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乐须及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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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安静得像蛇都冬眠的蛇馆,吕易安还在焦躁不安地等着荣希回话,他的目光下潜,落在荣希有很多腿毛的小腿上。
他身体热起来。
荣希沉默了很久,才终于反应过来吕易安在等他回答,他心中早就打好草稿,知道接下来该说的每一句话。
“易安,你是说真的吗?我记得你原来不是很讨厌我吗?”
荣希的语调平实无华,连多余的起伏都没有。
“那是因为要装出那个样子啊,喜欢上自己的继父这种事,难道不是很为难吗?”
吕易安故作娇羞,连头也低了下去。
这一番话他说得很艰难,但为了让荣希相信,他也只有昧着良心说。
“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是啊。”
这句话的尾音一结束,他们二人站在原地不再说话,一时间连窗帘都没再被风吹起。
但两人的心却被吹得涟漪阵阵。
客厅的灯光微微晃一下,或许是用电高峰期电压不稳,但给两人的信号却是,他们该上床了。
“要做吗?”
荣希主动邀请吕易安,他认为今晚的吕易安格外可口。
要做,好想做。我现在就想你抱我,用你最大的力气;然后亲吻我,带着零星一点胡茬刺肉的酥麻。我的腿软得快要站不住了,我的腰好酸,我的屁股好想贴着你的阴茎。我成为你衬衫上的一颗纽扣,闻你身上的味道,用脸摩擦你的胸脯,就像是蛇褪皮时那样痛苦。
“要做。”
吕易安没把冗长的心里话说出来,只害羞地说了“要做”两个字。
下一秒荣希就满足了他心里所有的愿望。
从腋下抱过他,开始亲吻他,他在荣希的怀里像一件衣服,不用发力,也有他带着他前进。
荣希的嘴唇很热很柔软,吕易安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于是就抵住他的胸口希望他让自己缓一缓。
年长的男人很听话地松开他一会儿,但是双手没闲着,伸进他平坦的腹部,触及他嫩滑的皮肤,把他的T恤脱了下来。
“你的胸好小。”
荣希揉搓着吕易安的乳头,又小又硬,是他永远不会感兴趣的类型。
“早知道你喜欢胸大的人,我就应该少喝孟柔一点奶水,不过她也没喂过我多少奶水,奶粉就把我打发了。”
“易安,现在就别再提她了吧。”
“行行行。”
吕易安偏过头轻轻笑一下,荣希的心情有些不愉快,心里盘算着等一下怎么让吕易安哭出来。
他把吕易安推倒在床上,把他的裤子褪到脚踝,引导他来到摄像机的正前方。
“你喜欢什么姿势?”
“我都可以尝试。”
吕易安的身体像一块橡皮泥,随着荣希的心意变换着造型。
荣希把他的腿架在肩膀上,他就用脚背去轻轻触碰荣希有些白的鬓发。
“你很喜欢我的白发?”
他不喜欢你的白发,荣希。
荣希心里很清楚这个答案,不过他还是不死心地问一下。
“当然喜欢。”
吕易安表面堆笑,荣希也笑,不过心里火气冒起来,伸出一根手指什么招呼也没打的就捅进吕易安的小洞,把人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把你弄疼了吗?”
“不疼。”吕易安紧咬着牙说。
荣希手上加了力道,放进第二根手指。
他看见吕易安明明已经疼得额头冒汗,却还是不愿服软,说自己很痛,他很乐意看他这样,也很乐意继续折磨他。
“易安,如果你痛就告诉我吧。”
为了这场性爱可以持续下去,荣希减慢手上的动作,并妄图从吕易安身体中抽出来。
“我没有这么娇气,你可以继续。”
吕易安按住他的手,不准他抽离。
荣希努力放进第三根手指,才顺着肠壁耸动了两下,就听见吕易安轻微的踹息声。
他决定作罢,不知为何,他舍不得再伤害这个比他小二十多岁的孩子。
“算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身下的人怅然若失的样子。
“怎么了?”
“我不想把你弄伤。”
吕易安讪笑一下,顿时觉得没劲儿。
“荣希,你对任何人都这么温柔吗?”
吕易安睁大眼睛问到,虽然是为缓解尴尬,但也确实包含一点他的好奇。
“我……很温柔吗?”
荣希开始装傻,只因这次他不知道吕易安打的什么算盘。
“是啊,你对我很温柔,你以后可以对我凶一点。”
“哦?为什么?”
