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想双开一个小短篇,最近看到一个童话梗真是渴死!为什么我不是日更过万的大佬,我打字为什么跟不上脑洞啊!
-----正文-----
“肏死风遥了......快点再快点,还要.......好崇轩,疼疼我。”
梦中的方风遥像是吸取精魄的妖邪,不知餍足地缠着明崇轩,一双藕臂痴缠在他肩头。
少年人自然是有满腔的热气去回应,明崇轩的肉棒挤入方风遥扭动的花穴不断运动。
方风遥为了配合他的顶弄将身子弯了起来,双腿如水蛇一般搭在明崇轩的腰部。
双眼迷离地坐在明崇轩身上,手掌无力地下垂,像是沉溺在激烈的性爱之中。
“好棒......干死我了,好大.......啊,嗯~”
得到方风遥的夸奖,明崇轩身下的肉棒受了鼓舞地又硬了几分,开始更剧烈的插动。
紧致湿润的花穴在拍下之下发出滋滋水声,方风遥神色愈发淫荡。
突然明崇轩再也控制不住,公狗腰一顶深深进入花穴之中。
随后一阵微微颤抖,猛得将大把的精液都浇灌给了身上的妖精。
明崇轩在梦里面感受浴火灼烧并不好受,而现实里方风遥也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他本身就被一股热源缠上有些半梦半醒,随后又被热硬的肉杵顶了几下悠悠转醒。
那灼热似铁的巨物一点都比不明渊小,就这么紧贴着自己的腿部,很难让人忽视。
最让方风遥欲哭无泪得是自己也在这场腿根交合之中湿润了身子,吐出的蜜液已经把裤子打湿了。
早就被明渊滋养过的身子异常明感,这些年他虽然没有找别的人,可身体的渴求着实难熬。
他自己有一根角先生,若是无事或是明崇轩不在家,会自己玩乐一番,但次数极少。
可眼下被他视为养子的明崇轩用阴茎顶着自己的腿跟着实让他叫苦不迭,方风遥刚想起身抽离,就被那双发热的双臂揽住。
害怕惊醒了明崇轩让事情变得更尴尬的方风遥手足无措,若是此刻明崇轩清醒自己和他面对的这幅画面也太让人崩溃了。
看了看明崇轩虽然微微蹙眉但还是睡着的眼睫,方风遥鹌鹑个性又上来了。
少年人身下冲动应该常有,说不定一会梦里泄了身就好了,自己要是戳破,就会让两人都尴尬。
犹豫之下,方风遥只好选择忍气吞声,任由明崇轩顶着腿心,心中狂跳如雷。
可都过去快半个时辰明崇轩的动作不仅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甚至都要隔着衣服磨蹭到花心了。
在龟头隔着布料刮蹭着湿润的花心时,方风遥险些惊叫出声,赶紧咬住自己的指节。
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颤栗,流淌出更多的蜜液,那在花心口直来直去顶撞的肉棒可真是要了方风遥的命。
睡梦中的明崇轩看着被操傻了的方风遥狠狠顶在子宫口,对着里面喷洒出自己滚烫的液体。
将自己的白灼呲射在穴道里,看着方风遥失控的神情。
雪白莹润的身子在自己身下淫乱的绽开,明崇轩心跳前所未有的快。
任由梦中的娇人如何求饶哭闹,明崇轩打定主意将人捞回,往股间摁去,将自己所感知的快感传递给他。
而清醒的方风遥此刻的脸已经烧得通红,他感受到了明崇轩身下的抖动,腿心也莫名感受到了一股热流。
一股白灼的腥气充斥着屋子,靡乱又刺鼻,让方风遥直接愣在原地。
没想到明崇轩竟然真得射出来了,虽然隔着两层衣物,但皮肤还是如同被灼伤一样。
明崇轩在睡梦中操劳许久,回到了深深地熟睡,本来困住方风遥的双手也放松开来。
方风遥抖着手一拉,总算是离开了那个滚烫的怀抱,双目微红的方风遥看着身下的泥泞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眼下还是先洗洗身下的液体,方风遥完全不敢想像若是明崇轩醒来发现自己这淫荡的身子竟然湿了,自己该如何自处。
