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美人
“大爹爹!二爹爹!不好了!娘亲走丢了!”
又是一年七夕节将至,严翟让大家把寨子布置了一下,到处繁花锦簇,沈俏这妮子回来的时候撞了不少花,牵着大哭的哥哥一路带着花朵的幽香撞进了大爹爹怀里。
严朔一听她的话,赶紧蹲下问她:“俏儿慢点说,到底怎么回事?”
...
好不容易去了一趟城镇,沈芝柿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炽儿兴奋地到处乱窜,他只好跟着,跟着跟着就进了一个香气飘飘的宅院,结果炽儿不知道去了哪里,而他半路莫名其妙被一个老妪截住。
沈芝柿吓得要命,那老妪力气颇大,估计是干惯了重活,手上全是厚茧子,拉着他骂道:“你们这些公子少爷,最好别存着逃跑的心思,若是再被抓到,少不了一顿毒打!”
沈芝柿努力挣脱着,喊道:“婆婆,你认错人了!”
老妪停住,仔细看了他一眼,强拉着他进了一间屋子,里面竟然有十几个妙龄少女双儿,老妪清点一下,厉色道:“少了一个双儿,你别糊弄我,我可不会听信你的谎话,赶紧滚去呆着。”
说罢,昏暗的房间点着了烛火,沈芝柿颤抖得像只鹌鹑,看着那十几个少女双儿,都是面色娇媚,百般风情,老妪正想走,一眼瞥见沈芝柿容貌姝丽,泪珠含在眼里要落不落,分外惹人怜惜,便停住脚步,用手勾起他的下巴端详。
老妪道:“你长得也是不错,就去伺候甲房王公子吧!”
说罢,不等沈芝柿反应,直接拉着他从小道上楼,沈芝柿这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进了一座青楼。
他简直要吓破了胆,不知自己为何突然顶替了谁,成了这青楼的妓子,只知道若是真的被沾污,他也没脸活下去了,于是哭求着摇着老妪的手:“婆婆,我真的不是逃跑的妓子,我家在后山严家寨,夫君是——”
老妪充耳不闻,直接把他带进了房间,门一关,任由沈芝柿怎么敲打都没法。
沈芝柿吓得直落泪,炽儿不知跑哪了,他生怕丢了,俏儿在下属那,也不知她会不会担心,早知如此,他就不自己溜着来镇子里玩了,陪着夫君们做七夕的小河灯多好。
他穿的衣服是抹胸长裙,淡粉的颜色,带着层叠的香气,这香气应当是在刚刚那个屋子沾上的,似乎还有些催情的作用。
“王公子”没来,来了几个小厮,捧着一件漂亮裙装道:“这是等会当穿的衣服。”
沈芝柿开口还是说:“你们认错人了......”
那几个小厮互相对视一眼,道:“公子,像你这样的人我们不知见了多少,您既然已经卖进了青楼,就任命吧,若是一直反抗,恐怕还要受罚。”
见他哭得泪眼朦胧,小厮们不知怎么也心有怜惜,将衣服放下:“您穿上吧,待会儿我们来检查,若是没穿,鸨娘怒了,您没有好果子吃。”
门再次被关上,沈芝柿哭了半晌,又怕真的受罚,只好先把衣服穿上,谁知那件衣服看似漂亮华贵,穿上身才知道有多么淫荡,竟是用轻纱织成的半透明的裙子,往铜镜前一站,两个哺乳过的奶子又大又圆又挺,深红的乳头如同两朵梅花开在身上,艳丽无比,下面的阴茎软软地垂着,干净笔直,还带点粉嫩,几根绣线稍微遮挡,欲迎还羞。
沈芝柿看这衣服是这种模样,又披上了自己的外衣,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脱身,如何告知夫君们自己在这里。
不一会儿,几个小厮又进来,见他穿着外衣,但是里面已经穿好了衣服,犹豫道:“公子......算了,客人或许也会喜欢。”
沈芝柿缩在角落,见他们走了,马上拿自己的衣服遮挡,到处找出口,可是这里空旷,只有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奇巧淫具,没等他找个遍,门又被推开,一个长相还算不错的俊朗男子进来,见他这样缩在屋里,便扇着扇子调笑起来:“哦?屋里的美人怎么如此害羞了?”
