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堡垒,地下仓库
“儿子,冲——!”
许繁右手后抡,一个用力,把手中的大鸡腿高高抛起,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地板开始震动。一个3米高的巨大身影从阴暗的走廊尽头猛地冲出,四肢着地,像一只饥饿的猛兽。
它大张着血盆大口,狰狞的尖牙映衬着鲜红的口腔内壁。它低下头颅,然后使劲一跃,在半空中张开血盆大口,生生咬断了鸡腿的一半。
随着巨大的撞击声,它的身形穿过大厅尽头的混凝土墙壁,将堡垒的墙体整个砸穿,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豁口洒落一地。
这是许繁和傲慢的小儿子——暴食。
它满嘴流淌的口水滴在地板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许繁一边钻进仓库最深的角落躲起来,一边从怀里掏出另一只大鸡腿,递到暴食面前。
“我的好大儿,你在外面好好守着,看见你哥哥们或你爹过来,就去捣乱吧,知道吗?”
暴食听到鸡腿的香味,兴奋地一甩尾巴,发出“呼噜呼噜”的低吼,然后一把抓过鸡腿塞进了嘴里,大快朵颐起来。
许繁见它吃得开心,暂时放下心来,开始整理自己的小窝。
他决定在这里躲一阵子。
有些感慨地揉揉自己平坦的腹部,实在不想跟傲慢那样丑陋的形态结合受孕。
"哒哒——"
脚步声在阴暗的地下室里回荡,让人心生警惕和不安。
“我的爱,快出来。”
一个高大的身影透过烛光映衬在墙壁上,拉长的剪影显得又黑又可怖。
那正是变成怪物形态的傲慢。
他一边喊着许繁,一边缓步走下楼梯,正在向仓库深处搜索。
"儿子...去......去。" 许繁紧张地对暴食使着眼色,声音微微颤抖。
暴食也敏锐地感觉到危险逼近,它抖了抖身体,发出低沉的嘶吼声,然后猛地从破洞里跳出仓库。
它的身形宛如一头野兽,在地板上掠起一串沉重的脚步声,很快就失去了踪影。
仓库重归死寂,只剩许繁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声。他蜷缩在货箱后面,绷紧全身,生怕暴露自己的位置。
“嗯,真乖,不愧是我最可爱的孩子。”
低沉的声音传来,还伴随着咀嚼声。
“乖,告诉父亲,你母亲在哪里?” 傲慢用哄骗的口吻对暴食说道。
暴食发出呼噜呼噜的低鸣,这让许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果然,吃货一点都不可靠,亲儿子也一样!
许繁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这个时刻的紧张与不确定感仿佛让时间静止,许繁紧盯着货箱边缘的空隙,注视着暴食的一举一动......
就在许繁神游注意力稍微松懈之时,他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向后跌去。
“砰——!” 他结结实实地跌入一个冰冷而强壮的怀抱,这熟悉的触感让他不敢回头。
“宝贝,你知不知道吸血鬼形态的我...对气味很敏感。”傲慢的声音就在耳畔轻轻响起。
许繁终于鼓起勇气回过头,然后倒抽一口冷气。
一对巨大的血红色蝠翼在身后悄然展开,如同鲜血凝固而成的艺术品。
在仓库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妖艳的光泽。翅膀张开达到了整个仓库的跨度,在许繁头顶投下阴森的红影。
他发现自己正被傲慢抱着,双脚悬空离地几米高。
张开的利爪死死扣住许繁的腰身和手臂。
傲慢饥渴的吸血鬼目光如同实质般划过许繁颈部的皮肤。
“我亲爱的,你逃不掉的。”
“我只能以这种形态让你怀上暴怒。妻不该嫌夫丑。” 傲慢把许繁紧紧攥在怀里。
"乖,再生一个。"
他决心要让许繁怀上最后的宗罪。
“你这副样子,我实在......”许繁还想继续解释,但话音未落,就感觉腰间一紧。
傲慢化作蝙蝠的双翼猛地一拍,带着两人飞快地腾空而起,向黎明堡垒最高的塔楼飞去......
“这幅形态可以在空中让你高潮呢,宝贝。”
傲慢暧昧地对着许繁的脖子落下轻咬,尖牙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血痕。
许繁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四肢悬空,完全无法移动。
“不,住手......这里是外面,会被人看见的!”
