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橙汁儿送来的草莓蛋糕,感谢阅读,会坚持更新的~
-----正文-----
屈海醒过来时,身上还披着李赫的外套,被人拍打着脸颊粗暴地唤醒。
“醒醒,赶紧醒醒,经理叫你过去。”
见到屈海睁开眼睛,那人不耐烦地扔下一句话走了。
屈海浑身都如同抽了筋般疼痛,他费力地走进经理办公室,就看到刘经理黑着脸坐在里面。
办公室内的气氛相当严肃,刘经理看了他一眼,问道:“昨晚你的金主向我投诉,说你跑去和其他男人搞在了一起?”
屈海混沌的大脑一下清醒过来,脸上顿时褪去了血色。
难道昨天晚上,他们被人看到了?
那他们看到了多少?
自己晕过去之后是怎么回的宿舍?
看到屈海红一阵白一阵的脸色,刘经理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将手里的水杯重重一摔,滚烫的茶水泼在了屈海身上。
刘经理生气道:“现在客户要求我们对他进行赔偿,你自己说,这件事应该怎么办?!”
屈海抿着嘴唇,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刘经理看到他这副样子,直接将水杯也砸在了他身上,怒道:“你还是改不掉你的臭脾气是不是?!天天甩个脸给谁看?你现在的身份是男妓,男妓懂吗?躺在床上服务好客人是你的本分!”
见屈海不说话,刘经理顺了口气,继续骂道:“你那金主可是我好不容易帮你找到的,这钱还没进口袋,你倒先给我赔进去一笔,你以为来这里消费的客人喜欢花钱来看你摆着一张臭脸?你......”
刘经理气得跳脚,“你真是个没用的废物!丧门星!”
屈海在沉默中捏紧了拳头,这些难听的话,他在屈氏破产之后已经听过许多。
那时候他们看向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条丧家之犬。
屈海抬起头,尝试放下自己的高姿态,诚恳道:“我会努力的......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以为我这里是让你来体验生活的?这件事你自己想办法去协商,如果客户不同意调解,赔偿金就从你工资里扣除,以后你就去散台待着。”
“不......”
屈海听后直接开口拒绝,他很清楚俱乐部里的散台是什么样子。那里常年招工,相比其他地方来说体力活偏多,还经常要遭到醉酒后的顾客的骚扰。
但这并不是屈海最介意的,他最介意的是,在散台工作,除了那点少的可怜的基本工资,根本没什么钱可赚,大多数人都是靠着被揩油才能赚取额外的小费。
屈海不免有些后悔,如果在一开始,他直接跟李赫服个软认个错,那么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按照合同,他只需要忍受男招待的工作,保持着这份收入,五年后便可以赎身。
可现在背上了赔偿的债务,又被赶去了散台,离合同的目标值越来越远。
想到母亲的住院费就快到缴费日期,屈海心中不禁责怪懊悔,他早该知道那点尊严不值钱,他早就该认命了,怎么就偏偏不肯低头呢。
他的恳请丝毫没有唤起刘经理的一丝怜悯,最后被赶出了办公室。
等屈海垂着头回到宿舍时,屋内的几人正在热火朝天的讨论着什么事情,他们一见屈海回来,只是几分讥笑似的瞅了他一眼,无视他继续聊天。
“小星,你上次说的那个兼职,还有没有位子?”
“呦,怎么,看我挣着钱了,眼馋了?”
被叫做小星的男孩子染的一头粉色的头发,一只耳朵上戴着亮晶晶的耳钉,他将那人打量了一遍,嫌弃道:“就你这条件......啧啧,估计不行。”
“我这条件怎么了?”
“人家要的是长相端正皮肤白的,你这样的......”
小星正说着,看见一旁的屈海正往床上爬,手指指了指他道:“还不如他呢。”
“他?”
