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自打漪雪仙尊阮言礼受封雪妃后,魔界少主玉星易便绑着他在烈焰堂的大床上开始了无休无止的淫辱。
传闻是不错的,只是可惜,猜错了谁上谁下。
烈焰堂设下了强结界,除了防止外人打扰,还有防止玉星易淫叫声泄露的功效。
在那张厚实的大床上,赤裸的两个人激烈的拥吻在一团,回到魔界后的这段时间,两个人不知道接了多少次的吻,早已熟悉这种唇舌间交缠的游戏,玉星易竭力忍耐着羞怯,当阮言礼的舌头探入他的口腔的时候,也会将自己的舌头主动迎上去,方便对方地吸吮。
阮言礼总是会吻到他快不能呼吸的时候才放开他,舌尖长时间舔邸他的被亲肿的唇珠,将他的唇瓣都覆上一层诱人的水色。
阮言礼放开他的嘴又去舔他的耳垂,将他白嫩的耳垂舔的湿哒哒的,才低声道:“骚宝贝儿,为夫好想你。”
玉星易全身都难耐地了一下,呼吸急促,好一会儿才平静地回答:“你只是想操我,这么多次了还不腻么?”
阮言礼笑着一寸一寸抚摸过他滑嫩的肌肤,“你在说笑呢,怎么可能玩腻骚宝贝儿?乖阿星,今天我们玩一些新花样。”
玉星易开苞以来,多羞耻的性事他情愿不情愿地陪着阮言礼做过了,想不出阮言礼还有新鲜放浪的玩法。在他怔愣间,阮言礼再次温柔地吻上他被亲红肿的唇,又把他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流出来的涎水都舔吮掉,然后施了法从掌心拿出了封妃大典当天从姹诱门弟子手上顺来的折磨人的法宝。
阮言礼将黑色皮质项圈和腿环锁链什么的统统给玉星易穿戴上,潮红的美人被皮质和铰链缠缚,无法挣脱出来。下身被从腰到胯间的皮绳箍住,双手被反锁在背后,皮绳绕上了两子骚奶,半球的乳肉被勒紧了,艳红的奶尖在束缚中已经挺立了起来,看着性感极了。
油亮的皮质反着邪淫的光,这具肉体呈现出了不一样的美感。
阮言礼眼中意味不明,露出来盈盈的笑意。
玉星易想不到姹诱门钻研出来折磨仙界正道心性的东西会用到自己身上,他又气又羞,暗自发誓,等来日继承魔尊之后,一定要解散姹诱门。
玉星易羞耻地想躲避,被阮言礼揪着头发看着他。
“骚宝贝儿,真美,真漂亮……夫君绑得太紧了,不舒服是不是?乖,阿星忍耐一下……骚宝贝儿这样绑着真漂亮……为夫想绑你一辈子……可是为夫舍不得……你也很兴奋吧?两根鸡巴都已经硬起来了,真精神啊……乖,为夫帮你揉一揉,舒服吗?……我们一起……啊哈……”
阮言礼将自己的大鸡巴按上玉星易的一起,三根鸡巴包在合拢的掌心里一起撸动,龟头上淌出来的黏稠透明的精水儿混合在一起,相濡以沫。
揉了一会儿鸡巴,并没有直接撸射出来,阮言礼缓了缓心头炙热的欲火,便推倒了玉星易,将他摆成一个跪趴在自己腿中间的姿势,肉鸡巴直接抵上玉星易的漂亮脸上,马眼里流出来的黏液都不干净地抹到他的脸颊,让他的好阿星为他口了一次。
鼻间都是腥膻的味道,玉星易满面红潮,身体更加兴奋。
他的吹箫技艺最近突飞猛进,甚至学会了自如地深喉。
看着他红润漂亮的嘴巴里塞满了自己的肉鸡巴的发骚模样让阮言礼极为激动,阮言礼的眼神带着痴醉的迷恋,手下却做着最粗暴的事情。他捧住玉星易的头,腰深深地往玉星易的嘴巴里挺进,挺动着腰往他喉间激进地抽插着。最后在玉星易的嘴巴里爆出了白浆。
阮言礼看着玉星易吞精,整个人兴奋到发狂,他疯狂地亲吻上玉星易,含糊地夸他:“好宝贝儿!乖阿星!”