许繁惊恐地发现,他们已飞过高塔,正处在空旷的夜空之下,四周黑漆漆一片,随时可能会有巡夜的守卫发现。
“让他们看去吧,我要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的。”
傲慢的声音隐隐透着狂喜,他张开血红的巨翼,在空中盘旋而上。
许繁感受到身后被一个巨物抵住,吸血鬼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哆嗦。
“我更喜欢......你人类形态的样子。”许繁说着,声音有些颤抖。
“抱歉,我的爱,等你怀上以后,我就不会再用这个形态了。”
傲慢温柔地说道,尖锐的指甲却来到了许繁的私密处,挑逗地拨弄起来。
许繁浑身一紧,感觉下身被手指轻轻撩拨,一阵酥麻感袭来。
夜风吹拂着两人衣襟,月光下他看清傲慢英俊的面容上隐约透着一丝狂热。
“等、等一下......”许繁想挣扎,但四肢已经被禁锢住动弹不得。
傲慢没有理会,俊美的脸庞缓缓靠近,冰冷的薄唇覆上了许繁微微开合的嘴唇。
尖锐的指甲则划破了他的衣襟,轻轻戳弄起敏感的乳尖。
“这里还在流奶呢,真可怜。”傲慢一边说,一边爱不释手地揉捏许繁泛着奶香的胸脯。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许繁忍不住呻吟出声,他刚生育暴食不久,胸前的两点仍然肿胀着,对抚弄极为敏感。
“住、住手......”许繁羞耻得全身通红,想夹紧双腿,但腿间早已被傲慢的手指挑逗得一片湿热。
“这么敏感,看来是时隔太久没尝过我的滋味了。”
傲慢的声音暗哑而慵懒,他用力一抱,两人在空中翻转过来,许繁躺在他坚实的臂弯里,任凭爱抚与挑逗。
“这里呢,是不是也很想要?”
傲慢的手来到许繁两腿之间,拨弄起花穴的软肉和阴唇。
那处早已在他先前的撩拨下泥泞不堪,被手指轻轻一碰就敏感地收缩起来。许繁忍不住叫出了声,花心处传来一波又一波的酥痒。
“你看,这不是很想要吗?” 傲慢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戳弄许繁最脆弱的花核。
“不要、不要...”
许繁羞愧难当,奈何敏感处被人把玩,令他浑身战栗,花穴也不争气地分泌出更多爱液。
“这个...这个太大了,会坏掉的。”
他无法忽视那个时不时戳弄自己花穴的巨大性器,努力想要躲开。
傲慢胯下的巨物就像一柄长枪,粗硕的冠头几乎顶到了许繁娇嫩的花心。
那处细嫩的软肉被硕大的冠头重重碾压,许繁感到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忍不住惊呼出声。
他用力扭动腰肢,想要躲开那似要贯穿自己的巨物。然而无论怎样挣扎,傲慢都用手牢牢按住他的腰胯,让他无法逃离分毫。
花穴在这番碾压中不断分泌出滑腻的爱液,很快就将傲慢性器蘑菇状的冠头沾染得晶亮湿润。
冠头轻轻一动,就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生了这么多孩子了,还怕吗?”
傲慢捏着他的下巴,强迫许繁与自己对视,眼神中满是情欲的光芒。
“你的小嘴一直在缠着我呢,你自己看看。” 傲慢一边说着,一边抓起许繁的手强行按在两人交合的部位。
许繁的手指触到那处泥泞湿软的花穴,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已背叛意志,贪婪地吮吸着傲慢的巨物,花唇热情地裹缠不放。
“呜呜...老公插进来。”他双眼迷离,搂住爱人的脖子央求道。
傲慢轻笑着用指尖剐蹭他的脸蛋,“真可爱,你这副淫荡的样子。”
说完,他一个挺身,那巨大无比的性器就直直插进了许繁早已一片泥泞的花径。嫩肉瞬间被粗大的性器撑开,许繁忍不住惊呼出声。
“老公的大枪...好烫、好胀...”他仰起头,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身下被巨物贯穿的满足感让他止不住颤抖。
“嗯...不愧是我的骚老婆,生完孩子还这么紧。”
傲慢闷哼一声,粗大的性器头部被热情的软肉紧紧卡住,高热的嫩肉咬得他头皮发麻。
许繁羞耻得面红耳赤,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花径被巨物充满的饱胀感让他又痛又爽,穴里的嫩肉不住收缩,死死咬住傲慢的性器不放。
“宝贝,放松点,别把我咬断了。”傲慢挺腰轻轻抽送,想要整根没入许繁的花穴。穴肉被摩擦带来一波波酥麻,许繁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老公,好大...”他挺腰迎合,想要得到更多。
傲慢报以低笑,一个用力的挺身,终于整根没入了许繁高热湿软的花径。粗大的性器在娇嫩的花穴里开拓,像一柄烙铁般将每一寸软肉都烫开。
“宝贝,你里面好烫,夹得我好爽。”傲慢喟叹道,粗长的性器在花径里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啊...不行,太快了...要化了...”许繁被他顶得浪叫连连,穴里分泌的爱液随着抽插飞溅,把两人的交合处打得湿漉漉的。
“呜呜,不要怀了,我刚生完暴食没几天。” 许繁捂着腹部,气若游丝地哀求道。
原本平坦的腹部竟出了傲慢性器耸动的形状,小腹凸起一大块,傲慢的性器在其中抽送的轮廓清晰可见。
“乖,听话。”傲慢邪魅一笑,一个用力的挺身,直接抵入了许繁的宫口!