夏夜本就烦闷,加上刚刚明崇轩睡梦中那么一闹,方风遥感觉自己的身子情动加发了些薄汗此时正黏腻的厉害。
本来只想草草拿手帕擦干净下体,可如今一碰到冰凉的井水,方风遥很想冲洗一下全身。
白天明崇轩打扫房间时就将浴桶清洗干净了,方风遥此刻用起来到时刚好,只需要把凉水倒进去即可。
接完一整桶水后,气喘吁吁的方风遥可算是能够跨进浴桶休息一会。
买的这处小院子并不大,放浴桶是个只有屋顶的草棚。
四下无人,只有些许蝉鸣还有水流被撩起的声音。
浴桶中的青年一头瀑布般的黑发柔顺地垂在肩头,肌肤胜雪。
借着皎洁的月光甚至可以看到浴桶里面的倒影,方风遥这些年渐渐褪去了过往的青涩,多了几分温柔,眉宇间甚至还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媚态。
冰凉的井水按说能够摁下方才的情欲和燥热,可方风遥今日确实被挑逗的狠了。
尽管身上慢慢降温,可身下的瘙痒和渴求越发旺盛了。
方风遥红着脸颊,将自己修长的指节没入水下,伸进了长久不曾滋润过有些干涩紧张的肉缝。
随后用带指腹尝试性地按压摩擦,花穴依旧紧闭。
方才明崇轩隔着布料蹭顶了半天方风遥的穴缝隙,也不过是在肉缝边缘刺激,里面还没有扩张和湿润。
可方风遥从来没有在水中玩弄过花穴,沁凉的水流随着肉缝被手指撑开争先恐后地涌入穴道。
水流进入身体的异样让方风遥浑身一震,呼吸声也重了几分。
有些难受的方风遥扭动着腰肢,继续用手在身体里面按压打转,来疏解身体的欲望。
四周太过静谧,生怕吵醒屋子里的明崇轩,让人看到自己这幅自慰的放荡模样,方风遥大气都不敢喘。
身下的爱抚减缓了体内的饥渴,肉缝宛如水面一样荡漾。
渐渐地一根手指已经满足不了方风遥,他开始增加手指,扣弄自己的花穴。
幸好水流声掩盖了花穴噗嗤噗嗤的水声,要不然方风遥的面色怕是要更红了。
方风遥将手当做肉棒抽插花穴,快速搅动,手指被软肉层层包裹吮吸,他只觉得身下热浪翻滚,一阵阵春潮激地他浑身发软。
可自己的手指不仅尺寸相差甚远,连凶猛的程度也远远不及阳物。
所以方风遥只好又加快了搅动的速度,来提高舒爽感,为肉洞疏解骚痒,带来快感。
长期被压抑的欲望在此刻格外放纵,方风遥揉捏着花穴中央的阴核,将那小豆子又扯又拉。
微微发疼又舒爽的感觉,让方风遥的小肉棒都站了起来,马眼可开始不受控制的吐水。
紧贴着木桶的方风遥将另一只抓住木盆的手移向自己的胸膛,将那红色的小点大力揉搓。
“要,要射出来了,好舒服!”
花穴再次分泌出许多淫水,混在木桶之中,就连方风遥那跟玉雪可爱的肉棒也不受控制地喷射出白色的液体。
胸口也在方风遥自己的激动下撞在了木桶的边沿上,这般激烈的刺激让方风遥瞬间握住了双拳。
极乐的快感过后,花穴的肉核还在猛烈地跳动,逐渐趋于平静。
等到意识回笼之后,方风遥羞臊地起身换了一桶井水,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
都怪明渊那个坏人,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这么淫荡,主动玩弄自己的身体。
洗漱完,日头已经快出来了,嗅着满屋的浓精味,方风遥都不敢回到屋子,只能赶个大早出门买些新鲜蔬果,准备回来做早饭。
而明崇轩一睁眼先是发现对面的方风遥不见了,下一秒一股湿意从自己胯下传来,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腥气。
回想起昨夜荒唐的春梦,明崇轩瞳孔瞬间放大,遮遮掩掩地换了衣服,赶忙出去寻找方风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