他感到一阵耻意。
渐渐地,靳风舷不再满足于用手,那两粒凸起的小草莓越看越可爱,他没有多想,伸出舌尖由下而上地舔了上去。
庄㯊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靳风舷无师自通,将整颗红莓包裹进温暖的口腔,又吸又舔,仿佛真要从里面吸出点什么似的。
庄㯊动情地抱着他那颗蓬乱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胸前,手指穿过他浓密柔软的黑发,仰起天鹅般的脖颈。
“右边,右边也要......”
靳风舷顺从地将战场移到右边,湿粘的口水在庄㯊胸前拉出一道银白色的轨迹,却无人在意。
对于靳风舷来说,庄㯊时高时低的呻吟声就是对他最大的鼓励,而他也仿佛忘记了所有,一心只想让庄㯊获得快乐。
庄㯊坐在他的身上,光裸的下体与他紧紧相贴。隔着单薄的睡裤,庄㯊感受到一条浴火巨龙正对他虎视眈眈。
庄㯊忍不住想要靠近那热源,主动贴着它蹭了蹭。哪怕是还没有掏出来,庄㯊已经断定他的尺寸一定相当可观。
见他仍然埋在自己的胸前,庄㯊不满地哼哼道:
“下面的味道也想要你尝尝。”
说着,便抓着他的脑袋往下按。
靳风舷还没反应过来,一根跳动的肉棒就打到了他的脸上。
要是在一个小时之前,如果有人跟靳风舷说,他会被一个男人用性器打脸,他一定会倍感屈辱并且冲上去跟对方大打出手。
可是当这一切真的发生的时候,靳风舷发现自己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因为那根东西调皮起来与它的主人竟有些相似而觉得可爱,甚至想也不想地十分主动地将那顽皮的肉柱用嘴巴锁住。
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分泌液的咸腥齐齐涌向鼻尖,靳风舷意外地发现自己不但不讨厌,还隐隐有些激动。
一想到平日里张牙舞爪,肆意妄为的小狐狸此时正被自己叼在口中,所有的快慰与欲望全由他掌控,靳风舷的头脑便兴奋得不行。
靳风舷从来没有给男人口过,时不时会不小心把牙齿磕到柔嫩的柱身,每当这时,庄㯊便会吃痛地抓紧他的头发。
几次之后,靳风舷终于掌握了技巧,听到了庄㯊满意的娇吟。
紧接着,庄㯊又引着他的手来到花穴,那根怒涨着青筋的假阳具还插在里面,靳风舷只摸得到留在外面的底盘。
“进来吧,它想要你。”
靳风舷沿着假阳具的底部抠弄着穴口的软肉,吐出嘴里那根乱动的东西,不满地说道:
“它要?谁要?”
庄㯊低低地笑了一声,顺从地如了他的意。
“我要呀。”
靳风舷瞬间感到一股血气涌入大脑,连带眼睛都像充了血般变得通红。
庄㯊仰头躺在床上,双腿主动摆成M字型,他那泥泞的穴口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靳风舷的眼里。
靳风舷身上的衣服早已在两人厮磨时被扒了个精光,他不客气地抓起那根碍眼的假阳具往外一抽,迅速换上自己的真东西。
还没进去,庄㯊便迫不及待地摆动着腰身来迎接。
靳风舷眼睛发热,一手按住庄㯊那乱动的细腰,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没有任何前兆,一下子齐根没入,庄㯊顿时发出一阵惊呼,而靳风舷则发出满足的粗吼。
快感来得太迅猛,也太过极致,靳风舷猝不及防,几乎要被他逼得泄出来,好在紧急关头刹住了车,不然他他的后半辈子都要沦为某人的笑柄了。
庄㯊见惯了世面,知道靳风舷刚才经历了什么,他轻笑一声,故意收紧后穴里的软肉绞弄那根肉棍,扬起下巴挑衅道:
“怎么?不行了?”
男人绝不能被人说不行,靳风舷也不能免俗。
他咬紧牙关,用力地往里面撞去,不服气道:
“不行?还早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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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靳老师:谁敢说我不行!看我不抽死他!
庄庄(兴奋):真的吗真的吗?怎么抽怎么抽?٩(๑ᵒ̴̶̷͈᷄ᗨᵒ̴̶̷͈᷅)و
(希望庄崽少浪一点,写H太心累啦w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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