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不是想卡肉,真的,只是运筹帷幄失败了而已。
明天,明天一定,我今天要早睡。
-----正文-----
丁点辩解的机会都没有,陆锦直接被商何操得哭出了声。
商何顶弄的同时肉体便被撞击出清亮的响声,陆锦尖叫一声,身子直接被操得往后耸动。他紧紧攀着商何的肩膀不敢松手,十指像是痉挛一般深陷进商何的肩头,可商何却不受影响,只低喘着反复将阴茎往他穴里顶撞进去,直叫他觉得自己的穴要被操得裂开了。
就算之前两个月中腿心的穴眼早已经被男人摸得对快感食髓知味,可头一次被粗硕狰狞的肉物进入,并且丝毫没能被怜惜,陆锦还是被操得哭叫不止。
原本为了向商何卖乖求饶,他特地主动抬起双腿缠在商何腰上。男人健壮的腰杆被他用膝盖内侧贴着轻蹭,等到小腿都在腰后搭着进而脚腕纠缠了,他便像是只树袋熊,紧紧依附于身形健壮的男人,依恋得像是抱着浮木。
可现在,商何不再像先前那样耐心地等他适应了。于是已经绵软的身子没有丝毫缓冲的能力,直接被操得双腿大张了摊向两边,叫整个私处都得以暴露出来供由男人狠狠顶弄。
还在抽条的少年人,身子透露着格外脆弱的美。商何一手握住那把细窄精瘦的腰肢,不消过多抚弄,便能感觉到少年被自己操得身子发颤,腰腹靠近内侧的地方像是要痉挛,皮下隐隐有些抽动颤抖。
他看得眼热,尤其是陆锦含着泪水在昏暗灯光底下也依旧明亮勾人的眸子,叫他控制不住低头含着那两瓣早已经合不拢的唇深吻,而后大手沿着那把窄腰往下,摸到带着点软肉的大腿根,指尖就抵着棱起的筋骨往里摸索进去。
感觉到男人的手逐渐在往里,本来就敏感到极点的陆锦直接因为那过于轻柔的触碰而淫叫出声。他难耐极了,不得不扬着脖子蹭了下枕头,这才哀声请求:“别、别摸了……商先生!”
少年的尾音陡然拔高,商何不消细想也知道,都是因为自己的手落在了那口被操得软烂大张的穴眼上。可他不为所动,动作也丝毫不受影响,只拇指指腹贴着屄缝往下搜刮了一圈,最后在屄口沾了淋漓的淫水,在少年的低泣声中抹在了那片白嫩柔软的胸脯上。
就算灯光很是昏暗,但商何还是能够从那微弱起伏的胸脯弧度感受到少年乳肉的柔软。他故意像是擦手一样将指腹压进那片软嫩皮肉里,让少年的胸脯被淫水弄得湿亮,这才嘶声道:“还说会被撑坏,你看看你流了多少水?我的鸡巴都被你打湿了,陆锦……”
最后脱口而出的名字像是为了叫少年保持清醒,商何眼看着少年睁了睁眸子,柔软的视线颤抖着渐渐落在他身上,而后像是委屈了一般作势要哭。他心头一紧,根本不给人机会,只腰胯下沉将粗硬的鸡巴狠狠撞进那口刚被破处的嫩屄里,声音紧绷的威胁,“不准哭,不然操死你。”
一听这话,陆锦便只能咬着下唇拼命忍耐着哭泣诉苦的冲动。他渴望更为轻柔的对待,于是攀着商何的肩膀努力仰头,唇瓣落在商何颈项上,沿着那紧绷的皮肉吻到突起明显的喉结,小心翼翼伸出柔软的舌尖舔吻一口,“商先生轻轻地操……唔!”
话刚说到一半,陆锦便感觉穴里的肉棒竟然跳动了一瞬。他羞得呜咽,误以为是商何被自己夹得受不了了,还傻愣愣地道:“你动、你动就好了……”
陆锦说完便咬住了下唇,漂亮脸蛋紧绷着,莫名还有了点视死如归的意思。可惜商何定眼瞧着他,也不动,只很短暂的为应不应该告诉陆锦不要说这种话而纠结了一瞬。
因为陆锦说这种话的时候,他确实生了点应该把这小混蛋操死的意思。
他短暂的困扰了一下,却又很快放弃。毕竟以他的恶劣性子,提醒少年别说这种引火烧身的话,确实不像他会做的事。
于是他忍耐着,只打量的眼神落在少年脸蛋上,丝毫不克制。直叫少年眼睑发颤,里头的泪意沾了光亮而颤抖得格外明显。
而他,他便在那光影抖动中掀起唇角低声地笑,偏头含着少年的耳垂细细舔吻,弄得人嘴里都泄露出甜腻又柔软的呻吟,这才用调笑的语气道:“说真的……”
“你这么说,我只会觉得你是在邀请我操死你。”
说完,商何便看着少年那双湿漉漉的狐狸眼如他预料的一般睁大了。里头的湿意颤抖得更为明显,少年搭在自己肩头的手也再度收紧。他眼里噙着的笑意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些狂热的叫人难堪的东西。
怀里人在努力辩解,可这些于商何而言都不那么重要了。他握着少年的腰肢将人往身下拉,因为动作中的危险意味已经很是明显,直接吓得身下的少年尖声叫他的名字。
本来他都没想给反应,可耐不住少年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腕子。可能是因为被操得软了,少年的手也没什么力道,几乎只是轻轻搭着而已。但他瞧着,还是短暂的停下了动作。
他支起身子,跪在少年腿间,腰胯下沉还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但两个人的身子分开一点,有掺杂着凉意的空气灌进来,还是叫他得以冷静一些,“要说什么?”
