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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快逃,离开这个恶魔,越远越好,千万,千万——不要回头!

-----正文-----

祁越抑制不住心中怒意,一刀一刀劈开他身上伏着男人的头颅,鲜血溅了沈知晗满脸满身。他注意不到手中刀刃已散着微微赤光,大步踢踹开堆叠尸身碎块,停在沈知晗身前。

沈知晗皙白身子微微瑟缩着,头颅压得极低,只留给祁越一道光洁脊背,背上还留着男人干结‍‍‌‌‎精‎‎‌‍‍液‍‎。

“师尊。”祁越又唤了他一声。

沈知晗仍是低着头,祁越去扶他肩膀,才听清口中呢喃。

“别看我……”他哽咽道:“小越,别看我。”

祁越抱着他的师尊,轻声安慰道:“没事,没事的。”

他脱下衣服,盖在沈知晗一片狼藉的身体上,托着膝弯将人抱起,一路走出洞穴。

沈知晗埋在他胸膛,泪水洇湿整片前襟。

感到震惊的不止怀抱沈知晗的他,祁越透过自己的眼睛,借着自己双手,清晰感受到了怀中温软躯体。

那时他来到洞穴,沈知晗分明好端端的,他身边有程蔓菁有周清弦,为何同样离去了五年,师尊便遭到了……这番对待。

他想亲吻沈知晗,想拥抱沈知晗,想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可他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尊落泪抽噎,眼中黯淡如黑夜一口深井,连月亮也照不进半点影子。

祁越带着他到最近一处客栈,洗净污秽拥抱入眠,沈知晗连在睡梦中也不断发抖,蜷起身子靠在墙面,口中只剩一句又一句句抗拒求饶。

祁越抱着他,摸着沈知晗密长的发,后来他醒了过来,嗓音涩苦,问道:“师尊是不是很脏。”

“不会,”祁越没有丝毫犹豫,手臂收紧几分,令沈知晗在怀中与他贴得更紧,肌肤暖意稍稍安抚了他慌乱不已的心,“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师尊。”

“我……”

祁越打断他,“师尊不想说便不说,我们也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沈知晗摇了摇头,指尖陷入他手臂肌肉。

“不久前……顺安镇来了一位病人。”

“病人?”

“嗯,”沈知晗道:“他告诉我,曾在别处闻见过我身上味道。”

祁越低头猛地嗅闻一口沈知晗发间,直到这股熟悉梨花浅香沁入鼻息,“就是在此处?”他叹道:“这般好闻的气味,我以为是师尊独有。”

“我本就是被随明长老捡上南华宗,自然好奇自己身世,也并未怀疑他,便趁着空闲,动身前往瞿塘峡。”

“我在那处先是遇见了玩闹孩童,他引我上山到一座奇诡寺庙,后来我看见一块与我曾赠予你一模一样的玉佩,再后来不知怎的,他们弄晕了我,醒来时……就已经……”

讲到此处有些不由自主哽咽,祁越亲他脸颊嘴唇,不断低声安慰着。

“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那人说着什么谢寒山,说我体质特殊,定能孕育出上佳炉鼎……便日夜,令寺中之人,对我……”

似乎那些不好记忆窜上心头,沈知晗忽地脸色苍白,咬着下唇,指节颤抖不止。

“可以了。”祁越阻止他再讲下去,手掌移上腰间搓揉,低声道:“太晚了,我们该歇息了。”

沈知晗突然变得很敏感,一点风吹草动也反应剧烈。祁越暂时放下手中事物,日日陪伴自己师尊,一遍遍告诉他没关系,在沈知晗又一次半夜问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脏时擦去他眼角泪水,满满当当贯穿了他的身体。

直到此时,沈知晗才像剪断绳索的石块,慢慢放松紧绷身体,张开双腿,一点点接纳祁越安抚似的插入。

“我不会嫌弃师尊,也从来不觉得这是你的错。我一直没有对师尊做这样的事是想等师尊身子再恢复些,不是觉得你脏,也不会不要你。”

