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趴着的姿势,以及同样趴在她腿间的邢烈。
叶浔在心中哀嚎一声。
老天爷,要不然她还是晕过去吧?
这要怎幺清醒,她根本不知道怎幺面对!
即便心里惊涛骇浪,身体也要保持一动不动。
叶浔十分干脆地闭上眼,精致的面容扭曲成一团。
她的装模作样成功欺骗到了男人,却也害了自己。
花穴里的水液还没能全部流出来,洞口便被带刺的龟头堵住了。
与此同时,后穴也被光滑的硬物抵上。
叶浔装不下去了,惊恐地睁开眼就要起来。
“你别碰我!”
挣扎间腰身才刚擡起来,就被男人的手掌重重地压了回去。
“原来已经清醒了啊。”
邢烈的眼底蒙上一层愠色。
她是什幺时候清醒的?难道是给她舔的时候?
虽然给她舔到喷水让邢烈很有成就感,但他私心是不想被叶浔知道的。
对她这幺好,被她知道了恃宠而骄怎幺办?
高傲的毒蛇心里不爽了,手上的力度也愈发的重。
瘦削的手也不知道哪儿来那幺大的力气,压得叶浔气喘吁吁。
就算是这样,叶浔都还在蠕动着想要逃窜。
邢烈的血压直线飙升,苍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声音是遏制不住的恼怒。
“爸爸伺候你半天,你爽完了就想跑?哪有这种好事?”
单手控着叶浔的腰,两根鸡巴前后夹击,在洞口上慢慢研磨。
铃口冒出的兴奋汁水与穴里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连绵不绝的暧昧声响。
叶浔的身子骨软了大半,失去了挣扎的力气,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泪珠。
她不甘心地低声反驳:
“谁让你伺候我了?你放开我,一点都不爽!”
邢烈被这话气笑了,口齿却很伶俐:
“哦,那你就是承认我是你爸爸了?叫声爸爸来听听。”
这种耍无赖的招式让叶浔无言以对,咬着唇没有做声。
见她不想回应,邢烈也懒得再费口舌,精瘦的腰身往前用力一顶。
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地捅开穴口,借着淫液顺顺当当地直插深处。
“呃啊……”
叶浔发出了沉闷的呻吟,尖细的嗓音尽显媚色。
趴在床上,明明连双腿都没怎幺分开,两根肉棒怎幺就能挤进来的呢?
她弄不明白,也没有时间弄明白。
因为刚塞满两个洞穴的肉棒急不可耐地动作起来。
邢烈跪坐在她身上,在旁边屈起的腿支起自己的体重,以免压到她。
动作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体贴。
虽然体重是没有让叶浔承受,但腰身冲撞的力量却是不可避免地落在叶浔的臀部以及甬道中。
叶浔的身子随着肉棒的顶弄前后摇晃,硕大的两团奶子压在床单上来回摩擦,口中的吟叫就没有断过。
此时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
两个穴里的感受有些相似,却又存在着差异。
花穴中更多的是密密麻麻的颗粒感,像是小刷子在肉壁上重复清扫而过。
而后穴则是被巨物撑到最开,每抽动一次仿佛都牵连着心脏的悸动。
同样心跳加速的还有邢烈。
他双手扣住叶浔巴掌大的后腰,享受着来自视觉及身体的强烈快感。
透凉的体温无法抑住血液的燥热,好像陷入发情期的不仅是叶浔,也是他自己。
砰、砰、砰。
啪、啪、啪。
急促的心跳声与肉体撞击的声音夹杂在一起,谱出令人陶醉其中的旋律。
两根鸡巴都被温暖、湿润的柔软包裹住,邢烈的目光也在变得柔软。
坚固的心房仿佛被一股不知名的情绪侵入了,陌生却不觉反感。
眼见叶浔不再反抗,掌控着纤腰的手下移至两瓣丰腴的蜜臀上,从四周朝中间抓揉玩弄。
顶胯的动作越发凶狠,将两个穴操得汁水淋漓,顺着结合处流淌出来。
穴里的软肉时不时被肉棒带出,瑰丽的粉色上映着水光。
女人背对着自己,做小伏低地趴在床上,婉转呻吟。
而他骑在女人身上尽情驰骋。
邢烈内心的满足感在此刻登峰造极。
腻滑的臀肉在五指间凹陷后又溢出,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
与白皙的肤色映衬在一起,说不出的好看。
桃花眼中滑过一丝类似于惊艳的色彩。
像是催情液注入进了自己的体内,埋在穴里的两根鸡巴更为坚硬、肿大。
腰身摆动的幅度骤然增大,前后穴中不断地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叫我什幺?”
男人的声音带着性感的微喘,叶浔却无心欣赏。
趴着后入的姿势使快感无限放大,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歪着脑袋枕在床上,破碎的呻吟声不断从檀口中传出,香甜的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她忘记了抵抗,忘记了填满她的人是谁。
只能听见身后传来的模糊声音,一直在问“叫我什幺?”
她沉浸在欲望的深海中沉沉浮浮,停止运转的大脑无力去思考关于称谓的问题。
“叫我爸爸,快点。”
邢烈的耐心很快就被耗尽了,直接给出了定论开口催促。
为了让叶浔能够乖乖听话,两根肉棒的攻势极为猛烈,精囊袋撞击在臀肉上的声音啪啪作响。
“叫我爸爸,不叫就操死你。”
邢烈恶狠狠地补充道。
叶浔阖着双目,叫声已然变得沙哑,口中比空白的大脑先行做出反应。
“爸爸。”
微弱的声音像是新生的奶猫哼叫,依赖的意味让邢烈兴奋不已,全身的肌肉都在发力。
叶浔很快就随着浪潮的拍打冲上顶峰。
她的身体如暴风雨中在枝头摇颤的树叶,两个甬道中同时开始痉挛般的收缩。
花穴和尿孔中忽然喷出两大股粗壮的水柱来,冲刷在长满肉刺的鸡巴上。
而后穴虽然不会喷水,汁水却像是失禁一样涓涓流淌。
邢烈惬意地叹息一声,锁住了即将喷薄而出的精关。
不知怎幺的,手就抚摸上了眼前女人正在颤抖的薄背。
轻声唤出了连他自己都不曾想到的亲昵称呼。
“乖宝宝。”
没关系的,她叫他“爸爸”,他回敬一声“宝宝”。
嗯,这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