说完,商何便先抓了把头发。他浑身都带着情欲的热气,头发一抓好像是冷静不少,可随着额头暴露整张脸都露出来,那种忍耐得很是辛苦的感觉便跟着暴露了。
身下的少年瑟缩了一瞬,商何没有迟疑,很快便跟着补充,“明天周六,想个合适的借口。”
陆锦被堵得脸蛋涨红了,最后也没能在商何的提点之下找出个“合适的借口”。
而商何没有“明天要上学”这个借口的桎梏,动作明显便放肆了不少。
他双手握着少年已经沾了薄汗的腰胯将人稳稳当当压在床上,自己则腰腹肌群绷紧了稳健下沉,动作看着克制又有余裕。只是从肉体撞击时发出的清亮拍打声和少年拔高的尖叫,还是可以见得他的克制余裕都是假象,实则他已经要被这滋味美好的性事逼得难以自持了。
明明动作看着不疾不徐,但因为他操得又深又重,身下的少年几乎要无法喘息。那两只细瘦的胳膊在空气中挥舞几下,像是想要抓他,最后脱力下垂的时候碰巧搭着他手腕,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哪怕身子早已经乏力,也还是努力抓着他。
“商先生!唔……你轻点、轻轻地操!哈啊……!”
喘息和求饶都被穴里顶弄的阴茎给撞得破碎,陆锦喘息不及,只能努力扬着头让颈子保持成一线,以呼吸得更为顺畅。他早已经哭得不像样了,白软胸脯剧烈起伏,湿红的眸子里含满泪水,刚在眨眼的间隙从眼尾蜿蜒进发根,紧跟着便又被充盈,沾着破碎的光。
“不要这么深、求你了……真的会被插坏的,商先生……”
因为男人的肉棒操得太狠,穴里的敏感点被龟头和茎身反复碾压,陆锦只觉得自己被操得要坏掉了。他紧紧抓着男人的手腕,以为过于难耐而手臂内侧都绷出些清晰的肌肉线条,覆着一层浸出薄汗的皮肉,看着诱人的厉害。
只是看着,商何便觉得那处应该是轻易就能被留下痕迹的。他难耐的舔了口唇瓣,吞咽时牵动了紧绷的喉咙,涨疼感没能叫他克制,反而是阴茎再次涨大了,带着难掩的悸动狠狠往那生涩穴眼里撞进去。
欺在身上的男人动作愈发狠厉,很快陆锦便发现就算自己被握着腰,可依旧被顶得身子都在往后耸动。他被吓坏了,穴里淫肉紧缩的同时反手抓着床单,有些崩溃地叫:“商先生……!”
他真的会被操坏的!
陆锦被操得话都说不完全,但商何却成功从那崩溃的叫声中领会到陆锦没能出口的话。可他领会到了也没有要克制的意思,只粗声喘息着往那淫穴里顶弄,操得陆锦难耐的胸膛都挺动一瞬,还哑声调侃,“怕什么呢?”
“没事的、不会有事的……你的穴真的很馋,含着我的鸡巴都舍不得松开,怎么会被插坏?听,都是你屄里的水声……”
理智知道这些都只是羞人的荤话而已,可陆锦依旧像是被操得坏掉了,思绪只能跟着那些话走。他努力在狠厉的顶弄中凝神,等到听见自己腿心的穴眼确实被插出黏腻的咕叽水声,又羞得抓着枕头想往脸上遮。
眼看着陆锦想要躲起来,商何眼疾手快一把抓着枕头扔开了。他终于俯身下去,欺得离少年很近,唇瓣反复落在少年的脸蛋和颈子上,吻得人呻吟得愈发甜腻,不再抓着床单,改抓他了。
肩膀上的手也没能阻止商何愈发粗暴的动作,他嘶声低喘,灼热吐息尽数落在少年细嫩的皮肉上,可惜因为灯光的问题,他也看不见少年的身子是不是泛了粉。他只在少年愈发拔高的哭叫声中绷紧臀肌往那湿软淫屄里打桩一样狠操,直叫少年抓着他的肩膀崩溃高潮。
身子被商何握着,陆锦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商何控制完全了。他狭窄的穴腔里含着男人过分粗长的阴茎,紧窄的穴道被操得松软吐汁,两瓣饱满的阴唇早就被撞得红肿大张了。
他被顶弄得狠,沉甸甸的快感积压在小腹处,让他身子酸软异常,最后连着小小的胸脯都努力挺起来,只肩头压在床上,整个人保持着一个过分危险的平衡,而后直接淫叫着射了出来。
射精的感觉畅快得叫人发软,可因为感觉到身子的异样,陆锦却没能真正的放松下来。他知道自己的身子被商何控制着,可等到射精的时候,他却发现这控制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严密。
因为就连他射精的时候,小鸡巴竟然也是合着商何往他穴里顶弄的频率一股一股吐着稠白精水。