许繁只觉花心处被那坚硬的冠头顶开,傲慢的性器直接插进了他的子宫,在脆弱的宫腔里肆虐。
“不要,捅进去子宫了啊啊——!”
傲慢开始剧烈地抽插起来,巨大的性器在娇嫩的宫腔里快速摩擦,带出嫣红的软肉。
许繁只感觉小腹处一片酸胀,花径和宫腔都被摩擦出了白沫。
“宝贝,箍得我好紧。”傲慢喘着粗气,享受着宫腔嫩肉的紧绞挽留。
只见他胯下的性器突然又胀大了一圈,清晰的脉动预示着高潮的来临。
许繁敏感地感受到体内的巨物正在蓄势待发,他心中一凛,又想挣扎着逃离这场性爱。
“不行,会怀孕的,你让我出去!” 他扭动腰肢,想抽离那根将要喷发的大枪。
“来不及了,宝贝。” 傲慢死死按住许繁的腰,一个用力的挺身,滚烫的精华直接射进了他的子宫最深处!
“不要——!”许繁睁大了眼睛。
他感觉小腹一阵灼热,子宫深处被烫得似乎都要着火了。高热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冲击着最脆弱敏感的宫肉,将其彻底灌满。
“呜呜......”许繁呜咽着,眼泪夺眶而出。他的手无力地按在不断鼓起的小腹上,感受着其中强劲的精液在向宫腔更深处注入,将他的子宫完全灌满。
他看着自己平坦的腹部逐渐隆起一个大包,肚脐处凸出了一个小山峰,随着傲慢的持续射精,小腹鼓得愈发高耸起来,看起来就像怀胎数月一样。
敏感脆弱的宫腔完全无法承受这样的对待,很快就在连番的抽插中达到了高潮。
“啊——!”在傲慢一个深顶时,许繁仰起头,股间花径猛然喷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
“我的天,你竟然潮吹了。”傲慢笑道,环抱着许繁在空中翻转了个身,让他正对着自己。
许繁已经意识涣散,花穴止不住地喷射着淫液,身下的空气都变得潮湿粘腻。他被傲慢抱在怀里,下身悬空,花液就这样毫无阻碍地直直洒落下去。
“我软嫩多汁的爱妻。” 傲慢一边亲吻着许繁,一边爱不释手地抚弄他高隆的肚腹。
许繁被他亲得迷迷糊糊,任由傲慢的大手在自己鼓胀的腹部上来回摩挲。
“这里面已经全部是我的种了,对不对?”傲慢笑道,手指按压着许繁高高隆起的小腹。
许繁羞得全身通红,轻轻点了点头。他的肚子看起来已经像怀胎几个月了,实际上里面装的全是傲慢射进去的大量精华。
“乖孩子,很快就能生个弟弟或妹妹给暴食做伴了。”傲慢温柔地抚着他的头发,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
傍晚,家庭晚宴
许繁穿上绣着蛇纹的红色长袍,腰带上点缀着金色流苏,将孕期丰盈的身段衬托得优雅大方。
傲慢搂过他的腰,两人十指相扣,缓缓步入华美的餐厅。
餐厅墙壁上挂着巨大的家族油画,桌布是丝绸赙子织就,点缀着暗金色的纹路。红木餐椅雕刻着精细的花卉图案,在烛光下散发着温暖的光泽。
傲慢亲昵地在许繁的手背上轻吻了一下,两人坐到餐桌旁。
虽然已经多次怀孕,但面对孩子们,许繁还是有些羞赧。
“父亲,母亲。” 长子色欲恭敬地行礼问候,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许繁高隆的腹部。
身后跟着他们的次子——懒惰,嫉妒,贪婪,暴食。
一个黑发青年上前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拉开了靠近自己的那张椅子。
"母亲......"
