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喜闻乐见的火葬场来了,大家希望怎么虐傲慢?( ‵▽′)ψ
-----正文-----
"父亲...这是您...新找的情人吗?" 色欲艰难地组织着语言,似乎在努力理解眼前的景象。
他看向傲慢,眼中透着迷惘和不解。
傲慢冷哼一声,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命令道:“你只需要执行命令,不需要过问我的私生活。”
色欲心中一拧,低下头:“是,父亲,请恕我冒昧。”
他最后看了一眼许繁高高隆起的肚子,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和仇视。
这个贱奴竟然敢挑拨父亲和母亲的关系,还怀上了父亲的种。
想到这里,色欲不由得咬了咬牙,狠狠瞪了许繁一眼,然后转身向外走去,很快消失在视线尽头。
只要有机会,他定会让这人生不如死。
“怎么,看上了我儿子?”傲慢冷笑着说。
他猛地一拽狗绳,许繁又踉跄几步,圆滚滚的大肚子颠来颠去。
“怎么可能,我才没有!”许繁愤怒地反驳。
“还敢狡辩?”傲慢眯起眼睛,“你这淫荡的母狗,揣着我的种还对我儿子动心,真是荒唐可笑。”
他一把扯掉许繁的长风衣,将那高高隆起、布满手印的大肚子暴露出来。
“看看你这副样子,你配得上我儿子吗?” 傲慢毫不留情,又是一把狠狠地拽。
许繁一个趔趄,重重跪倒在地上。“唔!”他痛呼一声,圆鼓鼓的肚子猛地压到地面,他感觉体内的卵都向一个方向突然挤压。
他浑身痉挛,后穴死命夹紧,才堪堪憋住了想喷薄而出的汁液。
"唔啊..." 许繁艰难地捧着硕大的肚子,摇摇晃晃站起来,不断揉搓着难受的肚皮。
他只裹着一件傲慢的长风衣,里面什么也没穿,双乳和下体一览无余。
巨大的孕肚把风衣撑得鼓鼓囊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荡。他的肚脐和泛白的纹路清晰可见,两边乳头更是红肿挺立。
许繁拼命揉搓着涨痛的肚皮,试图缓解里面卵球的压迫感。但这只会让他的乳汁溢出来,在风衣上渗出两团暧昧的湿痕。
巨大的孕肚让许繁站立艰难,两条细腿打颤,随时都有摔倒的危险。
"真骚。" 傲慢紫眸渐深。
他伸手掐了一把许繁涨痛的肥乳,用力揉捏着乳晕周围的软肉。
许繁的乳头早已被玩弄到红肿不堪,微微翘立着,周围一圈软肉涨得发紫。
傲慢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许繁的乳头,辗转拉扯。敏感脆弱的乳尖被他的手指玩弄扭曲,痛楚中带着令人羞愧的快感。
“啊...不要...”许繁呻吟着,乳汁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傲慢的手指淌下。
傲慢毫不留情,狠狠拧了一把许繁的乳头,痛得他浑身一抖,更多乳汁喷涌而出。
“这么浪,看来得好好调教你这副淫乳。”傲慢邪笑,用指甲刮擦许繁红肿的乳晕。
他的手顺着许繁的腹部滑到隆起的肚底,用力按压起来。
“啊!”许繁痛呼出声,敏感的肚皮被傲慢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按压玩弄。巨大的孕肚在傲慢的挤按下变了形状,里面的卵被挤来挤去。
“住手...痛......”许繁哀求道,但傲慢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着他的肚皮。
红痕很快遍布整个隆起的肚体,傲慢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毫不留情地揉按。
许繁痛得呻吟连连,敏感异常,浑身颤抖不已。他的肚脐眼早已被玩弄到红肿翻出,傲慢毫不温柔地揉按那脆弱的凹陷。
“呜...不要...痛...”许繁求饶的声音都在发抖,但傲慢置若罔闻。
傲慢用力掰开许繁红肿翻出的肚脐眼,手指在那敏感的小孔里反复揉捏。
"啊...不要..."许繁扭动着丰满的身体,肚脐眼传来的刺激让他浑身战栗,后穴也止不住地收缩。
他高高隆起的肚子随着扭动晃动,丰满浑圆的臀部和乳房摇晃着,充血的乳头在空气中摩擦,带来更多快感。
红肿的乳晕周围全是被揉捏出的指痕,下身的性器也高高翘起,前端溢出晶莹的液体。
敏感脆弱的肚脐眼被他玩弄得又痛又痒,许繁忍不住呻吟出声,一波波难以言喻的快感从那处往全身蔓延。
他忍不住双手托着下坠的肚腹,慢慢挺直腰身,把自己高高隆起、肥硕滚圆的大肚子往傲慢的手心里送。
巨大的孕肚拉扯着他的腰部和脊椎,让他不得不弓起身体,摆出一个下贱淫荡的姿势。
"啊...啊啊...主人,肏我的骚肚子!" 许繁已经完全迷乱,他用力挺动圆润柔软的肚皮,磨蹭傲慢的手掌心,像发情的母狗讨好主人一样,渴求更多抚慰。
巨大的孕肚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涨奶的乳房也一荡一荡的。许繁扭动着肥臀,揉捏自己的乳头,让更多乳汁溢出。
"主人,请您用力玩弄我的骚穴,让我像个淫荡的母狗一样高潮吧!"
