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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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原则是绝对不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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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吧。”
李赫对着镜子不痛不痒道。
刘经理在电话里笑了一下,接着道:“我们套房还有提供早餐服务,要是您不嫌弃,我......”
“刘经理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赶时间,就不在这里用餐了。你还有其他事吗?”
“呃,那个,为了我们进一步优化等级的评定,照例我是需要询问您一下的。昨晚的服务......您觉得怎么样?”
李赫用清水擦干净下巴,抬了抬嘴角,“怎么说呢......”
等他用毛巾将脸擦干净,才对着手机慢慢说道:“体力太差了。”
说完李赫不等刘经理回复,直接挂断了电话。
想起昨夜的疯狂,李赫也承认,在某一刻自己的失控。但他并不认为这说明了什么,那只是因为他将曾经对自己不屑一顾的人压在了身下反复折磨,觉得痛快而已。
昨晚那个人就算不是屈海,换作其他人,也是一样的。
收拾完之后,李赫离开了俱乐部。
他从来不会在清醒后的床上做过多的留恋,于情事上几近冷漠,就算是曾经拥有几个短暂陪伴过的伴侣,他也从未对任何伴侣真正敞开过心扉。
激情只不过是情绪的宣泄口,他从不相信荷尔蒙上头后产生的情感,更不相信这种情感能长时间持续。
那之后,李赫返回了公司,继续过他快意的生活。
他以为他跟屈海经历过这一晚后,再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直到有一天,秘书转接过来一个私人的电话,是他之前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朋友,约他出去喝酒。
李赫皱了皱眉头,他不知道这个许久不联系的酒肉朋友是从哪里要来的他的电话号码,他甚至都不记得对方的名字。对方称朋友新开的酒吧,特地想邀他去捧场。
李赫原本想要拒绝,但对方却不依不饶,极其难缠。其实不过也只是去撑撑场面,对方答应李赫并不会待太久,李赫这才应允了。
几天后他被朋友专车接到了一家开在江畔的酒吧,门面做的极其气派,沿岸就能看到环绕的富丽江景。
李赫被专人指引到了大堂,朋友见到他,高兴的握手拥抱。
他将酒吧的老板引荐给了李赫,几人拿着高脚杯融洽的碰杯,闪光灯簇拥着李赫深邃的五官,瞬间吸引了大堂里所有人的目光。
之后,李赫被安排进高楼层的包房休息,他坐在沙发上向下看去,一些颇有头脸的商务人士也被邀请来参加典礼,还来了几个最近风头正盛的小明星,一群人围聚在灯光璀璨的大堂里,开业第一天就吸引了不少顾客围观。
李赫没什么兴致,刚想找个理由离开,却突然瞥见了一个身影。
屈海半低着头,穿着明显不怎么得体的西装,亦步亦趋地跟在一个中年人身后。
那中年人一副标准的商务派头,比他那半秃了的脑门更加明显的,是他扎着皮带也掩饰不住的啤酒肚。
李赫轻轻挑起了半边眉毛,刚站起身又坐了回去。
那男人在这种场合下逮着人就和对方攀谈,交谈中他红光满面,好像自己获得了什么荣耀一般。手中的香槟刚好喝完了,他抬手就递给了身旁的屈海,屈海接过了杯子,拿了一支新的香槟递给他。
屈海就像是男人的附属品跟在男人身后,被根看不见的链子拴在身边,没有人拿正眼瞧他。
只有李赫紧紧盯着屈海的面容,他先是有些讶异,突然又有些想笑。
屈海居然在他眼皮底下卑躬屈膝地服务一个中年男子,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瘪三穿着俗套的名牌,在自以为是的名利场中,企图用屈海的附庸来彰显自己的身份。
