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再来几章孕期play就可以完结啦!
-----正文-----
父子俩相拥而眠度过整夜,青伶在儿子宽阔的怀抱里睡得倒是踏实,只是顾霖天还没亮就梦到父亲逃走的噩梦,把他吓得猛一睁眼,抱紧青伶东摸西摸半天才踏实下来,之后他就开始思绪连篇,实在有些不知道该拿对方怎么办。
虽然父亲看起来并没多抗拒,但保不准是在心里憋着不满,等忍无可忍的时候再爆发出来,而如果他放父亲自由了,父亲会不会出门就不见踪影,急着投向其他男人的怀抱。
即便今天带父亲去把孩子打了,然后呢?到时候他再被那些野男人们怂恿迷惑,重新怀上一个怎么办。
顾霖茫然的功夫,青伶娇气嘤咛一声,随后便在他怀里翻了个面,面朝着他这边,暴露出一副完美无瑕的美丽睡颜。
顾霖眼神痴迷,分开父亲的双腿,被勾起的欲望插进不用抚慰也自发湿润的极品淫穴,恨不得一辈子用这种方式和父亲连接在一起。而青伶睡着时穴肉也在无意识蠕动,跟张会口交的小嘴一样,吸得他刚进去就开始龟头发麻。
顾霖按捺不住,一手掐着青伶的腰慢慢动了动,青伶就跟着闷哼几声,咂了咂嘴哼唧着好困,可爱模样让人心都要化了,随后顾霖就迫不及待弯下脑袋,钻进青伶的怀里开始找奶喝。
“嗯~霖霖...”青伶乳头一凉,慢慢恢复过来意识。
看儿子埋在自己怀里吃乳,跟真有奶水一样吸得啧啧有声,青伶微微一笑,小手温柔在儿子头发上摸来摸去,一脸慈爱感叹,“霖霖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跟个小宝宝一样喜欢吃奶。”
“谁让爸爸长一对这么骚的奶子,奶头还老是硬那么大。”顾霖见青伶醒了,就着阴茎插入的姿势,一个翻身把青伶压到身子底下,刚要抬起胯狠狠干进去,外边门铃声就不合时宜叮咚响起。
青伶想下去开,被顾霖拦住,自己穿好衣服下床过去开门,当看到迎面陈谦一身西装出现,本来还好奇的表情顿时冷了下来,到底是一句招呼都没有。
“中午好,霖霖,放假了吗?”
被这么疏离,陈谦即便早就习惯,但还是显得有些拘谨无措,手指搓了搓鼻尖问。
“嗯。”顾霖淡淡答应,快赶上门框高的健壮身躯堵在门口,丝毫没有让陈谦进来的意思,直截了当询问陈谦来意,“你来有事?”
“有,伶伶在家吗。”陈谦点头,接着担心问,“这几天给他发消息一直不回,电话也关机。我来看看怎么回事。”
“上班去了。”顾霖随口胡诌。
陈谦的直觉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但也不能不讲礼貌硬闯进去,并且顾霖是青伶亲儿子,又不能害青伶,他说伶伶去上班了,起码能证明人是没事的就好,他就能稍微放下心了。
“好吧,那伶伶回来麻烦你让他给我回个电话,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哪里惹他生气了。”
“呵、”
顾霖听陈谦对父亲一口一个伶伶叫的这么亲热,耳朵就跟扎了针一样,冷笑一声后还是没忍住,在陈谦准备转身时开门见山直切主题。
“我爸去医院打胎了,你以后也别想拿孩子拴住他,我不会让你俩在一起的。”
…………
………………
“......什么?!”
陈谦转身,万分惊讶。“伶伶怀孕了?”
“.........你不知道?”
顾霖也懵了,“你是装的还是真的。”
“我真的不知道,伶伶根本没跟我说过。”陈谦急切否认,虽然心里下意识疼的难受,但是怎么想又怎么觉得不可能,随即反问道:“倒是你,你在开玩笑吗?伶伶怎么可能怀孕。”
“怎么没可能,难道你们做爱都戴套?而且他也承认是你的了。”顾霖直言不讳,瞬时让性格内敛的陈谦心生羞耻,微微红了脸,“没...没有,我和伶伶压根都没那个过。”
…………
顾霖愣神,站着不动了。
他看陈谦的反应不像是有所隐瞒,咽了咽嗓子,大胆地试探问,“那会不会是别人的....”
“不会。”陈谦语气笃定。两个人毕竟从高中认识到现在,青伶什么性子他自诩还是了解的,接着温声解释,“伶伶不是那种随便的人,而且他和我这么久都不愿意,更别提别人了。”
见顾霖表情呆滞,久久不说话,陈谦朝门内看了眼,空空如也后心烦意乱问,“他去哪个医院了,我过去看看,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而顾霖正走着神,依旧一个字也没回答陈谦,他双目发直,盯着门板上的猫眼发呆。
陈谦为人正直他是知道的,所以不太有可能骗他,况且两个人确实也认识的比他还久。
所以照对方这么来说,孩子不是别人的,那是谁的呢?
