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小鹿逐渐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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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薄野拽进怀里,许鹿第一反应是男人的胸肌也没有那么硬。他脸着陆,虽然并非本意,但还是羞得小脸通红。被薄野箍着腰挣也挣不开,只能勉强将脸蛋抬起来,小声咕囔,“我没有,是你自己突然就硬了……”
“你不碰我难道我会硬吗?!”
薄野有点气急败坏,因为他也对自己还没被许鹿碰到关键部位就硬得一塌糊涂的现实很是恼火。他暗自唾弃自己不争气,但这丝毫不妨碍他把问题往许鹿身上推。
他先是说自己作为一个伤患正是身心都脆弱的时候,如果不是许鹿刺激他,他根本不会起反应。
是的,薄野直接将独自荒淫的昨晚抛之脑后了。
紧跟着他便趁许鹿不备,一手抓着毛巾胡乱擦了擦自己的鸡巴,飞快道:“快点帮我解决了!”
许鹿愣了,“解决什么?”
腰被松开了,但许鹿坐起来,还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他怀疑是自己理解错了,薄野怎么会莫名其妙叫他帮忙解决性……
“给我弄出来。”
“这个、可是这个……”许鹿羞得说话都磕巴,虽然脑内演练了无数遍对着薄野十八厘米的鸡动手动脚的情形,但真的到了这关头,他连看也不好意思看了,只嗫嚅着,“这个怎么弄出来,你自己冷静冷静不就好了嘛。”
“你以为我是你是不是?”
薄野冷嘲,说得许鹿脑袋愈发得低,这才罕见退了步的样子,主动给许鹿提供办法,“你坐我怀里来给我撸出来。”
“动作快点,你想憋死我吗。”
薄野催得紧,许鹿着急忙慌地只能往床上爬。他坐在薄野怀里,因为过于羞耻还背对着薄野。可还没等他做好心理准备,便又被薄野揉了屁股。
“裤子脱掉。”
“……这怎么可以呢!”
“这怎么不可以?!”
许鹿声音抬高了,薄野只能把声音抬得更高。他箍着许鹿的腰肢不松手,以免许鹿临阵脱逃掉头就跑。他横眼瞧着回头来眼巴巴看着自己的人,语气有点凶,“你让我硬了的,还不得让我快点射出来?我只是看看你的屁股,又没有要看你的屄,为什么不可以?”
薄野过于理直气壮了,以至于许鹿也寻不出其中的逻辑漏洞。他只被薄野凶得缩了缩肩膀,委屈喃喃,“知道了,我脱就是了,你不要这么凶……”
薄野一愣,后悔得在心里捶足顿胸。
老婆太可爱了,那么凶的他确实是太畜生了。
很准确地找到了自己的定位,薄野清了清嗓子,很快认错,“我是太着急了,对不起。”
他说完,看见许鹿穿着内裤想要往床上爬,赶忙又出声阻止,“内裤也脱下来。”
“……”
许鹿背过身,把天蓝色的内裤也脱了下来。他重新爬上床,没发现男人的视线恨不得直接化作蛇信子往自己腿心里钻,只背对着坐在男人怀里,满心都是不得不面对这根可怕的鸡巴了。
而和想要退缩的许鹿不同,薄野看着那两瓣小屁股出现在视野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自己还是太仁慈了。
许鹿的屁股那么白那么软,但他居然只要求许鹿帮撸。很明显,如果让许鹿坐在他的鸡巴上让他蹭蹭屁股,他一定会觉得更爽,射得更为畅快。
但因为是自己给许鹿的选择,现在薄野也没有办法撤回了。他等不及许鹿给自己撸,直接双手握着许鹿的臀肉,狠狠抓捏了一把。
第一次被这样弄,许鹿惊呼一声,回头瞧着薄野的时候羞耻又委屈,彻底错过了薄野抓着他的屁股时爽得鸡巴都在颤抖的下流模样。他想要去抓薄野的手,“你不要这么捏、呜……”
薄野直接把那两瓣屁股肉当成软馒头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陷进白嫩软肉里,故意揉捏着让中间的臀缝都被拉扯开。粉嫩的小屁眼暴露在空气里,模样看着很是纯情,多半是没有被操过了。
一想到这里,薄野还有些激动。他呼吸发沉了,只能勒令许鹿回头好好给他撸,许鹿还想说点什么,结果被他啪的打了屁股。
被男人打屁股,许鹿便更是羞耻了。他呜咽一声,耳廓变得滚烫了,从薄野的角度可以清楚看见那两片红透的软肉透着光,勾得他很是想要含着舔弄一番,或者干脆一点,轻轻咬一口。
许鹿这么嫩,被咬了的话一定会哭唧唧地往他怀里钻的。
薄野下流心思不停,最直接的反应就呈现在了他的鸡巴上。许鹿回头,眼睁睁看着那根粗红的鸡巴悸动地再度涨大了,甚至还因为龟头过于沉重,斜斜指着他一点一点的,腺液都直接留在了他双腿之间的皮肉上。
