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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金主火速赶到金丝雀的家楼门口。
凌晨一点,万籁俱静,偶尔有几家的窗户仍旧灯火通明,但金丝雀住的这栋楼,漆黑一片。
金主记得金丝雀的小区,记得他在几号楼几单元,记得他家门牌号。
倒也不是刻意记住,就只是听过几次,去过几次,那串地址就印在了脑子里。
他站在楼下,突然想抽根烟。
他已经很久没抽过烟了。
夜里太安静了,只有偶尔几声小区外的道路汽车经过的声音,沉闷的刷一声,随即又是无比的安静。
金主想起来金丝雀不喜欢他抽烟。
不是金丝雀主动说的,而是他有天抽完烟,忘了漱口,带着烟味吻了金丝雀,呛得他咳嗽了几声。
他当时问:“怎么?不喜欢烟味?”
金丝雀摇摇头:“没事,是我不小心呛到了。”
可金主最后还是把烟戒了,他本来抽的就少,只是有特大应酬的时候对方送根烟,碍于情面他一般不拒绝。
戒掉的原因是,那天晚上做的时候,金丝雀骑他在身上,一晃一晃的,颤着声音对他撒娇:“吸烟有害身体健康,你少吸烟好不好。”
他脐橙得没力气了,跌倒在金主身上,耳朵贴着金主的左胸膛,喘着气。
他说:“味道有点难闻,我不太喜欢。”
金主后来再也没抽过烟。
今晚是金主戒烟以来第一次主动想吸烟,他身边没有烟,就停下车,去找了个没关门的便利店,买了包很便宜的烟。
便宜的烟抽起来不太舒服,呛人还难闻。
他站在楼下,抽了一半,就扔掉了,然后带着满身的廉价香烟的味道上了楼。
到了金丝雀家门口,看见冷冰冰的密码锁,金主才意识到,他不知道金丝雀家的新密码。
金主咬了咬牙,不满地“啧”了一声。
没想到自己之前说金丝雀密码太好猜,不安全,想让金丝雀增强防范意识换个密码,结果最后被防范的人竟然是他。
身上还带着廉价香烟难闻的味道,金主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搞得他头疼。
他突然一拳砸在门上,额头抵着门,低声自言自语道:“给我开门。”
他看着密码锁,输入金丝雀的生日。
“滴”一声,门开了。
金主愣住,随即笑了起来。
他想,金丝雀还是一如既往地又傻又笨,叫他换密码都忘了换。
还好忘了换。
金丝雀的家很小,不到一百平,但是他把家里装饰得满满当当,很有温馨的家的味道。
金主的眼睛在黑暗里扫过一片片的家具和摆设。
柜子里的小狐狸摆件是他送的,是某种品相很好的玉做成的,摸起来温润细腻,就像金丝雀的皮肤。
他觉得小狐狸翘尾巴的样子很像金丝雀,就买来送给他,金丝雀高高兴兴地收下,踮起脚尖亲了他一口。
现在那只小狐狸在柜子里安安静静地摆着,金主忽然就觉得,金丝雀不是金丝雀,就是一只小狐狸。
狡猾奸诈,一个眼神就能蛊惑人心。
金丝雀分明是娇媚的狐狸精。
他轻手轻脚走到金丝雀的卧室,然后推开门。
卧室里有股香香的味道,是金丝雀身上特有的香味,有时候他抱着金丝雀,闻着那股香味,就能睡得很好。
一直被自己身上的烟味弄得不舒服的金主终于得到暂时的缓解。
金主深吸一口气,看见床边放着两个行李箱,看起来金丝雀急着要走。
走哪去?他还想往哪跑?
金主看向床上,那个沉睡着的人。
金丝雀睡觉很喜欢把自己裹成一团,似乎这样才有安全感,睡得更安稳一些,即使是夏天,也要开着空调盖被子。
看着裹紧被子睡得安慰香甜的金丝雀,金主再也忍不住了。
他大跨步走到床边,掀开金丝雀的被子,俯身吻上金丝雀的嘴。
一瞬间的磕碰让金丝雀皱起眉头,随即嘴唇被撕咬,牙关被撬开,金主的舌头长驱直入,卷着金丝雀的舌尖。
劣质香烟的味道过渡到金丝雀口腔里。
他觉得难受,喘不上气,唾液顺着嘴角流下,金丝雀呜呜咽咽地从梦中醒来。
“咳咳、、”
“你、你干什么??”
跟了金主两年,接吻和上床的感觉他不会忘掉,金丝雀被迫醒来,还没睁眼就知道是金主在亲他。
劣质香烟的味道呛得他难受,他用绵软无力的胳膊推金主,像是在欲拒还迎。
刚睡醒的金丝雀实在没多大力气,任由金主抱着他强吻发泄。
嘴巴都被亲麻了。
等金主吻够了,松开他,他舔了舔嘴唇,尝到一点点的血腥味,才发觉自己的嘴巴破皮了。
他的脑子还很懵,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然后说:“破皮了...”
这样毫无戒备心的金丝雀让金主脑子一热,克制不住,又想去吻他。
金丝雀偏过头躲开,皱着眉毛说:“你身上的味道好难闻。”
金主闻言,动作一僵。
他有些想笑,没有解释,一拳砸在金丝雀软绵绵的床上。
他指着行李箱问:“你还想往哪跑?又去找你那个哥哥?”
黑暗中,金丝雀看不太清金主的眼神,但那种压迫感让他感到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金主在半夜来了他家,显然只有一种可能性,金主发现他不见了,微信不回电话不接,于是半夜三更找到他家里来了。
他觉得不对劲,花园中的漂亮小鸟多的是,他飞走了,金主大可以再找另一只。
但他又觉得心虚,似乎确实是自己不知好歹了。
金主这通操作弄得他措手不及,他不知道怎么回应。
直到他的下巴被金主掐住,金主力气发狠,捏得他下巴生疼。
“爷爷总是盼着你去看他,你倒好,翅膀硬了敢跟别人一起跑了。”
金丝雀一怔,没想到金主竟然想把他带回家见家长。
他这时真的慌了神,眼前的金主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他之前掉进钱眼儿里了,总是想着赚钱,没注意金主对他有多好。
他好像错过了什么,又意识到了什么。
下巴的疼痛把金丝雀的思绪扯回来,他眨了眨眼,对上金主凌厉的眼神。
“说话,”金主冷冷地看着金丝雀,“你要跟那个哥哥跑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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