许繁彻底迷失了神志,他双腿分得大开,淫荡地摇晃着那高高隆起、布满指痕的大肚子。
他的两条细腿已经无法并拢,大张的双腿间,淫水不断从后穴里溢出,把地面弄得一片湿滑。
红肿的阴唇大开着,露出里面艳红的媚肉。他故意收缩着穴口,发出淫靡的水声,炫耀自己淫乱的身体。
胯下的性器高高翘起,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前端溢出的淫液正顺着柱身往下淌。
“果然,你连给我的妻子舔鞋都不配。”傲慢冷笑。
他一把拽过狗绳,把许繁拖向堡垒正厅。许繁踉跄着,跟在傲慢身后,巨大的孕肚让他行动艰难。
"开始产卵仪式。" 傲慢命令道。
随即,他厌恶地一把推开许繁,像抛弃垃圾一样将他踢到一边。许繁重重摔在地上。
"不.....不要.......!!"许繁惊慌失措,他意识到傲慢这是要强迫他在众人面前产下肚子里的卵,作为最残酷的羞辱和惩罚。
傲慢则轻柔地上了王座,小心翼翼地抱起王座上毫无知觉的妻子,看向他的眼神满是怜惜。
他轻轻搂住妻子柔软细腻的身体,妻子已是重孕的身体,硕大的胎腹和娇小的身躯不成比例。傲慢抱得无比珍视,生怕一个不慎就会伤到他。
他轻拭去妻子脸上的汗珠,在他额头留下一个温柔的吻,动作无比轻柔,仿佛在对待全世界最宝贵的珍宝。
与此同时,许繁只能蜷缩在冰冷的地面,浑身酸痛。
许繁艰难地抬头望着王座上的两人。他这才意识到,傲慢怀里的那个许繁,才是他真正在乎的人。
而自己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玩物,一个被凌辱的替身。傲慢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
这个认知让他心中一痛,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淹没了他。
那是傲慢的爱人,也是他自己,但他已经不再是他。
许繁低下头,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袭来。他突然意识到,他已经失去了一切,他本该拥有的一切。
"不......我不要!"
他紧紧捂着脸,肩膀止不住地颤抖,泪水顺着指缝溢出。他艰难地扶着肚子蜷缩在一个小角落里,企图用窗帘遮盖自己的身体。
而大厅内的众人,目光都像刀子一样锐利地盯着他,嘲弄,侮辱,践踏。
许繁紧紧缩在窗帘后面,却仍能感受到那些审视般的目光,刺穿他的皮肤,剖开他的灵魂。
他无比渴望成为隐形,消失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不再受到伤害。
但是他赤裸的身体无处遁形,所有的羞辱都写在他隆起的肚子和流出奶水的乳房上。
"不!我不生,我不生啊!"他惊恐地捂住高高隆起、布满指痕的大肚子,几乎崩溃地大喊。
但随即一阵绞痛袭来,强烈的宫缩让他猛然惊醒,肚子里的卵已经准备下场。
高高鼓起的腹部在痛苦的宫缩下变了形状,肚脐也凹陷进去。肚子里的卵翻滚、挤压,让他双腿打颤,难以承受。
"我绝不会生你们出来的!"
