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转眼又一个月过去,沈芝柿整日提心吊胆,然而却并不常见严翟过来了,偶尔见面,也只是远远相望,他带着夫君孩子,严翟隔着一片竹林,看了他一眼便走了。
沈芝柿该松一口气的,可是心里却总是闷着,身子虽说恢复了,可是精神怎么都提不起劲,听说京城皇位易主,天下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和平,严朔也正式地辞官回乡了。
严炽这孩子生出来的时候皱皱巴巴,现在也越变越好看了,几个老嬷都挺喜欢他,孩子交给她们带没什么不放心的。沈芝柿的奶水终究是给夫君喝到了,喂了儿子又喂丈夫,大大缓解了涨乳带来的不适。
“天气有点凉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多穿一件吧。”严朔摸了摸妻子的脸颊,有点冰冰的,沈芝柿身体不好,寒气很容易就能让他生病。
说着他去拿了一件小外套,沈芝柿正清理着床头安眠香的香灰,又点了香,淡淡清香萦绕在鼻尖。
严朔为妻子穿上外衣,沈芝柿笑道:“衣服有些小了,这几日都把我吃胖了......”
“才不是胖了,”严朔道,扣子到了胸口就扣不上了,有些紧绷着,“芝芝是这里大了。”
沈芝柿脸一红,侧过脸轻轻避开他的手,把胸口的扣子硬扣上了,马上想回到被子里挡着。
严朔把他搂起,说:“等会睡了又要叫唤胸口疼了。换个厚点的寝衣吧。”
沈芝柿点点头,任由夫君将自己的衣服都脱下来,露出白嫩身躯,严朔为他找了一套短款的裙装寝衣,给他穿上后正合适。
沈芝柿低着头,看着严朔的布满伤痕的手为他扣扣子,想到他一路上的艰辛,忍不住心疼起来。
他摸了摸丈夫的手,这双手比严翟白了不少,摸着硬硬的,上面的伤疤结痂,有点凹凸不平。
严朔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生了孩子后的妻子涨乳得厉害,早中晚都得吸一通奶水,晚上还没给他吸,奶汁香甜气息弥漫,让他忍不住动情。
沈芝柿还在发呆,就见丈夫下半身那根慢慢挺起来,直直地指向他,即使隔着衣服,也能见鸡巴粗壮可怖的轮廓,他愣了一下,小穴顿时湿了,说是养着穴养了这么久,他和夫君还没再次交融过。
先前是严朔体谅他身子不好,后来沈芝柿又害怕和小叔子的奸情暴露,在这方面事情上一直没有心思,都没想到严朔都禁欲了这么久了,一直都顺着他,今天到底是忍不住了。
严朔眼神闪烁了一下,或许是觉得气氛正好,他轻握妻子的乳房,说:“可以吗......?”
沈芝柿犹豫道:“我......”
严朔大概看出了他的茫然,笑道:“算了,我自己去解决一下。”
沈芝柿马上拉住了他的衣角,坚定起来:“没关系!可以做了......”
他难耐地蹭了蹭腿,夫君提出交欢的请求时,他也有些想要了,而且严朔和他分离了几个月,一直没有释放过,而他......夫君想要行房,他怎么舍得拒绝?
严朔道:“真的可以吗?”
沈芝柿点头,严朔真心实意地笑了出来:“宝宝真好。”
“这有什么好的......”沈芝柿害羞道,衣服被一层层剥开,微冷空气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严朔捧起他一双娇嫩鼓胀的奶子,小孩子不懂得收敛力气,把娘亲的两个奶头都吸得红肿了,但若是让严朔来吃,肯定是轻轻柔柔,生怕伤到妻子的。
奶头被温热口腔包裹,今晚的奶水涨起来,把两只奶子都储存得满满的,奶香味扩散,等一只奶子被吸完了,严朔又去给他吸另一只。
夫君埋首在胸前吸奶的样子让沈芝柿羞得直流水,他忍住眼中泪意,抚摸着严朔的头发,短发摸起来有些刺挠,他觉得这是丈夫受了委屈的证明,每日都想着让头发快些长长。
短发的严朔看起来英气逼人,因为战争奔波,他的样貌与以往有些细微的不同,沈芝柿有时候看他会有些恍惚,像是另一个长相酷似丈夫的人替代了他的丈夫。
裙装被脱下,身子全部裸露,严朔把他的小穴掰开,软乎乎的肉壁舔舐着他的手指,他插进去一根慢慢扩张,嘴上还说着荤话:“宝贝的逼好胖,明明人都这么瘦了。”
沈芝柿全身上下就是奶子和屁股肉最多,他气恼地蹬了一下夫君,随即乖顺地敞开大腿,让自己的阴户在夫君面前露出,两片小肉唇也湿湿的,骚穴迅速分泌着淫水,黏在严朔的手指上。
骚穴逐渐被插进了几根手指,严朔用手快速抽插起妻子的娇穴,沈芝柿开始甜腻地呻吟着,把奶子挺得高高的,两个胖奶头上还带着奶白乳液。
腰一弓,身子绷紧,噗嗤一声一股淫水就从骚逼里喷了来,带着腥甜的骚味,将严朔的衣服都喷湿了,严朔顺意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身躯,他的胸口还带着已经结痂的疤痕,沈芝柿目中含泪,轻柔地摸了上去。
他顺着疤痕的纹路摸了摸,严朔忍无可忍地握住他的小爪子:“再摸真的忍不住了。”
沈芝柿“哼”了一声,晃了晃臀:“没不让你进来呀......”
严朔按住他的腰,以免等会他乱动,被药玉养了许久的穴的确恢复得很好,刚刚连手指插进去也紧致得要命,他把鸡巴顶在水润的穴口,然后狠狠一肏,把大半都肏了进去。
“啊!——”沈芝柿还是下意识紧张了一下,肉穴收缩,箍住了夫君粗大炙热的鸡巴,严朔的鸡巴和严翟不一样,长而粗,笔直的一根,上面的青筋很突兀,插进去后似乎能把肉逼磨肿,沈芝柿已经吃惯了他的肉棒了,很快进入状态,开始和丈夫交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