话音未落,当他的目光扫过许繁高高隆起的腹部时,脸上先前殷勤的笑容逐渐僵硬,取而代之是难掩的失望和阴郁。
嫉妒的手停在椅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却稍稍错开了一些目光,不再注视许繁的腹部。
“又来一个争宠的。” 嫉妒眼中闪过一丝嫉恨,很快又调整出一副礼貌的面具。
"哒—哒哒——"
楼梯边传来缓慢沉重的脚步声。
懒惰打着哈欠,慢吞吞地挪动着步子,从二楼走下来。
他那头乱蓬蓬的卷发揪成一团,身上还穿着皱巴巴的旧睡衣,双脚只草草套了一双破旧的拖鞋。
懒惰一边揉着浮肿的眼睛,一边嘟囔着抱怨:“怎么又要吃饭了...我才刚躺下不久啊,真是的。”
来到餐桌旁,他连正眼瞧人的精神都没有,哈欠连天地在椅子上坐下。
许繁有些头疼地看着自家老二,一边扶着肚子,一边伸手帮懒惰整理起睡衣和头发来。
“起床气还没消呢?”许繁满是无奈地说,“不睡懒觉就吃不下饭了?”
懒惰嘟囔了几句,顺从地低下头让许繁整理自己的仪容打扮。
许繁的手指梳理过他的头发时,他舒服地呼噜了几声,就像一只享受主人抚摸的大猫。
整理好仪表后,懒惰得意地抬起头,回头向嫉妒看了一眼,脸上透着洋洋得意的笑容,似乎在表达“母亲最疼我”的得瑟。
“吃肉!” 一旁的贪婪眼巴巴地盯着懒惰盘子里的火鸡,火红的短发上下晃动。
他吞了吞口水,眼看着哥哥不注意,悄悄抓起一块鸡腿就往自己嘴里送。
“给我——!”
就在这时,最小的暴食突然化为一头巨兽,向前扑去,与贪婪抢夺起桌上的食物来。
两人你争我夺,餐具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弟弟别这样。” 嫉妒皱眉劝阻道。
“真吵。” 一旁懒惰不满地嘟囔,显然被打斗声打扰了清净。
就在这时,傲慢的紫色眸子扫了过来。
暴食和贪婪双双噤声,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互相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
嫉妒和懒惰也紧张地往许繁方向靠拢。
许繁微微皱眉,正想开口劝阻,却见傲慢已经缓步来到餐桌旁。
傲慢一手拎起暴食,一手拎起贪婪,动作娴熟地像在拎两只小鸡仔。
两兄弟顿时像被掐了七寸,乖乖地回到座位上,暴食变回人形,依然对贪婪盘子里的肉虎视眈眈......
他抢不过贪婪,只能可怜巴巴地爬上许繁的膝头,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望向他,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扮可怜也没用,谁让你今天出卖我。” 许繁气不打一处来,站起身狠狠拧了暴食的耳朵。
“哎哟!妈妈我错了!”
暴食吃痛地大叫,委屈地瘪起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活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其他孩子们憋着笑看热闹,傲慢则满意地笑了笑,揽过许繁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吻。
这就是许繁"热闹"的家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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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难得的二人时光
寂静的夜色中,哥特式建筑群沉默伫立,零星灯光为古老的街道点缀着柔和的轮廓。
许繁肆意地在前面迈着步子,神情轻快。
傲慢在身后不紧不慢跟着,纤长高大的身躯投下的影子完全笼罩住了爱人的身形。
两人漫步在古老的街区,许繁突然停下脚步,指向前方道:"看,那里有座教堂。"
夜色中的教堂坚实稳重,有如一座沉睡的石城。
尖顶的双塔耸立。
往里看去,是高高的穹顶和排列整齐的长椅,银色的月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地板上洒下斑斓的光影。
两人漫步至教堂内部。
就在许繁好奇地四处张望时,傲慢拉着许繁就向前走去。
傲慢拉着爱人的手,走到神父面前"神父,这位先生肚子里怀有身孕,请问我们是否可以申请在这里举办婚礼?"