顾霖背倚门框,眼睛微微眯着,想得脑袋都要炸了,当脑海那些零散的碎片慢慢拼凑清晰时,顿时心跳加速,一个激灵站直身子。
“没有!我逗你玩的,他去上班了。”顾霖的左眼皮都跟着心跳乱颤,等不及地给陈谦下了逐客令,“好了,我去做作业了,等他下班我让他联系你。”
说完砰地声关上门,顾霖背靠门板,敲锣打鼓的心脏用手揉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紧接大步流星回到卧室。
里边青伶刚从卫生间洗漱完出来,出来就被顾霖二话不说拽进怀里。
“唔、”青伶被抱的措不及防,眨了眨杏眼疑惑问,“谁来了。”
“快递。”顾霖随口敷衍,大手盖住青伶微微长肉的小腹,迫不及待问,“爸爸,你跟我说实话,孩子到底是谁的。”
“.....”
青伶脑子一顿,紧接后背发凉,连忙低下头不敢看儿子的双眼,犹豫几秒后战战兢兢回答道,“不是都、都说了吗....是你陈叔叔的。”
“是吗?你确定?”顾霖看穿了青伶的慌张无措,表情霎时凶了起来,他把青伶逼到床上,压在身下冷眼施压,很快就让青伶支支吾吾着,一点底气也没有,彻底坐实了他大胆的猜测。
“所以那天晚上不是做梦对吗?我和爸爸真的做爱了。”顾霖神色激动,握住青伶的手贴在脸上兴奋问,尽管青伶一个劲磕磕巴巴摇头否认,眼睛都急得有点发红,但顾霖是他亲儿子,两个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顾霖早就对他的习性了如指掌。
爸爸一本正经撒谎时,腿是会抽筋的。
就像以往每次他闯祸,打碎家里的东西或者扔掉那个酒鬼放满冰箱的啤酒时,都是爸爸一边抖着腿一边和那人渣承认是自己做的,然后再把他孤零零隔绝在门外,让他后来一次比一次清楚,父亲隐忍的哀嚎和抽泣根本不是像父亲哄他的那样,只是在和对方玩游戏而已。
“没事爸爸,别担心那么多,我本来就没打算结婚。”
顾霖知道青伶忧虑什么,他回忆从前,越想就越觉得愧疚,为什么每次都不能及时站出来保护父亲。而局面到了现在,他从性启蒙起就埋下种子的想法便迅速冲破土壤,长成一颗参天大树后,无比期待地和父亲表达心意,“我只想跟爸爸在一起,所以如果爸爸怀的孩子是我的,那我会很开心。”
“唔!霖霖你....”青伶瞪大杏眼,看儿子的眼神无比坚定,就知道再没什么可以辩解的余地了。
他被儿子的话暖的心里发热,心墙刚建好的围挡又开始面对儿子摇摇欲坠,没一会儿就红了眼,“可是....可是.....”
“好了,别可是了。我是认真的。”真相水落石出,顾霖心中压抑已久的嫉妒和作恶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更成倍的愧疚自责。
明明自己才是最该了解父亲的那个人才对,现在反倒成了对父亲误解最深的那个。一遍遍说着难听的话羞辱父亲,让父亲伤心就算了,还差点失手害死了他们两个人的亲生孩子。
“对不起,对不起....”越想越觉得自己畜牲不如,辜负父亲这么多年对自己的倾情养育,顾霖抱紧青伶,一遍遍自责道歉,他吻住青伶的嘴,绵长的吻直到青伶上不来气才结束,接着心急开口,“下午去医院做检查吧,爸爸,孩子没意外我们就生下来好不好。”
“......别、霖霖。你还在上学呢。”青伶受宠若惊,但为了儿子的学业和前途,还是觉得太过不妥。
“不影响。现在正好暑假,我照顾爸爸养胎,之后再请个家政过来照顾你。”
顾霖安排的条条是道,能看出来是动了真格,这让青伶反倒开始有些打退堂鼓了,犹豫不决道,“...不要了霖霖,还是去医院打了吧。爸爸有你一个就够了。”
“不行。”顾霖态度坚决,看起来不容置喙,“我想让爸爸生下来。”
“..........”