许繁努力夹紧后穴,死死绷紧肛门,试图阻止卵的降生。肛门口紧缩成一个小点,肠道也拼命收紧,想要阻隔一切。
但是深处的子宫已经开始痉挛,强有力的宫缩挤压着甬道,一波一波推动魔鬼的种子向外。
"不要...我不要生......"许繁冷汗涔涔,死死扳住双腿,手指关节都泛白。他用力到全身发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出了可怖的线条。
但是这具被调教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他的意志,生育的本能压倒一切。
穴口溢出黏滑的液体,肠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绞紧,推挤着第一枚卵进入甬道。
高坐于王座上的傲慢饶有兴致地抱紧怀中的妻子,低语道:"宝贝,看我给你准备的好戏,这个贱奴想要勾引老公呢。"
他的手轻轻抚过妻子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他们骨肉相连的血脉。
与此同时,许繁正痛苦地分娩着一堆垃圾卵。
傲慢收回对妻子的温柔目光,转而死死盯着许繁,眼神冰冷如蛇,阴郁而残忍。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妻子的小腹,在那片柔软皮肤上留下充满占有欲的指痕。
这种强烈对比无声展示了傲慢的心思 - 妻子是他最心爱的珍宝,而许繁只是一个任他摆布的玩物。
"唔....我绝不会生下这些恶心的东西!"
许繁额头冒着冷汗,强忍着体内翻滚的卵,拼命绷紧后穴想把它们憋回去。
穴口紧缩如铁,将第一枚卵堵在甬道入口。许繁用力到脖子的血管都爆出,大腿肌肉绷成钢铁。
然而下一波宫缩袭来,子宫用力痉挛,猛烈地挤压着卵向外。
一大股黏腻的液挤出,顺着许繁的大腿根部流下。
卵被挤压着向甬道移动,口袋与光滑的卵壳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
"不....."许繁绝望地低吼,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但是宫口已经开始向四周撑开,噗嗤一声,第一枚卵的尖头冠了出来。
"啊啊啊啊——不要生!"许繁爆发出了惨叫,他哭泣着伸手,艰难地绕过硕大的肚子,抵着已经露出穴口的卵就想往后穴重新塞回去。
他的手指颤抖着抵住已经打开的穴口,拼命不让卵滑出,同时绷紧了后穴,死死夹紧臀部肌肉,想要把卵往回推。
但是卵已经卡在甬道入口,无论许繁如何用力,也无法再挤回去。
粗大的卵撑开了穴口,软软的穴肉被撑得薄薄的,紧紧绷在卵表面。
穴口处一圈嫣红的软肉被撑得平滑,紧紧箍在卵周围,几欲裂开。
“不要...我不要生!”他呻吟着,汗水沿着脊柱流下,隐入两瓣光滑的臀部。
许繁的后腰很细,腰窝处汇集着汗珠,在肌肤上亮晶晶的。两边圆润的臀瓣因用力而绷紧,线条流畅。
股沟处的嫩肉因压力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深红的软肉。臀尖处的肌肉随着他的挣扎而颤动,像熟透的果实。
双腿修长笔直,小腿肚的线条流畅优美。腿根处的嫩肉因为卵的挤压而绷得薄薄的,透着诱人的粉色。
腿根内侧细嫩的肌肤被卵撑开,紧贴在上面。原本细小的皱褶都被撑平,露出了嫣红的内里。
被迫打开的软肉透着淡淡的粉,像初绽的花瓣。轻轻一碰就会使它颤动,激起一阵酥麻。
这处娇嫩的肌肤平时隐藏在阴影中,从未有人碰触过。现在它被迫暴露在空气中,承受着卵的挤压,敏感得就像处子的花蕊。
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却因为屈辱和绝望而扭曲抽搐。
"啊啊啊,出来了!要被卵肏了!"
