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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和顾驯做了两个小时的爱,今天早上又肏了好一会儿,路香叶感觉自己的前后两穴都麻木了,快感积累得太多,到最后已经是习惯性潮吹,做到结束沙发垫子都湿了好大一块,新买的裤子也湿了大片。
更可气的是,顾驯肏到最后又掰开了他的逼肉,把带着粘稠润滑液的鸡巴狠狠肏进了骚逼,随意搅动几下后猛地插进子宫,在里面射精。
顾驯帮他又洗了一次澡,给他套了一件珊瑚绒的睡衣,又伺候着给他穿了厚袜子。
路香叶心里担忧,他买的都是短效避孕药,每次做完都会按照说明书吃一颗,有时候其实还在避孕时间内也会看看能不能再吃一颗以免正好赌中那个极小的几率,近亲生子大概率会有遗传病,路香叶肯定不能给顾驯生孩子。
只是路香叶也不知道顾驯能不能接受他们不会有孩子,反正也没有谈多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怎么又在吃糖,”顾驯拧着眉把路香叶的嘴巴捏成小鸭嘴,“都吃了二十个了,真不能再吃了,吐出来。”
路香叶在吃避孕药,已经就了水要咽了,被背后过来的顾驯吓了一跳,直接把避孕药吞了下去,支支吾吾道:“不,呃,最后一个了......”
顾驯的眼神变得犹疑起来,上下打量了一下,问道:“你手里拿着什么?......药?”
路香叶一下子慌了神,顾驯摸了摸他的手,从手心里抽出一板避孕药来。
空气顿时安静了下来,顾驯的表情渐渐凝重,翻来覆去地把那板避孕药后面的文字看了一遍,伸手道:“药盒呢?”
路香叶紧张地把药盒递了出去,垂着头绞着衣角,顾驯又快速地把副作用看了一遍,声音已经沉了下来:“什么时候开始吃的?”
路香叶张了张嘴,虽然他知道顾驯是他的孩子,但是却依旧被他的气势震慑到,反而不敢跟他叫板,急得快要哭出来,拽着衣角的手指都发白了,顾驯看他这副可怜的样子叹了口气,不舍得对他说重话,皱着眉把药盒扔在桌子上,用手擦了擦路香叶眼角的泪水:“有没有感觉没胃口,头晕,恶心?”
路香叶目中含泪地摇摇头:“没,没事的......我吃这个没什么副作用......”
顾驯牵着他一起坐到床上,他的身姿难得有些郁悴,路香叶不安地摇了摇他的手臂,顾驯问他:“你不想怀孕,是吗?”
路香叶犹豫了一瞬,嗯了一声。
顾驯道:“......是因为觉得我不够可靠吗?”
路香叶赶忙摇头:“我就是不想怀孕而已。”
顾驯松了口气,握住他的手:“以后不要吃避孕药了,可以买安全套,是我没考虑周到。”
路香叶还是摇头,急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真的不能怀孕......”他脸上为难的表情让顾驯一心里一沉,路香叶怕他误会,赶紧解释:“我觉得生孩子很疼,所以以后也不想生。”
说罢,他忐忑地看着顾驯的眼睛,顾驯把他抱在怀里,说:“不想生就不生,我可以去结扎,只是我不能让你吃药,伤身。”
路香叶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激烈跳动的心脏渐渐回归原来的心率,他询问道:“以后也不会有孩子的,你也可以接受吗......?”
顾驯亲亲他的脸蛋:“可以。”
路香叶的心放下了,又高兴了起来,扑到顾驯怀里黏糊了一会儿,见顾驯没什么大碍,才出去做午饭去了。
顾驯呆在卧室托着脸想了半天,他这人从小到大的生活轨迹十分单一,现在也有了不少存款,生活在慢慢变好,他一开始是想路香叶给他生个孩子的,因为觉得所有人的家庭都是这样结婚生子,他还早已准备好了戒指,想跟路香叶求婚,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虽然他骨子里没什么浪漫细胞,可是还是想给路香叶一个美好的回忆。
今天路香叶一说,他才意识到路香叶可能不喜欢生孩子,不过这样也挺好的,他可以和路香叶过二人世界,不会因为孩子的问题减少相处时间。
手机铃声响起,顾驯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看向床头放置的路香叶的滑盖手机,上面显示着一串不认识的电话号码。
顾驯拿着手机去了厨房:“宝儿,有人找你。”
路香叶正在煮汤,闻言用围裙擦了擦手,接过手机,脸色顿时不好看了,他笑了笑把电话暗灭,然后把那个号码拉黑,说:“不认识,可能是推销的,对了,马上饭就做好啦,你帮我拿盘子吧。”
顾驯也没想太多,大年初一他们就这么腻歪了一整天,把避孕药的事儿说开了,顾驯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尊重路香叶的想法,当晚就带着路香叶囤了一箱子的安全套。
大年初三的时候,路香叶和顾驯一起去孤儿院看了看,给周院长买了几件保暖的衣服,又给孩子们买了新鞋,手套还有帽子。回程的时候,顾驯也想好了,他想在新年的最后一天跟路香叶求婚,之后又要回工地干活,但是大概等到三月份他就可以换一份工作了,他有常年积累的存款,也有了和路香叶的小家,可以承担起一个家庭的责任了。
路香叶不知道他考虑的事情,和上一次去孤儿院比起来,这次他的心情要好多了,心态也变化了不少,回来的时候面带笑容。
初三早上,天空终于下起了雪,今年的雪比以前来得晚了许多,雪越下越大,路香叶和顾驯家住在二楼,因为整栋楼才三楼高,所以飘雪把他们家的走廊都盖了厚厚一层。
回到家天还亮着,路香叶在门口堆了个小小的雪人,手都冻得通红,还笑嘻嘻地拉着顾驯去看,顾驯把他的手放在怀里搓了好一会儿才热起来,自己也在小雪人旁边堆了个大雪人,还给两个雪人都加了装饰品。
天色逐渐暗下去,明天顾驯还打算带他去别处吃吃玩玩,他搂着路香叶准备进屋,一道声音却让他止住了脚步。
“香叶!”
喊路香叶名字的是一个容貌憔悴的男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顾驯居然感觉他有点面熟,那个男人看到路香叶回头,激动大喊:“香叶,我找了你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