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我真的是见异思迁,魏老板也挺好,但是弟弟变成小狼狗这种我就很喜欢Orz我支离破碎的纲子啊
-----正文-----
林稚上班的时候被领班叫去谈话了,因为他工作失误给一对情侣上错了咖啡。
领班说了他两句,看他还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只得叹气,“缺钱的话我先借给你,或者一周累点,上六天班。”
林稚为难,没有好意思告诉领班自己到底在考虑什么,只低声拒绝了领班的好意,“我还要照顾弟弟呢。”
虽然弟弟已经成年,好像完全不需要他照顾了。但在林稚心里,江澈毕业之前,他这个做家长的必须尽到责任。比如洗衣服做饭,每周打扫卫生收拾房子,还有照顾好院子里的菜和花。
而且现在比起加班,他有一个更容易能够赚到钱的法子,虽然办法很是羞耻根本说不出口……
林稚垂着脑袋,只露出泛红的耳朵尖来。他一手装在兜里,捏着那张满是褶皱的烫金名片,很是纠结。
名片是一位常来店里买咖啡的先生递给他的。
那还是上周三,晚上轮到他收店,正当他想要将咖啡机清洗干净的时候,那位熟客进来照惯例点了两杯意式浓缩。
在店里上班时间久了,林稚也被做咖啡的同事带着学了一些简单的。恰巧店里没有咖啡师,他便自作主张做了两杯打包好递出去。而就在他站在收银台给客人打票的时候,男人将一张黑底烫金的名片压在台面上推给了他。
林稚看着名片很是茫然,但对面的人却只推推眼镜解释,名片是他老板的,老板已经关注他很久。
之后男人措辞极尽委婉,但林稚还是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那位他未曾谋面的老板大抵是想要找他做小情人,并承诺会给他很高的报酬。
林稚哪儿见过那场面,听完男人的话是又羞又恼,径直将名片揉成一团砸了过去。他让男人滚,男人不卑不亢让他再想想,有需要的时候可以直接联系。
“……”
而就在今早,上早班来打扫卫生的林稚便用扫帚将纸团从柜台底下拨了出来。
因为是早班,下午四点林稚的工作便结束了。他在更衣室里看着那名片上的号码纠结良久,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拨了过去。
接电话的是来买咖啡的人,对方听见林稚的声音倒也没多惊讶,只和他寒暄两句,最后像是翻动了什么纸张,给林稚报了皇冠酒店的房间号。
让他晚上九点半到。
已经是九月,江澈月初就去学校报到了。因着开学还要军训,为了方便,江澈直接住在了学校里。
林稚刚开始一个人住还有些不习惯,但一想到自己晚上要去做那种事,便又只能庆幸现在江澈在住校。
他心事重重回了家,因为是头一次做这种事,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准备什么。离九点半还有些时间,他只得先回房间洗了澡。念及对方是男性却还要约自己,他甚至还主动灌了肠。
江淞已经去世近三年了,这三年时间林稚都没有与人有过性事。他偶尔会自慰,但因为江淞不在,也只撸一下鸡巴,没有碰过小屄和屁眼。
现在毫无预兆要去用身体换取钱财,一想到这种事的性质和婊子也没什么两样,林稚洗澡的时候都控制不住红眼,委屈又羞耻。
但为了赚到大笔的钱,林稚还是乖乖将肠道灌洗干净了。他艰难地灌了三遍,直到屁眼里吐出来的水液都是清澈没有异味的,这才忍耐着那种难捱的感觉拥着被子倒在了床上。
他不喜欢灌肠,因为肠道被水液灌满直至肚皮都涨起来实在是太难受,江淞在的时候从来不要求他做这种事。现在冷不丁的都需要自己来做这种羞耻的事了,他难受地想找人诉苦。
可他唯一的亲人便是江澈了,这种话要对江澈说,他觉得还是一头撞死在豆腐上比较实际。
时间终于离九点近了,林稚穿上衬衫休闲裤便往皇冠酒店赶。
下车进到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厅,头顶过于明亮的灯光让林稚有些炫目。他闷着脑袋往电梯走,却不想电梯内部也是要刷卡的。万幸是前面已经有人刷了他要去的楼层,他走到角落站定,努力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好不容易到了二十八楼,他一步跨出去,脚底已经是柔软的地毯。
找到了2808的房门号,林稚站定又确认了一遍,才终于按了门铃。他有些局促,摸摸自己的衣襟,将最后一颗扣子也扣上了。可他做完这些,面前的房门也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他甚至没有听见脚步声。
而就在林稚想要再按一次门铃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从他旁侧伸了出来,指间夹着黑金的门卡,滴一声刷了上去。
林稚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一步,却整个撞在了男人怀里。那种完全被笼罩着的感觉叫林稚头皮发麻,下意识想要惊叫,男人却猛地伸出手来捂住他的嘴,一手推开门,拥着他进到了里面。
“抱歉,我来迟了,吓到你了么?”