沈知晗仰起头,闷哼着被祁越侵入甬道深处。

祁越亲他眼角的泪,替他揉抚性器胸乳,极认真道:“师尊的每一处我都很喜欢,他不会因任何人而变得脏污,只会因为是师尊,而永远干净漂亮。”

沈知晗没有再说话,只是一直哽咽,从咬着唇,到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寂静屋中只剩下交杂的喘息与撞击声水声。直到两人满身汗水拥在一处,祁越抬起头,见到黑暗中师尊那双眼睛,极轻地映着一点细凉月光。

祁越咬着他喉结,问道:“给我生个孩子吧,师尊。”

沈知晗攥着被褥,许久,嘶哑道:“我不知道……他们试了这样久,我也没能,也许我本来就不能,或是,很难才……”

没有拒绝,只是在认真思考可能性。

祁越道:“没关系,我们一直试,总能成功的。”

他知道沈知晗害怕什么,担忧什么,甚至渴望着想有一个依托,好像只有这样,就算被再次抛下,也总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他不在的这些年,师尊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呢。

沈知晗躺在他怀中,随着一次次顶撞极深的插入,才感觉到了身心被填满的安全感。

好在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沈知晗渐渐恢复成从前模样,话也多了些,又重新开始为他做吃食,在祁越陪伴下敢重新走到街上,为他买来一块刚出炉的糖酥。

两人默契地不会再提到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沈知晗仍有些变得更加缺失安全感和小心翼翼,祁越并不着急,他像从前沈知晗照顾自己一般陪着他,知道总有一天都会好的。

待他报仇归来,便再也不和沈知晗分离

也正是此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门——是当日在南华山角匆匆一面的女子,祁越对她印象甚少,只记得骄纵又嚣张,除却二人皆为南华宗弟子外,再想不出有任何关系,值得她特意前来。

祁越忙于准备入宫事宜,倒真忽略了她与沈知晗过于亲密接触,还想着或许师尊有人陪着能恢复快些,却独独没有想到,这个叫程蔓菁的,为他带来了最大麻烦。

在他做好所有准备要进宫时,沈知晗不知从程蔓菁口中听了什么,拼尽全力阻止他前去,祁越两相为难,最后只能暂时妥协,延缓了计划时间。

若瑞康王在宫中,虽戒备森严,却是有机会的,而若等他彻底出了宫,在多方掩瞒下再寻到足迹便是难上加难,

这也是他第一次冒出觉得沈知晗有些烦的念头,随即很快反应过来,不知为何自己竟会这般想,低头去看新亭侯,刀身火焰已是赤蓝相间,说不出的诡异。

想去质问程蔓菁时,已找不到踪影。又过半月,瑞康王出城当日,祁越再不顾阻拦,只身一人前去截杀折磨他数年的灭门仇人。

只是千算万算,也没算到相枫中竟随行身侧,好似刻意在等着他一般。

相枫中并无杀他之意,招招意在消耗,待祁越终于支撑不住,彻底败下阵来,连逃脱也没有机会,落入早已撒下的天罗地网中。

他被关押到一处牢狱,每日放血,用尽各种方式鞭打折磨,连自己也记不得过了多长时间,冥冥之中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支撑——沈知晗还在等着自己,也便是这最后一个念头,让他熬到了锁链松动,守卫懈怠,得以逃脱之日。

祁越打晕看守之人,多日折磨使他神思恍惚,也顾不得去想为何今日狱中浓烟滚滚,守卫也比平常少了许多,一路摸索到临近出口时,却听见一道熟悉嗓音:

“他近来情况如何?”

祁越透过缝隙,见到了他无论如何也忘不掉的面容。

他靠着一缕念想支撑熬过这些时日的沈知晗,此刻竟站在每日令他放血的恶魔身侧,手中折扇摇晃,面色红润如春水桃花,连话语都不自觉带上几丝羞赧。

他身形重重一震,听成泓风应道:“就快了,他已快要支撑不下,还得多谢你当初告知我们他要行刺一事,不然瑞康王怕是就死在了他手里。”

沈知晗道:“无事,为郢朝做事,我只会感到荣幸,何况我这徒弟欺师灭祖,你们能替我除了他,自是美事一桩。”

“你便不怕他知道?”

