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实喜欢被人玩弄,喜欢被人操控的感觉。
总裁的鸡巴在他嘴里抽插,被迫深喉让他的嘴巴在吮吸之间模拟了高潮的收缩。而骚逼被陈总舔在嘴里,流出淫水儿横流。
“骚逼喷了吗?”总裁问陈总。
“快了,差不多快高潮了,这个骚货!骚逼又香又咸,嫩死了!”
得到了回答之后,总裁把自己鸡巴拔了出去。
拓实的嘴巴一时合不上,口水流了出来,沾了满桌子,整个人目光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从桌子上下去之后,总裁着迷地吸着拓实的骚奶头,陈总也不嫌脏亲吻他糊了满脸泪水津液的嫩脸皮肉。
“嗯啊……老公……啊啊……好舒服……嗯嗯……两个老公玩得人家好爽……啊啊……”
男人玩弄得拓实越凄楚,他的欲望就被刺激得更加浓厚。
拓实摸上了陈总胯下的大鸡巴,手上揉动总裁大鸡巴的动作也不停,一左一右握住了两根肉茎不停撸动,拇指还有技巧地在龟头上揉着,让两个英俊精致的男人都发出性感的低喘。
“要说什么,现在骚秘书先生应该可以说得很熟练了吧?”
“唔……嗯啊……请老公……啊哈……请你们,狠狠地干我……啊啊……”
总裁扯开拓实的双腿,对着已经被湿润好的骚逼狠狠地捅进了自己的鸡巴,一下就插到了底。总裁睨了陈总一眼,二人心领神会,两人便一同分开了拓实的两条白腿,露出了两口骚嘴儿,一口已经被堵满了,还剩了一只艳红的肉穴。陈总笑着亲了亲乖顺被摆弄的双性美人漂亮的面颊,揉着溢满了淫水的骚逼,抹了一手汁液就往自己的肉棒上涂,就着总裁为他让好的位置,一前一后地将硕大的龟头撑开了拓实后穴艳红的肉口往里狠顶,发出“滋咕”的淫靡声响。
“嗯哈……啊啊……进来了……被两根大鸡巴一起操了……啊啊……老公们……啊啊……满足我……啊啊……都进来……啊啊……”
两根早就胀硬得受不了的大肉棒被身下美人淫乱的话语给刺激得更加粗硬。
拓实亢奋得双眼通红,总裁健壮的胸膛贴上了他的身子,骚逼被顶得更开。身下的骚浪的穴道弹性极佳,被撑得受不了的肉穴口明明已经在抽搐了,内里的媚肉还在一吸一吸地要将大鸡巴往更深里拉。
陈总笑着看了总裁一眼,“哪里找的这么骚的好宝贝?下面的嘴儿这么会吸,上面的嘴也这么会叫床!”
“他就喜欢说这些。”总裁颇为得意地调笑着。
拓实的心跳加快,羞耻感让他的眼神变得愈发柔媚。他扭着屁股回过头,用那能滴出水的目光去看陈总。
陈总被拓实勾引,低下头去舔舐他的唇,微弯的大鸡巴着重刮蹭着菊穴里的一侧狠顶,骚屁眼儿被大鸡巴操得又爽又不满足,整条肉道更是完全吸附在了肉茎身上,想要全方位的按摩。
总裁的手握上了拓实身前的肉刃,来回撸动。
总裁的大鸡巴随着他给拓实手淫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顶撞在湿滑的阴道里。
粗硕的冠头伞一样撑开紧致的甬道,被潮喷过几次的骚逼紧紧吸裹的快意让总裁的声音变得更加性感低哑。“小骚货,上学的时候就满脑子里都是黄片吧?”总裁一边说着淫话,一边手指也熟练地捻弄起拓实肉棒根部之下的两颗卵蛋,配合着制造出更多的快感。
身上敏感的部位都被男人侵犯着,拓实舒服得垂泪,从未有过的丰沛又充实的性欲被完全满足的感觉叫他无比兴奋,他淫荡地前后挺胯企图让两根进入的肉棒操得更快些。
“好舒服……啊啊……好爽……嗯啊……才没有一直……一直想着黄片……啊啊……都是遇见老公们之后才……啊啊……才变骚的……老公……啊啊……老公满足我……啊啊……”
拓实泪眼汪汪,淫叫联络,赤身裸体地被抱在两个男人之间,夜晚灯火阑珊落地窗上隐约倒映出来三人放荡的影子。
陈总配合着总裁操逼的节奏顶得很深,嘴里还笑道:“浪货!老公们这就来满足你!”
