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喷喷的野战车(2)
宋老师教学小课堂开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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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
席然印象里宋安作为一个成年的高个男性,他的手掌也比一般人要长要宽许多,每当他握住、拿着、用力提起什么东西的时候,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若是作为被保护的一方,那双手总会给人满满地安全感,就如宋安本身,他确实强大到令人安心。再加上幼年学琴的缘故,使得他的指节均匀而修长,肌白无痕,这是一双任何人都会愿意被他抚摸的手,席然心绪波动变快,插在穴里的动作也被宋安这个提议叫停,布满水痕的双眼懵懂地眨了眨,似乎在考虑事情地可行性。
宋安见他有了反应,继续引导道:“你很难受吧,你需要我的帮忙。刚才……喊我的名字,我全都听到了。”
席然的脸更红了:“那是、那是……”
宋安本人也很惊异于席然在发情时会喊他的名字,他在树丛外,听见席然用不同以往更软更甜的音色娇喊喘息的时候,耳朵便像着了魔一般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只容那饱满情爱的声音在耳边来回回荡,那是他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人,仅隔着丛林几叶,对方正急不可耐地自我抚慰,那影影约约咕叽咕叽的水声,定是席然绝佳的小母穴,宋安只用听声音,闭上眼睛都能想象到那嫩穴现在该有多湿多黏,淫水肯定在发情期的滋养下变得滚烫无比,适合用大肉棒去狠操一通,操到逼唇红肿,汁水四溅,浑身都沾满雄液才行。
可席然定不会愿意让他操的,宋安只敢远远地偷听,并不敢真正上前对他动手动脚。
直到——
“呜呜……宋安……啊~”
宋安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如被闪电劈了,席然竟然……在喊他的名字?
某个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肯定是听错了,自己居然得了臆想病,产生对方会边自慰边喊他名字的幻觉。
“宋安……干我……呜……”
宋安直愣愣地站在原地,身后的山林间安静得连鸟雀鸣叫的声音都没有,他深吸一口气,掰开面前遮挡视线的灌木丛,往那人的身边赶去。
越是靠近,宋安越想的明白,其实席然叫他的名字也情有可原。他们之前做过太多次酣畅淋漓的性爱,即便中间带着压迫和不情愿,精神上再抗拒,肉体也会记得。宋安内射了席然太多次,几乎把他的母穴变成了自己的形状,如果席然在性生活上没有其他对象,谈到性爱身体里唯一的记忆就是宋安的话,那他也会在发情的时候喊出宋安的名字来。因为他现在,脑子里应该都是和宋安以前做爱的画面。
他是席然唯一的男人。
宋安闭上眼,内心肯定了这个事实。
强扭的瓜,也是甜的。
宋安苦涩地弯起嘴角,随着距离的减少,耳边的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挠人——“我在这。”
他终于看见了席然,一副被发情折磨到几乎脱力的模样,神情痛苦却又带点不谙世事的迷糊,泪汗交错,肤色白得像一抔雪,身体宛如被凌辱过,接下来席然做出了更加令他荡魂摄魄的举动,原是席得不到在虚空中的快感,便开始自我抚慰,用手指去玩弄自己的肉穴肉柱,一手上下撸动着鸡巴,一手揉摁两瓣穴唇,将肉唇掰向两边,露出内里熟红的芯来。在情欲的催促下,肉缝中央开了一道幽幽小口,席然便并起几指,伸进那软腻的肉缝里进进出出,淫水将他的指尖打得晶亮净白,白如葱段的手指伸进艳红的花蕊里扣弄,水声咕唧不止,这色差太灼眼了,令宋安挪不开眼睛。比他构想的画面还要再香艳一百倍。只那一瞬间,宋安就想撸起鸡巴去干他的穴了。
口腔里蔓开一丝血腥味,宋安狠狠地咬破了嘴唇,转而换成清醒自持的模样,明眸中一片醒目。
发情的是席然,可不是他。
如果不帮席然好好渡过这次发情期的话,新种的下一次发情,甚至可能会恶化。他知道席然有多难受,于此,宋安抵住自己的难受,向席然伸出援手。
眼下,宋安还在进一步诱导他:“用手指的话,不会怀孕,也不会痛。”
“呜……”席然难受地发出一个单音,似乎还在挣扎。
