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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友人A的恋爱关系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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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是欲根浅,却不料是情根深。

-----正文-----

后来,诸葛青回想起第一次的事情,酒店的浴室根本就不隔音,如果王也早就进去洗澡,自己怎么可能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他问王也,而王道长则打着哈哈表示自己早就忘了。

诸葛青沉思一阵。

“……王也你个老【哔——】贼!”

那就都是后话了。

+

诸葛青从宿醉中醒来时,整个人的思维都还没跟上身体的运转。他坐起,双手平摊在被子上,然后就以这个姿势盯着自己的手看了足足五分钟。

是自己的手没错。

他在心里这样想,然后用这双手拍拍自己的额头。

昨晚王也的发小们邀请他俩一起吃饭,大概也是对自己这个武侯奇门的诸葛家后人有些好奇,外加上之前他在罗天大醮败给王也,和诸葛萌诸葛观他们天下八卦是同根的心理一样,那几位也想见见能把王道长逼得骂脏字的是个什么人。

远来即是客,那几位东道主的热情之高涨让诸葛青暗叫不好。就算是早有提防,也架不住金元元的巧舌如簧,以及张牧之和小天儿的车轮式灌酒。诸葛青脸上依旧笑得来者不拒,可心里却是打起鼓来,自己有几分肚量还是明白的,再这么喝下去,不消说吐不吐,就是这天旋地转一番也够自己受的。他打定主意不能再喝,可是明面上又不好拂这几位的意,心头一阵苦笑。

诸葛青端着酒杯找王也的身影,那家伙不喝酒,端着自己的茶杯和金元元在聊些什么。金元元把头点在王也的肩膀上,花掉的口红正巧在衣领上蹭出一道红痕,她凑近王也的耳朵,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呼出的气体带着几分热意,王也的耳朵蔓延出红色,朝着耳后根儿飞去。诸葛青的眼睛微微睁开些,念着“听风吟”的嘴型一顿,把那还未说完的又给咽了回去。他垂着眼不知道和谁碰上一杯,酒液撒在手背上,又几杯下肚,这便成了最后的记忆。

看来自己昨晚还是没挺住。诸葛青揉揉眼睛,身上穿得还是昨天那件衣服,酒气冲天,上面还有些不明的干涸物,他自己也颇为嫌弃,随意从头顶拽着脱下去,掀开被子赤脚落在地毯上。不得不说宿醉要人命,他短短只走两三步就已然是拐了不下五个弯,扶着墙站定稳稳心神,诸葛青长舒一口气。

终于算是走到浴室,玻璃门上有些水汽,他手放在把手上突觉哪里不太对劲,可是手下已用上力道,玻璃制的门朝里推开,一具赤裸的身体展现在他眼前。

赤裸的?

身体?

赤裸的身体!

王也抵着浴室的玻璃看他,右手还握着自己的性器,身上的肌肉因为紧绷而显得尤为精壮,大概是因为平日里常服和道袍居多,那些松松垮垮的衣服遮盖住他原本的身材。听到声音后他微微朝里侧身,露出的脊柱形状将皮肤顶得饱满而又紧实。水从他的头顶洒落,长发贴合脸侧的轮廓,那些顺着脊背形状滚下来的水流入到股沟中,腿部线条延伸到地面。浴室外的冷气突然入侵,他的脚趾蜷缩起来。

他是还有些惺忪的,眼里的雾气和这浴室中恰好蒸腾起的水汽一样,好像隔着远山重叠看向诸葛青。

“你等会儿,我这就用完了。”

王也的嗓音有些低哑,比往常那种偏似啷当的京腔有些许不同。诸葛青这才闻到,浴室中也有隔夜的酒精味道。

他讪笑两声又手忙脚乱地把门关上,然后整个人的状态都些微发木地走回到床边坐下。

他抹一把自己的脸,盯着微微隆起的裤裆发愁。

这样就能硬,自己也是没救了。

+

水声从浴室中传来,诸葛青一边不想朝那边看,一边又忍不住地朝那边偷偷瞧。酒店中的浴室都是半磨砂玻璃半透明,王也的腿在外面清晰可见,而磨砂玻璃挡着的那部分,隐约也能看个大概。

整个人的轮廓印在玻璃上,就像是‎‌情‍‍色‍‍‌影像一样,既晦涩又直白,将人心底最深的欲望剖露出来。

他能看到王也的手在身下动作。

诸葛青告诉自己,晨勃这种事情又不是小孩子第一次知道,一个正常适龄男子,怎么可能不在清晨有一些冲动呢?