“嗯?好不好爸爸。我爱你,真的很爱你。”顾霖诚实诉说心意, 嘴唇一边含着青伶的耳畔温柔厮磨。
青伶本来就舍不得孩子,结果没想到儿子竟然比他还要喜欢,而且还这么热切地和自己表白心意。所以哪怕在这一刻痛苦死亡无数次,他醒来还是会坚定不移回答一句我愿意。
于是男人的小手悄悄攀上儿子后背,轻轻点了点头,对儿子的心意正面做出回应。
父子俩爱意相通,对视后再次拥吻,顾霖的手同时不闲着,解开青伶刚穿好的睡衣,因为青伶谨遵他的旨意,在家里不允许他穿内衣内裤,一对雪白肥乳便顷刻间弹了出来,因为太过饱满,婴儿般薄嫩的皮肤下还能清晰看出条条缕缕的朦胧青筋。顾霖把一对褐红奶头并在一起,张嘴就能同时吃进去,灵活的舌头一会儿把它们分开绕转,一会儿又卷在一起摩擦,不多时就让青伶娇喘连连,空空如也的睡裤下边,淫水把布料浇得湿了个透。
“哈~霖霖。”
此刻和儿子情投意合,青伶再没了束缚,在乱伦带来的欲海里深不见底沉沦。
无所谓了。短短一生,只要自己和儿子能够快乐,报应什么的他根本不在乎,到时候只希望上天把一切苦果都留给他承受,别连累到儿子就可以了。
这么想开后,青伶主动脱去裤子,等同脱掉了道德和伦理的枷锁,抱紧儿子的脑袋,彻底放飞他淫乱的天性,“哈~霖霖的舌头好厉害……奶头好舒服…”
“爸爸的骚逼流了好多水,好痒……霖霖快、嗯~快把大鸡巴插进来肏爸爸……”
“不行。”顾霖松口拒绝,大掌包住父亲水流不止的逼穴揉了揉,淫水粘稠的来回拉着丝,让他纵然恨不得也想立马插进去满足父亲,但为了父亲肚子里自己的孩子着想,还是咽了咽嗓子不舍收回手,哑声解释道,“怀孕前几个月不能做爱,爸爸这些时间先忍忍。”
“....没、没关系的霖霖。”被儿子硬邦邦的鸡巴顶着耻骨,青伶难受坏了,双腿盘紧儿子的腰,把顾霖裤裆蹭得都是淫水。
他怀儿子的时候,丈夫就从来没怜惜过他,只要来了欲望,哪怕自己月事的时候也要忍着痛配合。
如今明明是自己主动想要,儿子反倒还不给他了。
“不行,这几天做太多了,还不知道有没有影响。”顾霖深刻反省了自己这几天对父亲毫无节制的暴行,面色泛起担心,随后捋顺青伶凌乱的长发柔声哄,“爸爸乖,今天先好好休息一天,明天我带你去做检查,听医生怎么说。”
“嗯,好吧。”见儿子一转温柔,还这么关心自己又在乎宝宝,青伶心里小鹿乱撞,仿佛快回到年少时情窦初开的感觉,按捺不住心底的雀跃大胆问,“那霖霖放心了吗,爸爸可以去上班了吗。”
“不可以。”顾霖斩钉截铁,起身去柜子把青伶的平板电脑和手机拿了出来,交给青伶开口道,“在家做兼职就好了,出去上班我担心你安全。”
“嗯嗯,好。”青伶全凭儿子安排,随后穿好衣服准备去厨房,又被顾霖体贴拦住,让他好好休息,午饭他自己来做就可以。
交代完顾霖转身要走,青伶却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上前后一把抱住了他。
“怎么了?”顾霖转身,担心问道。
“没事…只是突然觉得,好像做梦一样。”
就像现在这样和儿子生活下去,两个人在外是一对父子,在家又是彼此唯一的恋人,然后永远都不分开。
青伶越想眼眶越热,被顾霖回抱住,在顾霖的怀里颤着身躯哭成了泪人。
而顾霖低头,看父亲的脑袋才刚过自己胸口,实在难以想象,这个娇小的身体到底要经历过多少次伤痕累累,才能撑起那个支离破碎的家,又独自一人把自己养育这么大。
并且一想到自己残缺混乱的童年,他的一腔父爱就开始泛滥。顾霖用大掌盖住父亲小腹,感受青伶的脉搏心跳震颤,无比渴望这个新生命的降临,自己和父亲一定会倾其所有,好好用两个人的爱去温暖呵护他,陪伴他健康快乐长大。
“好了乖,别哭了。”顾霖捧起青伶的脸,从一个最初在父亲怀里牙牙学语的小孩,到如今正式成为一名父亲的角色,反过来需要保护父亲和自己的孩子,他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成熟又热澈,向青伶信誓旦旦许下诺言:“以后我会好好疼爱爸爸的,不让爸爸受一点委屈了。”
“嗯,好!爸爸相信霖霖,霖霖就是最棒的。”青伶满足微笑,闪耀夺目的水瞳里,儿子的脸庞越凑越近,直到夺走他呼吸。
父子俩深情拥吻,恨不得时间在此永远定格。
血缘的因子在他们体内汹涌流淌,这是份谁也无法将他们分割的致命羁绊。
他们将会抛弃所有世俗伦理,相拥跳入无底深渊,坠得越深就抱得越紧,直至生命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