宫缩的力量太大,他已经无法阻止卵的降生。庞大的卵缓慢而不可阻挡地推进,强行撑开红肿的穴口。
穴口四周的嫩肉已经变得嫣红温热,紧紧箍在卵表面。卵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痒。
原本紧闭的穴口被迫向外打开,露出一小段深红的甬道。甬道内鼓起的褶皱一次次被撑平,卵在其中滑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要把我撑坏了...”
许繁抽泣着,眼泪和汗水模糊了视线,双腿无力地摇晃着,脚趾在地上胡乱划拉。
宫缩接连不断,穴口用力挤压,更多粘腻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流出。
“色欲,你去帮他。”傲慢眼中闪过戏谑。
“是,父亲。”
色欲微微勾唇,他总算找到了可以报复的机会。
他不会让任何人破坏自己"温馨的家"。
色欲起身,慢悠悠地走向痉挛的许繁。他抚上那湿润的穴口,手指摩挲着外翻的嫩肉。
“别怕,我会帮你的。”他的声音柔和,却隐含着恶。
许繁惊恐地抬头,却见色欲抓住卵,猛地一推到底。
巨大的卵整个没入体内,狠狠撞上了子宫口。许繁只觉一阵撕裂般的痛苦,本就下坠的大肚子被卵猛地顶起,高高隆起。
穴口处的嫩肉已经完全包裹住卵,被撑得薄薄的。卵将他的下身完全撑开,任何挣扎都只会让硕大的卵在体内滚动。
"捅进去子宫了呃啊啊——!" 卵猛地撞上子宫口,许繁痛苦地呻吟着,汗水沿着他高高隆起的肚子流下。
汗珠从他的额头滑落,经过高耸的鼻梁和微张的嘴唇,最终坠落在隆起的肚皮上。
他的肚子圆滚滚的,被撑得紧绷。汗珠沿着浑圆的曲线流淌,在肚脐周围汇成小溪。
隆起的肚皮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卵将他的腹部完全撑开,丝毫褶皱也无。汗水在这个鼓胀的肚皮上流淌,最后隐入腿根处的缝隙。
"呃...呃啊......."许繁呻吟着,汗湿的身体在地上扭动。巨大的卵已经回到体内。
色欲眼中闪过一抹暗芒,他拿出一个粉色的针管,凑近许繁高高隆起的肚子。
针头轻轻刺入肚脐周围细嫩的肌肤,探入脐下几寸的位置。色欲的手很稳,针管没入肚皮时几乎没有痛感。
他按下针筒,粉红的液体缓缓推入许繁的腹腔。
“我警告你,远离我父亲,那是我母亲的位置。”色欲贴近他的耳边低语,热气吹拂着耳廓。
他的手还放在针管上,拇指轻轻摩挲肚脐边缘,带来一丝麻痒的触感。
"你...你给我注射了什么......"一种陌生的热度开始在下腹聚集,许繁难受地扭动着肥硕的身躯。过于明亮的烛火刺痛了他的眼睛,空气中都是暧昧的气息。
肚子里的卵似乎活络了起来,在体内滚动,顶弄着敏感的内壁。
穴口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麻痒,像有无数只虫子在爬动。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向上,让他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试图缓解这种痒意。
“这到底是什么?!”
“也就是....让你敏感度增加十倍而已。”色欲勾起一抹冷笑,修长的手指抚上他高高隆起的肚皮,描摹着脐周柔软的肌肤。
许繁惊恐地睁大眼睛:"让我敏感度增加十倍?!"