混乱的大脑勉强意识到这一点,陆锦便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他顾不得商何被他夹得粗喘,正不管不顾往他穴里打桩狠操,只侧身抓着床单想要从商何身下逃离,可往外爬的过程,对于他来说又过于漫长了。
被软嫩的高潮的肉穴夹得爽利至极,商何也不知道陆锦为什么看起来像是要崩溃了。但快感已经积压到一定程度,他说不出斥责陆锦的话,只任由身形单薄浑身潮热的少年努力上身侧着努力往外爬,而细长的双腿还被他压在身下操得双腿大张无法逃离。
挣扎的上身和被操得瘫软的下身形成两个怪异的极端,那种力不从心的脆弱感叫商何心里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自己已经将陆锦牢牢握在手里的快感。
他低吼着射在陆锦绞紧的嫩屄里,啜泣不止的少年被他灌精得身子软下去一瞬,等到喘过气来,便又重新抓着床单试图往外爬。
而他刚刚射了精,自然也乐于看着少年在情欲中挣扎,于是也不伸手去拦,只看着那单薄白皙的身子努力从自己身下爬出去,软烂淫穴依依不舍含着他的鸡巴,里头细嫩的软肉都被牵连。
“拔出来、商先生拔出来……呜你弄出来呀……”
陆锦苦苦哀求,就想让商何帮帮他。可身后的男人不为所动,他委屈得厉害,只能努力抓着床单往外爬,因为动作缓慢艰难,所以格外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淫荡的穴肉背离他本人的意志,竟然含着男人的肉棒还不住在嘬吸。
粗涨的肉棒被绞得抖动,陆锦的动作便更是艰难。他羞得低声抽噎,可因为担心商何会被他绞弄地起火,还努力绷着身子继续往前爬,只想尽快将穴里粗涨抖动的肉棒吐出来。
而这一次,因为总担心商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难,陆锦的动作终于肉眼可见的有了成效。他抓着床单用小臂撑着床,努力往前挪动着,终于感觉到穴里的鸡巴在稳步往外退,叫他生出不少庆幸。
可庆幸只很短的一瞬,陆锦便感觉到自己的腰又被握住了。他感觉到危险,刚刚哀声叫了商何的名字,便感觉自己的身子又被猛地向后拖去,最后啪的撞在男人胯下,臀肉都被挤压得变形。
“商先生、呜!求你了先生……我们下次、明天!就明天……!”
那么努力的往外爬,陆锦全然没想到只眨眼的瞬间,自己便被商何拖回去掼在了鸡巴上。他被操得尖叫一声,听着自己的屁股被撞得啪一声响,伏在床上羞得啜泣着,尤不忘跟商何求饶。他担心商何会对他说的“下次”不满意,最后又磕磕巴巴的改说“明天”,可他已经尽可能的乖顺,身后的男人却没有就这么放过他的意思。
“不是说好了,不许闹。”
商何声音低哑,隐隐透露着危险的味道。他跪在陆锦身后,捞着陆锦的腰肢将少年人潮热柔软的身子摆弄成跪姿,垂眼看了半分钟,又不甚满意的握着那把窄腰将臀瓣往上提,最后终于将陆锦摆弄成一个屁股高高翘起很适合挨操的情色姿势。
浑身赤裸的少年软得不像话,趴伏上床上尤小声啜泣不停。商何的视线落在那两瓣白嫩饱满的臀肉上,故意双手握着软嫩臀肉狠狠揉捏,直将中间的臀缝和那口没被他弄过尤保持着青涩模样的穴眼都剥出来。
细密褶皱拢在穴口,因为他揉弄的动作而张开了一瞬。看着那小嘴在外力作用下翕张,商何却不受控制似的想起来刚刚陆锦在他身下往外爬的时候。
含着他鸡巴的嫩穴馋得连着里头的淫肉都被往外带了,尤骚浪可人的绞弄着他不放。
只是回想而已,商何便悸动得呼吸都不得不放轻了。他手上松动一点,高热的掌心紧贴着少年的臀瓣反复摩擦揉捏,直叫少年的身子更是软腻,几乎像是醉倒在他身下的雌兽,表现出难以想象的顺服。
“我感觉……”
商何起了头,可却没能收到陆锦的回应。他挑眉,听着少年柔软又带着倦意的轻吟,扬手一巴掌落在那饱满臀瓣上,打得少年尖叫着清醒过来,穴肉也因为受了刺激而再度绞紧他的阴茎。
眼看着少年的身子重新变得活络了,商何这才满意至极的俯身。他欺在少年单薄的脊背上,唇舌落在少年后颈,最后沿着那细软的皮肉一直吻到小巧可爱的耳垂,含着便不住舔吻起来。
“你的穴可不像是能等到明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