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了半个小时,工友在喊陈志上班了,他抓住我的两个屁股,死命地搓揉着,狠狠操了几下,终于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但他意犹未尽。
“别走了,今晚我要操你一个晚上,让你爽个够。”
“是你自己爽个够吧。”
我的腿还爽得发抖,但我嘴硬不肯承认。
陈志心知肚明,但也并不戳破我,只是低头在我奶头上嗦了一口,穿好裤子去上工了。
远远听到几个工友打趣他:“陈志,你这一炮干得爽,不吃饭都高兴!”
“这又是哪个妞儿?长得帅就是有好处,小妞儿送上门给你干。”
“陈志,当心长烂疮!”
“去你妈的,你才长烂疮,干活干活,别废话!”
陈志凶巴巴的,把他们吼住了。
我脸上发烧,到底还是年轻,听不得这些坏男人的荤话。
但我想着,男主人不在家,女主人说了让我放假,其实就是担心我回家影响她和女人操逼,我这么大个电灯泡,他们玩着的时候肯定不爽,回头要记恨我的。
不如就在这里等着陈志,晚上还能被他操爽,多好。
我等着陈志下班,他带我去吃了晚饭,回来的路上就开始在我身上乱摸。
我也好饥渴,想被他狠狠操干。
“你宿舍里还有其他人吗?晚上会不会听见?”我有点担心。
陈志眯着桃花眼,像个狐狸一样对着我笑。
“放心吧,我那个宿舍就我一个人住,就算听见了他们也看不见,只能干着急。”
我还想矫情,被他拉到怀里一阵猛亲,奶子也被一顿揉,脑子立刻就变成浆糊,软弱得什么也不想了。
一回到宿舍,陈志就把我剥光了。
“让我洗洗,中午被你弄得都是精液还没弄干净--”
“洗什么洗,就原味的最好,等会儿干完了再洗。”
陈志把我按在床上,摆成母狗趴着的姿势,不管我的反对,就把早已灼热膨胀的鸡巴插了进来。
“你这水都冒出来了,还装什么!洗了就没这个劲儿了,干完再说!”
他趴在我的后背上,两只手捞住我的奶子,狠命捏着,大鸡巴插得啪啪响。
我被他撞着向前跑,又被他揪着奶子拽回来,他力大无穷,娇小的我被他干得死去活来,在他手里好像个布娃娃。
“你要干死我了,陈志!我逼都被你干烂了,啊,啊,啊!”
感觉到小逼真的要被干烂了,我惨叫着,想要逃跑,却被他紧紧攥住两个奶子,动弹不得。
“骚货,干烂了你才爽,你这个逼不是天天痒得很吗?我就跟你操烂,以后就不痒了!”
看见我痛苦挣扎,陈志似乎更加有兴趣,鸡巴狠狠戳着我的花心,恨不得把两个漆黑的卵袋也戳进来。
“不要啊,救命!”我的逼心酸胀难受,开始乱喊乱叫,连救命都叫出来。
“我要死了,被你干死了!”
“干死你个骚母狗!臭骚货!老子干死你!”
陈志像个疯狂的猛兽似的,不疼地冲撞着,揪着我的奶子,我头晕目眩,渐渐支撑不住,小逼奇痒,就要开始高潮泄身的时候,有人在外面敲门。
“陈志,你别把人搞死了,能不能轻点?还让不让我睡觉!”
陈志继续撞击我,嘴里骂着:“你他妈睡不着去找个鸡,关我屁事!滚!”
“臭小子,就数你能!”
那个人嬉笑着走了,我在陈志的猛烈撞击之下,浑身颤抖着,喷出了大股的淫液。
“骚货,看来你喜欢别人听咱们操逼,以后带你去打野战,刺激!包你更爽!”
陈志笑着干我,一夜都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