阮言礼的话听在玉星易的耳边格外刺耳,让他意识到自己有多淫乱有多糟糕。
被阮言礼这样粗暴的对待,他已经习惯性地接受了,现在他竟一点也不排斥,还沉迷其中,喜欢的要命。玉星易觉得自己如果再不收敛,真的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毫无廉耻的事来。
但是此刻,他只想把一切都抛却,好好的满足自己饥渴的身体。
“骚宝贝儿,我的精液好吃吗?”阮言礼的声音带着克制的沙哑。
玉星易闭了闭眼,小声回答:“好吃”
得到肯定的回答让阮言礼控制不住的去亲他,又顺着他的脖子往下亲吻,手指把玩着他的乳肉,“阿星怎么这么好!怎么这么乖!”
阮言礼吸咬着骚奶子,然后滑下身去品尝着他每一寸皮肉,直到将玉星易的两个淫穴都舔湿舔透,用舌头将他的小穴舔的湿哒哒的,淫乱的张开穴口,才将硬挺着的大鸡巴摩擦上去,娇嫩的阴阜被灼伤,巨大的肉冠不断地顶弄者玉星易的阴蒂,让他喷出更多的汁水。
玉星易的手腕被拷住,骚红着脸听阮言礼调情的骚话。“骚宝贝儿,夫君今晚想用精液灌满骚宝贝儿的子宫,灌满阿星的骚屁眼儿,在骚宝贝儿全身三个肉洞里都轮流射精。”
玉星易被臊得脸色都红透了,阮言礼又来舔他的耳垂,呢喃的语气像是在撒娇,“骚宝贝儿,让我内射子宫好不好?把精液全部射在骚宝贝儿的宫胞里,把骚宝贝儿的骚逼干到潮吹,把骚宝贝儿插射。”他又为难地看着玉星易,“可是怎么办好呢?这张大床是很舒服,但是骚宝贝儿喷出来的骚水儿太多太骚了,为夫都喝不光,可以开窗做么?但是一不小心被魔界的人看到就不好了,毕竟为夫只是坏阿星的男妾喔?”
空虚的逼穴和骚洞都翕动着,等待着男人更凶狠的淫辱,玉星易眼泪都被刺激了出来,眼睫毛轻轻抖动着,实在忍不住了,才小声地骂他,“你别太过分了!骚狐狸!要操你就赶紧操就是了!”
凉爽的风吹在玉星易赤裸的肌肤上,玉星易抖着腿被阮言礼抱在窗边操逼。
肉体贴着肉体,相互摩擦着带来剧烈的快感。
“啊啊……慢一点……慢一点……啊啊……好爽……太快了…啊啊啊……”
阮言礼舔吮着玉星易的嘴唇,“骚宝贝儿的骚逼吸的好紧,是不是暴露着让骚宝贝儿更兴奋了?”
“啊啊……好爽……才没有……啊啊……好舒服……啊……”玉星易爽得发抖,却嘴硬地反驳。
阮言礼笑了一下,“明明就比以前紧,顶到骚宝贝儿的宫口了,我要把骚宝贝儿的宫口顶开,直接插进骚宝贝儿的子宫里。”
“啊啊……都进来了……好大……啊啊……好爽……”
阮言礼向来说到做到,他这样说着也就这样做了,动作又快又狠,顶得玉星易发出连串的缠绵地淫叫。
会被人发现的感觉,偷情般野合的性交滋味对两个人来说都刺激到不行,玉星易的双腿都环在男人的腰身上,头搭着他的肩膀,感受着逼洞里面一阵又一阵的快感。
阮言礼的肉鸡巴粗极了,把他的阴道撑得满满的,在连续不断的顶弄下,很快将他的子宫顶开,整根肉棒都完全进入他的嫩逼里。
“骚宝贝儿的骚逼好爽好舒服,热热的,好会夹……啊……骚宝贝儿也很喜欢吧?”