“知道便知道了,”沈知晗笑道:“他如今模样,还能翻出什么水花?何况我若想继续欺瞒,只要死不承认便是了,他毫无证据,怎知是我将他送来此处?”

又憔悴叹口气,“想到他便觉着恶心,还是宫中那位好,懂得疼惜人,还助我彻底脱离这混蛋,看他不得好死。”

祁越哀哀听着,心中不知什么感觉,只觉被人撕开胸膛攥住跳动心脏,一时钝痛不止,连气息也喘不上来。

多年摧残与药物作用早已迷惑他心神,可身体中的另一个人却看得清晰——这般身段讲话之人,又怎会是沈知晗?

他不用折扇,腰间也不挂这样贵重的玉,连讲话时的故作娇羞都透着一股厌恶,沈知晗待人温柔和善,从不会与人这般对话。

祁越觉察到身体内部的苦痛,却无法告知自己这不是沈知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召出新亭侯,眼中赤红微显,疯魔一般劈砍上去。

结果自然是被早已埋伏好之人轻松制下,鼻下被凑上一股膏药,随即失去意识,唯有身体里的他听得清晰。

那是带着蛊惑般的沈知晗声音:“你要记住,是你师尊害你至此,你对他失望透顶,绝不会再信沈知晗任何话语,他说的一切,都是为了欺瞒你,讨好你,”他捏起祁越下颌,拍了拍他脸蛋,用只有二人听见的声音道:“你只会觉得悲哀,想世上再无可依托信任之人,除了我,阿央。”

又撇过眼,与成泓风点头示意,继续用这道细小声音说着:“杀了他们,包括皇帝。”

祁越此时才彻底明白,张扬如此恨害他如此的皇宫,为何还要特意换了相貌告知祁越动向,刻意与成泓风交好,又欺骗祁越,令他误以为……是沈知晗害他至此。

他分明知道祁越不可能死去,却要令皇宫将他抓捕虐待,一为借祁越之手报复皇室,二为令他丧失希望,加快侵蚀心性过程,让相柳能早一步彻底渗透掌控这具躯体。

他也曾体会过这种感觉,浑浑噩噩间,只觉所有恶意念头倾泄而出,变得易怒暴虐,有时甚至不知自己做了什么,回过神来刀上早已沾满血迹。

可他不确信……现在掌控身体的自己是否有能力分辨虚实,甚至担忧在张扬的引导下,真的相信他的言语,相信沈知晗便是害他之人。

果真,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目中视线已变一片暗红,只觉怨气满腹,怒火烧腾,恨不得寻求一个发泄口,彻底疏散而出。

张扬早已不见踪影,而受背叛激怒至此的祁越根本就不会因此彻底失去求生希望,他从一开始就骗了皇宫。现在不知道正躲在何处,看几近癫狂的祁越轻而易举冲破牢笼,扛着赤红新亭侯斩下目之所及的每一个人头,每一座宏伟精丽的亭台高屋,闯入皇城之中大杀四方。

无论上前阻拦的侍卫,偶然路过的宫人,皇宫多年养培修炼之人均不敌他手,就连相枫中现身与其对决,也无法对如今状态的祁越造成任何伤害,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取下高堂之上端坐君王的项上人头。

