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药田和医馆的收入,自己也算是高收入人群了,可以在这里好好的生活了,至少不用挨穷,腰杆子也硬。
想到这里,殷七七不禁有点佩服起自己来,来到这里,短短的时间内竟然就发展起了这么大的家业,也着实是不容易,但这对于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她来说也不是很难,她还有很多的想法没实施,只不过因为条件限制还无法操作。
安排好一切之后,殷七七回到了医馆后就找宋闻卿拿了海里花,然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内,钻进自己的实验室里研究宋闻卿的解药。
经过多番实验,殷七七终于制出了一粒药丸,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这颗药丸的效果,于是很快就找到了宋闻卿,将手里的药丸递给了他,“这粒药丸是我加入了海里花以后制成的,你先服下,看看效果如何,有什么感觉你不要遗漏的都告诉我。”
宋闻卿接过之后一口便吞下了药丸,殷七七打趣的说道,“你怎么都不检查一下是不是真的,如果是一颗毒药怎么办?”
宋闻卿倒是一脸认真的说道,“我相信你。”
这四个字让殷七七的心不禁一颤,颇为尴尬的咳了几声,假装没听到,更是假装听不懂宋闻卿的意思,眼神也是飘忽不定。
宋闻卿不解,明显的感觉到殷七七与自己疏远了,他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他们之前相处的那么融洽和谐,可是为什么突然就变得生疏了起来,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服药之后,宋闻卿果然明显的感觉到体内的毒素得到了有效的抑制,五脏六腑似乎都通畅了不少,不像以前那么的压抑和堵塞,但是仍然得不到根治。
知道药材有用,殷七七不停的在宋闻卿身上做实验,最后发现这药材治根不治本,解不了宋闻卿身上的毒。
试药没研究出解药,但是也有了很明显的改善,殷七七对宋闻卿说道,“看来我们的方向是对的,海里花确实能起到一定的作用,没有根治的原因很可能是差了一味天山雪莲,看来我们得找到天山雪莲之后才能做进一步的实验。”
宋闻卿点了点头,其实对现在的结果已经很满意了,特别是看着殷七七为自己的事情忙前忙后,就觉得心里以前暖,郑重说道,“我会尽快找到天山雪莲。”
这天山雪莲比海里花容易找,只不过她要的这个天山雪莲得条件稍微苛刻了一点,但是她相信宋闻卿的实力,肯定会找到的。
不过,殷七七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而且柳云娘和殷长山也没有到镇上来找自己,心里面有点放心不下他们俩,遂打算回家看看。
宋闻卿听说殷七七要回家,死皮白赖的硬要和她一起,殷七七没办法,只得把他一起带走。
繁星也闹着要一起去乡下,说道,“七七姐姐和你刚回医馆又要离开,我不想一个人在医馆,一点乐趣都没有,你就带我一起去吧,我也想吃婶婶做的菜了,好好吃呢!”
繁星正说着话呢,宁晓蝶就过来了,笑着说道,“我这刚听说你回医馆了,看这样子,你是又要离开了?“
殷七七抬起头来看着如今气色明显好了很多的宁晓蝶,笑着说道,“我想起来好久没看到我的父母了,正打算回家一趟。”
宁晓蝶立即说道,“那我们一起吧,刚好我好久没去乡下看看了,而且我也想念柳大娘了。”
殷七七无奈的笑了笑,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喜欢她娘亲,便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大家全部都去吧。“
说好之后,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开往了别庄。
回到别庄,柳云娘见殷七七一行人回家,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笑着说道,“七七,你托人来信说出远门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殷七七笑着说道,“刚回来没几天,我想你们了,所以就回家来看看。”
柳云娘见家里一下来了这么多客人,当下便忙碌了起来,安排大家的住宿,准备中午的午饭,好在殷七七心疼柳云娘和殷长山,在酒楼里打包了不少熟食,柳云娘才不至于慌了手脚,也不至于太过于辛苦操劳。
吃过午饭,殷长山和柳云娘叫住殷七七,一脸愧疚的说道,“七七,我们……我们对不住你。“
乍然听到这话,殷七七不由得有些疑惑不解起来,以为家里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第一个念头就是是不是殷家的人又过来找麻烦了,于是拉着柳云娘的手说道,“爹,娘,你们俩说的什么呢,好好的道歉干什么?“
殷长山也是一脸愧疚的看着殷七七,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才说道,“哎,七七,你把药田交给我们打理,结果我们……”
原来是药田的事情,殷七七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随即低声安慰二老,“是药草死了么?哎,没事,爹,药草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死了再种便是了。”
殷长山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是有人闹,事,要霸占我们的药田。”
看到殷长山的表情,殷七七知道应该不是殷家人,想了想之后才问道,“爹,闹,事的是什么人?”
殷长山说道,“有好几个人,应该就是这附近的村民。”
殷七七不由得蹙起了眉头,但是她也不想自己的父母难受,便细心安慰道,“爹,娘,你们先不要着急,我先去找他们问个清楚,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没事的,一切都有我来处理。”
如今,殷七七在家里俨然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虽然年纪小,但是家里人都要听她的。
说罢,殷七七一行人在殷长山的带领下很快就找到了闹,事的几个人
他们来的时候,那些人正坐在她的一块药田上,殷七七目光清冷的看着闹,事的几个人,说道,“你们为什么要到我的药田闹,事?”
其中一个络腮胡子的男人看到殷七七几人,大声的说道,“我们可不是闹,事,我们只是拿回我们自己的田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