“啊啊……好喜欢……嗯嗯……啊啊……好爽……太快了…啊啊啊……”
沉浸在快感中的玉星易才会诚实,灭顶的快感淹没了他的神智,暴露的性爱让他的背德感加重,他觉得自己仿佛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魔界中人的面被漪雪仙尊操逼。
对不起父君。
可是他现在只想沉沦。
湿软的逼洞紧紧夹着体内粗长的肉鸡巴,恨不得它一辈子都待在里面,玉星易眼睛红红的,穴口不断的往下滴落着淫汁,他摸索着主动去亲吻阮言礼的嘴唇,阮言礼激烈地回应着他的湿吻。玉星易被插射,子宫被干到潮吹,肉穴蠕动着吸夹里面的阴茎,夹得阮言礼呼吸都乱了,“骚宝贝儿,我射给你好不好?射进骚宝贝儿的子宫里。”
玉星易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啊啊……给我……啊啊……都射进来……射到子宫里面……把骚货的子宫灌满……啊啊……”
阮言礼激烈地吻着他,一边吻一边剧烈地抽插,最后狠狠地将灼热的精液喷射在阮言礼那娇嫩的子宫里。
春情难遮掩,阮言礼很快的又硬了起来,将玉星易放了下来,让他站立着高高地翘起屁股挨操。
阮言礼抓住他被铐着的手腕,后入操进他的骚屁眼儿里,深深地挺入他的肠穴。
这样的姿势让玉星易极其难堪,他衣衫不整,双腿大张,被自己的雪妃凶猛地操干着,两人连接的地方除了被抓住的手腕,就只有那根不断挺入他后穴里的肉鸡巴。因为没有被箍住腰腹,他总被顶干得左摇右晃,被内射的子宫因为撞击而“噗呲”“噗呲”的吐出浓稠的精液,全部滴落在地上,加上黏连的淫水,地面上一会儿就积蓄起了一大滩淫靡的水迹。
却不想就此停止。
“啊啊……慢一点儿……夫君……啊啊……干得太深了……骚屁眼儿受不了……啊啊……”玉星易哀哀地求饶,却换来阮言礼更粗暴的操干。
“骚货!我慢不下来!骚宝贝儿!为夫要干穿骚宝贝儿的骚屁眼儿!”
阮言礼再一次狠狠地挺入阮言礼的身体里,湿软的甬道被快速的破开,抽插了几十下之后,已经完美地贴合着他的肉鸡巴,仿佛变成了专属于他的鸡巴套子。
“不要……啊啊……夫君……夫君……不行了……不行……啊啊……啊啊……”
连续被大鸡巴摩擦前列腺骚心生出的快感让玉星易毫不意的再一次被插射,肠道快速的绞紧体内的大鸡巴,阮言礼却连他在高潮的时候也没有放过他,继续深深的进入他,给他带来更恐怖的快感。
在阮言礼持续不停地撞击下,崩溃的玉星易被阮言礼干尿了,尿液顺着窗边围栏往下浇去,空气中都是玉星易的腥臊的味道。
阮言礼拔出自己的阴茎,插进阮言礼的逼洞里,也开始释放自己的尿液,肚子慢慢被尿液灌满射大了。
被尿穴的快感让玉星易低鸣一声,爽得直接晕了过去。
等玉星易在阮言礼温暖的怀中苏醒过来,直接气炸,暴躁地命令暗棠使者将雪妃弄玉关进姹诱门大刑调教!
玉星易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或许是因为,阮言礼明知故犯,还在拘押他的暗棠使者面前假扮无辜地问他:“少主为何生妾身弄玉的气?可是妾伺候得少主不够爽么?”
提起弄玉这个贱名字玉星易心里就是一肚子火气,父君给这该死的骚狐狸起的什么逼名字?
弄玉弄玉,弄的什么!
好气,自己堂堂一界少主,被这个老狐狸精玩弄得……玩弄得好爽……
甚至只是才分开半月而已,骚逼就已经饥渴难耐了……
食髓知味。
好痒……
好想解解痒……
不是没有想过用其他男人的肉鸡巴做的……
双腿莫名其妙地走到了姹诱门,玉星易冷着脸不肯踏入。
他憎恨自己的骚逼为什么这么不争气,一直馋着流着淫水儿……
也憎恨阮言礼这个骚狐狸坏狐狸,明明魔界内没有人能够降伏他困住他,却不肯逃出来找自己,喂给自己滚烫的肉鸡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