他在心里念叨好几遍这句话,可那些字却像是咒语一般顺着他的脑子涌到小腹,鼓胀得他整个人坐立难安,又不得不调整出一个姿势来才能好受一些。

他抓着床单的手指关节泛白,肩膀微耸起来,偏瘦的背脊弯出一道挣扎的弧度。

最终他还是放弃了。

他把裤链拉下,手掌钻进那片狭小的空间中。

他想只此一次而已。

+

算起来,自打到北京来,他还没怎么自己做过这活计。一来是整天跟着王也东跑西颠,回到住处时就困得想倒头睡去,二来是自己实在也没什么心情。

可现在,他手掌覆盖在‍‌‎‍‌内‌‎‍‍‎裤‌‍‍濡湿的斑块上,液体透过布料传递在他手掌的温度让他轻轻发颤。他揉搓着,沉甸甸的球状物在拨弄的手指上抖动,他突然有些想要收回手来。

“老青,火力这么壮啊?”

听到声音的那一刻诸葛青觉得自己从未如此狼狈过,他的手还插在自己拉链半开的裤子中,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而条件反射般激灵的身体,慌乱的表情,无法解释的境况,以及那个最真实的反应——

他看见王也只围着浴巾的身体时,本能地吞咽口水。

“我是在……”

他徒劳地挣扎,在王也的打量的眼神中,就像是一只已经落入陷阱的小兽。

“我帮你。”

诸葛青挺直后背。

他听到陷阱中的绳索骤然收紧的声音。

+

浴室的门是开的,里面的热气发散出来,将这间房中原本应有的氧气一一驱逐出境。空气是在那一刻之后变得稀薄的,他鼓动胸腔,大口地呼吸,以此来维持那迟钝大脑的运转。

他是否应承了下来?这一点他已经想不清了。

只是当王也尚在滴水的头发黏贴到他的后背时,他才惊醒般地向前逃去。

一定要用逃这个字眼,因为他的动作僵直却迅猛,像是凭借本能又像是凭借最后的那一点理智。

“老王。”

诸葛青梗着喉咙压出那么一句话来。

“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

诸葛青的脸埋在被子中,他的性器被另一个人掌握,而自己只能在这一片布料之间靠喘息来证明自己还活着。他的头脑被欲望煮沸,骨骼切碎混进血脉中奔涌朝着心脏呼啸。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是要顶破胸口的那一块皮肤,像是要脱离他的身体,脱离他所有的思维和情绪,活生生地跳脱在空气之中。

“老王……老王……”

他抓着那个人的手臂,以此来借取一些力量。然而从脚尖颤抖到头顶的酥麻,让他除了在口中用含混不清的话语念叨那个人的名字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性事的欢愉他向来是知道的,可是落在另一个人的手里,他却觉得是从骨子里都兴奋起来。手掌心和身体分泌出的粘液在柱状物上被涂抹开,然后摩擦带来的黏连声像是在狭小的空间中炸裂。

“行了……行……行了……”

他小声地说着,弓起的身子靠在那个人的怀中。炽热的温度要将他灼化,可此时他却贪恋起这样的温度,他仰起头垫在那个人的肩膀上,颈窝里湿润闷热的气体从那个的鼻腔和唇齿间呼出,他眼中失神。