那人看了屈海一眼,当即翻了个白眼,“不愿意介绍就直说,怎么还骂人呢。”
说完那人嘟嘟囔囔走开了,一群人也散了。
屈海躺在床上,总算耳根清净了一些。想到自己的存款,呼吸之间,总感觉有块石头压在胸口。那晚他很久才入睡,结果第二天去散台工作了一天,打碎了两只高脚杯,一天的小费全赔进去了。
再这样下去,他就真的完了。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找到了那位金主给他唯一的联系方式,犹豫了许久,按下了拨通键。
办公室内,电话中的人正在给李赫汇报。
“李总,您让我查的人信息资料都发送至您的邮箱了。”
“嗯。”
李赫一边答应着,一边点开邮箱浏览起来。
照片里的男人精修后的照片比现实中脸上的褶子少了点,资料上面显示他祖籍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六年前跟着朋友买股票阴差阳错赚了一笔,当作本金投资了个养鱼场,经营到现在,也算是小有成就。
李赫算着男人该有四十了,却至今都没有婚娶,不免有些奇怪。
“李总,还有一件事......”
“说。”
“他除了平日里与外界往来之外,有一个比较特殊的地方,他在每个月固定的时间都会去。”
“什么地方?”
“男科医院。”
李赫脸色一沉,“......他有性病?”
“我们找人调出了他的病历档案,是阳痿。好像......还是先天性的。”
李赫有些难以置信,只听对方继续说道:“病历报告显示,他没有性能力。”
“知道了。”
李赫挂断电话,盯着电脑屏幕走神。他想起上次见到屈海时,他面对男人流露出来的畏惧的神色,还有他们第一次上床的时候,屈海腿上露出的没有愈合的淤青伤痕,那伤痕的形状不像是掐出来的,倒像是皮带勒出来的......
李赫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禁觉得自己有些好笑,这些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使劲将关于屈海的事情从他脑中挤了出去,继续投入工作中。
三天后。
屈海按照约定,来到了酒店预留的房间,他输入了手机上传来的密码。
大白天房间里昏昏暗暗,只有窗帘背后露出一丝丝的微光,中央亮着一盏红色的吊灯,照得墙壁都显得萎靡诡谲。
屈海紧张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那男人三天前发给他的短信——
‘想让我接受协商也不是不可以,后天上午十点深海酒店2801房间,我们见面谈。’
收起手机,屈海深吸一口气。
“咔哒”一声,房门关上,走廊又恢复了寂静。
屈海走进去之后,在角落里听见了动静,男人只穿着薄薄的衬衣,没有被扎进裤子里的衬衣下摆被他的啤酒肚顶出了一个圆弧的形状,在红光的映衬下随着他的步伐左右摇摆。
“来啦,先坐。”
“你......真的会撤掉投诉吗?”
“当然,我怎么可能骗你。”
“那要不然我先给经理打个电话,让他先......”
男人咧嘴一笑,道:“你急什么,我还没说我的条件呢。”
“什么条件?”
男人换了个姿势,继续道:“最近我新得了一批小玩意儿,不知道好不好使,想让你帮我试一下。”
“是什么东西?”
“哈哈,别这么紧张,只是一些调节情趣的小东西罢了,不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的。”
“......那我试了,你就撤回吗?”
“当然。”
男人的微笑在昏暗的灯光下忽隐忽灭。
屈海攥紧拳头,最终点了点头。
“你先把裤子脱了,躺到那个台子上面去。”
屈海只好照做。
谁知他刚刚躺上去,男人就用束缚带捆绑住了他的四肢。
“你这是......干什么!”
“别喊,这带子也是我手里的新玩意儿,说是采用了最新的面料,材质柔韧,无论怎么挣扎都不会留痕迹,我只是试验一下而已。”
屈海将信将疑,他现在躺在台面上,四肢被束缚住,整个人如同待宰的羔羊。
而下一秒,男人拿出了一个口袋,从里面拿出了许多形状各异的东西。
他挑挑拣拣着,脸上带着猥琐的笑意。
“那就先试试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