许繁回头,惊讶地拉住傲慢的手臂"你干嘛呀,我们不是只是出来散个步的吗?"
傲慢低头在爱人唇角轻轻一吻,柔声说:"婚礼结束后,我们就可以继续散步。"
"那...那好。 "许繁点点头
傲慢一把抱起许繁往后院走去。许繁开心地说道:“好兴奋,出来散个步还能办场婚礼!”
傲慢温柔地看着怀里的爱人,说:“夫人不用紧张,安心待在我怀里就好。”
许繁走出更衣室,不自在地看向别处。
他换上了一件紧身的鱼尾式婚纱,洁白的纱裙勾勒出他丰满圆润的孕肚,将其衬托得更加突出。
细密的蕾丝花边从肩头一直铺陈到裙角,柔软轻薄的面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曲线动人的身姿。
衣襟处的蝴蝶结处,一颗形状姣好的红宝石吊坠正好落在他微隆的乳峰上方,散发着妩媚的光泽。
许繁羞涩地抚摸着隆起的腹部,纱裙勾勒出的孕态曲线更添一丝曼妙与性感。
傲慢深吸一口气,缓缓凑近许繁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个轻吻。
傲慢的双手从背后搂住许繁纤细的腰身,手慢慢移到他隆起的腹部,与许繁的手轻轻重叠。
"你美好得让我心颤。"
傲慢在许繁耳边低语,手缓缓移到爱人丰满的胸口,轻轻揉搓起来。
许繁羞赧地闭上双眼,感受着爱人的抚摸。
傲慢的唇瓣逡巡至许繁的脖颈,在上面烙下火热的亲吻,又沿着洁白的肩头一路向下,在锁骨处停留,留下一个个绵绵密密的吻。
"忍不住了,宝贝。" 傲慢喃喃道,一把横抱起许繁,大步走向露台。
双手抚上许繁的长腿,有力地分开。
许繁惊呼一声,慌忙搂紧傲慢的脖子,稳定身形。
傲慢的手指顺着许繁细嫩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抚过大腿根部,最后覆上了他隐秘身体的入口。
那里早已因兴奋而湿润。傲慢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然后慢慢插入其中。
许繁在傲慢的爱抚下忍不住呻吟,身体颤抖不已。“你确定......要在‘婚礼’前要我吗?”
傲慢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封住许繁的嘴唇。他的双手强势地撑在露台的边缘,将许繁的双腿分得更开。
许繁的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在傲慢的视线下,原本紧闭的嫩肉慢慢绽放开来,露出里面娇嫩湿滑的内壁。
那神秘的小口微微开合,仿佛在渴求更多爱抚。周围的褶皱被完全分开,隐约可见里面嫣红娇嫩的软肉。
傲慢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一把挺身进入了许繁的身体。
许繁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热情地吮吸傲慢的硕大。
"啊——!"
许繁被他突如其来的激烈动作逼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随即又被傲慢封住了嘴唇。
"宝贝,你穿着婚纱在我面前,我无法控制理智......" 傲慢喃喃道,声音暗哑。
他强势地撑开许繁的双腿,让两个人结合得更加紧密。傲慢的冠头破开层层嫩肉,一口气插到最深处。
粗大的性器完全撑开了许繁娇嫩的甬道,将每一寸软肉都摩擦得又热又软。
"啊啊,老公~撞得好深~"
许繁仰起头,发出舒服的呻吟。他的双手环住傲慢的脖子。
他洁白中略带淡紫的长长鱼尾裙摆垂坠在地,随着傲慢有力的挺进,那层层轻纱裙摆也跟着不断抖动,像水面上起伏的流波。
月光洒在蕾丝花边上,衬得那摇曳生姿的裙摆更加梦幻迷人。
“唔,老公,太紧了......”许繁仰起头,娇喘吐息。
许繁的手抚上被孕肚撑得紧绷的裙身,原本设计紧贴的纱裙布料此刻被高高隆起的肚弧撑出一个美丽的弧度。
洁白轻盈的蕾丝花边被撑起,隐约可见下面凸起的肚皮和脐眼。
那圆润饱满的曲线犹如月牙一般鼓起,将裙子的布料撑到近乎透明。
“乖,穿着它。”傲慢低声哄劝,一边亲吻着许繁裸露的脊背。
他的唇瓣顺着脊柱一路向下,在许繁的尾椎骨停留,舌尖轻轻打转。
一双大手猛地拖起许繁丰满的臀部,让两个人的结合更加紧密深入。
感受到里面嫩肉的不断收缩挤压,紧紧吸吮着自己,傲慢发出舒服的低喘。
"呃啊....嗯...老婆!"
