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荤的时候放肆,之后三天,商何都是再三跟陆锦保证自己不会乱来才勉强被放进房间。
周二的晚上,他又被陆锦堵在房门口。可这次面对着陆锦的瞪视,他不像头几天那样直接举起手来自证清白了,只掀起唇角假笑道:“听说你们要买教辅了?”
“高三的资料书,应该挺贵吧?钱够花吗?要不要我给你垫着点儿?”
听商何提起自己学校的事儿,陆锦一愣,还有些扭捏。他抵在门后的那只脚已经松动了,像是为自己居然误会了商何的好意而有些羞耻,红着脸蛋小小声道:“如果能这样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按照合同,现在他是按月从管家那里支取生活费。因为吃住基本都在家里,在学校的那餐午饭也花不了多少钱,所以每个月他能够拿到的钱并不多。
如果逢着班里要交班费,或者同学朋友约着小聚一餐,陆锦只能提早重新规划自己能够支配的钱,实在不行了,便找管家先生支取更多的。
而很明显,相比于班费和聚餐,买教辅的花销只会更大。现在商何主动说会帮他垫付,陆锦登时就产生一种自己果然没看错的想法。
其实商先生真的是个心软的好人呢!
抱着这种错觉,陆锦浅浅抿着唇瓣将门打开,“商先生进来吧。”
然后不出五分钟,门内就传来他崩溃又羞恼的声音。
“人渣!混蛋!你欺负人!”
——
身下的少年一直在叫嚣,商何还低声地笑。他一手稳稳握着少年的腰肢,另一手已经往人家衣裳里钻进去,“乖了,别闹,让我摸一下。”
“谁要给你摸啊!我才不、呜……!”
抗拒的话只说了一半,尾音就陡然变得软了。而一想到那种声音竟然是自己发出来的,陆锦便羞得更是不好意思起身。
他紧紧抓着被子,脸蛋埋在里面闷得发红,还坚持着不露出头来,只瓮声瓮气地抗拒:“不要这么摸……!”
怎么摸?当然是故意用指腹蹭他奶尖那种情色的摸法。
陆锦闹腾得厉害,商何还坚持着不松手。他已经将身形单薄的少年紧紧罩在身下,少年因为羞耻而弓着身子跪趴在床上,他便顺势伏在少年的脊背上,一手搂着少年的腰肢,另一手直接沿着衣摆往里钻进去。
两个人身子交叠着,搞得像是在逗乐。但商何可一点不含糊,大手沿着少年的腰腹往上摸索,直接拢着因为姿势已经坠出小小弧度的奶包缓慢揉弄了一下。嫩生的奶尖很快被他摸得硬挺,本就软嫩的乳肉更是像在发热,他手指张开了虚虚拢着那处,指腹便故意过分轻柔地从奶头上划过去,刺激得身下少年叫得更是甜腻。
或许是习惯了被他放肆地弄,现在故意放轻了力道,商何便发现陆锦反而是不适应了。那甜腻的呻吟总是颤颤巍巍的,叫得像是不尽兴,可身子又已经瘫软得厉害。
挣扎间,少年突然按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压在那只软腻细嫩的乳肉上,而后像是受了不得了的刺激,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
对这变故有些惊讶,商何看着陆锦侧着脸蛋趴在床上低喘,心思都变得莫名了。就算陆锦已经支不起身子,可他依旧欺在陆锦脊背上,大手罩着小奶包胡乱揉捏,就在少年颤抖的呼吸声中不怀好意地问:“是想要我这么揉是不是?”
怀里的身子猛地僵住了,商何还丁点不收敛。他滚烫的唇瓣就落在少年后颈的皮肉上,烫得怀里人一哆嗦,他面上却有狡黠一闪而过。
“按着我的手,不就是想要我这么摸吗?轻轻地摸,你已经觉得不够了是不是?”
陆锦羞恼,只能低吼着叫商何闭嘴。他抓着被子想要将脑袋盖住,可身后的男人哪儿会允了他。被子被人一手扯开,他挣扎不过,只能改抓床单,饶是如此,身后的男人还是阴魂不散,用满含笑意的声音问他,“是不是喜欢我这么摸?你自己把衣裳脱了,我好生给你揉行不行?”
自己把衣裳脱了?陆锦脑子里短暂地挣扎了一瞬,但最后还是因为过于羞耻而低吼:“我才不要!”
见状商何只能啧声,自己上手将陆锦的衣裳脱了。他心知想要叫陆锦学着对性事坦荡还需要些时间,而今晚这个情况很明显已经不足以叫他有余裕能够缓慢跟少年磨着了,遂低声道:“那就算了,等下次,下次有机会了,你再自己脱了给我摸。”
正是羞恼的时候,就算知道商何已经退让了,陆锦也不想听话。他抓着床单不愿意让商何抱他起来,只不管不顾地低吼:“下次我也不要!”
“……陆锦。”
商何眼睛一眯,一手还搭在陆锦腰上不松,只是语气和表情都变得危险了。他先是叫了少年的名字,等着少年因为他没有给出后文而羞怯地回头瞧他,这才慢条斯理道:“前两天你才说会听话的,还记不记得?”
经商何这么一提醒,陆锦面色一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房子和装修费都在商何手里握着。
如果他不听话,那装修好的房子就会变成简陋的厕所。
“……”
无法面对这样的落差,陆锦只能乖乖从床上起身。他主动坐进商何怀里去,双手攀着商何的肩膀,委屈巴巴地表明态度:“我会听话的。”
这么嫩生的老婆被吓得投怀送抱,商何心里悸动,鸡巴也翘得老高,可面上还端着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他也不伸手抱人,只面无表情地质问:“那你刚刚在做什么?”
