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重圆更让他懂得齐实的难得与深情,他想他再也离不开齐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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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吻里,有失而复得的喜悦,有朝思暮想的渴求,有一往情深的爱意。一滴咸涩的眼泪顺着鼻尖落在纪年的唇上。
被陈鸿宇坑到只剩底裤的时候他没哭,孤身一人在武汉发烧的时候他没哭,但此时此刻纪年真真切切又回到他身边,眼泪便抑制不住地往外涌。
“年年,我好想你……”
“去年整整一年,你都没有出现过,我等你等得快要绝望,很多次都想说服自己别等了,可是没过几分钟我脑子里又会不由自主的出现你,忘不掉……根本忘不掉。”
“好在,我没有放弃,我终于等到你了。”
齐实哪有表面看到的那么坚强,在真正在乎的人面前他也变得不堪一击。可能是觉得丢脸,齐实直起身子慌乱地抹掉眼泪,可是眼泪根本不听话像是憋了多年的山洪开了闸,越抹越乱,糊了他一袖子。
看他又哭又要强的样子,纪年也撑起上半身忍不住笑起来。
“好啦好啦,别哭了。我都回来了……”
不安慰还好,一安慰齐实索性放开了哭,他呼哧带喘地抱紧纪年,“呜呜呜,年年……我真的好委屈啊!你知不知道,我太想你了就会飞到厦门找你,可是我也不知道你在哪里上班,我就沿着厦门的路一直逛一直逛,可是运气不好一次都没看见啊呜呜呜……”
“后来你回来了,我又跑你单位的分店蹲点,又想看你又怕被你发现,我坐着你曾经坐过的地铁,我吃着你喜欢的路边摊,我用着和你同款的耳机……年年,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我怕你知道又怕你不知道,我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
“年年,以前你觉得我不成熟,对待感情就像儿戏。但你也看到了,这么久以来我只喜欢你,也只想拥有你。虽然做的生意起起落落还没定数,但我承认你是我最大的动力,不管好坏都要坚持下去。”
纪年听着他句句肺腑之言,心里一阵动容,搂住齐实的脑袋抱在肩头,撸着齐实头顶的软毛任由鼻涕眼泪都擦在他衣服上。
“对不起,让你等我这么久。”纪年很是内疚,抱歉的话脱口而出,“我承认你是个比我更好的人,换作是我的话,也许我早就放弃了吧。”
“谢谢你愿意等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齐实昂起头,湿漉漉地看着纪年,扁着嘴问,“真的吗?别骗我。”
“不骗你。”
纪年说着用温热的唇吻去他眼角的泪,然后捧住齐实的脸慢慢向下啄吻,主动送上他的欲求。
纪年一边吻着一边单手解下外套,露出里面白色的短袖,他轻轻后撤出一段距离,攥住短袖的下摆向上拉起。衣服下面是一具白皙细腻的身体,向上脱衣服的动作更是勾勒出他绷紧的腰线,视线随着动作向上,缓缓露出微凸的乳尖和平直的锁骨。
齐实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纪年便伸出双臂带着他一起跌进被褥中央。
火急火燎的人换成了纪年,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在他上方的齐实,然后叉开双腿盘在齐实的大腿上摩挲,时不时抬起后脑勺贪婪索吻,一副任凭发落的样子。
纪年很少主动,齐实体内燥动的因子蓄势待发。
“脱掉……”纪年微启双唇气息绵长,食指勾住齐实的皮带轻声蛊惑,“我想你了。”
刚哭过的眼睛红得彻底,齐实二话不说解开皮带蹬掉长裤,他托着纪年的臀部挤上润滑液替他扩张。冰凉的液体激的纪年轻颤,大腿根处泛起密密的鸡皮疙瘩,很久没有被进入,这感觉让人既期待又陌生,纪年顶了顶腰发出一声叹息。
齐实按着纪年的胯骨拖到身下,狰狞的性器顶在后穴,一寸寸楔入纪年的深处。
还没没入几分,纪年就受不了似的后退,齐实被他吊的不上不下但还是不忍心连根破入,于是他俯下身子轻吻纪年的敏感的身体,直到对方放松舒展开来。
“可以吗?”齐实揉着纪年的腰隐忍地问道,“你准备好了吗?”