-它漫进我的口鼻,填满我的肺叶,让我于痛苦与极乐中微笑。

-我在短暂溺亡。

王也的手臂揽在他的颈部,突出的喉结抵在手臂流畅的线条上。诸葛青感觉到有温软的东西游进自己的耳廓,他的大脑在爆发尖叫,而身体却在迎合欢愉。

-老青,是我。

气音在他的耳边如连锁反应般地一一点燃,他失神的眼中突然涌进漩涡。

那一瞬间,他张大嘴巴,干涸的声音在空气中碎裂成一片片的图画。粘稠的液体停留在指缝之间,他吞咽将那些图画和着口水滚落进腹中。一滴汗落在他的胸口。

那不是他的。

然后他听到那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像是从深渊传来的巨大轰鸣。

将他瞬间击溃。

+

“去洗个澡吧。”

王也拿纸巾将手心里的白色浊物擦去,他的神色如旧,仿佛刚才做的那些都只不过是他口头上的那个“帮忙”而已。

诸葛青走进浴室,他打开凉水,激得他眼眶猩红。

等到他拖着脚步从浴室中出来时,他看见王也靠在床头,遮住下体的浴巾已经被扔在一边。那个总是运筹帷幄的道长似乎也是慌了神,鼻尖渗出的汗珠垂着不肯落下。

道长说。

“老青,我以为……”

-我以为欲根浅。

-却不料。

-是情根深。

+

“你他妈的……是想要我的命……”

诸葛青含着王也的性器时含糊不清地骂道。

兴许是牙齿刮到王也,那个人嘶哈吸一口气,手指在虚空中抓了半圈,最后却只是放在诸葛青的头顶。王也轻扶住他的头,引导自己的性器缓慢撤出。

诸葛青的眼眶比刚才还要红一些,他用手背擦去嘴角的液体,面相却还是带笑的。

“你不是不想了吧?”

王也啧一声,拽住诸葛青的手腕把他拖到自己身上,诸葛青被这一下弄得不稳,整压在王也的胸口上。他心头有气,索性就不起来,脸颊贴得硌疼,那人咚咚的心跳声到是一清二楚。

“你问问自己,我这会儿停下行吗?”

王道长拿跨顶着诸葛青问道。

此时的王道长怕是已经放飞自我,不要脸的程度简直直冲云霄。诸葛青额角有汗,一直弯着的嘴角压下去,难得清清楚楚地骂了一句。

“操你二大爷的王也!”

王也的手指趁机溜进诸葛青的唇缝中,搅得诸葛青只能发出几声鼻音,还带了几分‌‍‎色‍‌‌‍情‍‎。

“行。”

王也拿拇指按住他的下巴,指腹摩擦着那块皮肉,诸葛青张嘴要咬,王也赶紧朝着他的唇瓣印去。

“回头问问我二大娘同意不。”

+

-理智是狗屁。

诸葛青被王也顶得只能抓住那人的后背时迷迷糊糊想到。

+

王也在最后顶峰来临之前,迫切地吻上诸葛青的唇。他把那些所有细小或是黏腻的呻吟全都堵封在口中,然后等待那些被迫从鼻腔中挤压出的音调变得急促。

他亲吻并且将那个人拥抱在怀中。

+

王也跟诸葛青去洗澡,两个人互相搓泡泡的过程中差点又擦枪走火。好在理智的王道长坚守到最后一秒,将腿间微勃的物件挡上,又抓着一脸疲意的诸葛青吹干头发,才放他去床上躺着。

诸葛青入眠很快,他趴在床上,不一会儿鼾声就起来了。

王也把屋子里的狼藉简单收拾一下,然后坐在诸葛青的旁边,他掏出手机。

备忘录上一条又一条的事项被打上勾。

亲吻耳朵

帮他发泄

使用润滑剂

询问他的感受

缓慢进入

渐渐加速

……

他一条条地勾过去,最后心满意足地锁上屏幕,钻进诸葛青的被窝里。

今天,体面的王道长也拒绝承认自己是第一次。

+

原来,那天金元元凑在王也的耳边是暗搓搓地问他:

“这就是你那只家雀儿?”

“什么家雀儿……”

他捧着自己的水杯呷一口,茶水已是温热,笑一声,悠悠说道。

“那可是只海东青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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