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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了有多久,两个时辰,还是三个时辰。
沈知晗在黑暗中记不得时间,只觉无比漫长,似过了几个时辰,又似一日。
待再踏入房间时,见到的已是这样一幅活色生香场面。
赤裸莹白的身体晕上一层重重绯红,那原是山间新雪,如今却像是遭了疾风厉雨,雪色化开,一片洁白中生出支支明艳夺目的牡丹。
沈知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浑身浸满细汗,双手无力搭在床柱边,掌心是扣肉的指痕,胸乳挺翘,乳晕变得靡丽艳红,奶珠圆嘟嘟立起。张开的双腿中更是泥泞一片,粉白蚌肉馒头似的鼓胀,露出肿成平日两倍大小的娇嫩花蒂,不少嫩肉从穴口溢出,肥肥软软的,裹满了粘腻的透明骚水。
他早已神志不清,喘息破碎,腿根软肉因着得不到解脱的瘙痒而发抖,泪水将黑色绸布洇得更深,似乎一拧便能挤下积攒的水花。
男人坐在床边,只轻轻一捏乳首,沈知晗便惊得身体颤抖,奶珠渴求抚慰般往粗粝的指腹蹭去,嗓子里发出细细软软的哼声,像是早已按奈不住,急切寻求更粗暴的对待。
“嗯、啊啊……”
男人冷笑一声,松开手,“叫什么。”
沈知晗被痒意折磨得近乎发狂,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尽力将胸脯凑上男人手掌,“奶子,揉揉……”
得到的回应则是男人毫不留情扇上的巴掌,皙白的奶肉被打得通红,乳尖也歪向一处,沈知晗却发着抖费力迎合,奶头颤巍巍硬得更厉害。
“贱人。”男人抓着他的头发往上拽,“谁上你都行是不是?对谁都发骚是不是?”
沈知寒艰难地摇头,身体吃痛抖得更厉害,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祁,越……”
男人恶狠狠问他,“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知寒潮红脸上一片迷茫,双唇微微张着,紧闭的眼睫在布料下簌簌颤抖,声音透着重重情欲,还是叫着,“祁越……”
奶头被揪着扯弄,不知是痛感还是快感更多,又哼哼唧唧地软了腔呻吟出声。
男人指腹捻磨着娇嫩的乳果,时不时指尖按着奶珠,并不丰满的奶子被大力揉搓,皙白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松手时只留下通红痕迹。
“祁越把你送给我了,听不懂吗?”
“千人骑万人操的浪货,你就该被卖去妓院让人玩烂,屁股做出壁尻,时时刻刻被人插满两个洞,让所有人都看着你发骚发浪的样子。”
“薄情寡义,唯利是求,谁能满足你下贱的身子你就愿意和他在一起是不是?你有没有后悔过哪怕一天,想过一天你徒弟?”
沈知寒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也没有办法去再去思考话里含义,脑袋里只剩下一个浑浑噩噩念头,“让我,见一见他……”
“见他做什么?又要用身子去勾引他让他信任你是吗?恨不得杀了你的人,你认为他会想见你吗?”男人扬起手,裹挟着风声的巴掌生生落在大敞的阴户,扇出一声脆响,沈知晗瞬间挺直身体,高叫一声,小腹上下起伏,握紧床柱的手指松开又重新抓紧。
他的脑袋顷刻一片发白,无数道亮光炸开,久不得抚慰的身体只是轻轻触碰就到了高潮,随着身体过电一般快感流窜,尿孔竟随着潮吹一并打开,喷溅出一股透明尿水,淅淅沥沥淋了男人一手。
这场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沈知晗哆哆嗦嗦抖着身体,失禁带来的耻意远比不上长久瘙痒煎熬,肚子从微微鼓起到平软,合不拢的大腿被迫令男人观看了全程。等一轮浪潮般的快感逝去,才后知后觉因自己放荡而羞耻,下唇被咬在嘴里,手指无助地蜷缩着。
随之而来的却不是解脱,而是更大的空虚——高潮令干涸已久的身体食髓知味,肿胀穴口内嫩肉蠕动,像是极度渴望被什么粗壮东西插进来填补。
男人捏上他的脸颊,问道:“想要?”
沈知晗闷哼出声,嘴唇咬出一丝血迹,还是坚持道:“祁、越……”
“祁越祁越,这时候倒是想起来了。”男人咬牙切齿,将他眼上绸缎一把扯下。白光乍现,沈知晗见到熟悉面庞,才将一直紧绷的肩头放松,不再紧抿着唇,舌尖探出唇外,声音饱含情欲的沙哑,“小越……”
“叫我做什么。”
“小越……帮帮师尊,师尊下面,好痒……”
祁越觑他一眼,抬手解了双腿镣铐。
一双修长大腿缠上他腰间,腿心满是粘腻,沈知晗难耐地晃着腰蹭他腿间性器,眼尾潮红湿漉,“好难受……想被,你操……”
祁越冷眼看着沈知晗淫浪模样,揉弄两把光滑无毛的嫩穴,,“你在老不死的国师床上,也这般发骚发浪么?”
沈知晗低低喘息一声,“我……没有……”
不等他回答,一根冰凉玉势便插进早已湿滑柔软的女穴里,沈知晗怔怔望着他,淫穴却主动将玉势吞吐起来。
祁越猛地将玉势推进最深处,起身整理衣摆,“师尊今日,便自己来吧。”
明知这根本无法解得药物下的浓烈情潮,却依然准备就这般起身离去,沈知晗已经历过几个时辰的煎熬,知道瘙痒有多折磨难耐,仍被缚在床头的双手剧烈挣扎起来,“不要……”
“小越,不要走。”沈知晗手指扣进掌肉,声音破碎沙哑,“你帮帮师尊,不要走,里面,好痒……”
回应他的则是毫不留情的转身阖门声,身下传来烧燎一般烫热麻痒,沈知晗知道他说话算话,定然是不会再返回了,只得暗自闭上眼睛,低头咬住一侧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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