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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江逾白努力回想着那天宁夏跟他说的话。
照葫芦画瓢道:“还想……我还想跟你聊聊天,寻找一下我们共同的兴趣爱好,一起去做。”
还有什么来着,他有点儿想不起来了,哦,对了。
“然后培养一下我们的感情和默契度。”
祝临越听越不对劲。
他看江逾白扒着手指,跟背书似的,就知道他肯定又在想什么鬼点子,江逾白一向脑洞清奇,思维天马行空的,所以不能以揣摩常人的思维去揣摩他,祝临决定按兵不动,先试试他想干嘛再说。
“江逾白,你说的这些,难道不是情侣之间才需要去做的事情吗?”
他慢慢靠近江逾白,狭长深邃的眼睛盯着江逾白的乌黑瞳仁,语带挑逗道:“你又不跟我谈恋爱,培养感情和默契度干嘛?还是说,你其实……”
话未说完,江逾白倏然站起,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与祝临过近的危险距离。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祝临,心脏怦怦乱跳,面上一片薄红,耳朵尖都染上了一抹绯色。
“朋友之间,难道就不需要培养感情和默契了吗?这就是你狭隘了不是。”
江逾白平复了呼吸,转头据理力争。
祝临双手撑在床后,仰着脖子看着站着的江逾白,一派闲适悠然。
他就喜欢江逾白这股子硬着头皮编瞎话的劲儿,不会撒谎,不会骗人,心里藏不住一点儿事儿,人家说两句诈他,他便迫不及待,手忙脚乱的全都招了。
祝临这会儿,大概能猜到江逾白到底要做什么了。
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体验一把守株待兔的感觉,他就只是坐在那儿,还真就有傻兔子闭着眼往上撞的,而且没撞树桩上,撞他怀里了,这要是再放过他,那可就太不应该了。
祝临双手一撑,从床上轻巧的跳了下来,迈开长腿,三两步间就到了门边,
“咔嗒。”
他反锁了房门。
江逾白被这声音惊得猝然回头,有些害怕道:“你……你锁门干嘛?”
祝临转过身来,笑得高深莫测,阴险狡诈。
“我倒是知道一件事情,特别能培养两个人的感情和默契。”祝临一边说着,一边靠近他。
江逾白觉得事情可能又超出自己的控制范围了,他大脑及时拉起警戒线。
但他被祝临逼着,只能一步步往后退,他试图恐吓道:“你别过来,你要是敢乱来,我……我真的会对你不客气的。”
祝临因为在家,所以上身穿着一件灰色的薄针织衫,下身穿着休闲长裤,没了校服的裹挟,更加显出了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来,他还这样年轻,就已经初初显露出几分成熟男性的锋芒来。
江逾白在这种紧要关头,大脑却还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着,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祝临好适合穿西装,肯定特别帅。
就是这片刻的放空,他就被祝临给一把扑到了床上,压了个严严实实。
祝临贴在他耳边,嗓音低沉蛊惑道:“诺诺,我真没想到,你会把自己主动送到我手里来。”
太,太近了!
