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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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华的手不由分说地移向郑鑫的肉屁股,那触感和早上感受到的一样柔软,他那想要捏碎糖糕的施虐欲再也无法控制,过于粗暴的手法让从未经历过性事的郑鑫感到本能的恐惧。
但没来由的信任让郑鑫没有强烈地挣扎,只是把搭在周志华肩膀上的胳膊挪到嘴巴那里。下一秒,他便咬着自己的胳膊呜呜地哭起来。
周志华感受到郑鑫的恐惧,他竟有几分奇异的快感,但他也看着郑鑫一副 受尽委屈又不得不隐忍的模样,又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他把那两个碍事的胳膊攥着压向郑鑫的头顶,狠狠地吻了下去。
发泄式地舔咬着郑鑫肉感十足的嘴唇,周志华心中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爽快。
但他吻着吻着便再次不满足起来。
他的直起身,跪坐着面向郑鑫,开口道:“哥哥,先帮我治病好吗。 ”他无意等待郑鑫的回答,但骨子里的礼貌让他下意识顿了几秒,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郑鑫听周志华叫他哥哥,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又灌满了甜水,完全忘了这个乖巧的弟弟刚刚给了他如何粗暴的对待,他那年久失修的笨脑袋也想不明白 漂亮弟弟现在的动作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居然可以帮到他的华华治病了,忙着一个劲儿点头,也顾不得自己的脑袋不小心嗑到床头的硬板子有多痛。
周志华看着郑鑫还挂着可怜的泪珠的脸上那顺服的表情,俯下身去,轻轻 地舔吻郑鑫脸上的湿润。感受到郑鑫生理性的颤抖,他的欲望便挤走了脑子里的怜悯,只想用自己的几把狠狠地干进那傻子不自觉呼出温暖气息的嘴巴,这样想着便这样做了。
“反正你同意了不是吗? ”
于是,周志华再不温柔了,捏着郑鑫的脸颊把自己的物什送了进去,大力地抽干起来。
他的几把直接顶到了郑鑫喉咙深处,导致郑鑫不住地干咳,身体本能地想要把嘴里的异物排出去。但郑鑫咳嗽的时候,喉咙附近的肌肉也跟着收缩,倒是让周志华爽得浑身一颤,后者的动作便更加鲁莽了。
周志华如今年仅二十岁,本就是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关于性事的一切行为全部听从本能,他只顾着在郑鑫口中冲荡着,对于郑鑫口中泄出呜咽的求饶声则全然是置之不理的态度。
郑鑫多想要为他的华华治病呢,他多年不曾转过的脑袋此刻正努力地运转 着,试图为漂亮弟弟的蛮横行为找一个合适的缘由——“一定是生病太难受了,我要帮弟弟把他那里的坏虫子都排出去。”于是,郑鑫竟也开始努力地嗦吸着。
感受到了郑鑫嘴里的紧致,张哲华便更加肆无忌惮地抽干起来,深入了十几下,竟抵着郑鑫喉头射了出来。
米白色的粘稠液体灌了郑鑫一嘴,又从郑鑫的嘴角流出,在郑鑫脸颊处糊了一片。周志华看着眼前这糜丽的景色,不住地低声喘息起来。
郑鑫把嘴里的“坏虫子 ”往床边的地上吐了个干净,便不顾嘴里的膻腥味,操着沙哑的嗓音关切地问起周志华:“华华你,你的病……治好吗? ”
周志华哪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个任他蹂躏的傻子,更何况这个家伙不知为何竟然还如此轻易地勾起他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破坏欲。因而,他又故作委屈地回应道:“哥哥,我下面又肿了怎么办呀? ”
其实周志华知道他根本不需费力气耍这些手段,哪怕他再强硬,郑鑫也只 会哭而已,连拒绝都做不到,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郑鑫这个一脸担忧、眼睛里全是他的样子格外讨人喜欢。
郑鑫在这方面从不会让他失望:“华华,吸…哥、哥…帮你再吸……”
“可是哥哥上面的小嘴不够努力,华华得找找哥哥别的小嘴。 ”
