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矾后面紧紧地塞了一根鸡巴,还要分神抽空回答他不切实际的幻想,“那能有这种好事!”
褚行拓听见他的回答,嘿嘿一笑,“确实,能有你在我身边我就已经很幸运了。”
将乔矾抱在怀中,感觉褚行拓将他揉进怀中的力气加大。
好不容易射出来了一次,乔矾打算从他身上下去,一整天不是在干脑力活就是在干体力活,一点东西都没有吃,浑身软到没有力气。
乔矾扒开他缠在腰上的手,“先放我下来。”他的肚子已经饿到叫不出声了。
褚行拓还不满意,“你今天可是晾了我好久呢!得补偿补偿我。”
乔矾没有力气与他争辩,他是alpha身体素质本来就跟普通的beta好太多了,就算一顿没有吃饭也是丝毫没有影响。
“先让我吃点东西。”乔矾提醒了一下。
“啊!”褚行拓十分懊恼,这种重要的事情他居然给忘了,只会精虫上脑。
经过长时间不断的练习,褚行拓已经学会能完美的煮一顿泡面加蛋,而他也在不断努力的学在泡面里面加入更多的东西,还不会糊锅。
乔矾很是给面子,褚行拓给他住了泡面之后,他一瞬间风卷云残全部吃完了。
褚行拓满意的看着乔矾将他做的泡面全部吃完,像条小狗一样凑了上去,添了舔乔矾的嘴角,把他红润的唇部全部吞进嘴里。
乔矾最近一直收到来自顾南述的短信。
第一开始他也只是发一些客套话,例如最近好吗?怎么没有再在学校见面什么的,乔矾没有回答他,但是也没有再拉黑他。一开始已经拉黑了好几个了,但是顾南述还是继续锲而不舍地换号给他发消息。
后面慢慢发展为更隐私的问题。
“你是不是不在宿舍住了?敲了你的门半天也没有回应。”
“真的就不能再见面了吗?”
“是褚行拓要求的吗?我们不是说好的,还可以再见面的吗?”
“你是跟褚行拓住在一起了吗?”
后面便没有在发消息了,乔矾还以为他已经放弃了。
因为带毕业论文的导师要求开组会,乔矾不得不回学校一趟。
他和褚行拓说好,等组会结束,他就在教学楼下等他下课之后两人再一同回去。
乔矾在开组会的时候心情就莫名其妙很不安,等他开完组会从会议室出来果然就看见了顾南述。
乔矾不想被同组的组员多看见,沉默着走向电梯,顾南述也跟了上去。
电梯内,只有乔矾和顾南述两人。
顾南述率先开口,“乔矾,这段时间你对我一直很冷漠。”
乔矾还是看着电梯按键显示屏上慢慢减少的数字,在心里面默念:“10、9、8……”
在电梯门打开的前一秒,顾南述隐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以为褚行拓就真的那么好吗?”
乔矾只觉得顾南述肯定又再骗自己,头也不回的赶紧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乔矾还是想直接告诉了褚行拓,“刚才顾南述来找过我。”
褚行拓手怔了一下,马上又恢复状态,既然乔矾主动跟他讲,那就没有问题,不用慌。
褚行拓不放心地问:“你们有聊了什么吗?”
乔矾不知道要不要跟他讲顾南述最后说的话,虽然他是相信褚行拓的,但是他也想弄明白一切,“褚行拓说你没有那么好。”
褚行拓听完哈哈大笑,“他真的这么说,他也有这么吃瘪的时候?”
乔矾犹豫再三,还是问了一下:“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褚行拓像小人得志似的洋洋得意,手里转方向盘的动作也越来越惬意:“我就当这是一个失败者的无能狂怒吧,毕竟他这么多年来,也没有吃过这么多亏。”
乔矾观察了一下褚行拓的表情,想着看来是自己多想了,就褚行拓藏不住心思的性格,不可能会瞒着自己什么。自己肯定又是疑神疑鬼了,居然开始怀疑了褚行拓。
回去之后,褚行拓兴致大发,压着乔矾又干了半天,两人躺在床上乔矾也是全身光裸,脸上沾着的可疑液体是被褚行拓不久前射上去的精液。
褚行拓跟乔矾说了很多他小时候的事情。
乔矾累极了,有一句每一句地搭着话。
褚行拓抓着他的手,像是在玩什么有趣的玩具,细细的摩挲着,一边说着话:“所以有的时候,因为享有了更大的权利,同样承担的责任也就越多……你说我外公的那个学生到底是有多不自信,投票结果都已经这么明朗了,还要再继续打舆论战。你说他这种人要是当上了那也比不上我外公当政时的一星半点,是不是?”
身边的人没能够回答他的话,褚行拓偏过头看,原来乔矾已经睡着了。褚行拓笑着把他搂在怀中,真的好喜欢你啊,怎么办?
