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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香叶的全身都红透了,奶乳被好不容易找回的亲生儿子从领口掏出来吮吸,他像个刚生孩子的妈妈,为嗷嗷待哺的孩子喂奶。
他找儿子找了这么多年,想过顾驯或许已经被别人家收养,或许已经夭折在某个地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儿子按在身下,在他结婚的婚房里,掀开最常穿的红裙,做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情。
“嗯......”路香叶身子软倒,“现在就要在这里做吗......”
顾驯把他的腰肢搂住,松开嘴,两颗果冻般柔软的奶头已经硬挺充血,奶肉都被吸红了,上面是他舔舐母亲的乳房时流出的涎水,顾驯道:“乖妈妈,别紧张。”
他好像突然就变成个坏男人了,只想欺负路香叶,故意喊出妈妈这个词,果不其然,路香叶马上就压低了嘴角,嫩呼呼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双眼紧闭着,然而身下的淫穴却已经湿透了。顾驯的手探进了妈妈的裙子里,把他那条内裤勾下来,撸了几把路香叶的阴茎,然后马上把手指插进了骚逼里。
逼肉温柔含吻入侵的手指,顾驯把大拇指按压在妈妈的阴蒂上,小小的肉豆受不了任何刺激,何况是重重的按压,路香叶顿时呻吟着挺起了奶子,肉逼收缩着,居然一瞬间就泄了阴精,黏糊湿滑的透明淫液噗嗤一声喷满了顾驯的手。
路香叶可能是觉得太羞耻了,愣了一下,杏眼睁得大大的,呆呆地看着儿子的脸庞,突然委屈地哭了出来。
“宝宝,”顾驯又换了称呼,无奈地用扶着他的腰的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别怕,别哭。”
路香叶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他身高不够,顾驯站着肏他的时候恨不得把他整个人提起来,现在他也是踮着脚尖的,只好小声乞求:“我站着好累......”
顾驯没办法,只得答应他让他上床上去,用后入的姿势。路香叶露着奶子,穿着那件红色的裙子,乖顺地跪趴在床上,不看见儿子的脸才能稍微减少他的羞耻心,他不是不愿意和顾驯做爱,只是在这间卧室,穿着这件衣服,让他过于在乎自己“妈妈”的身份,让他觉得好像自己在勾引自己的儿子,虽然他们早就恋爱了。
顾驯松开腰带,释放出自己已经硬如铁棍的鸡巴,柱身青筋盘布,长久性爱滋润下,颜色已经比以前更深,可是被这根鸡巴肏弄过数次的小穴依旧粉嫩多汁。他没有管自己的鸡巴,随意撸动几下后拍了拍妈妈的屁股:“宝贝把屁股撅起来,裙子撩开。”
路香叶“呜”了一声,腰部压低,臀部抬高,红裙顺势堆积在他的腰上,露出白白嫩嫩软弹的小屁股。
小屁股看着小小,摸起来又滑又软,白得像鸡蛋似的,顾驯之前在工地宿舍里肏他的时候,总是想让路香叶捧着屁股让他摸摸舔舔,又怕吓到路香叶,只能在梦里过过瘾,现在这个屁股就在他面前,顾驯怎么也忍不住了。
肉臀微颤,后穴都在紧张地收缩,前面的淫逼潮喷过一次,现在水淋淋的,看起来让人很有食欲,顾驯用左手扶着妈妈的胯部,右手三根手指插进逼肉里抽插,路香叶发出轻微的呻吟,脚趾可爱地蜷缩着,奶肉被双臂挤压,压出一条深深的乳缝,可惜前面的美景顾驯看不到。
就在路香叶惴惴不安地等着顾驯奸穴的时候,他突然感受到一条软滑的东西舔过他的阴唇,要往小穴里面伸,他吓得尖叫了一声,逼肉收缩,想要把那个奇怪的东西挤到穴外,嘴上也带了哭腔:“什么呀,滑溜溜的......”
他的腰已经完全塌了下去,像一只瑟瑟发抖的仓鼠,臀部被顾驯两只手捧着,他用拇指掰开臀瓣,伸出舌头舔弄嫩粉色的逼肉。
路香叶也意识到了他在做什么,哭泣着拒绝:“不要,不要舔——啊!”
顾驯轻轻咬了一下他的阴蒂。他的脸几乎都埋进妈妈的逼上面了,高挺的鼻梁戳着敏感的肉逼,牙齿轻碰,肿成樱桃的骚蒂就被含进嘴里,重重一吸,路香叶的小穴就会喷出一小股的淫水,半晌下来顾驯的脸已经被妈妈的逼水浇了个透。
肉逼传来的剧烈快感让路香叶双目失神,那条舌头把他的屁股都舔了个遍,甚至还咬了咬他的臀尖,顾驯终于把头抬起来的时候,脸上带着兴奋至极的笑意,他舔了舔嘴角,把妈妈喷出的淫水都舔进了肚,说:“我要肏你了。”
路香叶闭上眼睛,打着哭嗝,骚逼被粗大硬挺的鸡巴狠狠奸了进去,他也同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淫叫,淫逼紧接着猛烈高潮,逼肉缩紧,牢牢地把那根肉棒含进了穴里,顾驯轻轻拍打他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击打声,路香叶哭得喘不过气,顾驯不敢直接动,一边揉他的奶肉一边安抚:“没事,没事,我慢慢来......”
路香叶的哭声平复下来,还是不敢睁眼,他想象不了自己这样淫荡地在儿子身下潮吹的样子,顾驯突然把他抱起来,重力下坠让他的骚逼深深吞进了一整根鸡巴,路香叶气得直哭:“顾驯!说了不站着弄的......”
