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临时被抓去做事了,后面大肉来得及的话,就晚上回来写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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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漆黑一片,厚厚的帘幕落下挡住月光的入侵,连同灯具上的水晶吊坠都没了光彩。
直到蜡烛被点起,一簇火苗照亮桌上小小的空间。
顾朗走进来之后,仆人便接连退下。
他刚从帝国的议会上下来回到家,一身军装还未来得及换,就走进了庄园最北边的小房子里。
进来后,却也不着急,径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仆人端来的红茶。
穿着军靴的脚尖偶尔碰到垂到地面的桌布,又轻轻收了回来。
慵懒地搅着茶杯,却在下一秒不慎将勺子掉在了地上,啪的一声,惊起这个长时间封闭房间里的轻薄尘埃。
顾朗顿了一下,弯腰去捡,修长的手指碰到压着桌布的勺子,平静无风的房间里,唯有那扇桌布在轻轻晃动,过快的抖动频率在这压抑的房间里尤为显眼。
顾朗勾起唇,捡起勺子的同时,撩起桌布的一角,看到一缕柔软的头发丝后,伸手轻轻捻了下。
阮桃恨死自己这头长发了,男人的力度细微,但是拉扯的感觉还是不能忽视,他咬着唇控制不发出声音。
呼吸都洒在捂住嘴巴的指缝里,心里砰砰乱跳个不停。
下一秒,桌布掀起的一角被放了下去,阮桃轻轻呼出一口气,脸上晕起紧张的汗水。
他往后悄悄缩了下,却不想桌底猛地伸进来一只大手,准确抓住了他的脚踝。
温热的掌心一碰到他的皮肤就像是一条吐着蛇信的毒蛇,黏了上来,炙热的触感像是燃烧剧烈的火舌一路上滑,烧过他的小腿肚,又挤进他热乎乎的膝窝。
“唔……”
阮桃控制不住发出幼猫般的呻吟,小腿肚不断打颤。
他本来就对这位未来的丈夫怕到极致,想方设法从笼子里逃出躲到这里来,但还是被发现了。
这位帝国最年轻的将军很是恶劣。
故意趁着这种时候,用手掌摸他的小腿,膝盖,甚至逐渐摸到了大腿根。
五根手指肆意抓揉着自己的腿肉,像在玩弄小动物般随性,却又带着他无法反抗的威压。
阮桃眼前模糊,眼尾落下泪珠,滚落肩侧黑色的长发上。
他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呜咽:“不要,求求你了……将军……”
话音刚落,男人的手倏地一用力,将他从桌底拽了出来。
阮桃来不及反抗,就被两只大手捞起,抱坐在了桌上。
那杯已经冷掉的红茶被推远,茶水溅出来,洒在了桌布上,开出艳色的花。
阮桃全身都在发着抖,抱紧手臂,被迫坐在桌子上。
这个高度差令他一低头目光就和顾朗的眼睛相撞,那里面盛着片沉寂的湖。
阮桃瞧不出对方具体的情绪,他现在很害怕。
“阮桃?”
“嗯。”阮桃哭着答应,腮边黏着几根烦人的发丝。
红蜡照亮他极为漂亮的眉眼,盛着泪水的眼睛像是含着片星子,鼻尖粉翘翘的,嘴唇有着一点牙印,却更显湿润可口。
顾朗的喉结滚动了下,他对这个小动物产生了兴趣。
意识到这点,他的大手就摸进了阮桃的裙底,强势地挤进夹紧的大腿处,摸到了湿乎乎的淫水。
“按照帝国法律,关在笼子里的小奴隶逃跑,要怎么罚?”顾朗嗓音清澈,目光直直落在阮桃因为害怕而急促起伏的胸脯上。
双性奴隶的衣服是一条款式简单的裙子,或者说仅需要用一块废布料随意缝制即可。
穿在身上只起到蔽体的作用。
而这个小奴隶,穿着这条普通的裙子,仍是好看到出奇。
裙子偏大,但能隐约瞧见他胸口的小鼓包和细细的腰身,以及露出来的雪白小腿。
“死,死刑。”阮桃抽噎着回答。
在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的状况有多么糟糕,浑身的血液快速窜上头脑。
他还不想死。
子弹射进脑袋的痛感他不想感受,阮桃哭得越来越厉害。
忘了自己的身份地位,连忙伸出手搭在顾朗的手臂上,软热的手心只敢碰到一点,哀哀地求道:“不要……求求您……”
下一瞬,他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发现竟是被这位将军扛在了肩头,走出了房门。
男人的大手搭在他的肉屁股上,阮桃一头长发垂了下来,一身粉白的皮肉微微颤抖。
内心是对接下来未知事情的恐慌。
“父亲。”顾朗停了下来,朝着迎面走来的男人点头问好。
阮桃察觉到走廊里还有其他人,全身吓得不敢动弹,手指软软地抓着顾朗的后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有目光在他身上流连,小腿上似有风吹拂过,阮桃难耐地晃了下。
屁股却被拍了一下,顾朗继续带着他离开,擦肩而过的瞬间,阮桃闻到被顾朗唤作父亲的男人身上的冷香。
像是冬日的雪,又像是凌厉的松针。
他轻轻嗅了下,撩起上眼皮看了眼,却猝不及防和男人对视。
对方薄唇微抿,鼻子挺拔,面容很是英俊,看过来的眼睛里无波澜,像是视他为空气。
然而,即便是这样,阮桃还是红了脸。
“啪”,他的屁股又被顾朗拍了一下,阮桃皱起了眉。
“发什么骚。”顾朗咬着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