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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我完全被他拿捏住了。
回到门外吹冷风的时候,我的脑子甚至还在宕机,而江太太早已不客气地将门关上,好像刚刚在厨房的激情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开车回到公司,用文件遮掩我抬头的阳具,冲进了休息室隔间,然后把那条薄薄的蕾丝布料拿出来。
我像个变态一样偷偷闻了闻,江太太的内裤上有大片的湿痕,我摸了摸,有点黏糊糊的,散发着又骚又甜的味道,我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掏出已经硬极了的鸡巴,用他的内裤罩住龟头上下撸动,假装自己在肏的是江太太骚透了的嫩逼。
他真的好淫荡,和他的名字完全不一样,只是那张脸太过纯洁天真,影响了我对他的判断。
“骚货,骚逼......”我没忍住小声地喊起来,手上动作越来越快,我观察我自己的阴茎,觉得我自己的鸡巴大小足以打败百分之九十的男人,也可以带给江太太极致的欢愉,然而我只能在脑子里想想,毕竟江太太是我上司的妻子。
我在意淫他人人妻,而且这个他人还是可以直接把我炒鱿鱼的顶头上司。
在休息间呆了一个小时,我强迫自己射出来,以便尽早进入工作状态,那件小布料被我射满了精液,我最后射出去的时候还在想象江太太红着脸掰开穴让我肏子宫的身姿,然而回到现实,留给我的只有一条内裤而已。
毕竟是我拒绝了他,我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如果答应了他对于我这样一个没谈过恋爱,一心扑在事业上的人来说无疑是深渊。
把自己简单清理了一下后,我把那条内裤又放回了口袋。
做完所有工作回家后,我将工作情况汇报给了江总,江总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我也松了口气。
虽然我觉得江太太或许是个耐不住寂寞的豪门人妻,但是他的演技看起来不会有多么好,什么东西都写在脸上。
我把那条内裤拿出来,沾染上我浓稠的精液后,那条内裤上湿甜的味道已经被麝香味盖去了大半,我竟然有些嫌弃我自己,跑去浴室把那条内裤好好地搓洗了一遍,然后晾晒在阳台上。
江太太也有那根阴茎,可是他穿的内裤却是女式的,我看着那条内裤和我的衣物挂在一起,思考着他会不会觉得不舒适的同时,我也在想,会不会有路人认为我在和女朋友同居呢?
...
在那之后,我有一个月没有见到江太太,心中虽有思念,但也不是不能压抑下去,我必须克制即将萌芽的感情,将关于他的一切从脑海中剔去。
我的工资又涨了,涨工资的时候我还有点对不起江总,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他的小太太正想着找男人出轨,而那个男人还心动了。
没等我多想几天,江总出差了,他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意思是希望我帮忙照顾他那个没有生活常识又迷糊的妻子。
我叹了口气。
提着一些肉蛋菜站在江家门前的时候,我安慰自己,我只是遵从江总的命令,江总给我了另外的加班费。
江太太开了门,丝毫不意外我出现在这里,他客气地抬手:“段先生请进。”
我说:“我给您做午饭。”
江太太瞥了我一眼,小声道:“我不饿。”
他像一只滑溜溜的猫,突然把手伸进我的裤子口袋,说:“我以为你会带避孕套来。”
我哑口无言。江太太又摊开了手:“我借给你的内裤呢?”
我把一大包食材放到桌上,没有回答他的话,江太太从后面抱住我,像上次那样贴着我:“你用了吗?你不会扔掉了吧。”
我转身想捏住他的嘴,可是受到冲击的还是我,因为江太太,也就是栗纯,他把自己脱光了。
不,准确说,身上没剩下多少东西。
他这次没有穿内裤了,穿了情趣款的胸罩,那件裙子还是抽绳设计,布料在他的脚边摊开,他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咽了咽口水:“夫人,您要背叛江总吗?”
江太太挺起奶子晃了晃,双手背到后面去,嘴角的弧度下降:“你才不明白......”
我不明白,因为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他的裸体,他又大又白又圆的胖奶子,被挖空了许多布料的粉色薄纱胸罩托起,他粉白色干净的阴茎大大咧咧地露着。我很想看到他双腿间的小穴,是不是和我想象中一样漂亮又淫荡,我喘着粗气,江太太笑了,他肯定看到我受到引诱在窃喜。
“段先生,”江太太坐在了椅子上,把双腿慢慢分开,“我想和你出轨。”
我呼吸一滞,他腿间的风景比我想象中要美一万倍,阴唇被分开,窄小湿润的骚逼里插着一根按摩棒,粗大的按摩棒上还带着凸点,正在嗡嗡震动,江太太连后穴都塞进了东西,跳蛋的尾巴被留在外面,他呻吟着,骚逼蠕动收缩,乳房晃动着,在欲盖弥彰的薄纱映衬下,奶头圆头圆脑尤为可爱。
江太太把奶子挺起来,双手握住了他自己的乳根,然后往外推,令我震惊的事情发生了,乳白色香甜的奶汁从他两颗奶头的乳孔中喷出,奶流还不小,在他的手上和身体上留下几道湿润甜蜜的痕迹,他似乎读出了我眼中的吃惊,用他柔嫩的脚趾勾了勾我的小腿,说:“段先生,肏肏小纯的小穴好不好?”
他摆出一副淫荡的表情,眼睫微微垂下,把软舌伸出来,小穴收缩着舔舐震动的假阳具,后穴被跳蛋按摩,他的奶子还在流乳汁,香得我想去含着他的奶头品尝。
我被引诱了,欲望轻而易举地摧毁了我的理智,我朝他压过去,在他的娇笑声中含住他的奶头,然后猛地抽打他湿滑的阴户,栗纯估计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做,尖叫了一声,我在他的呻吟声中猛地把那根按摩棒拔了出来,因为我要把自己的鸡巴插进去。
这么简单的动作让他潮吹了,我对他的淫乱感到更加兴奋,栗纯尖叫着,眼角带上了泪滴,他抽搐着接受与粗大假阳具的分离,骚逼里的黏水依依不舍地断掉,弹回了他娇嫩敏感的嫩壶,他的奶孔喷出了奶汁,乳液和淫汁飞溅了我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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