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开始想写个傲娇人设的,他越来越变态了
(仰头长叹)
-----正文-----
"我死也不会给你碰!"许繁扑上前咬住狱卒的手腕。
"啪——啪——"
皮带毫不留情地抽打在许繁身上,白皙的皮肤上绽开狰狞的血痕。
"唔...唔啊......"
许繁死死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但还是在连番鞭挞下浑身颤抖着晕了过去。
"别碰他!"
兄弟两人挣扎着站起,跌跌撞撞地冲到许繁面前,双双跪倒在地,用自己的背挡住了许繁。
“住手!他要死了!” 哥哥虚弱地喊道,声音中满是绝望。
“求求你们......我们都还怀着孩子,不要再打了......” 弟弟已经哭出了声,抖如筛糠地抱住自己隆起的腹部。
狱卒冷酷地看了他们一眼,抽打的动作却慢慢停了下来。
“算了,一群垃圾。”他啐了一口,甩了甩皮带。
走到牢门口时,又阴恻恻转过头。
“不过......老子还没尝过双性人...更何况还是大着肚子的兄弟呢......”
兄弟两人惊惧地紧紧缩在一起,泪水混合着鲜血,在地牢的冰冷石板上汇成小小的血泊。
高塔内
许繁彻底失去了意识,等他恢复过来,发现自己漂浮在半空中,仿佛一个幽灵
定睛一看,床上躺着的是自己,不——自己的尸体?!
许繁的尸体被华丽的丝绸包裹着,仿佛一个等待开启的精美盒子。
洁白的丝绸如同轻纱,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又隐约遮掩,更增神秘感。
锁骨处坠满璀璨的宝石项链,在灯光下折射出夺目的光华,又点缀在肌肤上,为这具身体添彩。
胸前两点被小心遮挡,丝绸在其上轻轻勒紧,若隐若现,若即若离,勾人遐想。
腹部隆起,被层层叠叠的软纱围裹,像一个等待被打开的礼物。
每一处都被精心呵护打理,散发着华美与脆弱的气息。
在这个残缺的世界,这似乎是傲慢唯一的慰藉——哪怕仅仅是一具空壳。
看到自己的身体倍被这样精心打理,许繁心中五味杂陈。
"吱嘎——"
厚重的门吱嘎一声打开。
许繁下意识躲到一旁,自己现在虽然是透明的灵体,还是习惯性恐惧着他。
傲慢走进来,动作轻缓又优雅。
修长的手指抚上长袍上的缎带,慢慢拉开复杂的结扣。
布料摩挲过肌肤发出轻柔的声响。先是双臂、胸膛、腰腹逐渐展露出来,线条流畅的肌肉在月光下似雕像般泛着光泽。
长袍继续滑落,稍稍挂在胯骨上,将滑落的瞬间无限拉长。
人鱼线在腰间若隐若现,向下是怒张的分身,形状清晰可见地撑起一块布料。
长袍下摆堪堪遮住傲慢胯部,布料紧贴着隆起的轮廓,将那处胀大的形状勾勒得一览无余。
随着长袍落地,华丽的银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柔软地抚过脊背,停留在精瘦的腰间。
月光洒在上面,仿佛匹亮丽的银鬃。
即使仅仅是脱去外衣,在傲慢身上也变成了一种艺术。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惑人的魅力。
“宝贝,你今天也很乖呢。”
他慢慢掀开床单,语气温柔地对着那具冰冷的尸体呢喃。
缓缓地抬起爱人已经冰冷僵硬的脚踝,在那细嫩的皮肤上落下一个个轻柔的亲吻。
唇瓣滑过小腿内侧,感受着手中的肢体逐渐变硬。
但傲慢丝毫不在意,继续一路向上,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烙下湿润的痕迹。
爱人已经失去知觉许久,但傲慢仿佛对这具尸体起了反应般,手指轻轻拂过大腿根,引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里面还保持着我留下的温度,不是吗?”他低语,手指胡乱撩起丝绸,探向爱人双腿之间。
房内静寂无声,只有傲慢的呼吸愈发粗重。
卧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傲慢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他的手手在爱人冰冷的身体上逡巡,眼神痴迷。
“宝宝今天没有闹你吧?”他轻声问道,手掌覆上那高高隆起的腹部。
傲慢的唇瓣环绕着爱人凹陷的肚脐,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的痕迹。
他的手指轻轻挑起遮盖在私密处的薄纱,冰冷的大腿被他缓缓分开,无法反抗。
傲慢的头埋在爱人双腿之间,鼻尖轻触已经失去知觉的花核。他的舌尖在两瓣之间来回逡巡,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这里...还和从前一样温暖吗?” 傲慢低声呢喃着,脸埋在爱人两腿之间。
然而那具尸体早已冰冷僵硬,无论他如何爱抚,都不会有任何回应。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反馈,傲慢的眼中突然迸发出可怕的紫色光芒。
他的拳头重重砸在柔软的床褥上,把床单砸出一个坑。剧烈的喘息着,胸膛上下起伏。
“你该温柔地拥抱我,亲吻我......!”他嘶吼着,声音中充满怨念与绝望,“为什么要离开我!”