“很舒服的,我保证。”宋安的声音像是黑暗中传来的蛊惑人心的魔音,席然不得不承认男人的嗓音磁性沙哑,提出某些带着直白欲望的指引性要求时,真的有点蛊……
“你现在很难受吧?我会让你变得超舒服。”
“听话,宝宝。”
宋安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喊出‘宝宝’,连他自己都一愣,可没想到在这声亲昵过头的称谓之后,席然好像真的没那么抗拒,他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用又害怕又渴求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宋安,半晌,他开口道:“帮帮我……”
得到了应允,宋安说不清自己是松口气还是该提起十二分精神,因为眼下,他要用手指去帮席然释放欲火,以往不是没有指交过席然的母穴,宋安有过经验,可那多是为了之后能顺利插入,只要把小肉穴搅得水汪汪的,有一定的松弛,方便接纳硕大的肉棒就行。现在则是要成为工具人帮席然卸货,宋安胯下早就再次积蓄迸发,粗狞的大鸡巴高高立起,十分渴望跟它熟悉的花蕊打招呼。
刚刚冲的凉水全都白冲了,宋安咬牙,甚至觉得下体比刚才更大更烫,他的目光落在沾满淫液,肉乎乎的大腿内侧,操进去是肯定不行的了,但如果待会能用这滑嫩的洁白大腿夹一夹他的鸡巴,笼着席然的腿在内侧贴着嫩逼稍微磨上一磨,也算是发泄了。
宋安为自己打好了算盘,伸手去服务席然,他先是抓着席然的手腕,把他插在嫩穴里的两根手指拔出来,咕叽一声,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露出里面的水光潋滟的粉嫩,还有点点蜜水,没了东西的侵入占有,小穴一阵空虚,席然不满地扭动起身体,以此来抗议。
“不是这样玩的。”宋安慢悠悠道,伸出两指贴在席然阴唇两侧,将两瓣唇肉微微拉开……被其他人摸穴的感觉跟自己动手完全不同,席然瞬间僵住了,凝神在宋安抚慰在他身上的两指上,通红的脸不能更红了。
“你要先摸摸它们。”宋安将两指轻轻上移,贴着肉缝在阴口打圈,“每个地方都要照顾到,不是吗?”
席然下身微微起伏,被宋安摸得不停颤抖。
越是颤抖,宋安就越知道,自己做对了。
他对性事并不能算大师,甚至操人的时候也只按情绪来,可这下‘服务’和‘疏导’成了这次绯事的关键,宋安操过太多次席然,对于席然身体的敏感之处,不说全知,也能探寻个七七八八,特别是知道在操到哪些点的时候席然叫得最厉害。他可能做爱不行,但在玩席然的方面,已成无师自通的高手。
宋安上下挪动着手指,肉唇里面晶莹的液体也被他挤出来,他另一只手抓过席然自插的那只手,捏着席然湿黏的手指贴在肉唇上,模仿他刚才的动作,两对属于不同人的手指在穴肉面前纠缠,随着宋安手指的撤离,席然的手指也像他刚才一样,自下而上的摩挲着肉唇,挤出更多的淫液。
“做得好。”宋安略带笑意地夸奖道,被宋安夸奖,席然似乎更放松了一下,听他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们要揉揉你的阴蒂。”
小骚豆在刚才席然的自慰中被磨得发红,宋安却知道,它并没有真正的被刺激起来,因为宋安曾经吃过席然的小穴,用牙去磨过小豆子,真正兴奋的小豆是又红又肿的,宋安用指尖扣弄了两下那颗小肉粒,这不愧为席然的敏感点,只是轻轻的扣动,席然便叫了一声,肉穴中的淫水也有了再次喷薄之势。
宋安则颇有耐心地揉起那颗娇弱的小豆子来,仿佛他先前的扣弄只是为了跟它打声招呼,真正猛烈的攻势还在后头。
席然神色恍惚地娇喘起来:“嗯……啊……啊……”
小豆子被揉得发烫,在宋安灵巧的指尖下渐渐红肿,宋安便再让席然学着他的动作去揉骚豆。
“记住我的动作了吗,席然,自己揉一下。”
席然探手揉着骚豆,跟宋安先前的动作差不多,终于把小豆子揉得又肿又骚,红艳艳的挂在那里。
宋安一边看一边鼓励道:“就是这样,真听话。”
“真棒。”
“真棒啊,宝宝真棒。”
宋安宛若导师,他说出口的话都是情事上的鼓励,语气却同从前并无二置,是没有暧昧的冷,仿佛他并没有受到眼前淫乱的场景影响,十分公正客观的表扬席然的学习成果,非常耐心地教导席然怎么玩自己的穴。他越是这样说话,便越显得那声音的主人不懂情爱,像真正的,只以帮助顾客为目的的服务者,是一步一步引诱猎物上钩的蛊惑者。席然沉醉在宋安的夸赞和穴肉的高潮迭起中,闭着眼忘我地享受着,没注意到面前的宋安神情难耐,实在忍不住用沾了席然骚水的手去撸了几把鸡巴,宋安才觉得好受一点。
“舒服吗。”宋安体贴的问。
“嗯。”
是真的舒服,比之前自己什么也不懂胡乱插一通舒服多了!宋安说会让他舒服,他真的没有骗人!