郑鑫也不知道什么是别的小嘴,只想着华华想找,叫他找便是了,反正他那样聪明的,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华华肯定不会不知道。
无声的纵容没有换来周志华的宽容,他轻松地将郑鑫翻了个个儿,手再次 覆上那绵软的臀肉,但并未流连,而是急切地把自己的肉棒挤到郑鑫软屁股里面藏着的小小穴口。周志华对男女的性爱尚且毫无经验,更何况操干男人。他感受到郑鑫下面的阻力,本想直接干进去,谁料堪堪把龟头塞进去,郑鑫就发 出了杀猪一般的嚎叫。无奈,他只得把自己硬得流水的东西拔出来。思考片刻,周志华伸手够来那罐放在书桌上的雪花膏,挖出一大坨抹进那干涩的入口,用 手指在那处打圈揉弄着,不一会那里才终于放松下来,得以容纳周志华的两根手指。
也不知道是按到了什么地方,郑鑫突然猛地一抖,发出微弱的呻吟,微弱又沙哑的声音此刻听到周志华的耳朵里竟有几分甜腻的勾人意味。于是,他不再忍耐,扶着自己的鸡巴一寸寸地挺进涂满了白色膏体的地方,往刚刚诱得郑鑫发骚的那处凸起操干。
周志华是个聪明人,在这件事上竟也天赋异禀。经过刚刚的尴尬,他仿佛一瞬间得了方法,捏着郑鑫的腰窝,把自己的龟头往郑鑫的凸起大力地凿。
郑鑫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坏掉了,他感觉自己的屁股里面又麻又痒,体内一 种说不出来的热气把他整个人蒸得泛着暧昧的红色。郑鑫害怕极了,于是突然好想要被他的华华抱着,他努力地扭头,挣扎的动作被周志华误会成想要逃跑。
周志华认准了郑鑫想要逃,他自然不会让郑鑫“如愿 ”。他把自己性器凿得更深,又粗暴地把郑鑫的正面转到自己的面前,狠狠地喘着粗气,开口道:“看看我呀,哥哥。哥哥不想给我治病了吗?”而后不等郑鑫回话,就更猛烈地肏干起来。
郑鑫被周志华的肉刃大力地捣着,他想为什么华华不要抱抱他,明明自己这么努力地帮华华疗病了。这样的想法让他大着胆子“任性 ”了一回,他用胳膊努力地揽过周志华的脖子往自己身上压。郑鑫原本也是干惯了农活的农村汉子,用起力气来也不容小觑,周志华被他拉得猛地往下一倒,下面也顶到了更深处。
因而,当他的耳朵降落到郑鑫唇边的时候,毫无阻拦地听到郑鑫浪荡的呻吟,他忍不住骂了句极脏的话。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这种话,周志华把一切罪名都安到了郑鑫身上,“都怪这个傻子叫得那样不害臊,叫得那样骚浪……”
为了“惩罚 ”他,周志华泄愤似的用手紧紧箍住他的脖子,毫不客气地吻住郑鑫的嘴巴。激烈的舌吻过后,周志华终于放开了自己的手,郑鑫从窒息中缓过来,急促地捯着气,下一刻舌头却又被周志华的缠住,下面的穴也被毫不留情地狠狠捅干着。
郑鑫感觉自己的眼前好像落了星星,泛着迷蒙的白光,不等他伸手去捉,却感受到自己的下面在一阵痉挛过后吐出了奇怪的液体。
周志华自然也发现了这一事实——郑鑫被自己干到高潮了。
他用自己挺翘的鼻尖蹭了蹭郑鑫粗糙但软热的脸蛋子,笑着说:“哥哥的病被我治好了。 ”
郑鑫瞪着大大的眼睛,在心里努力消化周志华的话。
“原来自己病好了,那星星一定是华华送来的。 ”
还没等郑鑫开口道谢,那些可笑又真诚的感谢遍又被周志华的鸡巴捣烂在空气里。
周志华整整干了郑鑫两刻钟,才放过他,餍足地紧紧抱着他射在了肉穴最深处。
下午,周志华还要出门劳作,给郑鑫擦过身子又喂了饭,只搂着他浅眠半个钟头,便匆匆离去。
郑鑫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来钟,天色已经沉了,他想要坐起来,但腰部 以下又酸又痛。不过,郑鑫原本是庄稼汉,傻了以后又挨了不少揍,早就已经皮糙肉厚。
而且,他中午刚被“治 ”了病,发了一身汗,感冒倒也好了不少,居然真的挣扎着爬下了床,胡乱套上周志华走之前给他备好的棉衣棉裤,这样挺着虚弱的身子,出门给周志华做饭去了。
周志华提前回到知青点看到的就是那一幕。他的身体不听使唤地走到穿着他的衣服、笨手笨脚做着饭的郑鑫身后,又不听使唤地环住郑鑫的腰身。
他把自己的脑袋靠在郑鑫肩上,轻轻闻着郑鑫身上的气息,微不可察地嘟囔着:“我怎么好像有点奇怪。 ”
后来的周志华每每想到那日那时那一幕,都会后悔自己当时尚不知道那种奇怪的心情叫做“想念 ”。
那是一种,哪怕只分开一个下午,黄昏再见面时,也只想一直拥抱他的缠绵绮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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