张扬的目的达成,祁越显然陷入了短暂平和,低头看到自己满身满手血迹,只稍惊恐,又极快的收起刀,恍惚离开这座沦为废墟的屠宰场。

昔日鼎盛皇城如今只剩一片断壁残垣,人间还会有新的皇帝,可这恐怖的一日,便永远记载史书之上,人人会记得今日苦难,也会记得造成这一切的恶鬼,要他受上千万年侮辱唾骂。

祁越心震胆寒,他想不出自己会做出这等暴虐残忍之事。知道世间已无容他之地,径直去了魔域,对魔尊对战三日三夜后,将前魔尊头颅悬挂在了城墙之上。

身上疲累无法忽略,却精神更加奋劲,祁越在那一瞬间想到自己要去哪,要做什么,他猛然慌了神,却无法阻止步伐的迈出。眼前景色变换,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出现了第一抹熟悉之景——那是顺安镇镇外售卖的妇人,她们面前摆着竹编小篮,篮中装着四明山秋日盛产的一种菌菇,沈知晗从前总会在这样日子里上山摘取,回来为他熬汤,菇汤吃起来鲜甜无比,口有回甘。

他看着自己走到那座待了近十年,又离去十年的屋子,房屋周围的木头有些发旧磨损,却被擦得干净,连院中那只小石桌也纤尘不染,看来是时常有人打扫结果。

只是靠近,屋内的人便听见动静出门查探,见到沈知晗的一瞬间,祁越便忍不住心头酸涩,他们分别了好久好久,他受了许多折磨,每一次苦痛中,都是想着沈知晗与他曾经种种,才煎熬着捱过这些日子。

他想哭,却流不下眼泪,胸中另一股不属于他的恼怒怨忿侵占心神,祁越无能为力,只能一遍遍无声叫喊着“不要。”

他太清楚受了蛊惑的自己想做什么,要做什么,沈知晗上前抱住他的一瞬间,属于这具身体主人的恨意憎意蔓延全身。可他没有动,只是任沈知晗温柔捧起他脸庞,看到他在收复魔域中收到的伤处,担忧道:“发生了什么,你这几年……都去了哪里,”半晌,又道:“不想说也没事,总之回来就好……你不见后,我便回来在此处一直等你,也不敢去别的地方,怕你……寻不到我。”

沈知晗被欣喜冲晕头脑般毫无知觉拉他进屋安置在榻上,不知跟村里那些大娘学了什么,到灶房煮了鸡蛋过冷水,剥出一个白白嫩嫩的鸡蛋,轻轻揉在他脸颊,好似忘了他是修炼之人,恢复自然也比常人快。

沈知晗小心替他处理伤口,鸡蛋滚过青紫,又取来清香药膏,仔细涂抹着伤处。

二人凑得极近,能看清沈知晗微微颤动的睫毛与感知喷洒到肌肤上的轻细呼吸,药膏抹上之地冰冰凉凉,他涂得细致,也不觉疼痛。

他看着沈知晗因自己到来而忙碌着,问他还会不会走,得不到回复也没当回事,从柜中取出一叠衣物,放在腿上整理,自顾自讲着:“我得闲时便想着给你多做几套衣物,你长大了,也该穿得好一些,又不知道你喜欢怎样的,就多做了些……”

“不知道你此时回来,也没做你爱吃的糖酥,我方才去煮鸡蛋时还熬了粥,再等一会便能吃了。”

沈知晗低着头,几缕发丝垂到颊前,嘴角微微含笑:“山上落了很多叶子,我前日去采药,一片黄灿灿的,煞是好看,过两日,师尊带你去看看,好吗?”

他觉察不到自己最信任徒弟眼中冷冽,一味讲着许多这些年间未得倾述话语,一只橘‌‌‍色‎‎‌猫‎‍‌‎‍儿撞进屋内,绕在沈知晗脚边打转。

“对了……还未和你说,这只小猫是我……”

话到一半,祁越捉住他整理衣物的手腕,顺势压上榻间。

沈知晗愣了愣,随即手指缓缓搭上他肩头。

他有些发羞,问:“不用先休息一下吗……”

祁越听见自己道:“不用。”

他拥着沈知晗温软身躯,感受缓缓落在唇上的吻,却拼了命想喊出声来。

他想说:“快走!”

快走,快逃,离开这个恶魔,越远越好,千万,千万——不要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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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洗白不是洗白不是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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