祝临灼热的气息就喷洒在他耳后,他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他试图用手去推拒着祝临,但对方一动不动,反而将他挣扎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握着,紧紧压制。
他彻底动不了了。
“啊~”
祝临含住他白玉似的耳垂,拢在舌尖,吮吸舔弄,直到白玉变成了红玛瑙,他才堪堪松口,顺着江逾白侧边的脖颈线条,一路吮吻下去,留下一团团泛红的吻痕,像是白纸上无意间滴落的红墨水,晕开后,显眼而刺目。
“别,祝临,不要,你放开我。”
江逾白扭着脖子,偏过头去,试图逃过这湿润而含情的吻。
祝临当然不会放过他,日思夜想的梦里人此刻就在他身下躺着,温香软玉在怀,他又不是柳下惠,做不到无动于衷,他承认自己只是个卑鄙无耻,色欲熏心的混蛋,迫不及待的想看江逾白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情动难抑的样子。
祝临舔弄着江逾白小巧精致的喉结,用牙齿咬住了轻轻噬磨,含在嘴里,舌尖绕着喉结画圈,色气的嘬住了吸,像是含糖弄饴,甜味儿在他唇齿之间漫延开来。
江逾白根本受不住这样细碎的折磨,半边身子都软在了祝临怀里。
他感觉自己的喉间烧得火热,喉结随着祝临潮湿而温柔的舔弄无意识的上下律动着。
祝临从他的额头开始,一路缓缓亲吻下来,吻了他水汽丰盈,染上了点点欲色的眸子,吻了他透红泛着热气的鼻尖,直到吻上了他饱满多汁的双唇。
江逾白的不从与挣扎,尽数被他堵在舌尖,吞吃入腹。
江逾白闭眼皱着眉头,紧锁齿关,试图抗拒着祝临火热的入侵,祝临也不恼,咬着他的嘴唇,用舌头慢悠悠的吸着玩。
身下的手却不老实。
趁着江逾白在跟他斗嘴上功夫,没精力去管别处,祝临的手悄悄的往他腰上探去,手指灵活,动作轻巧,不知不觉间,就将江逾白牛仔裤的扣子解开了,拉下了拉链。
直到下身一凉,江逾白才惊觉祝临的手已经摸进了他的内裤里面。
他慌了神,下意识的张开了口,想要出声喝止,让压着他的禽兽住手。
结果,被祝临抓住机会,毫不费力的就闯了进去。
他一改先前的温柔缱绻,而是有些粗鲁的缠住江逾白湿润的软舌,在他的齿关深处攻城略地,横冲直撞,他攫住江逾白的舌根,疯狂的吮吸,吸得人又麻又痛,江逾白显然适应不了这么激烈的亲法,他呜呜的喊着,脖颈缩成一团,左右摇摆着脑袋,试图逃离祝临。
江逾白越挣扎,祝临的亲吻就愈凶猛,他仿佛毫不怜惜,也不体谅身下人痛苦难耐的呜咽求饶声。
他用修长的五指将江逾白裤裆里面的硬挺性器圈绕起来,掌心覆着细长柱身,妥帖熨致,他握着江逾白的性器,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江逾白被他堵着嘴,喉间溢出沉闷的呻吟,清瘦腰肢也随着祝临的上下撸动而左右摇晃着。
祝临撸动阴茎的频率时快时慢,还不时的用大拇指按着他龟头上的马眼左右画圈,每次江逾白觉得快要到了,自己还差最后一哆嗦就要射出来的时候,祝临的手速就慢了下来。
他就像是被海浪裹卷着的人,在情欲的海洋中起起伏伏,昏昏沉沉,却怎么也到不了岸,这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祝临的吻势渐缓,似乎有意要放江逾白一马。
他松开了江逾白的舌头,从他湿润的口腔中退了出来,抬头的那一瞬间,他从江逾白的唇间牵起了一线银丝,晃悠悠的荡。
江逾白胸前不停起伏着,犹如濒临窒息的人,张着嘴,大口吸附着周围的氧气,呼吸粗喘,他下身的命根子还被人握在手里玩弄,但江逾白已经没有力气去挣扎了,他连话都不想说。
他白皙的面庞被情欲熏得透红,半闭着眼,鸦青的睫羽也像是沾染了水汽,恹恹的下垂,在眼窝处投下半弧阴影,本就饱满的唇经过祝临长时间的摧残更是肿大了一圈,微微的外翻着,唇色鲜艳如血,唇间张开的口在一呼一吸之间,喷出灼热气息。
祝临盯着身下江逾白泛着红潮的脸,眉眼之间的浓重欲色根本掩饰不住。
他看着江逾白完全被情欲牵动着,无法反抗,无法自拔的迷离沉醉模样,就更加抑制不住那股子想要玩坏他,操烂他的狂热念头,他咽了咽口水,内心燥热不堪。
江逾白最终还是在祝临的掌心射了出来。
他挺着屁股,弓着腰,不自觉的把性器往祝临的掌心里送,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这样做的时候,同时也正在用哀哀的目光看着祝临。
他想求他,给他一个痛快。
“嗯~~~”
江逾白仰起细长的脖颈,全身肌肉骤然绷的死紧,一股猛烈的快感从小腹而来,直直冲向大脑的神经中枢,他眼前一片白光闪过,脑海里,有烟花倏忽炸裂散开。
他射了祝临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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