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薄野:╭(╯︿╰)╮不过如此。
-----正文-----
最终薄野还是没有拉着许鹿来一发。
倒也不是他良心发现意识到许鹿今天已经被折腾得很惨了,而是他时刻谨记着,没有噶了许鹿的野男人,他是不会和许鹿发生实质上的肉体关系的。
他是霸总,他要脸面。
他不能为了爱情甘当绿帽奴,他要勇敢对绿帽子说不。
勇敢的霸总将老婆抱怀里,心安理得用老婆的衣服下摆去擦老婆脸上属于自己的精液。他看着那双眸子终于又睁开来,桃花眼眼尾带着湿意和薄红,瞪着他的时候看不出来狠意,只全是委屈和难过。
“你太坏了,薄野!你怎么能这么做呢,你一定以为我是没脾气的,你错了……”
小少爷絮絮叨叨还在发牢骚,薄野估摸着这是想让自己自发认错。他伸长手臂抓来病床的遥控器,将床头升起来一点,一手还稳稳按着少年的腰肢,其间一连串认错的话就出来了。
“好了,是我的错,我太过分了,我得意忘形,不要生气。”
薄野接得太干脆了,以至于许鹿根本就没有消气。可又因为薄野已经认错道歉,他又不好继续发作,只鼓着包子脸煞是委屈地瞪着薄野,最后被捏着后颈子吻住了。
“呜、薄……薄野……”
两个人的胸膛贴得紧,明明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但许鹿就是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快要窒息了。他唇瓣被含着撕吻舔舐,男人的舌头很是霸道,直接钻进了他嘴里。
胸腔的氧气很快变得稀薄了,他涨红了脸,甚至没有来得及为薄野突然吻自己而羞恼,只着急忙慌攘着薄野的肩膀,很是委屈地让人退开一点。
两个人的舌头贴着在厮磨,并非许鹿本意,但很是怪异的,他的舌头像是被薄野勾着带进了嘴里。他能够感觉到薄野在吃他的舌头,脸蛋复又涨红了,因为怪异的感觉而夹了夹腿,最后被狠狠捏了腰侧的软肉。
许鹿从来不觉得自己腰侧的皮肉是敏感的,但被薄野的大手握着揉捏磨蹭,他又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变得酥麻了。怪异的快感像是电流一般窜过四肢百骸,他坐在薄野怀里软得不像话,等到薄野放开他,他也没了继续挣扎的力气。
许鹿一直埋着脑袋在低喘,像是一个深吻已经让他不堪重负了。薄野看着他红透的耳垂,心痒得厉害,干脆偏头含着他的耳垂舔吻,另一手还从他的颈子逐渐往上摸索,最后指腹压着红润的唇瓣狠狠揩拭了一把。
他简直不明白,为什么许鹿有一口被操熟的屄,接个吻还能反应这么大。他看着许鹿经不住弄的样子便情动不已,竖在许鹿屁股后头的鸡巴悸动得直抖,腺液都能甩在许鹿屁股肉上。
“好好的,听话。”
薄野的声音嘶哑,许鹿听着便面红耳赤。但那内容又让他止不住地拧眉,最后咕囔着发牢骚,“我还不听话吗?我都让你吃我的舌头了。薄野你不要太过分了,你今天真的很过分知不知道?你简直像是要吃人一样。”
小少爷絮絮叨叨说个没完,只是内容总在刺激薄野汹涌不堪的欲望。他喉结滚动,发出明显的吞咽的声音,这声音大抵是让小少爷联想到了刚刚最后一句话,桃花眼惊恐地睁大了,抬起眸子瞧他的时候真像是觉得自己沦为了盘中餐。
“人是笨的……”
但又挺会总结。
薄野用半句话气得许鹿从惊恐中走出来,没等许鹿措辞结束开始反驳,他已经飞快把许鹿的上衣也剥了。
“老实点,你再乱动……”
要挟人的话只说了一半,薄野便猛地噤了声。他睁了睁眼睛,确认视线里出现的不是少年贫瘠的胸脯,而是稍稍挺起些弧度的白嫩软肉。
那两团软肉看着很是稚嫩,因为凑得太近了,薄野甚至能够看见白皙皮肉底下隐隐浮现出的青色的血管脉络。薄野心理作用,总觉得那些脉络随着皮肉逐渐在往中心汇聚,最后聚集到殷粉的乳晕和已经在他视线里挺立起来的奶头,勾得他想从边沿的软肉一路吻到最中心的位置去。
可薄野先没有动,因为他心情很是怪异。
他不明白,为什么许鹿有一口被操熟的屄,接吻的时候却表现得这么青涩。不仅如此,现在看这两只小奶子,也明显很是稚嫩,没有被过分玩弄的样子。
仔细思索了半分钟(?),薄野突然心情复杂极了,因为他觉得自己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许鹿和野男人应该没有感情基础,看样子野男人除了鸡巴大一点,也不过如此,可能都没有他长得帅。
这么一想,薄野都说不上自己的到底是应该庆幸还是觉得难过。毕竟许鹿和野男人没有感情,会让他出院之后的行动更为顺利。可另一方面,许鹿被野男人操熟了屄都还跟野男人没有感情……
那他真的会怀疑他的亲亲老婆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海王。
说不定他的对手根本就不止一个人。
薄野开始了头脑风暴,表情登时就失去了管理。许鹿看得心惊,捧着薄野的脑袋有些着急地叫:“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去叫医生来!”
