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想结束了。
-----正文-----
距离高考还有三个月的时候,胡叶几乎把自己逼到了极限,说是废寝忘食也不为过。班主任听说他几年前从一个小乡村考到了本市最好的大学,无形中对他有了很多期待,他翻看着他最新的一次模拟考分数,胡叶成绩已经排在班上前几名,以这个成绩胡叶可以上比他之前那个大学还要更好的大学。
他找他谈话,问他的志愿,胡叶很谦虚,他说自己没有想过,想等成绩出来再说。
他的确名列前茅,与此同时他的精神压力也很大,而他纾解的方式就是不断地勾引刑飞沉,逼他把自己弄得昏睡过去才罢休,简直像患上了性瘾。
下了晚自习,他抽出时间陪胡宝生玩了一会儿,把小孩哄睡着后,就迫不及待地缠到刑飞沉身上去,完全不顾是在客厅或者厨房,刑飞沉正在洗碗,他就抱上去,亲吻他的后颈,又钻到他的怀里抬头啃咬他的喉结,刑飞沉只好抱着他洗碗,时间长了一点,他就不满地用鼻子蹭着他柔软的家居服哼哼,像一只要不到零食的小猫只能围着主人的裤脚蹭。
胡叶喜欢做爱的时候只留下一盏暧昧暖黄的小台灯,刑飞沉顺手把最亮的几颗灯关了,然后抱着胡叶的腰,两个人相拥着步伐不稳地靠在落地窗上,胡叶像是干渴了许久的旅人,不断汲取刑飞沉口中的津液,如同吃了最强劲的春药,嘤咛着抬起大腿蹭对方明显鼓起的硬物。
刑飞沉安抚似的亲吻他,从他宽松的T恤和裤腰处摸去,一只手抚摸他光滑细腻的脊背,一只手顺着挺翘的臀部摸到了腿心的湿濡,他将胡叶翻过来趴到落地窗上,轻而易举地将他的裤子扒了下来,然后大掌按在他的腰上,令他高高地翘起屁股。
他蹲下来,分开他的臀缝,毫不犹豫地舔舐上去,胡叶敏感地一颤,立时呻吟一声,叫声婉转勾人,他穿着纯白的T恤,双手按在玻璃窗上,两眼朦胧地望着不远处平静的湖面,以及璀璨的路灯,还有不少人在夜跑,若是他们往这上面看一眼,一定能看到他下半身赤裸,不知廉耻地撅起屁股,这个想象令他有些羞耻地缩紧了后穴。
“浪什么?”刑飞沉左右开弓扇了那雪白丰满的臀部一下,沉声道:“自己掰开。”
“啊嗯……”胡叶听话地以肩抵着玻璃窗,反手包住两瓣肉臀,用力分开,露出其间茶色紧致的皱褶,他才刚洗完澡,连那处都仔仔细细地洗了个干净。
刑飞沉高挺的鼻梁挨着他的臀肉,舌头以着戳刺的动作飞快地舔咬那处,舌尖探进肠道逗弄敏感的内壁,痒意附骨而上,从他的尾椎骨蔓延至全身,胡叶抖着腿,叫道:“进来、进来!”
刑飞沉咬了咬他的臀尖,站起来双手按在他的手上,使那处分得更开,粗壮狰狞的性器抵在那穴眼处,缓慢有力地顶入,胡叶轻声叹息,悄悄地往上垫脚想要用屁眼去套弄那粗硕的阳具,刑飞沉怎么看出来他的小动作,用力抓着他的手腕,狠狠往前一撞,扑哧一声,肉棒全根没入。
“小骚货。”他咬着他的耳朵呢喃。
胡叶尖叫一声,肩部往上完全靠在了落地窗上,身子随着刑飞沉的动作而颤抖,刑飞沉握着他的手腕,像拉着缰绳,挺胯极快地操了几十下,啪啪声响彻客厅,胡叶吟娥不止,胡乱地叫着:“啊啊老公,操我,操我……”
“嘘,小点声,你想让宝生听到吗?”
刑飞沉坏心眼里地往他体内的敏感点撞击几下,满意地听到他努力忍耐还是泄露出的呻吟,“不,不要宝生听到……”
“可是你这么大声,儿子肯定会被你吵醒的。”刑飞沉狠狠抓着他的双臀抽插,用力到手指都陷进到那弹性十足的软肉里去,胡叶控制不住地颤抖,臀间被火热坚硬的肉刃不断捣进捣出,鲜艳的肠肉被操得外卷出来裹在入侵者身上,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吮吸不停,刑飞沉看得眼热,俯身下去咬着胡叶的耳朵说:“宝贝好喜欢吸我,是不是听到儿子会被吵醒,骚穴更痒了?”
