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威压跟叶云酌报了寝室号后,陈玖也来不及难过了,忐忑地坐在凳子上,如坐针毡。
电话还通着,他哥一声不吭。
停车关车门的动静响起,陈玖咻地站起身。
不能坐以待毙了,他哥现在那架势跟要吃了他一样,去找叶妈妈,对,在叶妈妈面前,他哥肯定不敢拿他怎么样。
陈玖胆儿肥地又一次挂了他哥的电话,撒腿就跑,宿舍在五楼,一转转地跑下来,又被那股害怕紧张劲儿逼着,陈玖呼哧呼哧喘气儿,只要出了寝室,就从偏僻的东南门走,他哥不熟悉学校地形,肯定追不上他。
寝室门口正对着一条幽幽的石板小道,两侧都是高大的绿植,老旧昏暗的路灯已经亮起,现在正是暑假,学校里也没什么人,唯一朝他奔来的高大人影就愈发惹眼。
完蛋了,陈玖想,都到这地步了,本来原地不动坐等审判道歉才是最优解,但陈玖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一抽,拿出逃命的速度,转身就朝着反方向狂奔。
叶云酌在陈玖挂断电话那一瞬就明白这小孩儿想干嘛,奔着过来堵人,眼看要逮住了,又不自量力地想跑,气得他想笑,三步并做两步,就陈玖那细胳膊细腿儿的,没几下就被逮住了。
“哥。”陈玖被攥着胳膊肘,因为剧烈奔跑了一段儿,呼吸急促,害怕地讨饶。
“别叫我哥,你是我祖宗。”
叶云酌软硬不吃,半抱半抗把人提溜起来,往学校门口走。
陈玖又想起他为什么要来学校住,扭动着身体,又生气又委屈。
“你放我下来,我不要跟你一起住了,我要回宿舍。”
叶云酌双臂跟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一巴掌甩在陈玖屁股上,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你再多说一个字,等会儿回家我就多草你一次。”
陈玖怀疑他耳朵出问题了,也不敢动了,伏在他哥肩头抹眼泪。
臭渣男,都要去相亲了,还要这么管他,还跟他说这种话。
走到校门口时,保安看到他俩,把门关上了,站在保安亭里对着一脸凶神恶煞的叶云酌警告。
“干什么的?学校不准校园欺凌,放下那个同学。”说完又对着陈玖问,“背上那位同学,你别怕,他是不是欺负你呢,我帮你报警。”
陈玖还要在这个学校读研究生,很可能还要读博,此时窘迫地埋着脸,刚刚哭的鼻涕泡都抹在了他哥价值上万的高定西装上。
“哥,你快放我下来吧,求求你了。”陈玖可怜兮兮地小声求饶,不敢抬头看保安叔叔,一动不动地装鸵鸟,奈何叶云酌不为所动。
“他是我弟弟,我来接他回家的。”叶云酌对着保安道。
“你别说话,你看着就不像好人,背上那小兄弟是不是被你药昏迷了,今天不说清楚,你哪都不准去。”保安显然不信,谁家到大学接弟弟,把弟弟放在肩上扛着走?
“保安叔叔,他真是我哥。”陈玖无奈地开口,鼻涕泡因为抬头的动作拉丝儿,陈玖更想哭了,他脸都没有了。
暑假学校人少,但陈玖几乎每天都进出,保安也能认个脸熟,这学生自己都承认,那他就不能阻拦了。
保安是个实在的中年大叔,看着陈玖泪眼朦胧的可怜样儿,一点也感受不到他的尴尬,边放行边劝。
“实在不好意思,保护学生安全理解一下,这位小同学你也是,跟自己哥哥有什么可闹矛盾的,有什么事儿好好说嘛。”
一路开车回家,叶云酌人逮到了,也不着急,按照平时的速度悠哉地开着车。
陈玖坐在副驾驶上,越想今天发生的事越难过,憋着哭了一路,车上的抽纸都少了一半,偏偏他哥一个眼神都不给他,陈玖想质问又不敢,想跟他哥说话又觉得没面子,眼泪越挤越多。
车稳稳地停在公寓院子里,陈玖先憋不住了,伸过手去扯他哥的衣袖子,哭了一场声音有些哽咽。
“哥,你别这么冷脸,我害怕。”
到底是自家小孩儿,哭了一路也够了,但这秋后账,该算还是得好好算。
“我回家人也找不到,电话也打不通,我不害怕?”
陈玖知道这点自己确实做错了,低眉搭眼地道歉。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跟你说的。”
“早点跟我说什么,说你不想跟我住了,也用不着商量就不要家了,要搬去学校寝室一个人住吗?”
“我没有。”说起这个陈玖就要为自己讨个公道了,“都是你,你都答应叶妈妈要去相亲了,还跟我做那样的事,我讨厌你,渣男。”
叶云酌听着这一番莫须有的控诉,脑子一转就想明白到底是怎么个事儿,俩儿子,都被他妈给摆了一道。
陈玖鼓起勇气质问出口,他哥却只是盯着他看,一句解释都没有,看来真是板上钉钉子的事情了,陈玖不相信认识十几年的哥哥是这种人,望着叶云酌,眼里又蒙上了一层水雾。
“哥哥,你不喜欢我也别这么对我啊,你还要娶嫂子,你对得起我未来嫂子吗?”陈玖边说边哭。
眼看局势要更荒谬的方向在走,叶云酌下车,绕过来打开车门,松开陈玖的安全带,把一脸难过的陈玖横抱出来。
“笨,这种事怎么不来问我,从来就没什么相亲对象,妈那是骗你的。”
“啊?”陈玖CPU都快烧着了,转不过弯儿。
陈玖因为吃醋跟他闹了这么一场,叶云酌高兴之余又有些咬牙切齿,“同吃同住十七年,在你眼里,你哥就是这种不负责任,拈花惹草脚踏两只船的渣男?”