他歇斯底里地摇晃着爱人的尸体,露出狰狞扭曲的表情,恨不得将面前这个失去生气的身体撕成碎片。
然而这股狂暴很快退去,他喘着粗气,紫眸又恢复了镇静。
傲慢将冰冷僵硬的爱人紧紧拥在怀中,手指轻柔地梳理着他凌乱的发丝,像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
“刚才吓到你们了吗?都是爸爸不好。”他一遍遍重复着。
他小心翼翼地扶起爱人,让那已经失去知觉的头颅靠在自己胸前。手掌覆上高高隆起的腹部,以极其虔诚的姿态抚摸着。
“不要怕,爸爸在这里。”他柔声细语,仿佛真的在和腹中胎儿对话。
月光照射进昏暗的房间,勾勒出他们依偎的剪影。
一只手缓缓掀起遮盖在私处的薄纱。
手指探进双腿之间,触到了早已失去知觉的密处。拨开层叠的软肉,径直插进干涩冰凉的甬道。
傲慢的手指在狭窄的通道里胡乱抽插着,想借此唤醒爱人的感官。
“醒醒...求你了...”他呢喃着,声音中满是绝望的哀求,脸上却浮起一层病态的红晕。
“只要...只要我满足你,你就会醒过来,对不对?”
傲慢着急地一把掀开最后的遮羞布,憋得通红的粗大性器立即弹了出来,高高翘起,暴露在空气中。
紫黑的血管突突跳动,柱身涨大如婴儿手臂,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淫液。
他抬起爱人僵硬的双腿,对准那早已失去知觉,紧闭的秘穴。
“来吧...你以前最喜欢这个了,都给你...” 傲慢喃喃低语,一个用力挺身,将涨大的头部对准干涩紧闭的穴口。
硕大的顶端抵住皱褶,慢慢用力,艰难地挤开一道狭窄的缝隙。
紧窄的穴口被迫撑开到极限,嫩红的穴肉绷直,紧紧地绕住涨大发紫的头部。
傲慢深吸一口气,牙关紧咬, 紧绷的腰胯用力一挺,整个头部终于破开层层阻力,挤进干涩狭窄的甬道。
柔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死死地包裹住傲慢的冠头。敏感脆弱的穴肉被粗硬滚烫的紫红性器摩擦,一抽一抽的痛感与快感让傲慢的前端不禁流出更多晶莹的前液。
"呃啊...好热...好紧......"他仰起头低喘,下身缓缓推进,一点点开拓这具尸体冰冷僵硬的甬道,在这荒谬的性爱中寻求扭曲的慰藉。
傲慢粗重的喘息响彻房间。
汗珠沿着他线条分明的脖颈和胸膛滑落,打湿了头发和身下的床单。
他的手指紧紧扣住爱人苍白的手腕,用力到指节泛白。银发因为汗水黏在额头和脸颊,紫色的眼睛里迸射出灼热的色彩。
傲慢的腰胯有力地耸动,粗长的性器快速进出着干涩冰冷的甬道,发出粘稠的水声。
高高隆起的孕肚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如同在提醒着这一切的荒诞不经。
“宝贝...我爱你...” 傲慢嘶声喊道,声音嘶哑而绝望。
随着最后几下猛烈的撞击,他双目赤红,仰起头,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分身在身体里猛烈抽搐,持续不断地射出白浊的精华。
浓稠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冰凉的孕肚上,慢慢地淌下,沾满了隆起的肚皮。
乳白的浊液顺着爱人凹陷的肚脐往下淌,流过丰满高耸的孕乳,将死去的身体装点得淫靡不堪。
“宝贝...孩子...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傲慢喃喃低语,眼神迷乱而痴狂,仿佛这具尸体真的活过来一般。
空荡的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响,床垫随着他疯狂的抽插吱吱作响。
“许繁......”他的声音越来越嘶哑,仿佛要将全部绝望和眷恋倾注进这具冰冷的躯壳。
半空中
许繁的灵魂飘荡徘徊,眼睁睁地看着傲慢用自己的身体满足扭曲的欲望。
"毁灭吧...我当初为什么非要那100联邦币啊!"