两根肉棒尽数没入,拓实的双穴里,把两个老公的大鸡巴都吞到了底,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彻底点燃了拓实的渴望。
“啊啊……好爽……好棒……都吃满了……老公……嗯啊……要撑坏了……”
嘴上骚叫着要被操坏了,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地想要索取更多。
拓实更为大胆地前后摆动着骚屁股,双手摸上了总裁的胸肌一路流连最终落在了腹股沟附近,把着总裁结实的肌肉,总裁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盯着拓实淫荡的骚样儿,愉悦的同时狠狠地抽出大鸡巴又没根全干进去,撞得被他的尺寸套弄的阴道里头的嫩肉一阵紧缩。
菊穴里当然也又紧又水,嫩得要命,陈总被夹了一会儿大鸡巴,骚屁眼儿就悄悄绽放,给他操出了温热的淫液。
湿滑无比的肉穴,让陈总啧啧称奇:“真是个宝贝儿骚穴,这么会夹,不知道要几根大鸡巴来干才会操松?”
“哦?那就来试试吧!”
总裁与陈总本是同行,之前合作过,没想到在床上的时候,两个男人也很有默契,配合得极好。每每是一根抽出另一根就顶入,不带一丝犹豫和怜悯,撞得拓实的肚子不停起伏,两口骚穴也都被大鸡巴捣弄得舒服至极,穴肉完全臣服在肉棒的攻势之下,让它们拖拽得阵阵发麻。
快感一路沿着尾椎密密麻麻爬上了后脑,拓实求救似的摇着头,骚婊子一样狂乱地淫叫着:“不行……啊啊……老公……骚逼不能干松……夹住才舒服……不要干松人家……啊啊……太爽了……啊啊……老公……插得好深……啊啊……要坏了……”
拓实爽得分不清天南地北,跪着的双腿都软了,但身子被两个男人撑着没有歪倒,反倒下巴还被陈总抓着往窗口扭,直直对上玻璃里纠缠的身影和夜色。
“骚货!才区区两根而已,你就淫叫着受不了了?迟早被我们操成大松逼,届时要三个人干才会满足吧?”
总裁听着陈总的话,面露不虞,零星儿的醋劲儿一股脑都报复在了拓实这个骚浪的秘书身上。他故意用指头恶狠狠地掰开骚逼的肉口,总裁的大鸡巴几乎是尽根进出抽插着,湿淋淋的一整根在玻璃里仿佛是在闪光,干进去时还发出淫荡的“叽咕”“叽咕”声,戳得拓实平坦小腹都鼓起一块儿。
“啊啊……老公……不行……骚逼不能干松……救救我……骚逼喜欢给老公吃鸡巴……要夹紧夹住……才能……啊啊……才能让老公爽……啊啊……”
拓实痴迷地望着被深浓夜色吸入的淫乱景象,不自觉地扭着屁股,前后摇把两根粗屌给吞得更深,前列腺被龟头恶劣地碾磨着,酸涨无比,嫩滑的阴道壁紧紧吮吸着总裁的大鸡巴活塞榨精。
总裁紧紧抓住了拓实扑上来的奶肉,安慰一边玩弄他的大奶头。
拓实的骚屁股也越翘越高,陈总“啪啪”地拍起了他乱扭的屁股,顶弄得也愈发激烈起来,在骚屁眼儿穴口磨出了一波又一波的骚水儿。
“不会吗?我看再来一根,这骚屁眼也吃得下呢。”
屁股被陈总扇得一阵热疼,拓实却爱极了这样的对待,下身紧紧收缩着,湿热的穴肉完全将两根肉棒的形状给描绘出来。
总裁被骚逼箍得很舒爽,圆润饱满的胸乳被他宽大的手掌亵玩着,艳红的奶头被夹在手指之间,翘生生的挺立。
“嗯啊……老公……”
拓实兴奋得都忘了咽下口水,一张漂亮的嫩脸涨得通红,眉梢眼角都是春意,像是吸精的狐媚。他淫荡地继续扭腰迎合,迷离的视线不肯离开玻璃上的浪荡的影子。
拓实淫荡地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抽插个不停,总裁掐着拓实的嫩乳,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劲腰挺动着一下子干到了娇软的宫口:“呼……顶到了吗?骚逼的小宫口……还是这么紧!啧……前面也来两根,就能把你塞满了吧?”
