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兄长的恋人××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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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仁瞬时软下了腰,眼角泛出了泪花,秦风总能轻而易举地挑起他的情欲。他在被子的桎梏和秦风的怀抱里扑腾着,手脚并用抵着秦风的胸膛,面带潮红,气喘吁吁地道,“我、我很累,过几天再、再做好不好?”
秦风停了下来,唐仁以为这只每次结束任务回家就像嗑了兴奋剂一样的狼先生终于愿意听话了,但秦风只是停下手里的动作,侧身在旁盯着唐仁的脸。
“小唐,你又口吃了,今天的第二次。之前是因为没想到我会提早回来,这次是因为不想和我做。为什么?是有什么不想让我看到的东西吗?小唐认为我过几天再回来,或者过几天再做,面对‘那东西’的时候会比较好,所以‘那东西’就在小唐的身上,可能会随着时间变化而变化,或者消失。”秦风面无表情地自言自语着,虽然话语里有问句,但似乎并不需要唐仁的回答。
早在很久之前秦风就已经不再结巴了,作为年纪轻轻就从普通警员一路升上刑警大队长的天才般的存在,他的专业素养毋庸置疑。
这一刻,他无缝切换进入工作时分析案情的状态,像一台精密冷酷的机器,将个人情绪抽离在外,只剩下最理智冷静的分析,抽丝剥茧,找出嫌犯——哦,目前是他的枕边爱人,竭力想要掩藏的某个真相。
秦风抬起眼睛,注视着唐仁,“小唐,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唐仁没什么想说的,像条蚕宝宝一样卷在被子里和脸色不太好看的秦风面面相觑。
秦警官面沉如水地掀开被子,把装死的蚕宝宝挖了出来,三下五除二利落地剥掉了唐仁的睡衣,果然在后颈发现了一个牙印的痕迹,像一弯浅色的月牙。按照伤口结痂脱落的时间推断,估计是在他和小唐吵架的那天,或者那天之后。
“你出轨了?”秦风用拇指摩挲着那处月牙形状的印记,语气很平静,非常平静,唐仁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泥马的秦风越来越吓人了。
“我没有!”
“是谁?”
事已至此,唐仁知道瞒是瞒不过秦风的,乖乖坦白争取宽大处理比秦风自己去找线索最后揪出“奸夫”要好。
于是只得吞吞吐吐地供出另一位当事人,“系……系小淮。我们酒喝多了……酒后那啥,发生了关系……不系故意的!真的真的不系!”唐仁怕秦风找去余淮那里把小孩儿打死,只得帮忙撒谎。他忐忑不安地面对着秦风居高临下审视着他的目光,心肝都在发颤。
臭小鬼害死他了!也不看看你哥有多鬼畜就敢在老虎头上捋虎须!
那晚,唐仁字面意义上的被秦风做到下不了床。他含着眼泪咬着床单,屁股高高撅着,被大棒子来来回回地鞭笞挞伐,怎一个悲惨了得。总之,总之,不提也罢。
第二天,秦风回家了一趟,没让奶奶知道。他打电话把余淮叫到了家附近的某个偏僻小巷子里。
余淮和秦风打了一架,确切地说,是单方面被打。他毕竟年纪还小,而秦风这些年在刑警队里的训练也不是白训的,虽然余淮比当年他哥十六岁的时候要能打太多,还是被秦风按在地上结结实实地狠揍了一顿。
秦风松开余淮后,余淮踉跄着爬了起来,他的衣服裤子上全都是灰尘砂砾,脸上的淤青和擦伤让他看起来万分狼狈。
骨骼关节在隐隐作痛,皮肤上的伤痕更是火烧火燎地疼,余淮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破损的血迹,然后他看着静立在一旁面无表情注视着他的兄长,蓦地咧开嘴笑了,露出一点雪白的尖牙,像豺狼崽子,“你不过是仗着他脾气好迁就你。”
“我找到小唐哥的时候他在喝酒,摆了满满一桌子的酒杯。他在哭。你们吵架了,你惹得他很伤心。”
“你知不知道要是我不把他带走,他就要被某个死猪油桶占便宜了。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要是小唐哥先遇到我,他不一定还会继续选你。”
“你没发现你有时候像个暴君吗?小唐哥很怕你,他甚至真心实意担心我会被你打死。”
“他的确帮你撒谎了,说你们两个喝多了酒。”秦风慢慢开口,神色阴晴不定。
“喝多的只有小唐哥,操他的时候我从头到尾都很清醒。”
“别再继续挑衅我,只会显得你很幼稚。”秦风阴沉着脸伸手按了按余淮颧骨上的淤青,身量单薄的少年很有骨气地怒视着秦风,没有因脸上传来的痛感哼出一声。
秦风瞳孔冰冷地凝视着与自己针锋相对的少年,看着那张跟自己几乎别无二致的脸,半晌后才道,“余淮,你是我弟弟,也是小唐的,永远都是。别的不要多想,好好读书。”
“还有,这是最后一次。你该懂得如果有下一次我不会再这么放过你。你说得对,我确实是暴君。但就算如此,小唐爱的也还是我。”
被打的时候也昂着脑袋不肯服输的少年眼圈红了起来,一大滴眼泪毫无预兆地从余淮的眼眶中涌出。
秦风像个温柔的好哥哥那样用拇指轻轻拭去余淮脸上的泪水,然后他自顾自地将揍人前卷起来的袖子放了下去,拍干净身上的灰尘,抚平衬衫上的皱痕,又系紧扯松了的领带。
他将自己收拾回文明又体面的模样,衣冠楚楚从容不迫地走出小巷。
傍晚的夕阳将少年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余淮垂头在原地站了很久,伤心和颓然像西伯利亚的冷空气包围着他的周身,眼泪悄无声息地缓慢流淌着,顺着脸颊落下来砸在地面的青石砖上。
余淮清楚地知道,他的初恋就此宣告终结,并且失败得彻彻底底。
教训完弟弟的秦风,回去后有点晚了,于是在楼下的卤肉店打包了两份熟食做晚餐。餐桌上,唐仁一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地看着他,眼巴巴的样子特别像只傻乎乎的小狗,秦风有点想笑,眼角余光轻飘飘掠过,只装作没看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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