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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更新啦,快来吃肉!
-----正文-----
江逾白被祝临放到了布满尘土的课桌上。
不过让他坐上去之前,他脱下了自己的燕尾服外套,将整个桌面都完全铺盖住了,确认干净后,他才将江逾白下身扒了个精光,江逾白光着屁股裸着长腿,被他搂住一把抱了上去。
他并没有给江逾白太多做心理建设的适应时间,而是色令智昏般,急切的撬开江逾白的嘴巴,亲了上去。
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搂住江逾白的后腰,一只往白衬衫下探去,从肚脐那处,一路向上攀沿,直至手中溢满他的软嫩乳肉,他的手在双乳之间来回流转揉捏,两颗艳红乳头在他的玩弄调教下,都渐渐起立,变得坚硬起来。
祝临亲他,总是很凶,每次都恨不得要把他亲到喘不过气,缺氧窒息,看他因为呼吸不畅被憋红了脸,才意犹未尽,依依不舍的舔着舌头松开他。
“唔~嗯~”江逾白被迫承受他狂乱密实的亲吻,抑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祝临趁他晕乎时,右手松开乳肉,又沿着原路,往下游走,指尖轻悄触摸,手法暗含了几分挑逗意味,一路到了小腹,到了阴茎,到了他腿间正分泌出淫湿花液的蜜缝间。
“诺诺,你湿的好快,为什么?是因为想到我操你时的样子了吗?”
祝临松开他的唇,眼中含着几分火热欲色调戏着被他亲得气喘吁吁,红潮扑面的江逾白。
“闭嘴,你······啊!”江逾白眼尾含嗔,骂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祝临手下猝然的动作给激得仰起脖子,喘叫出声。
祝临并起两指,插入了江逾白下身湿润炙热的甬道内。
内壁敏感,骤然侵犯,惹得江逾白下意识夹紧穴道,祝临的手指被软浪穴肉紧紧含着,寸步难行。
“别~别,嗯啊,呃,轻点儿。”他双臂搂上祝临的脖子,屁股难耐的左右晃着,想要将在嫩穴内捣弄抠挖的手指吐出去。
看人要跑,祝临手下使力,握紧了江逾白的腰侧,固定住不许他动。
“可是诺诺,你身下那张小嘴不是这么说的,她好像希望我再重一点,深一点。”
他含住江逾白润洁如玉的耳垂,色情的吮吸舔弄着,修长手指抠刮着穴壁内敏感多汁的蚌肉,动作越来越快。
“啊~啊啊,呃。”直到江逾白呻吟颤抖着泄出第一股春潮时,祝临才缓下手里的动作,抽插变慢。
他看着江逾白透红的耳尖,手下一边动作不停,一边伏在江逾白颈间调笑道:“诺诺,你好淫荡,我都还没碰你的阴蒂和敏感点,你的小逼就迫不及待的往外吐水了,你说,你是不是生来就该让我操的,你这么骚,也就只有我能满足你了。”
“你要操就操,哪儿来那么多废话。”江逾白从他颈窝处抬起头来,眼含春情的瞪了祝临一眼,怒火同欲望缠绵,少了气势,平添娇蛮,眼尾都漾着靡红醉意。
这一眼像钩子,勾得祝临心旌摇荡,下身硬的发涨。
祝临倒是难得老实,听话的不再多言,而是专注于鞭挞讨伐江逾白下身那张淫靡热情的小嘴。
他下身的小嘴可比上面那张嘴要诚实多了,爽了就喷水,祝临的肉棒一插进去,就会欢快的包裹上来,抽出去时,还会依依不舍的缠吸挽留,就连他射进江逾白子宫里面的精液,它们也会好好保护着,紧闭阴唇,不许泄露出一滴来。
他从湿软的逼肉里退出来,指尖转而捻起了蛰伏于肥嫩阴唇下的阴蒂,他扣弄着那枚艳红圆果,夹在双指关节之间,轻轻重重的碾磨着,只把它玩得烂熟硕大,像红到糜烂的浆果,悬垂挂于枝头间。
“啊~不,不要了,我,嗯啊,呃~不,不行了。”江逾白全身的感官都汇集聚于下身那一处,他的快感知觉,皆由祝临掌控着,跟随他手下的动作一起,高潮迭起,攀上情欲的极乐巅峰。
江逾白潮吹时的淫水,淅淅沥沥的泄了一桌子,祝临垫在他屁股下的外套,早已变得湿漉漉,淫骚逼水溢满布料之间,泅出一片深色水痕印迹。
祝临手中握着江逾白秀气粉嫩的阴茎,上下撸动,眸底欲色浓重。
他把江逾白置于他颈后的手拿下一只来,牵引着,带到了自己胯间的昂扬勃起上,嗓音低醇,带着诱哄道:“诺诺,把我的裤子解开,先帮我撸一发射出来,不然今天晚上你都出不去了。”
江逾白本想拒绝,但一听他说今晚不放自己出去了,吓得立马清醒了几分,事到如今,再扮什么贞洁烈女就没意思了,还是听祝临的,让他早点发泄出来,自己早点出去才是正事。
他极力忍着祝临帮他撸管的快感,喘息着,抖着手解开了祝临的皮带,解开扣子,拉开拉链,扒下祝临的内裤,将他藏着的庞然大物给释放了出来,双手哆哆嗦嗦的握了上去。
“嘶,好烫。”江逾白咬着唇,被这紫黑的肉龙给吓得缩回了手。
祝临笑着安抚他,“诺诺,是因为见到了你,它才这样的,摸摸它。”说完牵起他的手,又重新按了回去。