他简直想自戳双目。
但意识仿佛被困在了这里,无法脱身。
许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傲慢抱着"自己"入睡。
银发男人拥着恋人僵硬的身躯,脸上竟然露出一丝幸福的表情,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他努力往外撞,却感受到一股极大的吸力,来自那副身体。
一阵恍惚,再睁开眼时,他看到的是天花板!
他该死的又回到这幅身体里了!
四肢百骸再次获得知觉,他感受到身下柔软的床榻,以及傲慢紧紧箍着自己的手臂。
傲慢已经熟睡,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傲慢如雕塑般俊美的脸庞上,长长的银睫在苍白的皮肤上落下朦胧的影子。
他的手始终护着许繁高高隆起的孕肚,即便入睡,也没有松开过分毫。
许繁屏住呼吸,一点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逃脱控制,偷光傲慢,财富自由!
所以许繁现在应该——跑路了
他蹑手蹑脚地爬下床,生怕惊醒了熟睡的傲慢。
硕大的孕肚让他行动艰难,不得不撑着腰慢慢移动。
身上叠叠层层的珠宝和繁琐的衣饰此时变得累赘无比,许繁皱起眉头,三下五除二地剥掉了那些装点。
他犹豫了一秒,取下了无名指上的婚戒,放桌上。
黎明堡垒花园
许繁匍匐在草堆里,满身泥土与灰尘。
他艰难地扶着沉甸甸的孕肚,一点点向花园边缘挪动。高高的围墙就在前方,那就是通往自由的唯一通道。
肚子里的胎儿仿佛知晓他的心思,不安分地翻滚踢打,疼得许繁咬紧了牙关。
“你小子老实点,很快就能自由了。”他低声喃喃,刨出自己埋藏在花园的光脑,召唤 从黑市买的飞行装置。
这是傲慢给他定制的“孕期保护系统”,本意是为他提供安全可靠的短距离飞行,以防出现突发情况。
但现在,它将成为许繁逃离的最佳工具。
就在许繁启动系统时——
堡垒内原本黑暗寂静,但转瞬间灯火通明,强力的电子屏障开始在高墙外成型,层层铺开,遮天蔽日。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骤然炸开,许繁抬头望去,只见堡垒上空,数十艘紫翼SS级战甲如恶魔般升空,机甲巨翼遮蔽月色,在夜幕下散发冰冷的金属光泽。
"警报,警报,巡查系统已开启最高等级。"
机械女音在夜空中回响,战甲的推进器呼呼作响,对准许繁所在方位快速聚拢。
地面隆隆震动,重型机甲步兵正浩浩涌涌开进花园,激光对准方位扫描。高楼上的狙击手也纷纷就位,枪口对准夜空。
这是傲慢对“爱人”所展示的疯狂保护欲,就为救回许繁一个人竟然调动浩大兵力。
但现在,许繁只想逃离这一切。
"你小子乖一点。" 他紧紧捂住高高隆起的肚皮。
时间不多,他飞速启动飞行装置的引擎,输入目标坐标,在完全被战甲和狙击手锁定之前,咬牙冲破电子屏障,直冲云霄。
傲慢暴怒的嘶吼声回荡整个辖区:"许繁——!"