陆锦被商何的态度吓到了,也没注意到商何的声音都变得低哑了,只努力回想,自己刚刚在做什么。
刚刚,好像是商何想脱他的衣裳,但是他抓着床单不愿意起来。
思及此,陆锦便知道挽救的办法只有一个了。他默默收回手来,小心翼翼抬眼看看商何,又很快跟受惊的猫咪一样收回视线。确认了男人像是在等自己主动认错,他这才努力定定心神,抓着衣裳下摆往起捞,动作僵硬但快速地把衣裳脱了。
那一截窄而薄的腰肢裸露出来,紧跟着便是两只俏生生的小奶包,商何瞧得眼热,鸡巴更是粗涨得厉害。可他还努力端着,只面无表情地提醒:“裤子呢?”
“唔……”
陆锦苦着脸蛋沉吟一声,很快从商何怀里出来,将休闲西裤和内裤连着剥下来,露出两条细长笔直的腿。
已经脱得光溜溜的,陆锦抱着膝盖坐在商何对面,像是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我好啦……”
商何吞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的视线留在陆锦的上半身,以免自己看起来像个急色的变态。但然是如此,他看着陆锦那两只小而俏立的奶包,依旧没觉得好受多少,于是只能催促,“过来,把我的裤子解开。”
或许因为有了切实的肉体关系,现在被叫去解商何的裤子,陆锦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羞得手发抖了。他跪在商何身前,埋头瞧着商何的皮带和裤腰,抿着唇瓣努力地解,也没注意商何的眼皮子也耷拉着,视线就落在他胸前。
真想咬一口。
商何面色紧绷,咬肌都变得更为突出了。他紧紧盯着陆锦胸前的软肉,双性人的乳肉较之寻常男性会更为柔软饱满,虽然不及女性,可现在赤裸着,还是身子一动就会颤巍巍的。
像是可口的甜品,雪白乳肉上殷红的乳粒就是点缀的蜜饯浆果,等到成熟的那天,说不定还会爆出汁水供他含吮舔弄。
“我好、商先生!”
汇报进程的话只说了一半,陆锦便被商何一把按进怀里。他惊呼出声,被商何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只能紧紧攀着商何的肩膀,等到商何靠坐在床头将他的腿掰开了,这才跪坐在商何身上有些羞恼地叫:“不要这样吓我!”
商何不说话,只一手搂着陆锦的后腰将人往自己怀里按,另一手飞快将自己的内裤别下去,让已经粗涨的阴茎得以露出头来透气。
阴茎脱离桎梏,商何爽得低声叹息,可突然被龟头抵着屄口的陆锦却被那湿凉的触感弄得呜咽一声。他紧紧攀着商何的肩颈,身子想要耸动起来逃离那对着自己流水的肉物,却不想男人按在他后腰的那只手分毫不松,甚至察觉到他想要逃避,还故意将他往下按下去。
“呀啊!先生……!烫、呜肉棒太烫了……!”
粗涨的青筋虬结的茎身竖着被压在小屄下面,龟头从屄口沿着屄缝往前顶出来,湿亮的感觉便被滚烫所取代了。陆锦被温差弄得慌张淫叫,腰肢却又软得提不起劲来,只能软趴趴地窝在商何怀里,脸蛋都贴在商何肩头轻蹭。
这种下意识的示好的动作,商何却没有耐心去享受。他握着陆锦的后颈子缓慢揉捏,叫少年像是被撸得舒服了的猫咪,在他怀里发出呜呜的哼声,他却毫不留情地催促:“起来,把你的小奶子挺起来让我吃。”
“——!!!”
本来是软得没劲了,可一听商何这话,陆锦便又来了精神。他猛地从商何怀里钻出来,睁大的狐狸眼紧紧盯着商何,忿忿道:“你怎么能说这么色情的话呢?!”
“这么色情的话?”商何故意描着陆锦的话,眼看着陆锦认同似的对他点头,他这才眉头一挑,顺从地换了个说法。
“自己把你的骚奶子喂给我吃。”
陆锦被羞得瞳孔地震,紧紧抓着商何的衣襟僵硬半晌,这才将指责商何这个句式更加色情的话咽了下去,改口小声道:“不是骚奶子……”
“不是?”
商何呵笑,故意用指尖挑起陆锦的奶尖,而后又在陆锦呼吸都放轻了的时候随意松了手。那只白嫩的乳肉在他眼皮子底下发颤,并且顶上缀着的殷红奶尖都硬得更为明显。
“你管这个叫不骚?”
陆锦羞耻得脸蛋通红,也不好意思直视着商何了,只低声辩解:“是因为你摸呀……”
商何呼吸一滞,声音都开始发紧,“只有我摸会这样吗?”
问这话的时候,商何都觉得自己是在给陆锦卖乖的机会。只要小混蛋乖乖抱抱他,跟他说是只给他摸,或者说就是喜欢被他摸,那他今天就让陆锦好过一点。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么简单的问题,明明有许多个最优解,陆锦这个没点眼力劲的小混蛋偏生就要选最叫他血压高的那个。
“我也不知道……还没有给别人摸过。”
商何快要心梗了。
本来他不想多想的,可糟糕的是陆锦说这话的时候,漂亮脸蛋上还有些困扰的样子,明显是在思考如果给别人摸了,那两只小奶子会不会硬得像这样明显。
他气得上头,不等陆锦自己纠结出答案,先扬手朝那娇嫩的小奶包扇过去,直打得陆锦哭叫一声,遮着身子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我劝你别想不该想的事。”商何声音发哽,就算是看着陆锦眼睛红了也没心软,“不然你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