在这妓院,王公子就没见过沈芝柿这样捂着奶子缩在角落的妓子,一时见到还有些新鲜。
突然,楼下传来砸东西的声音,还有阵阵脚步声传来,王公子回头看,沈芝柿正想着能否趁乱逃走,就见严朔的脸庞出现在视线中。
他的夫君面色焦急,头发都乱糟糟,沈芝柿绷不住情绪大哭起来,光着小脚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严朔见他无事,提到嗓眼的心才落下,对愣怔的王公子道:“不好意思,家妻不小心被拐来这里,并不是这青楼妓女,还请非礼勿视。”
王公子这才讷讷转头,小美人儿一起身,衣服褂子落了一地,那窈窕身段,那秀美面容,比起皇城公主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一时间叫他看呆了。
他赶紧去找鸨娘的事儿,鸨娘听见动静赶紧过来,连连道歉:“真对不起,都怪后院的老嬷们没核对户籍,方才逃走的妓子我们已经找回来了,还请公子原谅!”
乌央乌央地又来了一片人,一直道歉,吵得严朔头都大了,脱下自己的外衣护着妻子半裸的身子,楼下严翟姗姗来迟,一连打了几十个护卫,带着一拳头的血迹,阴沉沉地上来了。
他身形如严朔一样高大魁梧,肤色又黑,看着就不好相与,身上还带着一股戾气,鸨娘突然想起严家寨,听说还与军队做交易,就算是县太爷来了都得给几分薄面,如今青楼误把他们心爱的妻子掳来,不知道已经得罪他们到什么地步。
鸨娘背后直冒冷汗,又听一声娇吟,沈芝柿窝在夫君怀里,正难耐地磨着腿,往严朔坚硬的胸膛上蹭。
严翟见妻子这样难受,横眉怒视,问道:“怎么回事?!”
鸨娘心都凉了半截:“公子们息怒,过错我们都会弥补,这位公子他应当是中了我们院子的情香,需要交合才能......”
茶盏瞬间在脚边炸响,鸨娘简直要给他们跪下了,连忙道:“公子与他是夫妻,何不就地解决?我们院子给您找个最安静,花样儿最多的房间,让您给他纾解!”
鸨娘给的房间的确好,在顶楼,严朔单手托举起妻子,另一只手被沈芝柿握着,他不断地安慰妻子没事,手上一阵湿润感,催情香起效,沈芝柿的下面已经完全湿透了。
严翟跟在旁边,虽然几年过去,他和严朔早已对三人的生活妥协,可是看到大哥这么霸占妻子,还是觉得万分嫉妒。
路上还遇到一位美艳小倌,等走过去,带路人才说,那是妓院最美的一个妓子。
严朔和严翟却一颗心都倾注在妻子身上,没有朝那人分半点眼神,而且连带路人都觉得,这两个男人这般精心保护的这个“娘子”的容貌,比起妓院里的任何一人都要美,连妓院里的花魁都黯然失色了。
走进顶楼的屋子,一股奇香飘来,带路人默默退下了,严朔看了一眼,里面的各种淫具真是应有尽有,用在奶乳上的,用在阴户上的,用在阴茎上的,还有一座小木马,这些东西都算作是订房主人买下来的,用过一次就会处理掉。
严翟倒是没怎么注意周围,专注哄着流泪的芝芝,沈芝柿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热,磨蹭中已经把外衣脱下。
轻薄的红纱仅仅稍微遮盖了躯体,带着欲盖弥彰的爱欲。
沈芝柿颤颤巍巍地扑进了严翟怀里,严翟轻哄他,上手一摸,小妻子的屁股里面不知道喷了多少淫汁,渗出了轻纱,流在严翟手心。
严朔也过来,两个那么高大强壮的男子夹着一个娇小柔弱的双儿,好像两只老虎逮着了一只兔子,沈芝柿难耐地蹭他们,奶子蹭着严朔,屁股蹭着严翟。
严翟道:“芝芝已经忍受不住了。”
严朔隔着轻纱从前面摸他小穴,严翟见他直接上手,也不甘示弱地抠挖妻子的后穴,两穴都敏感娇嫩,不一会儿就湿透,无助喷出骚水,空气中弥漫着甜丝丝的骚味。
“夫君......”沈芝柿迷茫地感受着身下潮吹,可是瘙痒感却依旧没有减弱,严朔见他一副呆呆的模样,笑道:“芝芝在叫谁夫君?”