他故意把宝生的名字换成儿子,胡叶羞耻感更甚,咬着唇只从鼻子里哼出声来,刑飞沉看他的细腰止不住地颤抖,干脆利落地握住他的双手往上提,使他整个人完全贴到了落地窗的玻璃上,胡叶勃起的阴茎抵在玻璃上,淫液留下几条黏腻的痕迹。
“啊啊啊!”胡叶趴在玻璃上,身子被刑飞沉提着,公狗腰一刻不停地往里操,肠道完全被操得松软了,刑飞沉一路毫无阻拦地撞到了底,然后胡叶就扬起脖子细细地吸着气喊:“太深、太深了……”
“深你不喜欢?”
“不喜欢……”
“骗人。”
“……”
“那我出去了?”刑飞沉作势要抽出去,胡叶的屁股却自发地跟着往后撅,“不要,不要出去。”
“那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还有一半在里面的时候,刑飞沉停了下来,不动了。
“喜欢,我喜欢……”胡叶已经顾不上太多,思绪被欲望主宰,甚至讨好地晃着屁股收缩后穴,想要刑飞沉全部插进来。
“喜欢什么?”
刑飞沉将他的细腰握在手中摩挲,大掌往前去抚摸他平坦的小腹,以及上面的疤痕,然后将他无人问津的肉棒握在手中撸动,“告诉我,喜欢什么?”
“啊……喜欢你,我喜欢你……”胡叶闭着眼睛,爽得猛地打了个颤:“我爱你……操我啊,我爱你,操我……”
太犯规了,刑飞沉光是被他夹着,听着他呓语般的告白,性器就已经快要到达了极点,他忍住想射的欲望,将胡叶整个人抱在自己胸口,一只手给他手淫,一只手揉搓他的阴蒂,同时舔着他的脖子,下身直冲而进,重重的撞在肉壁上,像是要将胡叶完完全全地贯穿,他粗吼着,将怀里的青年抱得整个人差点离了地,狰狞骇人的肉根飞快地捅进去,抽出来,再次全部插进去。
“啊啊啊操死我了……要被插死了……”胡叶崩溃地叫喊着,趴在玻璃上,如同漂浮在海上的一叶扁舟,被狂风骤雨冲刷着,拍打着,一不小心被滔天巨浪冲翻,又被下一波浪头抬起来,他完全失去了神智,像一只被征服了的雌兽,只能无力地被猛兽按着交配。
突然他的叫声戛然而止,全身剧烈抖动,内壁更是疯狂收缩,在刑飞沉怀里抽搐得他差点抱不住,一股股的白浊喷洒在玻璃上,细小的肉口喷射出汩汩清液,他如同失禁一般,水液淅淅沥沥地洒落在地板上。
刑飞沉就着他的高潮,在他体内插了十几下之后深深地射了进去。
高考完,胡叶累得连睡了好几天,然后就满血复活了,整天带着胡宝生玩,刑飞沉也终于松了口气,家里有考生的滋味真的太艰难了,他的厨艺也被迫涨了许多,现在已经能做出尚算得上可口的饭菜。
刑夫人过来接宝生,吃到他做的饭,眼睛都瞪圆了,然后不得不佩服地朝胡叶看了一眼,对方没事人一样,显然已经司空见惯,再看儿子一脸甘之如饴的表情,她总算明白了,原来一物降一物这话不是没道理的。
她的一个姐妹家也有一个跟宝生差不多大的孙子,没事的时候她就爱带着宝生过去和对方玩,两个年过半百的女人一边喝着下午茶,一边看两个精致可爱的小孩凑在一起玩。
刑飞沉和胡叶出去旅游了一圈,一直到高考出成绩的那天,胡叶难得紧张了起来,而紧张了几个月的刑飞沉现在反而淡定了:“别慌,相信自己。”
嘴上这样说着,他拿鼠标的手都在颤抖,输完准考证号,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刑飞沉看到那个数字,卧槽了一声,然后把胡叶抱了起来,在房间里跑了两圈:“宝贝,你太棒了!”
胡叶也笑着抱住他的脑袋,但并没有刑飞沉那样的激动,刑飞沉看着他沉静的双眼,突然意识到:“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胡叶看着他的双眼,轻轻地点了点头,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担心什么?”刑飞沉抬头亲了亲他的嘴,结实的手臂把胡叶抱得高过了他的头,像是要把他举起来,让他飞得更高,“没关系,乖乖,到时候我和宝生也跟着你去首都,你在哪,我们就在哪。”
胡叶心里饱胀,眼睛湿润:“那你怎么办?宝生怎么办?”
“老公带着儿子就在你学校周围陪着你,好不好?”
“可是你的事业……”
“你们就是我的事业啊,小笨蛋。”刑飞沉笑着转了个身,坐到了沙发上,让胡叶居高临下地坐在自己大腿上,他抚摸着他的脊背,靠在他的肩膀上,偏头亲了亲他的耳垂,低声说:“你安心做自己想做的事,家里的事交给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