不过……比起自己揉,席然迷迷糊糊地觉得,好像宋安揉的更舒服一些,无论是抚摸挤压还是画圈,都是宋安的手法更好一些。不然,为什么宋安摸的时候他觉得爽,自己摸的时候只剩下痒了呢?
“那么接下来,我们要照顾更里面了。”宋安声音更低,也不顾忌刚才撸过鸡巴的手,用那充满雄腥味的手指去探席然的肉道,才刚探进一根指节,穴里的嫩肉便热情的吸上来,吸得宋安眼中暗流涌动。
席然的小穴,在他鸡巴上也是这般吸吮的,又湿又烫的肉壁,如果是包裹着肉棒该有多舒服,真可惜……宋安一只手缓缓探进肉道深处,另一只手终是闲不住,开始有条理的抚慰起下身躁动不安的大肉棒来。
随着异物的侵入,席然原本放松的姿态又慢慢绷紧起来,宋安的手指……似乎太长了,即便以前被更大更粗的东西占有过,但他已经是重生后的新躯体,这幅躯体,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经历过情事,在发情期的加持下,每一个感官都被无数倍的放大,每一块肌肉都像装了感应雷达似的,稍稍触碰就会敏感的打颤。席然自慰的时候没被进的那么深,宋安指长,指骨分明,一边探入一边有频率的按压四周敏感软肉,激起层层肉浪,宋安注意到他身体紧绷的变化,手上侵入动作却没停,甚至新加入了一根手指,等指尖拓开一定的肉缝达到长度的终端时,他便一下又一下的搅动、扣弄起来,把原本湿热的肉洞搔得一团乱。
“啊~啊~”席然大腿野蛮地夹住宋安手臂,竟是就着这个姿势,前后摆动起臀部来,让宋安的手指好生‘操干’了他一会。宋安便也配合,用手指模拟起抽插,抽出的时候可以看见晶莹红肉吸附着从肉缝里挤出,然后再痛快的插回去,红肉便也缩了进去,一来二往间,席然把自己送上了小高潮,下身颤动,潮水大涌,连那根孑然独立的小鸡巴,都开始吐白浆了。
这香喷喷的春景,宋安声音终不似刚才冷静,他缓缓喘了一口粗气道:“真敏感,手指都能玩射。”
酥麻感从肉道升起,席然爽得张口浪叫,他睁开眼,发现宋安这边手在指奸,那边手却在粗鲁地撸着自己的鸡巴,那巨硕的龟头沾着席然的蜜液显得水光发亮,马眼雄赳赳气昂昂地瞪着席然。
“!”
他被吓了一跳,大腿便用力得夹紧了,宋安发觉他的异常,疑惑地抬头看他。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席然的瞳孔早已恢复成正常的大小,奇异的无机质感的颜色也消失了,显然是新种意识支配下断片式的清醒,这个时候,席然才真的是原本的席然……
宋安还保持着撸动的姿势,继续也不是,放也不是。他的手指还插在席然的肉道里,被嫩肉饥饿地‘吃’着,拔出来也不是,不拔……好像也不是。
诡异的寂静。
没人打破这寂静。
席然脸色发白,神情极度难看,双眼通红,好似被欺负得快要哭出来的小可怜,他的内心人天交战了好一阵,突然狠下心来,嘶哑道:“手指……不够的……”
“什么?”
“我说,手指根本不够。”席然委屈的想哭,又爱又恨地看向宋安,他扯过宋安的手,把那两根要命的骚动他神经的手指抽出来:“用你的鸡巴操我。”
“……你说什么?”
“你他妈是聋子啊?我说用你的大鸡巴操我!”席然红着眼朝他吼道,“只有这样,才能度过发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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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宋总:家人们,过年了。
真的不是我要卡车,我今天回去翻存稿才发现蟆的这辆车我写了三章(因为在写后面的所以忘了前面到底开了几章车了),下一章有八千多字,整篇肉高达一万六千字(厨子震惊)。
我这小说写到现在就二十多万字,一万六千字的车,什么概念啊!
真的一滴也没有了(贤者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