沈芝柿歪头思考了一会儿,说:“叫夫君......”
两个夫君都硬了,不同的两根鸡巴被释放出来,一根黝黑发紫,壮硕无比,头带弯钩,一根笔直粗长,深红暴筋,柱身肿胀,即使隔着纱衣,沈芝柿都觉得自己的皮肤被夫君们粗粝的阴毛剐蹭疼了。
他的身子太娇嫩了,便是和夫君们交合过无数次,小穴还是那般紧致粉嫩,两根阳具一根抵着他的臀缝,一根抵着他的肚脐,即使是要站着肏他,还得夫君们弯腰,妻子踮起脚才行。
沈芝柿已经被情欲侵蚀,一边用臀肉去磨严翟的肉棍,一边握住严朔的鸡巴想往骚逼里塞,严朔见状赶紧抓住他的手:“笨芝芝,直接插进去会受伤的。”
“既然都来了,不如利用一下这屋里的东西。”严翟道。
两个男人都忍得额角爆出青筋,但是还是先以沈芝柿的快乐为重,严朔长臂一伸,取下了挂着的一套链子。
仔细一看,那是异域传来的淫具,两只花型奶夹,一只水滴模样的阴蒂夹,被细长的链子串联在一起。
严朔道:“宝贝,想试试吗?”
沈芝柿还是一副无辜模样,他现在只想让自己发痒的嫩乳和骚逼得到抚慰,也不管自己能不能受得住,撑着酸软的身体扑在严朔怀里。
严朔将他托起,两只花型奶夹并不紧,但是沈芝柿哺乳了两个孩子,奶头早就被吸得比寻常妇人更加肿大,缀在白胖奶肉上如两颗红枣儿,夹上花朵一般的乳夹,更像是两朵小花开艳了似的,沈芝柿觉得难受,撇着嘴晃了晃奶子,一双鼓胀饱满的奶子晃悠着,跟着乳夹的链子也到处摇晃,沈芝柿托起自己的双乳,看着上面夹着的东西,愣愣地说:“夫君,奶子上夹了东西。”
他用一双嫩手捧着自己的大奶,模样分外可怜清纯,就算穿得像个狐狸精,可是严朔硬是从他茫然的模样中看出一丝不安来。
阴蒂夹还没夹上,严朔伸手抠挖他的骚穴,捏住肿得如同樱桃的阴蒂,问他:“宝贝这里想要吗?”
沈芝柿的嫩蒂最敏感,顿时夹紧了夫君的手,两只手撑在地上,把硕大奶肉挤得更加挺翘,眼泪一滴滴地掉:“夫君不要捏......”
严翟突然从身后把他抱起,让他两腿分开,蜜壶全部露在严朔眼前,他的鸡巴正蓄势待发地想要肏穴,严朔捏着那个小夹子制止他:“二弟,芝芝的小穴还没开拓,贸然进去他会痛的。”
严翟不满道:“我知道!我也很关心芝芝,我就是想帮他弄一弄。”
他马上把手指插进沈芝柿的骚穴,沈芝柿绷直了身子,乳夹在明亮烛光下着实耀眼,衬得他艳若桃李,恨不得让人赶紧搂在怀里疼爱。
沈芝柿的阴茎已经翘起,颤抖着吐露蜜液,严朔轻声安慰他:“宝贝乖,马上就舒服了。”
二弟已经把妻子的穴掰开,严朔正好从他的阴唇里找到最顶端的那个嫩肉珠,两根手指夹住阴蒂,把阴蒂夹带了上去。
沈芝柿挺起胸膛,挣扎着:“夫君,我难受......不要......”
阴蒂夹上还有一颗水滴一样的红宝石,随着沈芝柿的动作摇晃,链子比较短,让他根本直不起身子,只能保持抱着腿弯曲的样子,这也是这套链夹的巧妙之处。
肉穴咕叽咕叽地吃着夫君的手指,严翟用手肏着他的后穴,骚逼则被严朔扩张着,兄弟二人对视一眼,不知从哪又摸来两个羊眼圈,严翟道:“这玩意儿在父亲的家乡很是常见。”
小时候他从父亲母亲的房里偷了一个玩,差点没被他爹打死。
沈芝柿哼哼唧唧地屈着身子,躲在严翟怀中,身下两个肉穴都被插着,缓解了情欲带来的不适,羊眼圈也被两个男人戴在自己的鸡巴上,卡在龟头和柱身的连接处,圈眼上的毛粗粝无比,二人站起,严翟用小儿把尿的姿势举着妻子,后穴已经润湿,前门的骚逼也蠕动着要含进肉棍。
“宝宝,可以进去了吗?”严朔问道。
沈芝柿还不知道自己将要经历什么,他身子悬空着,只能无助地抓着严翟的衣服,点点头:“可以的......”