他感觉下腹处热度越来越高,穴口也跟着一开一合分,泌出黏腻的液体。肠道深处像有一百只手在抚弄,痒意让他止不住扭腰。
"别碰我!"许繁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用力地扭动着肥硕的身体,试图躲开色欲的抚摸。
但是越是扭动,体内的卵就越是翻滚顶弄,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许繁的脸上透出羞耻的红晕,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居然会在这种屈辱中产生反应。
"哈哈,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色欲轻笑起来,"看来我的小礼物你很喜欢嘛。"
"至于十倍的威力嘛......接下来我只要弹一下你的肚皮你就能性高潮。"
许繁惊恐万分,他看到色欲抬起手,冰冷的手套正对准他高高隆起的肚皮。
"不要!!住手!" 他惊叫着想要躲闪,但是肥硕笨重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色欲的手指慢慢贴近,在他的肚脐周围轻轻一弹。
"啊啊——" 繁只感觉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一声高亢的呻吟从他喉咙深处溢出,音调高昂而甜腻。
仿佛有电流顺着脊柱炸开。穴口猛地收缩,一大股热液喷射而出。
他的两条长腿止不住地颤抖,大腿内侧的嫩肉翻滚着,小腿肚绷直如钢,只剩脚尖在地上胡乱划拉。
脚趾蜷缩扣住地面,在高潮的刺激下绷紧,露出漂亮的弧度。许繁的腰部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浑圆的肚皮因为用力而微微下坠。
他的手指扣住地面,修长笔直的十指在快感中紧紧绷直,青筋毕露。
胸前两点红缨在空气中颤巍巍挺立,随着呼吸的频率一抖一抖,似乎在藐视这具身体主人的意志,自己寻求更多快感。
"呵,看来效果不错。" 色欲轻笑着移开手,欣赏许繁高潮后失神的表情。
"只是弹一下就有这么大的反应...我要是往你肚脐插进去手指呢。""色欲抵着他耳朵低语。
许繁被色欲的话刺痛“住手!别碰我!”
但是色欲像没有听见一样,他的手指慢慢移向许繁高高隆起的肚皮。
许繁想要逃离,但肥硕的身体根本无法移动分毫。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色欲的手指贴近自己的肚脐。
“不要......!”他绝望地哀嚎,就在手指即将触碰到时猛地闭上了眼睛。
肚脐周围的肌肤极为敏感娇嫩,仅仅是指腹轻轻碰触,就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色欲的手指在他的脐周慢慢打着圈,将那一小块软肉揉得发红发热。
“呜......”许繁紧咬下唇,想要堵住甜腻的呻吟,但还是有几声从唇缝间漏了出来。
色欲的手指在许繁的肚脐眼周围画着小圈,那处嫩肉立刻红肿起来,敏感得就像小小的花蕾。
他的指甲在边缘轻轻刮搔,许繁只觉一阵酥痒的快感顺着下腹直窜上脊椎,他忍不住扭动着肥硕的身躯,想要躲开过分强烈的刺激。
色欲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按,整个手指头陷入许繁柔软的脐眼。
"啊——!" 许繁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呼。下身猛地一缩,又喷出一大股热液。
色欲的手指在他的肚脐里搅弄,指甲刮擦娇嫩的肉壁,带来灭顶的快感。
许繁的肚皮上下起伏,因为快感和羞耻一片通红。他的腿根止不住地痉挛,脚尖用力绷直,绷出一双漂亮的弧度。
"呜......不要......"他紧咬嘴唇,企图阻止羞耻的呻吟从口中泄出。但是肚脐传来的快感已经超过了极限,他的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扭动着身体,追逐着令人失神的高潮。
就在色欲停下动作的一瞬间,他终于达到了极限。
"啊——!" 一声惊天动地的呻吟从他口中迸发出来,音调高亢而甜腻。
他的后穴猛然痉挛收缩,一大股热液喷薄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地面。
同时,他的阴茎也达到了高潮,一股股白浊强劲地射出,溅在他高高隆起的肚皮上。
许繁高潮过后的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仿佛经历了一场巨大的地震。
他的乳头在空气中可怜兮兮地打着颤,嫣红的乳晕周围一片濡湿。那两点小小的红缨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啾咕水声。
肚脐眼周围的嫩肉红肿不堪,还在持续收缩,娇弱的软肉一抽一抽,似乎仍在追求着更多快感。
小腹因为刚刚的高潮而不住起伏,丰满的肚皮上下晃动,像一汪波浪起伏的肥美湖泊。
臀瓣绵软地摊开,大腿内侧的嫩肉仍在不住颤动。被玩弄到红肿的后穴一时间无法闭合,在烛光下透出嫣红娇艳的色泽。
就连脚趾都还保持着高潮时的形状,十个小巧玲珑的脚趾头紧紧蜷缩,绷出一道道脆弱的弧度。
"呃....啊啊.....爽炸了......"