他嘶哑着声音在许繁耳边低吼,双手用力抱紧怀里娇软的爱人,仿佛要将两人融为一体。
许繁也被他撞击的力道和角度逼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修长的双腿不住地打颤。
“老公...轻...轻点...” 他双手无力地扶在傲慢结实的手臂上,在激烈的撞击下身体不断摇晃。
洁白的长裙被两人的动作弄得凌乱不堪,裙边跟随律动的频率上下飞舞。
“你让我怎么冷静?” 傲慢睁开眼,紫眸翻涌着爱欲的浪潮,让许繁心底一颤。
“我的宝贝,此刻正穿着婚纱在我身下承欢。” 他喃喃道,声音低沉暗哑。
傲慢一把堵住许繁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加快下身的速度和力道,快节奏地向深处冲刺。
"唔...受不了了...呃啊啊......"
许繁被傲慢亲吻得喘不过气,只能从鼻腔里发出迷乱的呜咽。他的身体随着傲慢的动作不住摇晃。
“都给我接住。”傲慢一把死死箍紧怀里娇软的爱人,不让他逃离分毫。
随后他闷哼一声,达到高潮,大量的精华尽数射入许繁体内。
许繁感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热流注入身体,忍不住战栗呻吟。
太多的精液让他原本就高隆的孕肚更加鼓胀,白浊从两人连接的地方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涓涓流淌。
许繁双手捂着肚子,大声喘息着,终于在傲慢一个深顶下浑身痉挛,软瘫在傲慢怀里。
洁白的婚纱凌乱不堪,裙摆上沾染了情欲的痕迹。许繁的身体也被傲慢完全打开,任由他在体内驰骋。
傲慢温柔地拥住许繁,一手抚上他高隆的孕肚,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
“Echoume akoma enan gamo na parakolouthisoume, feggari mou.”
(“我们还有一场婚礼要赴约呢,我的月亮。” )
许繁听完,羞涩一笑,靠在傲慢坚实的怀抱里。“那我们就别迟到了。”
教堂里钟声悠扬,无数白鸽飞舞。
许繁与傲慢在教堂的穹顶下亲吻,交换誓言。
他羞涩地收紧了臀,生怕任何人发现他们刚才在露台上的缠绵。
傲慢留在体内的精华还在往下缓缓流淌,让许繁不得不细细调整姿势,才不会暴露任何蛛丝马迹。
他不着痕迹地并拢双腿,想要阻止液体继续往下流出。
又轻轻夹紧臀部,试图把那些液体留在更深的地方。
洁白的婚纱在两人刚才的缠绵中已经有些凌乱不堪,许繁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拉拢了裙边,确保看不出任何异常。
幸好傲慢射得深,所以暂时没有更多液体外泻。
就在这个时候,傲慢玩味地捏了一把许繁丰满的臀部,惹得后者瞪了他一眼。
这个“始作俑者”,本人一脸坦然,甚至还带着些许得意。
"真讨厌!"
许繁羞恼地别过脸,不敢跟傲慢对视,却还是忍不住在他温柔的目光中沉沦。
傲慢紫水晶般的眼睛里盛满了浓浓的爱意,让许繁羞赧又心动不已。
他暗自握紧傲慢的手,珍藏这一刻的幸福满溢。
婚礼结束
许繁穿着洁白婚纱,漫步在古老的哥特式街道上。
他像一只快乐的白鸽,在斑驳的石板路上欢快地来回踱步。一个不小心,许繁扑棱着就摔进了傲慢怀里。
“这样好浪漫,穿着婚纱散步。” 许繁笑地搂着他。
傲慢温柔地低头拥着他:“如果你喜欢,我们每年都可以这样。”
天色渐渐昏暗,两人依偎在广场喷泉边,一同仰望夜空中缀满了星斗。
傲慢更加用力地抱紧怀中的爱人,在他耳边柔声说道:
“许繁,只要能和你一起欣赏星空与月亮,不管我们待在哪里,对我来说都是幸福美好、浪漫无比。”
傲慢温柔地抚着许繁的脸庞,在他唇上轻吻。
“Θα κάνω τα πάντα για να σε βρω ξανά, ανυπομονώ για τη στιγμή που θα ξανανταμώσουμε.”
我会倾尽一切再次找到你,期待重逢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