江逾白双手感受着掌心炽热跳动的肉棒,学着祝临的动作,硬着头皮,青涩而稚嫩的前后撸动起来。
他的手洁白如玉,却并不软嫩,或许是喜欢打篮球的缘故,指腹掌心都覆着薄茧,技术也并不娴熟,但是祝临依旧很享受,肉棒在江逾白的指间进出。
深浅两色,映照分明。
江逾白的这种主动给祝临带来的心里快感远大于生理满足。
因着江逾白的顺从,所以他并没有过多为难他,而是跟着江逾白在他手上泄出精液时,一起射了出来。
江逾白的精液射到了祝临掌心,而祝临因为正对着他腿间那朵小花,所以将精液射到了江逾白的阴唇上,冲击烫的江逾白弓腰难以抑制的从喉间溢出欢愉之声。
白灼的液体糊满了穴口,阴唇上挂着腥臊的精液,滴滴哒哒的往下落,靡艳逼肉躲在精液后若隐若现,画面说不尽的淫乱与色情。
祝临不再耽误,掐着江逾白的白嫩臀肉,将人抱近了,高高翘起的龟头抵着糜乱不堪的娇弱穴口,准备进去。
江逾白似是想起了祝临上次插进去时自己承受到的痛苦,他眉间微蹙,搂着祝临的脖子,瑟缩道:“你,你轻点儿,上次痛死我了。”
祝临听着这似娇似嗔的埋怨,心间柔情四溢。
他靠近江逾白,含着他的唇哄道:“别怕,诺诺,不是每次都会痛的,是小逼太紧了,以后多操操就好了。”说着,舌尖探入口腔,感受湿热水汽。
他手下一边揉搓着江逾白的阴蒂,想要让他更加湿润放松下来,粗大的性器抵着穴口软肉,不急不缓的慢慢往里顶。
不知是因为江逾白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念头,所以身体更放松了,还是祝临熟悉他的身体,技术更高超了,总之,江逾白这次并没有吃到太多苦头。
祝临哄着他接吻,下身不知不觉就深入了进去,等江逾白反应过来时,祝临已经搂着江逾白的腰,埋在湿软紧窒的逼肉里,深深浅浅的抽插起来了。
“啊~别,别顶那里。”江逾白咬着衬衣下摆,口里含混不清的喊着,流出的涎液染湿了衣角一片。
祝临正埋在他胸前吃奶,他胸前的两个小乳包都被欺负的微微肿胀起来,红痕遍布。
身下的冲刺变快,江逾白被颠得受不住,只能又伸手紧紧搂住祝临的脖子。
他沉沦于情潮翻涌间,嘴里咬着的衬衣也不知什么时候就松了口,他双腿交叉,夹紧在祝临后腰上,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猛烈侵袭而来,江逾白被肏得一脸痴态,只知道张嘴,咿咿呀呀的叫着。
祝临肏进他的宫腔里面,胯下频率加快,正在做着最后的冲刺。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惊醒了肉欲翻涌间大汗淋漓,激烈交合的两人。
是江逾白的来电铃声,江逾白被吓得一颤,正想阻止祝临手下动作,却为时已晚。
祝临已经拿过手机,接了起来,他打开扬声器,将话筒对准了江逾白嘴边。
“喂,江哥,你去哪儿了啊,架子已经买回来了,你不用找了,可以回来啦。”那边音乐嘈杂,人声鼎沸,小胖恨不得吼着说话,通过扬声器播放出来,屋内瞬间回音四起。
“啊~”江逾白被祝临的一记深顶给顶得惊呼出声,他吓得赶紧用手牢牢捂住了嘴巴。
“什么?江哥?你说啥?我听不见啊,这里太吵啦!”
祝临玩心渐起,他不打算就此放过江逾白,而且他发现,江逾白一紧张就会全身肌肉都下意识绷紧,连逼里也是。
“说话。”祝临身下顶弄加快,对着江逾白做着无声口型。
江逾白捂着嘴,眼里含泪,拼命摇头。
他将祝临手里的手机推远,脑袋埋到他的肩头,咬着他的肩膀,哭泣不止,软声哀求道:“祝临,求你,别这样,求你了。”
祝临揽住他的背,轻轻拍着,享受着心上人的倚靠脆弱,抚慰着怀里人的泣声颤抖。
他悄悄的挂了电话,掌心按住埋在他肩上的脑袋,身下飞快的顶弄着,抵着江逾白的宫腔深处射出浓精时,他含着喑哑欲色,低声警告道:“诺诺,今天只是略惩小诫,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你要是再敢躲着我,那我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知道吗?”
江逾白被宫腔深处射出的精液烫得脚尖绷紧,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他只能埋在祝临的肩头,无助的点头应是。
空气中一时弥漫着灰尘与情欲交错相融的味道,陈旧,发霉,还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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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