“嗯啊……啊啊……老公……操到了……啊啊……好酸……啊啊……这样就很好……老公的鸡巴撑满了子宫口……啊啊……”
陈总听着两个人的调情,自然不肯示弱。
拓实觉得自己就要被干疯了。
柔嫩的子宫口不仅被总裁热硬的大龟头碾磨着,后穴里面陈总的那根大鸡巴也故意朝着前列腺敏感的那点顶撞过来了,骚心里的肉环被挤压变形了,一寸寸骚肉就像是有独立生命那样抽搐蠕动着,被迫喷出股股淫汁。
拓实的腿心完全湿透了,地上被他喷得濡湿一片,翻进翻出的骚肉一接触到空气就瑟缩不已,只能紧紧地扒在大鸡巴身上,又让冠头给刮蹭得又酥又痒。
“一直在吸,看起来不像是满足了啊?”
陈总扬高了声音调侃着,他轻哼一声,手上的劲儿更大,摸上了被总裁掐得满是指印的椒乳上:“骚透了……宝贝儿……”
陈总这种带着亲昵的调侃让拓实心脏跳快了一拍,在迷情时刻,满是雾气的眼睛抬眼对上了总裁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拓实情不自禁地产生了愧疚不安的情绪,这混乱的情愫被总裁精准捕捉到,两个人的心跳都乱了半拍。
几乎是灵光一闪,瞬间拓实明白了:总裁他有淫妻癖。
拓实拥着总裁的怀抱,挺着骚奶子被陈总当着总裁的面揉奶,投其所好淫叫得更加放荡。
“啊啊……老公……我就是骚货……啊啊……用力干我……啊啊……好喜欢……啊啊……”
骚货!
总裁俯身吻了下来,拓实主动送上自己的嫩舌,腰摆得一扭一扭的,勃起的肉棒不停勃跳,双手也情动地圈紧了总裁的脖子。
陈总无语地看着两人缠绵的模样,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险些从肉穴里面滑落出来,他忿忿不平,也凑过去含咬上拓实白皙的后颈,吮吸着留下吻痕。
湿漉漉的耻毛没有一根是干爽的。
两个男人与拓实缠绵了一会儿后就有默契地一进一出,总有一根肉棒留在拓实体内激烈地摩擦着,饱满的囊袋“啪啪”地拍击着他的下身,淫汁一半被捣成了白沫,另一半肆无忌惮地喷溅着,“啪叽啪叽”的肉体拍打声音淫靡不堪。
拓实的唇舌缠着总裁灵活的舌头,总裁不常吻他,这次三人行显然让总裁更有感觉,吻得也比从前更加凶狠,尽情侵占他的口腔,似乎连喉头都舔到了。
“唔唔……唔嗯……啊哈……要憋死了……啊啊……老公……”
一吻闭,大股空气被翕动的鼻腔艰难地吸入,拓实爽得浑身都要融化了。
逼里穴里的媚肉一阵阵抽搐,下半身完全不听使唤了,彻底变成了两根肉棒的附庸,被它们刮蹭捣干得抽搐连连,淫水也喷涌而出。
“我们还没射呢,就敢光顾着自己爽?骚货!”
陈总咬了咬后槽牙,年轻俊美的面庞因为欲望而扭曲着,坚实的腹肌闪了闪,他的眼眸野兽一般流露出凶光。
说着,陈总就毫不客气地加速操干起来,总裁也配合着,两人不再体贴,同进同出操得拓实高声淫叫起来:“啊啊……老公……太爽了……啊啊……太多了……啊啊……不要……大鸡巴老公顶到了……啊啊……骚逼要被干坏了……啊啊……”
陈总掐紧了拓实的白屁股,被拍打发粉的嫩臀肉逃跑似的从指间泄出,却被他紧紧地摁住,骚屁眼儿里那根微弯的大鸡巴圆润的龟头次次都戳着前列腺经过,激烈的操干让被大鸡巴肉根撑开褶皱的菊穴骤然抽搐起来,拓实两眼一翻,来不及吭声就射出了稀薄的精液。
“啊啊……啊啊啊……”
射精的快意在拓实的脑海里盘旋,本该是久久不绝,却骤然被高潮吹水儿给冲散,前后两穴一齐爽翻,痉挛着用骚肉握紧了两根仍在不停捣弄的大肉棒,可惜他们并不打算停下,而是变本加厉地欺负着湿润暖热的骚逼淫穴。
“这才几分钟就射了?”
总裁用一只手指抹了几下透明的精液就往拓实自己的嘴巴里送,总裁用拓实自己的精水儿尽情玩弄着拓实的淫乱滑舌,见他还沉迷地吮吸起自己的指根时,总裁的眼神愈发幽暗。
“自己的东西,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