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鹿感觉自己像是被薄野锁在怀里了。
那一臂斜着横在他身前,他简直被按得上身动弹不得。背后紧贴着男人滚烫的浸出热汗的胸腹肌肉,鼓胀饱满的胸肌故意抖动的时候他收不住自己的反应,被薄野调侃了之后恨不得直接挖个地洞钻进去。
平日里说话很大胆的人,到了床上轻易被逗得面红耳赤。薄野看得心都要化了,但不是心软的意思……
许鹿那样子,只会让他更想欺负。
这种时候,脑海里闪过的碎片其实都不重要了。薄野手臂很长,禁锢着许鹿的身子还能捏着许鹿的耳垂。薄薄一片软肉落进他手里,明摆着不会将人放开的架势,他还假惺惺地问:“还骑么?”
许鹿脑袋垂着,视线落在薄野肌肉紧绷的小臂上。他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磕磕巴巴拒绝,“不、我不要了……”
闻言薄野只是笑,没有过多说些什么。只等到许鹿被他笑得受不了,气鼓鼓地回头瞪他,用一双满含水汽明显经历过情欲的眸子,看得他下腹发紧。
他先是叹息,装模作样道:“好么,这可是你自己选的。你说要骑十八厘米的鸡,我什么条件都给你创造好了。但现在你说不要了……”
“接下来可就怪不得我了是不是?”
许鹿有些迷茫地眨了下眼睛,明摆着是搞不懂薄野为什么说这种话。但很快,他感觉到男人的胳膊收了回去,他心里短暂遗憾了一瞬,像是因为失去了那种过于紧密的拥抱而不高兴的垂着眼睑,可下一秒,便被男人捞着双腿抱小孩儿似的抱了起来。
“薄、薄野……”
身体开始悬空,过程中屄里的鸡巴又开始往外退了,许鹿被吓得叫薄野的名字都不利索。他回头看着男人明显比之前还要兴致盎然的脸,脑子里嗡的一声,本能地开口尖声叫了薄野的名字。
但薄野不应声,只捞着许鹿的身子又重新往下按,激得许鹿尖叫一声抓紧了他的胳膊,直直将他抓出血痕来。
怀里的身子单薄又柔软,完全落在自己手里的时候,仅仅是心理上的快感就叫薄野爽得想要叹息了。
要知道他一开始允了许鹿自己骑他的鸡巴,可少年的身子经不住折腾,自己骑乘的动作缓慢又温吞,明显只有自己能够满足。那个过程中,薄野是痛又快乐着。他必须控制着本能挺胯的冲动,只任由许鹿像是探索新世界一样,带着点窃喜在他怀里身子耸动。
鸡巴被套弄着,但始终没有想要射精的冲动。只现在捞着许鹿的身子将人往自己鸡巴上按,龟头猛地冲破宫口软肉的阻碍进到水液丰沛的胞宫里,他爽得低咒一声,再次重复了刚刚的动作。
到现在为止,薄野的鸡巴终于是全根没入了。狰狞的茎身全部陷入少年紧窄的嫩屄里,大股的淫水被榨出来,弄得两人交合处一塌糊涂,但薄野可谓是满足到了极点。
混血儿,他本就面容深邃,垂眼瞧着许鹿喘息的时候眼睛里有很深的阴影,像是有东西在吞噬他的理智,让他想要完全占有怀里人的冲动畅快地暴露出来。
可许鹿看不见,虽然以他的性子,多半是看见了也不会觉得害怕,只因为滚烫的东西红着脸蛋任由男人为所欲为。可他什么都看不见,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双手捞起自己的腿,他的腿弯搭在男人臂弯里,身子颠动的时候脚丫子都会因为受了刺激而翘起来。
他能够看见自己的脚趾是抓紧的,可慌张抓着薄野的胳膊的时候他也不知道那到底是意味着什么。薄野将他狠狠按在鸡巴上,穴里的淫肉被操的疯狂挤弄,尽头的胞宫都变成一团淫肉。
很快他便什么都看不清了,他只能仰着脖子尖声淫叫,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只有头顶的灯光落在他的眼睛,晕开了让他头晕目眩。
房间里没有镜子,这是今晚薄野唯一感到遗憾的事情。他只能垂眼,视线从许鹿硬得非常下流的奶尖往下看,稍一偏移便看见了那根淅淅沥沥射出精液来的小鸡巴。
他忍不住低头含着许鹿的耳垂舔吻着,黏腻含糊的声音让少年头皮发麻,当然,内容也没能好到哪里去。
“射精这么有力道,看样子宝贝还很有精神。”
薄野话音刚落,许鹿便感觉到屄里的鸡巴开始抖动了。那是非常鲜明的要射精的信号,他不知道射精跟在那句话后面意味着什么,只回头难捱的呻吟着,“你亲亲我……”
薄野耷拉着眼皮子,将许鹿架在了自己的鸡巴上。他不再颠弄少年潮热的身子了,只将人狠狠按在怀里,鸡巴深入到子宫,含着少年的唇瓣在软嫩的胞宫里头射出浓精来。
被内射了,可唇瓣也被男人含着在舔吻,许鹿叫不出来,只能无声流泪。可他心里隐隐有些庆幸,因为误以为男人射精是性事结束的信号,而今晚于他而言确实是有些辛苦了。
可很快,男人将他抱着在鸡巴上转了个圈。他唇瓣张着发出绵长柔软的呻吟,湿意和情欲加持着让他屄里的鸡巴飞快站了起来。
肉屄重新被撑开,甚至里头的肉物还转了一圈。许鹿攀着薄野的肩膀将脸蛋靠过去,吐息滚烫断续,“薄野、呜……太难受了,你让我起来……”
“难受?”