尽管早已知道屈海的工作就是委身于男人身下,但李赫还是被恶心到了。
他竟沦落到和这种人共享同一种货色。
谈话间,只见中年男子被服务员带进了一楼的卡座区内,屈海也跟着离开了李赫的视线。
李赫不免有些恼火,他当然知道,屈海的自轻自贱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他知道此时离开才是正确的选择。
可他却在经过一楼时,却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舞池内有不少扭动的身影,卡座区还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空位,他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位置坐下,给了服务员一笔不菲的小费,在这喧嚣的环境里换得一方清净。
他的视线在众多位置上搜寻着,很快就看到了不远处热闹的卡座内,一堆男人围坐在一起,个个怀里都拥着姿色不俗的伴侣,面前摆着一堆玻璃杯,里面倒满了各种颜色的洋酒。
李赫最先看到了坐在边缘的屈海,他正被那个在大堂见到的男人搂着,双手还捧着男人刚刚递过来的酒,表情局促。
那男人笑着在他腰上捏了一把,明里暗里催促着,屈海躲避不及,浑身僵硬。李赫见屈海皱着眉头将酒杯里的酒咽了下去,坐在对面的男人们拍手叫好,脸上却露出了下流的笑容。
一杯之后,那男人鼓舞着递过来第二杯,屈海捂着嘴连连摇头,男人却将酒杯抵在屈海的唇边,直接将酒杯里的酒强行灌进了他的嘴里。
烈酒灌入喉咙,屈海挥手抗拒着,口中来不及吞下去的酒水淅淅沥沥地洒在了他的胸前,原本就轻薄的衬衣直接变成了半透明,身旁的男人见状,拿纸巾作势伸出手来帮他擦着。
那只手在屈海的胸前胡乱擦着,借势按住了屈海的乳尖肉捏着,屈海后背一颤。
然后,屈海突然从卡座中站了起来。
李赫身边围过来许多被他吸引的男女,他懒得应付,刚想离开。谁知屈海跑得太快,竟和李赫直接撞了个满怀,屈海慌忙道:“不好意思,我......”
还没说完,一抬头,屈海愣住了。
怎么又是他?
他胸前的酒精还没有挥发干净,屈海意识到李赫正在盯着自己的目光,感到更加不适,赶忙道:“麻烦让一下。”
他刚刚迈开一步,就被李赫抓住了手臂,他的力气很大,屈海根本挣脱不开。
他被李赫拽着往暗廊的内部走去,因为不断变换的灯光和人群,并没有人在意屈海此时的惊呼声。
直到走到暗廊的尽头,李赫将屈海逼进了角落。
“你干什么,放开我!放手!”
屈海一开始还在奋力挣扎,可当他感受到李赫下面的那玩意儿正在硬邦邦地抵着他的时候,他忽然害怕了。
他清楚李赫对他的厌恶,经历过那一晚的疯狂之后,他很害怕李赫会在这种公众场合下,对他再次进行侮辱。
“你......你干什么......”
李赫看着屈海一脸的慌张,心中的恼怒不自觉消退了大半。
“坐你旁边那个,是谁啊?”
屈海低着头不说话,他知道李赫是在故意问他,好以此来羞辱他。
李赫见他不肯回答,直接分开了屈海的双腿,将自己的膝盖顶了进去。
随着隔着几层衣料,屈海的股间感受到了李赫在他腿间的顶弄。
虽是暗廊,但和外面根本毫无遮挡,廊外人来人往,这和在室外也没什么区别。
屈海在一瞬间红了脸,那没用的自尊心一时间软了下去。
“他是......我的金主。”
“金主?”
李赫快被气笑了,他看着满脸认真的屈海,猛然意识到他并没有在开玩笑。
他脸色忽然沉了下去。
屈海感觉到李赫凑得越来越近,更加慌张起来,“你、你放开我......我要赶紧回去......”
屈海眼神躲避着,心虚地往男人卡座的方向看去。如果这个时候他的金主朝这边望一望,就能看到他被另一个男人压在墙上,还被对方的性器摩擦。
与金主签订合同期,一旦发现与其他顾客牵扯不清,将直接视为违约。屈海作为违约的一方,会面对高额的违约金。想到这里,屈海伸出手用力推开李赫的肩膀,正当他想要溜走的时候,李赫直接将手伸进了屈海的裤子里。
“啊!你干什么......!”
自己的性器被一双大手肆意揉搓着,屈海身体立刻动弹不得。他再也顾不上其他,只能双手死死抓着李赫的手臂,但却制止不住他来回撸动着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