“因为我怕被宠坏了,会犯错。”
吕易安像个小孩儿一样说完,低着头不愿意看荣希。荣希用大手轻轻捧起吕易安的脸颊,仔细地看着他,也不想说什么大道理,只浅浅说出一句。
“没事儿,犯了错,改过来就行。”
荣希一说完,吕易安主动勾住荣希的脖子吻了上去。
这次和上次不同,他的行动里多了许多主动的意愿,并且他不再畏惧徘徊在这件屋子里孟柔的影子,他只想抱住荣希,让他好好宠爱自己。
吻到情深处,荣希撕开避孕套给自己的阴茎套上,那还是曾经他为和孟柔做爱准备的避孕套,不过用在吕易安身上也正好。
吕易安掰开自己的屁股痴痴等着他进入,荣希扶着吕易安的腰把滑滑的东西送了进去,因为刚刚的扩张,让这一过程变得十分顺畅。
他们二人因为之前做过一次的关系,没有了顿塞感,每个人的身体都在血液涌动中呈现出最美的色彩。
吕易安开始发出浅浅的呻吟,荣希听着很开心,便轻轻贴在他耳边哄他,让他再叫大声一点。
“这样够大声了吗?”
吕易安特意征询一下荣希的意见,把年长的男人弄得有些错愕,但还是诚实地点了头。
“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荣希。”
只要让我发现你的真面目。
“我们换个姿势怎么样?你骑上来。”
说到这里,荣希双手捏住吕易安的屁股,轻轻揉搓几下,就等着身下的人点头,然后抬起他的屁股放在自己身上。
“嗯。”
坐到荣希身上后,他和荣希贴得很近,交合的地方也密不可分,像水和冰在零摄氏度时共存的状态。
吕易安在荣希身上忘情地摇动起来,摆布着身体把荣希的阴茎埋进更深的地方。他双手撑在荣希的大腿上,像是攀上一根粗壮的树干。
“啊——啊——”
荣希持续不断在吕易安身上深深扎根,他才尝过他继子的滋味一次,但那远远不够,他还想去开发那人更多的可能。
吕易安的乳头又被荣希给握住,明明那人刚才还嫌弃他的乳头小,却还是不肯放手。他整个人都在荣希的掌握之中,何时高潮,何时抽搐,他的身体完全听从荣希的命令。
“好舒服——好爽——啊——”
他故意把声音放得娇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发出这么骚的声音。
“你叫得真好听。”
“只叫给你听。”
荣希兴奋起来,阴茎狠狠插入吕易安的小洞,遍布褶皱的睾丸一下一下撞击吕易安的臀肉。
要是他早知道吕易安滋味这么好,两年多前在酒吧厕所遇见吕易安时,他就会二话不说把人的裤子扒下来直接开操。
“要射了。”
吕易安听见荣希说完这句话后就把东西抽了出去,他迅速伸手握住那根炽热的阴茎,上下撸动,然后一把封住顶端的小孔。
“易安,你……”
“你想射在哪里?”
以往吕易安问那些男人的时候,他们都会说射你洞里,或者射你逼里,他不想扫兴,于是让他们任意妄为。
荣希的答案,他多半猜到了,那人应该会十分温柔、照顾他感受地射在纸巾里,或者直接射进垃圾桶里。
“你想我射在哪里?”
荣希朝吕易安笑一笑,手指在吕易安的小洞附近游走。
他想射在吕易安的身体里,但他又不想让吕易安觉得他急于求成,于是把问题抛了回去。
这样他做的所有事都可以美化成他听从吕易安的命令。
“那我想你一直憋着。”
“这样做可不是好孩子,我去拿纸巾接着。”
“等一下!”
吕易安着急地把荣希拉回身边,他没想真的让荣希自己去解决。
他想荣希把精液射在他身上、脸上,甚至嘴里都行。
“你想射在哪里都行。”
荣希低下头轻声笑了出来,浓浓的精液下一秒就飞溅在吕易安的肚子上。
灼热的感觉,是他和荣希第二次做爱。
“我想去洗个澡。”
性事的结束就是他准备远离荣希的开始,他不想让荣希的精液在身上过多地滞留。
“我来帮你吧。”
荣希把吕易安抱起来,吕易安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荣希的体力这样好。
“我这么重,你抱着不累吗?”
“不累啊,抱你怎么会嫌累。”
浴室的灯光反射进荣希的眼眸,吕易安还以为自己又喝醉了酒。
他想起和荣希第一次见面时,在朋友面前表现出非常厌恶荣希的样子。他不禁感叹当时他的演技是多么好啊,面对微醺后眼眸温柔的荣希,他居然能假装得那么像。
而两年后,简单的浴室灯光就让他一败涂地。荣希水光粼粼的眼眸,堪比春日斜阳,令他无所谓夏季会不会到来。
“以后每次做完你都抱我去洗澡,好不好?”
吕易安闭着眼,像是许愿一般,昂着头对荣希说。
“行,我很愿意。”
说到这里,荣希特意偏过头蹭了蹭吕易安的左脸,吕易安对荣希的这一行为感到很意外,但还是将脑袋深深埋进了他的怀里。
下一秒,荣希的眼光又变得冷静客观,他回头看了眼书柜,刚才针孔摄像头突然亮起的红光熄灭了。
他该给它充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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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写感觉我好像个卖片的😦(所以你们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