纪年双眼迷蒙胡乱地点头。
粗长的性器一贯到底,像是把纪年钉在了床上,他受不住地捏紧齐实的双臂,酸麻的痛感直冲而上,太久没做了,身体都忘记该如何适应,
“疼……”纪年双肩轻颤吐出一段绵绵低吟。
齐实缓慢地律动,不忘帮他摸着前面,看到纪年的东西在他手里一点点立起来后,略微加快了身下的速度。
“年年,忍一下,马上就舒服了。”
齐实整个抱起纪年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性器一下子进到深处,顶的纪年小腹一阵紧缩,他害怕地环住齐实的脖子,被进出不停的动作颠弄飘摇的像海上的一叶孤舟。
“好点没有?”齐实的舌尖舔舐纪年的耳尖,微妙的触感惹得怀里的人偏过脑袋,纪年咬住下唇抖落下额间的汗珠,轻哼着嗯了一声。
他把修长的腿盘在齐实腰间,齐实像是得到了肯定,一下子更卖力起来。宽大的手掌托住薄瘦的腰,将两人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齐实找到了发力点深深浅浅的往穴里进攻,纪年很快得了趣铃口处分泌出晶莹的液体。
那些曾经熟悉又刺激的回忆卷土重来,纪年体内的欲望再度攀升,齐实不断碾过甬道内的前列腺,纪年的喘息越发频繁,爽快的连脚趾尖都崩得发白,齐实探头向前用齿尖衔住纪年的乳珠轻轻地吮吸咬磨,上下夹击的快感很是强烈,纪年摇晃着脑袋开始讨饶。
“不要,轻一点……求你了……”
齐实不甚在意,他知道纪年这是快到了。
果然,他按着纪年的腰又冲刺了几回合,他听到对方从喉咙口处溢出一声克制却爽利的呻吟。
“啊……嗯……”
纪年情不自禁地抖了抖,禁欲许久的身体交代得彻底。
齐实等他缓过劲来继续耕耘,纪年高潮刚过被迫营业,只能狠劲掐着齐实的背让自己适应。可能是顶得又急又快,纪年手没轻重,一下子把他掐出一道血痕。
“嘶,年年……你轻点我要被你掐软了。”
纪年有气无力地回呛,“那正好可以歇歇。”
“你爽过了就忘了我啦?”齐实并不退却反而越战越勇,埋在身体里的性器更硬了,插的纪年仰起下巴大口大口吸气。
“不是说阳过以后的后遗症是阳痿吗?”纪年被他的硬度和速度惊到,疑惑的吐槽他,“怎么你还是像个打桩机?”
“年年……我都好了好几个月了,要是还有后遗症也太不像话了吧。”齐实反驳他,“况且,我从来没有阳痿的后遗症!”
纪年哼唧了几下,实在没力气和他辩论,齐实见状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他放下纪年,两人重新滚回床单上,齐实把住纪年的窄腰,撞得交合处啪啪直响泛出白沫,纪年想躲却躲不过,抬起手咬住胳膊,眼角流出生理性地泪水。
“年年,你叫出声来,我想听。”齐实将他的手拉到一边,与他十指紧扣,凝望着纪年的脸怎么也看不够。
“年年,我想听,可以吗?”
纪年还是如以前一样羞涩的脸颊绯红,他唤了一声。
“齐实……”
齐实刁钻地撞上了他的要害。
纪年又忍不住喘出一句低吟轻哼。
“嗯……啊啊啊……”
很快房间里暧昧的声音不停,齐实宣示领地一般耕耘,把纪年吃干抹尽肏得浑身发软,而纪年也难得放纵,予取予求地配合齐实的疯狂。
性欲不仅是在表达他们对彼此的需要,深入浅出的快感更证明了对方的存在,纪年庆幸齐实还在等他,破镜重圆更让他懂得齐实的难得与深情,他想他再也离不开齐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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