这前后同时的双重高潮几乎要了许繁的命,他眼神涣散,双眸虚无。
刚刚发泄过的阴茎耷拉在一边,浊白的精液黏糊糊地沾在胀大的肚皮上,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色欲看着他这副模样,玩味地笑了笑,正要再次伸出手欺负他。
"够了。" 傲慢命令道。
色欲不甘心地收回手,讨好地回头看向傲慢:"父亲,才刚玩个开胃菜,让我再玩会嘛~"
"闭嘴,给我回来"
色欲不满地瞪了一眼地上的许繁,小声嘟囔道:"父亲,您是不是心软了,您最爱的不是母亲吗?"
傲慢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那双紫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色欲,散发出强大的威压感。
"My son,你再敢质疑一遍。"
傲慢的话语如同晴天霹雳,色欲瞬间脸色煞白,再也不敢说一个字。
他乖乖地低下头,回到傲慢身边。
另一边,许繁虚弱地睁开眼,泪水和汗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的身体软得像滩烂泥,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
他红着眼眶,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悲伤和屈辱全部化为了无尽的怒火。
许繁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强行捧起沉甸甸的大肚子,一步一挪地向王座移动。
他拽下桌上的一把锋利餐刀,眼中燃烧着怒火,就这样蹒跚而缓慢地向王座狂奔而去。
“我杀了你,傲慢!”他嘶吼着。
傲慢回头,看到这个刚才还软弱无力的奴隶此刻竟挣扎着想要杀自己,不禁冷笑出声。
“愚蠢,你以为这样就能对我如何?”
"当——"一声。
他单手接住了许繁刺来的利刃。
轻而易举地把刀身捏碎成几截,刀刃应声折断,掉在地上发出脆响。
傲慢逼近许繁,抓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蝼蚁的反抗,当真无趣的厉害。”
说罢,傲慢低头爱怜地搂住怀中毫无知觉的人儿,在那人儿的额头印下轻吻,眼中满是温柔。
然后傲慢抬起头,那双冰冷的紫眸锁定在许繁身上,语气森冷:“但你差点伤了我的妻子。”
他手指一弹,一道亮紫色的激光从指尖射出,闪电般划过大厅。
"咚——"一声。
眼看着许繁被激光击中,重重地倒在地上。
傲慢的紫眸中甚至没有一丝怜悯或喜悦,只是抱起怀中毫无知觉的“妻子”。
他轻轻牵起怀中人儿骨节分明的手,低头在指尖落下一个湿润的吻,语气温柔地说道:“亲爱的,看来我给你准备的这个玩具不够结实,少了一个呢。”
说完,他伸出舌尖,沿着手指一路舔吻而上,最后在掌心印下一个绵长的吻。
怀中人儿盈盈一握的手软软地搭在他胸前,毫无知觉,像是一个玩偶。
然而就在傲慢低头温柔亲吻的时候,怀中人儿搭在他胸前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苍白的嘴唇动了一下,泛起一抹血色。
就在这时,傲慢感觉到他长长的眼睫毛轻轻刷过自己的脖颈,一瞬间的触感。
傲慢惊得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开口低喝道:"都给我安静!"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震得众人瞬间噤若寒蝉,不敢再发出一点声响。
死死地盯着怀中人儿,仔细观察任何苏醒的迹象。
"宝贝,是你醒了么?"傲慢试探性地开口,语调中难掩颤抖。
怀中人儿纹丝不动,没有任何回应。
傲慢轻轻晃了晃怀中人儿的身体,声音里多了几分恳求:
"宝贝,如果你能听见我的声音,请给老公一个证明好不好?哪怕是最小的动作,让老公知道你在。"
他满怀期待和不安地等待着,紫色的眼眸注视着怀中人儿沉睡的面容,想从上面捕捉到任何一点苏醒的迹象。
过了几秒钟,傲慢脸上的期待慢慢消失。他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在自言自语:"也许是我想多了......"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巴掌声响彻整个大厅,众人都不可思议地抬头望向王座。
"陛下被扇耳光了!"底下使臣尖叫道。
只见傲慢脸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鲜红掌印,他面前站着刚才还软软瘫倒在他怀中毫无知觉的人儿。
而此刻,这人眼中满是滔天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