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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ke抱起Mysta，亲吻着他的发鬓，冷眼瞟了一眼因为能力逐渐恢复陷入昏迷的Demon，用脚尖把他踢到墙角落。

被折腾的奄奄一息的狗狗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哭肿的眼睛鼓起来像两个鱼泡，鼻尖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帮你洗澡。”

昨天晚上很混乱，把地上弄的很脏，他知道Mysta现在已经醒了，似乎是很难面对他，指尖紧紧抓着他的袖口，身子对于他的触碰只是轻颤了一下，怯懦懦的一点不像往日作风。

“你想离开Demon吗？”

Ike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慢条斯理的把狗狗放进温热的浴缸里 ，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过一本书。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有办法让你永远摆脱Vox。”

Mysta挣扎着睁开眼，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打了一晚上，特别是某些隐秘的地方，感觉要废了。

他偏过头，绿色的瞳孔有些溃散，白皙的皮肤越发的苍白，微长的发丝遮住了稍许神色，不过他也没有什么精力做些多余的举动。

“对不起。”

声音哑的不成样子，声带艰难的卡出几个简单的音符，他想挤出一个微笑，不过失败了，仅存的意识仅仅只够提供一些思考。

晚上记忆的回归也只是回光返照，或许没有昨晚他还能多快活一阵子，现在不得不面对事实，可能一闭眼他就再也醒不来，哦不，也不能这么说，应该醒来的是“他”了。

世界无法界定一个人的存在，躯体，灵魂，是意识又或者是记忆，说不清也道不明，今天的他是他，明天的他也许是有了之前记忆的“另一个”存在，世界上可能有无数个他，或者只有一个他。

人在生命尽头总会想这些飘渺的事情。

“我快要消失了，我能感觉到。”

他把头转回去，看着天花板，意识的存在非常特殊，怎么说呢，就像个偶然觉醒的契机，一个顿悟，是一种很玄妙的产物，举个例子就像很多影视作品里面的机器人有了人的思想一样，这个和那个很类似，但又不太相同。

不过他坚信自己是独立的个体，他忘记自己是如何产生的，可能和某些执念类似，有了答案本身就会消散。

“不会的，”Ike捏紧手上的书，“我已经找到方法救你了只要你愿意的话。”

这是不一样的，灵魂和意识不一样，记忆和意识也不一样，Demon品尝美食之前为什么会驱散意识，是因为意识作为一种独立于世间一切的，一种很神奇的东西，是会影响其他灵魂的，意识依托于灵魂而生，灵魂却能没有意识而活。

要说没有灵魂的肉体称作行尸走肉，没有意识的灵魂也只是芸芸大众的普通人，意识是一种可有可无的杂念，没有了或许可以活的更快活，是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东西。

“对不起。”

Mysta紧绷的神经已经忍到极限，他低声咳了一声，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要搅碎了，无时无刻驱逐着他的存在，告诉他之前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如果不是他的存在，他还是那耀眼的大侦探，他和Ike依旧是挚友，过着普通的人生。

“是我自甘坠入深渊，与他做伴，我不后悔，现在把一切献给他也是我心甘情愿。”

“Ike。”

“……”

“对不起，我明明知道你的心意，但不想我们之间的关系破裂一直装不知道。”

“你不要像交代遗言一样，我都说了我有办法救你。”

Mysta摇了摇头，“我的印迹消失了，之后的我可能会属于你，但现在我要走了。”

我已经坠入深渊，和深渊一起长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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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