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魔时间,亡灵会在此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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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叶纺下班回到家后,刚打开门就看到了出现在他家中的英智。
他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加班太久出现了幻觉,但又下意识心中默默祈祷这个幻觉可以久一点。
今夜的月色很美,银白的月辉笼罩在英智身上像为他披了一层薄纱,更衬得他不似真人。
英智自顾自的在床边坐下了,然后一如多年前那样看向青叶纺,用那双温柔的,但除了野心一无所有的眼眸望向他。
青叶纺还是更熟悉这双眼睛俯视自己的样子,带着戏弄和漫不经心,将痛苦作为奖赏赠予自己。
他曾跪在英智的脚边,虔诚地仰视过他。
那个时候英智很喜欢把脚放在他的肚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踩着,欣赏青叶纺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为他痛苦,为他快乐曾是英智某段时间最大的乐趣。
他会一直踩到青叶纺控制不住勃起,将裤子撑起鼓鼓囊囊一团,等到纺面颊绯红,浑身颤抖不已的时候再用力的踩住他的性器,让纺发出隐忍欢愉的低喘声。脚下跳动的性器和绷紧的肌肉让英智格外愉快,他会抚摸纺汗湿的脸颊作为他顺从自己的奖励。
纺曾把这当做被爱的错觉。
错觉终归是错觉。
英智仍然看着他,没有动,青叶纺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跪坐在英智的身边。
这是他们性爱开始的信号。
纺一直没有告诉英智,比起激烈的性爱,他更喜欢温情的时刻,即使只是安静的坐在一起,也会让纺雀跃起来。
不过既然过去没告诉他,那现在似乎就更没必要了。
英智摘掉他的眼镜,摘掉眼镜的青叶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配上毛茸茸的卷发看上去甚至有点幼齿。英智抚摸着他的唇瓣,手指伸入纺的口腔,玩弄着他的舌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他下巴流了下去,弄湿了他胸前的衬衫。
英智在纺的衣服上擦了擦手,濡湿的衬衫贴在纺的身上,勾勒出他乳头的轮廓。英智捏住那两个红色的小点,如愿听到了闷哼。
裤子也被流出的腺液沾湿了,纺许久未曾疏解的身体显得格外敏感,就连没什么技巧的抚慰也让他情难自已。
英智拍了拍床示意纺上来。
纺站起身,略显笨拙地一颗颗解着衬衫扣子。他有点急躁,因此格外手忙脚乱,局促的站在床边,和一颗怎么也解不开的扣子奋斗。
英智伸手帮他毫不费力地解开了,他一直这么从容。
纺脱得一丝不挂,他是易出汗体质,苍白的酮体上布满了汗液和情动的潮红。他献祭般地躺在了床上,浑身上下写满了紧张不安。
狼狈不堪的他和衣冠整整的英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正如同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对等的关系。
纺掩耳盗铃似的抱紧了压下身来的英智,努力放松身体接纳插入身体的手指,讨好着侵犯自己身体的性器。
纺看着摇晃的天花板,汗水流到眼睛里搞得眼前有些模糊了。
难道这也是幻觉吗?
总觉得忘了什么。
他突然很想和英智接吻。不过英智不是很喜欢,“感觉这样有点像情侣才会做的事情。”当时英智是用这个理由拒绝他的。
忽近忽远的回忆还有后穴不规律的抽插拉扯着纺,酥麻感自脚底升起,纺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有点神志不清了。
他半眯着眼去看英智,英智和几年前没有丝毫变化。
他的眼睛突然很酸涩,眼泪顺着眼角自由滑落。
英智无预兆地吻了他,就像普通情侣那样在做爱后接吻。
那看来还是有些变化的。纺这样想着,沉沉睡去。
一点的时候,纺惊醒了,发现英智已经不在了。
纺捂住脸,眼泪从指缝流了下来。
纺蜷缩在被子里,努力感受英智残留的温度。
应该要问英智改天去不去唱卡拉ok的,这样想着,纺又睡着了。
他下意识选择忘记早在fine解散的时候,英智的生命就已经在最终舞台上迎来了“圆满的结局”。
“逢魔时间”是一个被诅咒的时间,所有的幽魂会在这时候出现,带走独行迷失的孤独灵魂。
名为英智的幽灵最终还是没有带走青叶纺的灵魂。
或许是因为现在的纺并不能算孤独吧。
也或许是零学长的诅咒奏效了,即使是死亡,也不能让他重新拥有那个无可替代的挚友,拼尽全力想要成为他唯一依靠的挚友。
他无论如何都只能孤身一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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