他有些羞耻,又因为第一次着急忙慌的,见状只能赶忙伸手将薄野的鸡巴握住了。
看那样子,估摸着是想帮薄野稳住,让那根鸡巴不要在空气中抖动,毕竟腺液流出来拉长的样子,看起来太色情太下流了。
不知道许鹿的初衷,被握住鸡巴的时候,薄野还以为许鹿开窍了。他感觉到鸡巴被许鹿双手合握着了,少年干燥温热的手包裹着他的鸡巴,爽得他低低出了口长气,嘶声催促:“揉一下,快点,不要装得像个处一样。”
一听薄野又开始说奇怪的话了,许鹿苦着脸,是很艰难才忍住了解释自己本来就是的冲动。他知道薄野还是坚信他跟别人有一腿,想到被这样误解,他便气得攥紧了薄野的鸡巴。
结果又被狠狠打了屁股。
鸡巴被攥疼了,薄野这一巴掌没留情。他打得许鹿的臀肉颤抖出肉浪来,白皙柔软的皮肉很快浮现出红痕。他看得眼热,五指张开了抓着那软肉揉捏得狠,很有要挟的意味。
“你再乱来试试。”
许鹿委屈瘪嘴,但为了不被打屁股,还是老老实实握住了薄野的鸡巴。他一手将茎身竖成笔挺的模样,另一手的掌心直接罩住了流水的龟头,就那么乱揉一气。
他没什么帮人手淫的经验,尤其是自己本来身体特殊,自慰的经验也少得可怜。现在握着薄野的大鸡巴在手里,滚烫的肉物在他手里搏动着,腺液的腥涩气息很快四散开来,熏得他脸蛋愈发红了。
但和那种单纯的羞红不同,许鹿现在的模样更像是喝了酒。他垂眼瞧着猩红的马眼冲自己流口水,眸子眨巴眨巴,很快变得湿漉漉的。明明都没有被薄野的鸡巴碰到敏感的地方,但活像是已经被狠狠欺负了,就连腿心的穴眼都隐隐变得润泽了。
万幸是薄野现在瞧不见,不然他就算骨折,也得把许鹿按在自己鸡巴上狠狠操弄一番。他眼里只有那两瓣白屁股,大手握着变本加厉揉弄得许鹿都开始哼哼唧唧淫叫了,他却又故意抽了许鹿巴掌,让那两瓣软肉在他眼皮子底下展现出骚样。
看着许鹿的屁股被抽得发红了,薄野简直控制不住。他的巴掌接二连三落下去,两瓣软肉颤抖不停,搞得许鹿坐在他怀里,声音几乎像是在哭。
可饶是如此他也没有撒手,全因为许鹿的反应,实在是太过淫荡了。
按理说如果被打屁股是单纯的疼,许鹿就应该会想方设法躲开才对。可随着他将那两瓣软肉打得红肿,甚至臀缝都变得颜色更深了,可许鹿反倒像是受不得这种刺激,身子一点一点佝偻下去,倒在了他腿上,最后他的鸡巴都成功抵在了许鹿胸口。
两瓣屁股肉被暴露得更是彻底了,不知道是不是薄野的错觉,他总觉得自己被许鹿坐着的腹肌都有了点湿润的感觉。他心里隐隐有点猜想亟待验证,可自己的鸡巴却又没了抚慰,让他没有空余。
薄野被刺激得脖颈发了红,故意抓着许鹿的屁股肉狠狠揉捏。已经肿胀发红的软肉被他的大手抓捏着,滚烫的皮肉叫他愈发想要将自己的鸡巴抵上去。
许鹿哼哼唧唧扭着身子,很轻易就将两瓣阴唇蹭开了。他的小屄完全张开,娇嫩的阴唇内侧和屄缝都严丝合缝贴着薄野沟壑分明的腹肌,两瓣软嫩蚌肉一样的阴唇像是在淫水的作用下有了点吸力,贴着薄野的腹肌让他脚趾抓紧了,可反复被打屁股,又实在是让他羞耻至极。
他先是努力装出一副恶声恶气的样子让薄野不许再碰他的屁股。几次三番没有收到薄野的回应,声音便又一点一点软了,只能变成请求。
“别打了,你不许打,屁股疼……呜、屁股被打坏了!”
听着许鹿哼哼唧唧的声音,薄野便又是一巴掌狠狠扇上去。他这次打在臀尖儿上,软肉颤抖得更是淫荡,而伏在他身上的人也明显叫得更是放浪了些。
看着许鹿这模样,薄野愈发肯定许鹿就是被操熟了。毕竟许鹿被打屁股打出来的放浪样,就不可能是个不经事的处。
就是不知道是谁那么好运气,居然有机会将许鹿这张白纸染上自己的颜色了。
薄野心里酸唧唧,索性不再打许鹿的屁股了。他直接双手揽着许鹿的腰将人往自己脑袋的方向拉,湿软的嫩屄在他腹肌上蹭出湿痕,他还克制着,只抬头亲了亲许鹿的屁股肉,惊得许鹿嘤咛一声,这才嘶声说:“记不记得你是要干嘛的?”
许鹿很为难,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责任是给薄野摸鸡巴。可他努力支起身子来,垂眼看看自己硬起来的小鸡巴,脸蛋红红的,很是纠结。
为什么他会硬了呢,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表现得这么敏感。
真是太羞人了!
但许鹿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确实是有点舒服的。他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更大胆一点,在离婚前设立更远大的目标。
比如骑一下老攻的鸡。
薄野骨折还失忆,他找机会骑一下鸡,应该很容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