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弋一门心思想等薄溪脚伤好一些,却不想薄溪本人是急急国王,每天晚上都想着要把身边的男人扒干净压床上。
他十八岁,长这么大都顺风顺水没栽过跟头,所以正是胆大的时候。在他眼里,爱欲纠缠不可分割,他断是受不了霍弋说喜欢他,又拉着他一起做和尚的。
戒色是不可能戒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借着脚伤脱离军训的第二天,霍弋还在家里,薄溪终于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这木头是真的请了假在家陪他。他坐在沙发上喜滋滋,为了忍耐想要蹦起来欢呼的冲动,只能紧紧抓着抱枕一脸胸有成竹的笑。
霍弋也能有今天,他一定是在本少爷的休闲裤底下栽得死死的了。
小少爷心情好,当天都格外老实没有怎么闹霍弋。只黄昏时候橙红的夕阳落了满屋子,他看着被光影剪裁又镀上一层金色光亮的男人的侧脸,悸动地无以复加,最后跨坐在男人怀里,揪着对方衣襟和人深吻。
薄溪惯来放浪胆大,这次也不例外。明明说好了只是亲一口,可亲着亲着他的动作便逐渐带了些登徒子的味道,手直接沿着男人的衬衫扣子往里摸进去,贴着男人胸膛紧实的肌理细细抚摸。
霍弋被摸得眼皮子一跳,紧紧抓着小混蛋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拉了出来。他面色紧绷,径直将人从自己怀里掀下去,不顾骄纵少年已经瞪着眼睛冲自己发射死亡射线,只落荒而逃。
“你坐会儿,我去洗个澡。”
如果视线能够有温度,薄溪真想直接把霍弋的衣裳都火化了。前些天他已经看过霍先生赤裸的上身,如他预想的那般——穿着西装身材挺拔的男人脱了衣裳也十分有料。
不管是腰腹胸背,无一不是覆着紧实漂亮的肌理。那些流畅的肌肉线条看得他眼馋,尤其腰侧往裤腰蜿蜒的完美线条,总让他想起小黄文里的形容词,公狗腰。
因为上次被弄得爽了,现在薄溪也不怕自己会被操死了。他只想想就忍不住心猿意马,为了转移注意力,只能随手捞过自己的手机,结果就看见有朋友给他推送了学校表白墙的帖子。
带他大名的表白贴,底下还问了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从小到大这种事情见得多了,薄溪已经过了会为别人的喜欢而心情雀跃的时候。他撇撇嘴想要放下手机装作没看见,却不想咔哒一声门锁响,他抬眼,便看见只穿着居家裤的霍弋沿着走廊绕进了开放式厨房里。
小色狼不自觉地吞了口唾沫,炽热的视线更是像直接黏在了霍弋身上。
他看着男人背对着自己拉开了冰箱门,那一瞬间胳膊牵连着背脊耸动,肌肉线条挣扎出更是明显的痕迹,让本就宽阔的脊背显得更是健壮而充满力量感。而得益于他视力很好,他甚至清楚看见男人脊背上没能擦干的水珠往下汇聚,最后沿着肌理线条没入灰色的居家裤裤腰里。
莫名开始口干舌燥了,但万幸是薄溪还有最基本的羞耻心,没有直接对霍弋说他来帮忙舔舔。
不然感觉木头会被吓得对人性失去信心的样子。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只能赶忙低头看手机,视线回到表白贴上,想了想还是直白留言。
[别爱我,没结果]
——
小色狼好不容易忍耐住冲动,但无奈还是被男色勾引得心猿意马。
晚餐薄溪都心不在焉的,惹得霍弋以为他是脚出了什么问题没有胃口,再三劝他有问题一定要大胆说出来。
于是他又吞了口唾沫,忍耐住了坦白问题的关键就是他想跟霍先生全垒打的冲动。
薄溪毫不怀疑,自己总有一天会憋出病来的。
晚上霍弋就靠坐在床头回工作消息,薄溪盯着男人完美的侧脸,心里却不无恶毒的想,如果他憋死了,希望霍先生为他守寡。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天一直想着要跟霍先生做色色的事情,晚上薄溪就做了色色的梦。
他梦见霍先生终于愿意跟他本垒打了,地点选得很狂野,就在卧室外面的阳台上。晚上月亮高挂的时候,这座城的轮廓被遍地的霓虹灯光描绘出来,霍先生就在那个时候将他抱进怀里,吻他颈子揉他胸脯,用手指将他的穴插得松松软软,最后终于将那根硬得通红滚烫的肉物抵在了他湿哒哒的穴口。
但被插入之前,薄溪先一步醒过来,空虚感和拔凉的内裤叫他明白,自己做春梦遗精了。
他抬眼看着依旧沉睡的男人,很是怨愤地在心里重申——
如果他憋死,希望霍先生可以为他守寡。