冲向太空深处。
Z173星,那一颗傲慢送给他作为礼物的矿星。
许繁换上一身黑袍,来到交易中心,和中间人见面。
交易中心
许繁换上一身黑袍,和中间人见面。
胎儿在腹中闹腾,他一边揉按隆起的孕肚,一边压抑着喘息声。
中间人上下打量着许繁,脸上满是狐疑和不可思议:"你确定要拍卖的就是......一整颗星球?"
这怕是个来捣乱或砸场子的疯子。
一颗完整的行星级星球,这种级别的交易还真是头一遭。
"先生,你这种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中间人皱起眉头,语气严肃。
就在此时,一个金发女郎从后面走了出来,一把拉住中间人:"艾伦,你该和我去参加招待会了,跟这些不知名的人做什么生意呢?"
中间人的脸色变了变,赶紧请示女郎:"莉莉,你先去前面等我,这位先生说要拍一个大宝贝,我必须先确认一下。"
莉莉撇了撇嘴,上下打量了许繁一眼,冷笑道:"大宝贝?光看这穿着?艾伦,快点跟我去招待会,等下社交舞还要你陪我跳呢。不要再理这种不入流的人。"
说完,她假惺惺地看了许繁一眼,挑衅地笑道:"哦,对了,我建议你还是省省吧,以你这身打扮,就算进了拍卖场,也会被保安赶出来的。"
不等许繁回答,莉莉就拉着中间人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许繁冷着脸,心想就让他们嘲笑去吧,很快他们就会尝到嘲笑自己的苦果。
他打开通讯光脑,直接划给周围服务机器人一笔巨额小费。
"这是见面礼。我现在要见你们的主人。" 许繁挑眉。
没过多久,一个身着精致西装的男子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
"尊敬的先生,我是拍卖行老板杰克,冒昧问一句,您找我有何贵干?"
许繁面无表情"我拿来拍卖的正是Z173这颗M78星云的矿星,所有权文件和详细资料我都已经传输给你了。你可以自己确认。"
杰克听后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立刻打开光脑查阅许繁传来的文件,仔细看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这......这真的是一整颗星球的交易?”杰克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但当他仔细看清资料上的Z标识时,表情瞬间变成了惊恐和惊惧。
“啊啊——!”他猛地丢掉平板,惊恐地瘫坐在地。
Z标识,正是外界传说中“七宗罪”组织的专属标记,是那个连联邦都惹不起的极端狂信徒组织!
高空划过一抹紫色流光。
巨大机械翅膀,如同利刃般割裂漫漫长夜,发出轰鸣般的巨响。
紫色的光芒越来越明亮,伴随着能量涌动的嗡鸣声。一个庞然大物正迅速逼近。
“轰隆——!”随着一记重击,拍卖场地面猛烈震动。烟尘四起,一个巨大的身影显现在场中心。
傲慢的专属战甲——天煞号
双翼展开,如同天空中降临的恶魔。
巨大的冲击波掀飞周围的建筑,掀起烟尘。机甲熄火后,展开了肩部的紫色薄翼,散发着高温与强大的压迫感。
冲击波震得场地顿时炸开锅,所有人都惊恐尖叫,四散奔逃。
之前还对许繁横眉冷对的莉莉和中间人艾伦,此刻更是慌得魂飞魄散,拼命躲避着。
他们这些上层人最是惜命,根本不敢留在傲慢降临的场地上。
“这、这是什么怪物!”莉莉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地拉着艾伦就跑。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艾伦也是吓坏了,生怕被卷入这场浩劫。
他们跌跌撞撞地奔向停机坪,打开私人飞船就想逃之夭夭。
一道紫色光束闪过,飞船化为废墟。
"来了,来了,冤家!"
当听到傲慢的声音回荡在四周时,许繁慌得直冒冷汗。
他本只是想卖掉这颗星球换点钱过活,更何况不是已经送给自己了吗!
许繁捂着肚子,跟随人群向地下逃生通道逃去。
就在这时,空旷的场馆中回荡起一个低沉扭曲的声音
“许繁......”
许繁脸色煞白,浑身颤抖。
“我不会逼你,但你在里面躲一分钟,我就多杀一个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