一听许鹿要叫医生,薄野登时就清醒了。因为他的鸡巴还硬着,现在绝对不是能够被打扰的情况。
他先是说没事,很快又改口,说有点事。
“鸡巴太硬了,不做点什么感觉会废掉的。”
“啊……”
闻言许鹿也忍不住忧心忡忡了,因为薄野未来还要成为他的人形按摩棒,他势必不能让薄野的鸡巴废掉的。
简而言之,薄野现在于他而言也就等于一根鸡巴了。鸡巴废掉了,他会很难过的。
薄野不知道许鹿的心理活动,否则他绝不会因为许鹿一脸担忧就内心窃喜。他陷入自己和许鹿的关系正稳中向好的误会中,搂着许鹿亲得更是细密。
只是和之前不同,这次他亲着亲着唇瓣就开始往下滑,最后终于落在了许鹿的小奶包上。
软嫩的青涩的乳肉,夏天穿宽松些的衣服都不能看出痕迹的程度,但薄野就是爱极了。他无法想象许鹿挺着一对大奶子的样子,只觉得这种青涩娇小的小奶包缀在许鹿胸口,让许鹿的身子都变得格外色情了。
那种天真又放浪的感觉让他看得眼红,他按着许鹿的后腰将人压进自己怀里来。两个人下腹相贴了,许鹿被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下意识挺起胸脯仰头呼吸,结果就给了他可乘之机。
高热的唇瓣真就含住了软嫩白皙的乳肉,薄野先是试探着舔吻,待听见许鹿的呻吟,这才放心大胆地往更中心的位置亲吻了。
印象中这是他头一次做这种事,但他表现得很是轻车熟路。他好像很会捕捉许鹿的敏感点,舌尖绷紧了抵着奶头根部顶得奶头彻底硬挺起来,感觉到许鹿的身子颤抖了一瞬,他忍不住轻笑一声,用牙关磕着那里,舌尖就抵着奶头狠狠拍打舔舐起来。
被这样刻意的刺激,许鹿根本就受不住。只是被舔了奶头,但他已经受不住了,淫叫着去抓薄野的头发,又忍不住颤声道:“轻、轻点……薄野、呜呜千万不要咬……”
许鹿不说还好,一说,薄野的坏心思便按捺不住了。本来那样嫩生生的奶肉,他含着舔吻吮吸,都怕弄得奶尖破皮,可一听许鹿的话,他便动作重了点,吓得许鹿尖叫着抓紧了他的头发,但到底没能将他推开。
薄野故意刺激得许鹿的身子绷紧了,知道许鹿不会想要从自己怀里钻出去了,他这才松手绕到许鹿屁股后头去,攥住了自己的鸡巴。
他握着鸡巴狠狠撸动,觉得不够爽的时候便箍着鸡巴根部用茎身去抽打许鹿的屁股。许鹿的屁股早已经被他打得红肿了,皮肉变得滚烫,但仍不及他鸡巴上的温度。
所以每一次被抽打,许鹿都要被吓得呜咽一声,下意识往薄野怀里钻进去。他像是忘了薄野才是罪魁祸首,一边挺着小奶包让男人又亲又咬,一边哀哀地叫男人的名字,像是在寻求庇护。
要是寻常人,可能早就心软了。毕竟许鹿本来长得好,软着声儿说话的时候是个人都要心软下来。
幸好薄野是个畜生。
他越听许鹿哭得可怜,鸡巴便更是兴奋。最后撕吻的地方甚至延伸到许鹿肩头去,单薄的覆着细嫩皮肉的地方被他狗一样地咬,许鹿疼得身子瑟缩着,又被刺激的屄里淫水直流。
像是想要给许鹿打上标记,薄野放肆得根本克制不住。他弄得许鹿上身全是痕迹,殷红的吻痕遍布胸脯的软肉和肩头,而许鹿左边的小奶包和肩头甚至被留下了可怖的齿痕。
许鹿断续在哭,上面的脸蛋哭的一塌糊涂,下面的小屄也是水流不止。他确实是被咬得疼了,可奶肉被含着舔吻被捉着揉捏的快感又叫他好受不少。薄野如此往复地折腾他,他也狠不下心来说不,只最后被薄野射了一屁股的精,淫水淅淅沥沥直从薄野的腿往下流。
这个漫长的过程叫许鹿筋疲力尽,他靠在薄野怀里,垂眼便看见薄野还在伸手抹腹肌上属于他的精液。他红着脸转了个方向不再看了,可没过几秒便感觉到薄野把那些精液全部抹在了他屁股肉上。
他急得去抓薄野头发,“你真的太坏了!”
对于许鹿的控诉,薄野没有在怕的。
他仔细想过了,失忆之前他对许鹿一片痴心(?)许鹿没有珍惜,那他只能换个面目来对许鹿了。
虽然真面目是变态了一点,但万一许鹿就喜欢这一款呢,是吧。
再说了,就算许鹿本来不喜欢,那也不是问题,他完全可以培养着许鹿从现在开始喜欢。
办法总比问题多,老婆还得靠他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