小心翼翼在被窝里脱了内裤,薄溪伸长手扔到床下去,听着湿哒哒的内裤落在地上的声音都比平时更是明显,他突然就想到明天霍弋一定会看见的。
这木头一定会看见自己被精液淫水弄得一团糟的内裤。
这么想着,薄溪突然就觉得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这么难堪了。他扒着霍弋的肩膀小小声的叫霍弋的名字,确认没有收到回应,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在心中成型。
小黄文都说了,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抗拒那件事的快感。
除非他不是男人。
当然了,霍先生一定是男人,他鸡巴那么大,硬起来的时候还那么可怕……
脑子里尽想些有的没的,薄溪很快小心翼翼地钻进了被窝里。他挨着霍弋胯骨的位置试探着往里欺,而后一手从霍弋下腹肌理往下摸索,手指碰到霍弋内裤边沿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过于紧张,他的呼吸都努力放轻了。
他试探着撑起身子,朝着霍弋凑过去,而后小心翼翼伸出舌尖,隔着内裤从那就算沉睡也依旧分量十足的阴茎舔舐过去。
没能勃起的阴茎还柔软着,薄溪在被窝里憋闷得脸蛋发热,却还是舍不得出去。他舔过一次,动作更是大胆了些,因为一只脚不太方便承力,他干脆趴在霍弋腿上,隔着内裤将那阴茎舔得完全硬挺起来。
敏感的地方受了刺激勃起很快,薄溪都闻到了腥涩的腺液气。他在黑暗中眨巴眨巴眼睛,正想着干脆将霍弋的内裤都剥下来,却不想一只手径直伸进被窝里,抓着他的胳膊制止了他的动作。
被子被猛地掀开了,薄溪眨巴眼,看着霍弋一手开了灯,俊脸已经黑的像锅底,他还舔舔唇瓣,尤不知死活。
“啊哦,被发现了!”
霍弋眼皮子一跳,就算阴茎已经被挑逗得完全勃起了,他还努力劝诫自己要冷静。他只看着脸蛋红红的薄溪,有些头疼,“别闹。”
薄溪垮了脸,很不高兴一把抓住了霍弋的鸡巴,“你都这么硬了!”
没能料到薄溪到现在都不老实,霍弋猝不及防倒吸一口冷气,感觉到湿凉的内裤将阴茎压迫得更是难耐了。他抿紧唇将薄溪的手掰开了,其间阴茎已经在薄溪手里抖动,他也只能咬着牙强迫薄溪别碰,“你好好睡……”
话说到一半,霍弋猛地噤了声,他看着已经被捞到怀里来的薄溪,垂眼视线落在少年硬挺粉白的阴茎上,“你内裤呢?”
“湿了,所以脱掉了!”
薄溪大声,看起来还理直气壮的,只是说话的时候眼睑都控制不住羞得发颤。他没穿内裤,但还是坐在霍弋怀里,愤愤提醒,“就是因为你不跟我做,所以我都沦落到做春梦了!”
霍弋一噎,只能伸手按按自己额角。他想问问小朋友怎么这么重欲,又觉得问这种问题只能是自讨苦吃,于是尽量耐心,低声问:“做什么梦了?”
一听霍弋声音都软化了,薄溪便跟着也没了脾气。他撇撇嘴,偎进霍弋怀里去,和霍弋交颈了,这才软声嘟囔,“我梦见你摸我……”
薄溪刚刚躲在被子里做坏事,身子都变得潮热了。霍弋一手将人揽着,听着这话便控制不住低笑出声,等到少年回头狠狠瞪他,他心里斟酌一瞬,这才接着问:“我怎么摸你了?我平时没摸你吗?”
“那不一样!”
以为男人是真的不开窍,薄溪简直气急败坏。他狠狠瞪着霍弋,支支吾吾挣扎半晌,这才破罐子破摔,羞恼低吼,“我梦见你摸我里面了!”
“啊……”霍弋沉吟一声,看着薄溪点头,紧跟着便又问,“那我操你了吗?”
霍医生平日里表现得可正经,薄溪是难得见到人说荤话。现在简简单单一些直白字眼,他便羞得红了脸,等到反应过来内容是什么,他便又开始郁猝。
“没有……”薄溪耷拉着眼皮子,盯着霍弋双腿间的突起,很是苦大仇深,“正要做的时候,我先射了……内裤把我冰醒了。”
“啧,那可真遗憾……”
不管是这啧声还是后面的感叹,都完全不像霍先生平日里的风格。薄溪听着愣怔半晌,反应过来霍弋的意思,立马喜笑颜开,“对不对!真的很遗憾!所以我们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唔……”
握着薄溪的后颈子将人压自己怀里来,霍弋含着那两瓣尚且没能合拢的唇瓣反复舔吻。好不容易将少年剩下的话堵回去,他手上用力的时候才发现想把人从自己怀里撕出来是更难的事。
等到好不容易把粘人的小八爪鱼从怀里弄出来,霍弋舔了口唇瓣,这才低声补充,“就今晚,好了,小朋友憋坏了。”
霍弋话音刚落,小朋友先一个熊扑撞进了他怀里。
“亲我,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