低醇好听的声音落在耳畔,林稚终于镇定下来。他告诉自己不要这么大惊小怪,毕竟这么羞耻的事情是他自己答应的。
而等到男人终于将他松开,将房卡插进卡槽里,玄关的灯亮起来,他回头看见俊朗儒雅的男人,忍不住脸红了一下。
还、还好不是什么油腻大叔。
看着青年脸蛋泛红眸子闪烁,魏谦倒是很容易就能猜到青年是在想什么。那副青涩漂亮的模样叫他心情好转,原本因为秘书自作主张曲解他的意思生出的烦躁都消退不少。
房间很大,魏谦带着人先进到了客厅里。刚刚将人拥进怀里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青年的颤抖,想来是秘书做的好事,他便先拉开冰箱开了瓶矿泉水递过去。
但林稚拒绝了。
“算、算了,我不喝……”林稚摆摆手,看出来男人眼里的困惑,很是羞耻道,“我怕、万一等下我要去卫生间。”
魏谦愣了一下,很想解释一句自己只是想找机会和人联络一下感情,没有到一来就得约炮的地步,却不想青年已经红着脸蛋将衬衫扣子解开几颗,露出两条纤细又单薄的锁骨来。
衬衫扣子解了一半,青年又像是想起来什么,跟他确认,“我是双性人,你确定、确定还要做吗?”
魏谦喉头滚了一下,待到反应过来,已经将水瓶放到了旁边矮几上。他想起来刚刚拥着青年时嗅到的沐浴露的香气,低声确认,“你都准备好了?”
“嗯……”林稚红着脸蛋点头,就算耳朵尖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了,但他还不忘补充,“后面也洗干净了。”
魏谦突然就不想解释什么了,他只觉得青年都做了这么多准备,真要什么都不做,那太浪费了。
他上前一步直接将青年抱起来往卧室走,大抵只有一米七五出头的人被他捞着双腿架在怀里,惊呼一声之后慌张环住了他的肩颈,垂眼瞧他的时候眸子里已经有了很严重的湿意。
这副模样,明显是头一次出来做这种事。魏谦都能够想象青年听到秘书提议的时候该有多羞恼,甚至是委屈。
但他忍不住,去卧室的路上,大手便隔着休闲裤狠狠揉了青年的臀肉,“灌肠都做了,这么熟练,确定是第一次约么?”
“先、先生!”
“魏谦。”
“魏先生!”林稚羞红了眼,还想辩解两句,已经被抛到了大床上。
身下弹软的大床过于舒服了,可他还没享受两分钟,便在看见男人站在床边解西装外套的时候红了脸。他浅浅舔了下唇瓣,小声嗫嚅,“就是第一次……”
魏谦“嗯”了一声,转身将西装挂起来,不忘问林稚,“那今天怎么想着联系了?出什么事了么,还是需要买什么。”
闻言林稚咬了下唇,软粉的唇瓣上很快被留下了半月的齿痕。他有些难堪,但还是坦白,“我要供老公的弟弟读大学,大学太费钱了。”
魏谦愣怔一瞬,“老公?”
“三年前已经去世了……我又不像老公那么会赚钱。”
林稚坐在床上垂着脑袋,模样看起来很是丧气。魏谦稳下心来,故意凑近了扶着林稚的下颌碰了碰林稚湿软的唇,“嗯……所以今天得用小屄和屁眼来赚钱了么。”
他说完便在床边站定,看着林稚被自己说得面红耳赤的样子,也起了逗弄的心思。皮带被抽出来扔在一旁,他垂着眼睛瞧着林稚,低声道:“那小婊子跪着过来,用嘴把我的鸡巴掏出来。”
被侮辱性的字眼说的羞耻至极,林稚红着眼睛很是委屈地瞧了魏谦一眼。他很想辩解自己不是小婊子,可一想到自己现在要做的事,又完全没了辩解的底气。
他只得听话地跪在床上,凑近了将脸蛋埋在男人胯下,舌尖勾着拉链锁头用唇瓣含住,而后脑袋往下埋,将拉拉链了开。
可这还不是结束。西裤敞开了,林稚看着那阴影里被内裤包裹着的一团肉物羞得身子发颤。
除去弟弟,他已经许久没有同旁的男性有过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他垂眼能瞧见男人还没硬挺便分量十足的性器,鼻间也充斥着浓郁的男性的麝香气。
那种熟悉却久远的气息叫他红了眼睛,腿心才被仔细清洗过的小屄也蠕动着吐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