噗嗤一声,两根鸡巴同时入穴,羊眼圈上硬邦邦的毛直接把娇嫩多汁的肉壁刮了个遍,沈芝柿尖叫着潮吹,前后两穴竟然都喷出了大股透明黏水,他想要伸直身子,可是奶夹和阴蒂夹将他的奶头和骚蒂夹住,一动就是铺天盖地的快感,嫩奶尖像是被两只手拽住,阴蒂也不断被向上拉扯,沈芝柿又只好弯曲身子,绷紧了脚尖,痛哭道:“泄了......夫君!嗯啊——芝芝泄了......”
“操!”严翟呼吸一滞,后穴紧得让他头皮发麻,一看严朔,他的脸色也憋红了,想必芝芝的嫩户也夹得他失了分寸,严朔开始动起来,两个穴都被巨大鸡巴强插着,沈芝柿根本受不了,他们三个人一起交合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交合都会让沈芝柿耗尽体力,双穴肿透,一方夫君们都爱妒,二是沈芝柿实在怕了,这样一来,三人交欢便少得很。
次数少,沈芝柿便习惯不了,让他一夜跟一个夫君交合欢爱就算了,便是肏晕过去,也能让男人尽兴,小穴也没有那么辛苦,如今夹着乳夹,阴蒂也被夹子牵着,前后两穴都被奸淫着,羊眼圈还不断地刮着他敏感至极的软肉,沈芝柿潮吹得停不下来。
他闹起来,娇滴滴踹着前面肏他的严朔:“不要弄了,我害怕......严朔......”
严朔在性事上总是心疼他,闻言就僵着不动,亲亲他哭红的眼:“宝贝,缓缓再弄好吗?还难受吗?”
严翟嗤笑一声:“大哥,你就是太疼他,不懂芝芝心里渴望,他跟我上床的时候,回回都说受不了,次次都说吃不下,做了一轮后就骚得缠着要了。”
说罢,虎腰一挺,大块的肌肉鼓起,宝贝娘子的小臀都被掐得肉肉陷了进去,后穴直接吃尽了鸡巴,那么窄那么小的穴,连性事都少有,此刻被带着羊眼圈的鸡巴肏进去,敏感地直接喷了大股的水,顺着严翟黑紫色的肉棍淌出来。
沈芝柿听他这么说,好像自己是个多么淫荡的双儿似的,气得都哭了出来,挣着要去严朔怀里:“你胡说!嗯啊......我哪有缠着你要.......”
严朔无奈,按摩着他的骚逼,轻轻缓缓地动着,跟二弟在后穴的动作简直是两个极端,他含着宝贝的小嘴,哄着他:“宝贝从来不这样,夫君知道的,都是二弟乱说,别气了。”
严翟就爱逗他,闻言道:“还说自己不骚?生了俏儿后我怕你走路疼,天天抱着你走,一段路没走完,手臂都被你的骚水淋湿了,回去脱你衣服,奶汁都在乳衣里喷了半碗。”
沈芝柿最讨厌严翟这样调戏他,又哭又闹,一点没有当娘亲的成熟双儿的样子:“我不准你肏我了,严朔,你把他赶走......”
严翟一听他这样说,又妒了,下身狠狠顶起来,把小妻子的声音顶得支离破碎。
严朔叹气:“你就爱逗他,明明知道他害羞面子薄。”
又怕沈芝柿哭岔了气,只好亲吻他的脸颊,把他的泪滴都吻去,下身也开始狠奸起来,把嫩穴的汁水都奸喷了,红纱衣在他们激烈的动作下,还有一部分被肏进了小穴里,惹得小穴更加高潮,不一会儿,地上就到处是黏糊的骚水了。
沈芝柿被他们这样肏了半晌,动作太大,感觉奶头都要被乳夹夹掉了,一双胖奶子被肏得上下晃动,阴蒂也被带动着提,肿得像是被揪出来玩了好久。
两个夫君的体型比他大了太多,把他夹在中间的模样甚至有些可怕,这么娇弱这么小只的双儿,那两口嫩穴居然能吃进两个健壮男子的大鸡巴,高速的抽插让淫水和溢出的精水打成绵密的水沫,衬得他的两个小穴又美又骚,沈芝柿高声呻吟着,因为有孩子,每次和夫君上床的时候他都死死忍着,如今到了这里,反倒能放声呻吟了。
狠奸了许久,三人心里那股痒劲才淡了些,严翟托着妻子的臀故意颠他:“既然都来了,不如再试试别的?”