亲生儿子肌肉暴起的手臂交叉形成圆环,路香叶就坐在里面,顾驯力气很大,路香叶的体重在他眼里可能还没日常搬的那些砖头重,他直接用自己的手臂把妈妈举起来,把肉臀之间的嫩逼当做套子似的套弄自己的肉棒,路香叶的奶子被他撞得上下翻飞,几乎晃出了残影,逼水飞溅,红裙被蹂躏得像破布,这件衣服穿了太久,动作幅度一大,唰啦一声就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上半身直接成了深v领,大奶子全都露了出来,又随着撞击不断晃动。
路香叶再怎么哭喊都不行,今天的顾驯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激动,熟悉的环境,深爱着的亲生母亲,逐渐记起的过去,桩桩件件加起来让顾驯迷茫的同时也产生了一种背德刺激的快感,他意识到,他在肏自己的妈妈。
他小时候依恋的妈妈,不远万里来找他,然后此刻,躺在他身下,股间那个曾仅属于父亲的肉逼正在被他的鸡巴抽插鞭笞,哺育过他的奶子被他一遍遍吃进嘴里,他还在妈妈的小穴里射过精。
顾驯肏得眼都红了,鸡巴和嫩逼摩擦得发烫,路香叶的裙子炸了线,奶子屁股全都不带遮掩地露出来,他的好儿子还在掰着他的逼肉狂奸,鸡巴恨不得肏进子宫不出来,肉壁已经把那根鸡巴的每一条纹路都记了下来,他的小穴真真切切地成了儿子的形状,被肏得几乎变不回原来纯真的模样。
他几年没做过爱了,再次做爱的对象是十八九岁性欲最旺盛的儿子,这个年纪本就重欲,路香叶到底是生过孩子的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体力早就跟不上了,不知道有多少回被顾驯肏得崩溃,然而哪一次都没有今天这样令他害怕。
顾驯喘着粗气,路香叶已经放弃了抵抗,气喘吁吁地靠在他的胸膛上,顾驯重重往里一顶,鸡巴冲进了那个窄小的,孕育过他的子宫里,他回到了妈妈的子宫——以性交的方式。
“所以你一直在勾引我,”顾驯道,“骚妈妈,你在工地的时候是不是就打算勾引儿子了?”
路香叶愣住了,这样的无端臆断让他气得眼泪直流:“我不是骚妈妈......”
眼看路香叶哭得直抽,顾驯没办法,无奈地一边肏一边哄:“一句都说不得你,要不是你勾引我,我会这么喜欢你?妈妈是我的骚宝贝。”
下面的骚逼还在喷,顾驯又说这种话,路香叶可怜兮兮地反驳:“我没有勾引你,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他又听不懂顾驯的荤话,还以为真的在骂他,顿时委屈巴巴,觉得儿子像是变了个人,他和丈夫无聊的床笫之事早就被他淡忘,虽然早就是人妻甚至人母了,路香叶还总是带着一股熟透的天真,和顾驯谈了恋爱之后反倒顾驯像个久经沙场的老手了。
刚说完,嫩逼抽搐,小穴又一次被肏到了高潮,子宫被龟头填满,阴道被肉柱堵塞,淫水无处可喷,从头到尾地把那根插在逼里肉棒浇了个遍,然后从交合缝隙中狂喷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顾驯也射了,精液喷发在母亲的子宫里,路香叶剧烈抽搐起来,骚逼失禁一样狂喷汁水,他尖叫着流泪,子宫被激射到发麻,快感一层层累加冲击着他的大脑。
路香叶无力地瘫软在顾驯的胸膛上,整个人像被肏烂的性爱娃娃,没等顾驯哄他就晕了过去,失去意识后小穴依旧潮吹了许久。
...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路香叶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做被车碾的感觉,奶头比以前肿了一倍,两颗葡萄似的挂在奶肉上,逼肉鼓鼓的软软的,像个刚出炉的馒头,双腿走路都磨得又痒又疼。
路香叶又不会闹脾气,顾驯带着早饭回来的时候,妈妈正在床上摸着屁股哭。
见儿子回来,路香叶语气哽咽道:“我下面好像裂了......”
顾驯给他洗了澡,以为哪里没检查到位,脸色一变,把早餐放下,大步走到妈妈床边,捞起他的腿看他股间小穴,查了半天,又上手摸了摸,说:“没裂,你吓死我了。”
他的大手很暖,路香叶缩在被子里,顾驯就捂着他的小穴给他暖逼。
又睡了几个小时,下午路香叶终于觉得好了点,可是因为身子消耗太大,最后还是等到了第二天才打算离开。
儿子在哪路香叶在哪,留在这里还可能被熟人发现,或者被前夫骚扰,顾驯和他提过以后居住问题,路香叶也愿意跟着顾驯回如城,虽然如城经济不发达,可是物价低,又是顾驯熟悉的地方,没有认识他们母子俩的人,而且还租了房子,回去再好不过了。
订好了车票,路香叶才发现自己的奶罩和内裤在那场极致的性爱中脏得不成样子了,只好找出了以前的内衣,穿上去居然还小了些,奶肉被勒出了软乎乎的嫩肉,他和儿子厮混的几个月奶子又被揉大了不少。
新年假期的最后一天,顾驯跟路香叶求了婚,现在他的身份证和户口都和路香叶没有一点亲缘关系,路香叶答应了。
工地复工后,顾驯把这个喜讯告诉了自己的朋友们,夏季马上到来,夜校学业也结束了,顾驯也提前找到了新的工作,从工地辞职那天,他请熟悉的好友吃了一顿饭,并邀请他们参加自己和路香叶的婚礼。
婚礼并不宏大华丽,但是也极尽用心,在这个静谧安稳的城市,没有人知道顾驯和路香叶其实是母子关系,只知道他们很恩爱而已。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