薄野声音扬高了,像是不明白自己今晚已经这么配合,少年为什么还是要拿乔。他咬着少年的耳垂,尖利的犬齿磕着细细磨蹭,勾得人蜷缩着身子想要往他怀里钻,“你屄里都发大水了,还不谢谢老子的鸡巴帮你堵着。”
“呜、你不能闭嘴吗呜呜呜……”
这是许鹿记忆中第一场性事,他根本受不住薄野嘴里接二连三的荤话。他当然能够感觉到自己屄里水太多了,被抱着在鸡巴上转圈的时候大股的淫水流出来,他都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身体太过淫荡了。
可他自己怎么看是一回事,薄野真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尤其薄野非常讨厌,恶劣性子根本不遮掩。
“为什么我要闭嘴?你能拿什么来堵住我的嘴?”
许鹿涨红了脸,说话都含糊着,“都、小屄都给你操了!你还这么讨人厌!”
看着许鹿脸蛋红得能煎鸡蛋,薄野仍旧不收敛。他掀着唇角笑得很是怪异,说话的语调缓慢,像是在整理现状。
“我怎么记得是你大白天的就盘算着要骑我的鸡巴了?哦,甚至还不是从今天开始的。”
“老实说……”说着说着声音压低了,薄野低头鼻尖抵着许鹿鼻尖,这种动作会叫许鹿下意识对上他的视线,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鸡巴也给你骑了,喜欢吗?感觉怎么样,你有没有幻想过……”
“我才不会幻想!你闭嘴!”许鹿涨红了脸去捂薄野的嘴。见着男人眼里满是戏谑笑意,他害怕男人会故技重施舔他手心,赶忙收回手来,自投罗网似的换自己的唇瓣堵了上去,“你快点闭嘴!”
薄野不闭嘴,他甚至还故意偏头躲了许鹿的吻。他原本还有句混账话要说的,比如问问许鹿是喜欢他的鸡巴还是喜欢野男人的鸡巴。
可话还没说出口,先看见许鹿因为他偏头躲避的动作委屈红眼,遂赶紧低咒一声凑了过去,“好了!逗你的,别哭,给你亲了,不准哭!”
许鹿丢脸又生气,想要嘴硬说自己没哭,唇瓣又被含着舔吻叫他说不出话来了。他被那种过于绵密细腻的吻弄得身子酥软着,很快便感觉到男人重新捞着他的腿,抱着他起起伏伏用他的小屄去套鸡巴了。
小屄被操开得彻底,肉棒从敏感点碾过去的时候许鹿爽得快要哭泣。他抱着薄野的肩膀,胳膊逐渐因为受不住这种过于尖锐频繁的刺激收紧了,最后整个人像是被激怒的小兽猛地撞进薄野怀里,叼着薄野颈子的皮肉开始又咬又吻。
许鹿被弄得不甚清醒了,力道也受不住,薄野偶尔会被咬得疼了,但他也不恼在,只低声笑着,被莽撞的许鹿逗得心情很好的样子。
他抱着许鹿套鸡巴的动作不停,可他还没射精,许鹿的鸡巴先再一次射了出来。他咬着许鹿的耳垂嘶声问:“小朋友这样纵欲,会不会长不高?”
许鹿“呜”的尖哭一声,咬住了薄野的肩膀。
薄野不知道许鹿的点到底是哪里,只感觉到那口淫屄再度收紧的时候,额角青筋暴起低咒了一声。他骂了句脏话,变本加厉将单薄的人往自己鸡巴上,硕大的肉物直将少年的穴腔填满了,肚皮软肉硬生生被顶出鸡巴头一样的痕迹。
皮肉被拉扯的感觉非常鲜明,许鹿受不住,遂哭唧唧的叫着薄野的名字求饶。
薄野想让许鹿闭嘴,又舍不得。他不明白有一口熟屄的许鹿怎么完全不懂男人的特性,明明这种情况下暴露出脆弱堪折的一面只会更大程度激发他的性欲。
他有些恶狠狠地叼着许鹿的唇瓣撕吻,少年呜咽的声音都被他吞进嘴里,“妈的,婊子都没你叫得骚!你是不知道自己屄里多少水,又含得我多紧是不是?”
他上头的时候尽说些恶劣荤话,紧跟着来的射精又叫他无暇考虑那么多。直到性事结束他躺在病床上,任由少年趴在他怀里咬他肩头脖颈,最后那具滑溜溜的身子直接往下缩,小兽成功露出牙齿咬了他的胸肌。
“嘶……许鹿!”
许鹿抬头,恶狠狠瞪着薄野,“我就知道你们这种人都玩得超花的!”
薄野爽过了,大脑有些罄机,他没明白什么叫“他们这种人”,只听见那句“玩得超花的”,他开始反思自己今晚这么朴素的性事怎么能被盖一个“超花”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