沈芝柿没力气骂他,伸手要严朔抱着,严翟把自己的鸡巴抽出来,羊眼圈的毛和肉棒上的青筋又把沈芝柿的后穴舔舐了一遍,弄得娇嫩双儿颤抖着喷汁。
没了严翟,沈芝柿的逼穴完全吃进了严朔的鸡巴,两人紧紧镶嵌在一起,嫩乳压在严朔身上,变成两个椭圆的饼子。
严朔顺着二弟的眼神看过去:“木马?”
沈芝柿吓得一颤:“不要......”
严朔抚着他的背:“芝芝乖。”
他朝木马走去,严翟笑嘻嘻的没个正形,抖了抖自己沾满了淫水的鸡巴,用手漫不经心地撸动着,盯着背大哥插着的娇穴,说:“这木马定能让芝芝爽上天去。”
那是个做工相当不错的小马儿,不高不矮,正好把小双儿或者小女子放上去,让她们伸直脚尖也点不到地,上面有一根粗大性器,仿制男子阴茎的模样制作,看起来还是软的,并不会伤害到使用者的滑嫩小穴。
“芝芝,试一试好吗?”严朔问道。
他把鸡巴抽出来,两个穴一下子没了鸡巴堵着,好多淫水都顺着大腿喷出来,沈芝柿站着便腿软,阴蒂和奶子都被那链夹折磨着,他摇头:“不要,不要嘛......”
“芝芝的骚逼一吃,就会爱上的,”严翟笑着把妻子从大哥手中接过,再次托举起他,不顾沈芝柿哭着反抗,木马上那根鸡巴长得非常粗糙,上面许多突起,严翟举着妻子的屁股,让他潮吹得厉害的骚逼对准了木马上的假鸡巴。
噗嗤——
“嗯啊!——”
一松手,沈芝柿便直接下坠,他高声呻吟,本就敏感的嫩逼被假鸡巴层层冲开,顶撞到最深处,突起的肉刺把他的逼肉全部刮了个遍,顶端的大龟头直接插进了娇软的子宫,他根本不能反抗,因为一瞬间,骚穴就被假鸡巴肏透了。
两个大男人都愣住,看着妻子在木马上挣扎着潮吹,骚逼的淫水把木马上的软垫都洇湿了,底部是摇晃着的,沈芝柿坐不稳,那根假鸡巴就晃来晃去地肏他嫩穴,他崩溃呻吟,哭着恳求两个夫君:“不要!小穴吃不进了......夫君.......我要夫君.......”
严朔看那粗壮鸡巴肏着妻子的逼,眼睛猩红,赶紧把沈芝柿又从木马上提起来,小穴好不容易习惯了木马的鸡巴,直接往上一提,骚穴又被弄喷了一次。
“不知为什么,看着芝芝用这马儿,我竟然觉得有些嫉妒。”严朔垂下眼眸,严翟是他兄弟,心中也理解了他的话,看着这摇晃会动的马儿把芝芝奸得前后潮吹喷水,他觉得还是由自己和大哥来把芝芝奸喷更妙一些。
两个胡乱吃醋的妒夫达成了共识,沈芝柿还以为自己得了严朔的怜悯之心,有了喘息的余地,谁知马上又被肏了两穴,陷入新一轮情欲的漩涡,这回他都不知道自己潮喷了多少次,两根鸡巴还在他体内不断驰骋,肏得他汁水迸溅,连带着还把这屋子的各种淫具玩了个遍。
到最后他直接晕了过去,回去之后已经在寨子里,沈芝柿气极了,整整两日没理他的两个夫君,也不肯让他们上床,到了七夕那天,被夫君们哄着逛了街,买了不少糕点才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