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困浅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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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踏雪的名字时常被自己父亲念叨取得太过草率,而取出这个名字的临母却不管不顾。
他觉得自己的儿子配得上这个名字。
年少的临踏雪确实如这名字一般,性子确实和雪一般冷。
名字被临母算过,宝马金鞍,贵人相助。只是不知这个贵人到底是何人。
临踏雪却对这些嗤之以鼻,在中学的时候却跟许羡青混在了一起。
性子一样的冷,可是内地里却学着许羡青做足的官家子弟的做派,又或者是性子越发傲慢。
当他遇到随橙时,他内心想的不过是能够跟陆暄这种人公用一个爱人实在太有意思了。
可当一切尘落定,在被随橙拿着枪对准时临踏雪并未惊惧,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是他。
临踏雪骨子里又冷又傲,对于随橙他从来都是俯视。那些所谓的好,现在想来不过是自己自以为是的施舍。
好在随橙依旧是他们的妻子。
酒局上人们推杯换盏,就连临踏雪也不得不喝了几杯,只是最后一杯酒下肚,他就感到不对劲。
热意从小腹穿到上身,临踏雪的表情第一次出现异样,他沉默地转着酒杯,看向四周的人。
随后借故离开了酒局。
哪怕临踏雪已经催促司机快些往家里赶,开着车窗,他依旧燥热,极其渴望见到随橙。
可当他紧赶慢赶回到家里时,还在上班的随橙并没有那么快回来。
若是按照以前,临踏雪会一个电话就把随橙给叫回来,可是现在的他不会。
于是他只能咬牙进去浴室,在浴缸里放满冷水,坐了进去。
此时的临踏雪却突然觉得有些孤寂。
随橙并不能由他一人所拥有,随橙能和他单独相处一个星期,很快就要往另一个人的家里赶。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念叨自己的名字不好。雪总是孤寂清冷的,你踏了又如何?除了染上一层寒意,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或许是酒醉上头,又或许是这春药不止是催发了他的情欲,也将他内心深处那鲜为人知的渴望激发了出来。
随橙,随橙。
临踏雪的嘴里念这这个名字,却从内心深处感受到了一股满足。
他看了眼时间。
随橙还有三分钟回到家。
三。
二。
一。
临踏雪的身上都是水,但他却不管不顾的拥住匆匆赶回来的随橙。
“你怎么了?”回来的随橙感受到了临踏雪的不对劲,扔到公文包回抱住了临踏雪。
那双原本清明冷淡的眼眸此时却像是转变成对于猎物的渴望,呼吸间都是灼热的气息。
被欲望包裹的临踏雪其实很想把随橙往床上一压,看着他在他身下啜泣呻吟的样子,可是他没有。
他闻着随橙的脖颈,一点一点地嗅着,随后轻声问:“随橙,你爱我吗?”
此时已是夜晚,落地窗外的霓虹闪烁。
爱之一字太过沉重,随橙并没有回答,因为他并不知道眼前他和那么多人都待在一起的决定是否有爱。
临踏雪堵住了随橙的嘴,随后疏解自己的欲望。
清理完之后,临踏雪抱着随橙入睡。
昏黄的灯光下,临踏雪看着随橙,那双总是不带感情的眼眸此时却充满了情绪。
你说要是我先说喜欢你是不是就有不一样回答呢?
可是临踏雪话没有说出口,随橙也已深眠。
有些问题不说出来永远不知道答案,就像临踏雪不问他的父亲,他不会知道他父亲所说的这名字不好是因为什么。
龙困浅滩。
困住临踏雪的就是随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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