乔矾一觉醒来身体格外干爽,想必昨晚上褚行拓已经给他做过清洁了。
但是今天不是周末吗?褚行拓没有课的时候,两人就会像连体婴儿般黏在一起。今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褚行拓居然没有在身边,可真是稀奇。
乔矾像找到手机看看时间,但是却不知道被自己放到哪里去了,乔矾有些郁闷地去了于是洗漱了一番,穿好衣服之后又开始找手机,现代人无论如何都是离不开手机的,但是乔矾找了半天还是找不到。
只能等着褚行拓回来之后再问问他看了。
乔矾坐在客厅,打算找不到手机,就看看电视解解闷,一打开电视,发现也没有网络连接,心情更是郁闷到极致,好歹看点肥皂剧或真人秀打发一下等褚行拓回来的时间也可以。
兜兜转转,他又回到了书房打开电脑开始打论文,等准备保存的时候,乔矾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整间公寓的网络都被切断了。
乔矾强忍住心中的不安,走到公寓的大门前,扭动了一下门锁,果然,已经被人锁死了,从里面根本出不去。
这种被困住的无力感,让乔矾想起了之前顾南述也是这样将自己锁住。乔矾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至少他的手脚是自由的。
乔矾焦虑的回到了客厅,坐在上发上面,蜷缩状地抱住自己。
他很害怕,很害怕褚行拓也会欺骗他,做出像顾南述相同的行为。理智告诉自己应该要等到褚行拓会来,但是感性上头,他不想被动的等着别人或真或假的解释,他需要更加直白客观的事实。
他找到了仓库里面的工具箱,在里面翻出了一把榔头,表情冷静实际上内心却十分慌张。
手抡着榔头,一锤一锤的砸在了门锁上,电子门锁马上被乔矾砸出了一个坑,乔矾对准扣住了门孔的地方,再狠锤了一下,门终于被弹开了。
他下了电梯,走到外面的世界。
新一轮的选举成功,首府总局的新局长就是热门候选人,也是从选票以来支持率最高的候选人——贝正祺。
同样令人为之亢奋还有另一则消息,那就是国内最大的军国供应商褚家之子,也是上一任局长之孙与新局长的儿子订婚的消息,能够露出来的也就只有这些,褚家儿子的照片没有爆出来,但是一直跟着新局长拉票的儿子照片却被张贴在巨大的荧幕之上。
乔矾站在高大电视台的楼下,身边人来人往,但他好像一点都察觉不到。好像突然之间一切都变了,他伸出手指摸了摸眼角,并没有眼泪,继续朝前走去。
或许褚行拓还有个哥哥或者弟弟也说不定,他自欺欺人的想,但是褚行拓昨晚跟他讲过话里,他根本找不到有任何的可能。
乔矾在路上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个多小时却回到了宿舍,他站在宿舍门前,宿舍门已经被修好了,站了好久才发现自己跟没有钥匙,他又一步一步走到楼梯处,走到一个拐角,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哭。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乔矾迷糊的视线看见了前面好像有人,就算是这样乔矾也不想让人看见他过于狼狈的情况,他站起来,准备绕开眼前的人。至少,等他跟宿管阿姨拿到钥匙之后回自己宿舍哭,这样就不会有人看他热闹了。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乔矾!”
——是顾南述。
乔矾也不知道自己是造了什么孽,居然在这个时候,在这里遇上顾南述。
他现在只想离这两人远点,他深深的觉得顾南述就是来看他笑话的。看他是怎么被褚行拓骗到现在,还在傻呵呵的自以为很幸福。
他踉跄着迈出步伐,打算接着往下走。
顾南述向前,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压在墙上,“乔矾!你还要去哪?褚行拓都这样对你了,你难道还要去找他?”
乔矾眼神空洞的看着他,“这件事,你知不知道的?”
顾南述摇了摇头,“我也只在早上的时候才知道的。”他深叹了一口气,“褚行拓毕竟也是有名的世家,又是个alpha,选择跟门当户对的omega对象联姻稳固社会地位也是正常的,更何况那人还是他从小认识到大的青梅竹马,对于两人应该都是不谋而合的想法……他大概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所以就觉得能瞒多久是多久。”
乔矾像是被人用勺子一点一点的挖空了心脏,疼的说不出话,他选择相信褚行拓,结果褚行拓就是这样对他的,他再一次毫无保留的爱一个人,但是结果又是这样。
他推开顾南述,扶着墙,走下楼梯,身后是继续跟着他的顾南述,乔矾也没有力气再让顾南述离开了,他想看笑话也好,想借机嘲讽几句也好。
自己选了褚行拓,又能怎么样,最后也是一样被欺骗的结局。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选择的,是他一次又一次放任自己的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