回到家,叶云酌直接把人抱上了床,撑在陈玖上面,没给一点缓冲,俯身叼住了他弟的嘴唇,陈玖眼睛都睁圆了,呜呜地想开口,被抓住机会,舌头侵入口腔,柔软温热的触感,让只有亲额头经验的小处男头皮发麻。
舌头都被吸麻了,叶云酌才勉强放过他,退出来抵着他的鼻尖,舔他流出来的口水,声音低哑沉闷,像小刷子一样进入陈玖的耳朵里,心痒痒。
“用鼻子呼吸都不会了吗?笨小孩儿。”
陈玖第一次挨亲,还是跟喜欢好多年的哥哥,虽然心里欢喜,但还是担心着要确认好一件事情。
“哥,你真的不会去相亲吗?”
叶云酌重新亲上那张柔软的嘴,堵住他不想听的话,他老婆是会破坏气氛的。
一吻完毕,叶云酌直起身,脱了西装外套,摘了领带,有些急躁地扯开衬衫口子,重新压回陈玖身上。
“哥对你怎样你心里还不知道吗,小白眼狼,哥等你长大忍了多久了,本来准备下个月生日好好跟你告白,但今天你这么气你哥,我开车去找你时就改主意了,今晚就一定要草到你。”
陈玖从没听过他哥说这些荤话,他哥什么时候不是沉熟稳重的,哪像现在,跟个流氓一样。
“哥你不要脸。”陈玖脸都被说红了,双手抵着他哥的胸膛。
叶云酌看着他弟纯情的小模样,心里直痒痒,手掌顺着腰际往下,抵开内裤边,在陈玖的小声惊呼下包住整朵湿淋淋的小花。
这具身体早在他每夜的调教下变得敏感可爱,比他主人要诚实得多。
“这就不要脸了,那以后不要脸的地方还多着呢,小玖儿你可有的受。”
卧室灯光大亮,叶云酌一个正常强壮的成年男性,每天抱着喜欢的人却吃不上嘴,一路忍到三十岁硬是没开过荤,憋出来的闷骚劲儿根本不是陈玖能抵抗的。
“哥哥。”陈玖求饶地叫人,上半身衣服已经被扒光了,裤子虽然还在,但他哥的手一直留连在花穴上下,跟光了也没区别。
叶云酌趴在他颈侧吻他,从未体验过的亲密感让陈酌兴奋地发颤。
奶头被含进了嘴里,陈玖蒙着自己的眼睛呜呜叫唤。
“玖儿喂哥哥吃奶好不好?”叶云酌把一边奶头吸地硬挺红肿,又换到另一边,看陈玖羞得裸露的皮肤都泛着红,诱哄一般又去亲吻他的嘴唇。
“哥你不准说话了。”陈玖声音都在打颤儿,用手抵着眼睛,仿佛看不到他哥,他哥就不会对他做那些过分的事一样。
叶云酌像个瘾君子,舌头嘴唇在他弟白皙的皮肤上到处游走,脖子,胸膛,腰侧,肚子,所到之处都留下一朵朵暧昧的小花。
碍事的裤子被扒干净了,他们赤裸地抱在一起亲了一会儿,叶云酌杵着梆硬的几把,不要脸地在陈玖腰下磨蹭,让陈玖感受他的热度。
“哥哥硬不硬?”叶云酌兴奋地问。
“唔。”陈玖不回答,叶云酌就压着他,边亲边笑。
“你不知道哥哥多想草你,每天抱着你睡,几把都硬得要爆炸,裹着闻着小玖儿穿过的内裤都射不出来,幸好小玖儿终于长大了,终于能给哥哥草了,是不是?”
“唔,哥哥。”陈玖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他一向成熟稳重的哥哥,背地里竟然,竟然偷偷闻他的内裤,不要脸,羞死了。
手里包着玩着的小花越发湿润,叶云酌趴着往下,正要舔上去,就被陈玖缩着躲了过去。
叶云酌眼里的欲望都快溢出来,狼一样看着陈玖,无声告诉他今晚再怎么也逃不掉。
陈玖合拢腿,也没想躲,上前抱住叶云酌的脖子,缩进他哥怀里。
“哥,要洗澡,脏的。”陈玖也是突然想起来,他今天为了收拾寝室,爬上爬下出了那么多汗,他哥还喜欢舔他,多不卫生。
叶云酌顶着昂扬的几把,一把抱起人往浴室走,低头咬住陈玖的耳垂。
“小祖宗,你就是来治我的是不是?”
才不是呢,陈玖亲密地搂着他哥脖子,虽然害羞,但还是勇敢地学着他哥那样,把舌头抵进去吻他,小猫一样纯情地舔他哥的嘴角。
“哥哥,我也喜欢你。”
花洒打开,温度适宜的水喷洒在两人身上,叶云酌挺着要硬得爆炸的几把,听到这句话后,笑着往小孩身上抹沐浴露,觉得什么都是值得的。
“小嘴儿这么甜,哥哥帮你把屁股和小穴儿洗干净,好好给你舔舔让玖儿爽,好不好?”
“哥!流氓。”
“流氓的事情还多着呢。”
叶云酌真的要忍不了了,凭着剩得不多的理智让他亲吻着陈玖,在浴室把两人都洗干净,抱着人出去吹干头发,才重新扑回他们宽大的床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