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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身修为自然抵不了他当初给我的,可倘若我将多年练就的这副药灵之体融掉,将自己化为最精纯的炉鼎,就能一次为他补上他失去的所有灵力,而其代价就是我被彻底抽空,变成一个凡人。
灵台的萎缩使我脑袋传来一阵剧痛,随后丹田枯竭,流淌在体内的淡绿色灵脉也迅速溶解、消散,身体失去了灵力的滋养变得沉重而虚弱,连手腕上的镯子也维持不了温润的光泽,变得黯淡冰冷起来。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待衍最回过神来,我的灵力应该也早就和他的灵力混在一起不分彼此了,再没有重新剥离的可能。
我整个人蜷缩在那床锦被之下,捂着脑袋忍过了那刀劈似的疼痛,然后才顺势将额头冒出的冷汗在被子上蹭干。
衍最浑身僵硬地停留在我体内,他似乎怒极了:“乐集央!你做了什么!”
与此同时,我也一把扯掉蒙在头上的被褥,白着脸气喘吁吁地看他,他还是第一次被我气成这样,我可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如何?我看你还、还怎么能死在我面前……本少主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我的嗓子还痛得有些干哑,但这丝毫不妨碍我笑得得意洋洋。耍小手段又怎么样?反正我的目的达到了,衍最如今状态恢复,除非他肯站着不动让人随便打,否则他想死都死不了。
看着他急促起伏的胸膛,我早就做好了被他教训的准备,不过我现在已经变成了凡人,他只要不是冷血无情的变态,想来也不敢把我教训得太狠。
凡人的体质可脆弱了,他要是把我打坏了,还得熬药为我治疗,忙前忙后伺候我。
可我没想到的是,平日里他教训我是逼我修炼,是左一条规矩右一条道理,而这教训挪到床上,却是我被他狠狠打了屁股。
我本就浑身无力,再头晕目眩地被他翻了个身,以至于第一个巴掌落下时我丝毫没反应过来,紧跟着第二个巴掌又落到同样的地方,清脆的声音啪啪连响,痛感火辣辣地烧起来,我当即夹紧了受掴的两瓣软肉,哀哀叫了起来:“你住手!不许打我!我现在是凡人、凡人!你打坏我了很难好的!我要卧床养病、我我我……啊!”
太疼了,是被打屁股特别疼,还是只要挨打就很疼,而我以前仗着灵力和体质特殊,所以感觉并不明显?
“你……唔啊!你凭什么打我!我的灵力都没有了,你不是应该更用心保护我吗?”
我用力闭了闭眼睛,借着疼痛攒出几分泪意,再次向他示弱:“别打了,好疼,求求你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好不好?我错了,我也是不想看到你出事啊……”
“你可是我唯一的哥哥,我舍不得你啊,哥,哥……”
我抱着那床被我们的汗水弄得有些潮湿的被子,身无寸缕地趴跪着向他求饶,可我失策了,在他面前装可怜扮委屈竟然没能讨回半点好处,反而惹他彻底爆发了什么似的,巴掌打得更凶:“你在干什么……你在干什么!乐集央!你怎么还敢叫我哥!”
“那我叫你什么?”我又羞又痛,身上还难受得厉害,眼泪也掉得更加真心实意了起来,“叫你衍最,还是叫你王八蛋恩将仇报欺负弱小!”
一时冲动骂了他,趋利避害的本能又叫我赶紧闭上眼睛,仿佛只要我看不见他的脸色有多难看,他也就不会继续打我的屁股。
谁知这掩耳盗铃似乎真的有用,他的动作停顿下来,手掌再次落下,却是轻轻抚上我红肿发烫的臀肉,没再继续惩罚我。
心里隐隐冒出几分希望,我眼前睁开一条缝,双臂撑着上半身微微抬起,可紧跟着一道黑影落下,衍最捂住了我的眼睛,结实的身躯完全覆压着我酸软的腰背,随后他咬着我的耳朵,滚烫的唇舌将我后颈吮得一塌糊涂,反反复复叠染的红印让我根本分不清那是宣泄怒火的啃咬还是宣泄欲火的吻痕。
总之都是火,在我身上越烧越旺,我热得受不了,偏头躲了开去,他又追上来吻得更深。
挨了打的臀肉变得尤为敏感,被他一手抓握着向两边分开,将越来越硬的东西插进来继续顶弄时,我几乎能清晰感觉到他腹部绷紧的肌肉是如何发力,再如何一次次撞上来,与我纠缠得难舍难分……
隔着一道封禁的阵法,屋外仍是隐隐有声音传来,似乎是某个人正在踹门,还有盛决气急败坏的骂声,我迷迷糊糊探出胳膊去撩床帘,却一眼只看到窗外盘绕的蛇影,而且那影子似乎正变得越来越大。
没来得及细瞧,就被衍最擒着胳膊拽回来,整个人都被他搂入怀中。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在我体内释放,我怕他还要不知疲倦地做下去,赶忙伸手推他汗湿的胸膛。
经过这一番折腾,我说话的嗓音更加细哑,他埋头在我颈窝里,好像必须这样贴着我的脸颊才能听见:“你不是很想应战吗……那就去,应战。谢、那个……叛徒,肯定背后偷偷笑话你,以为你不敢露面了,你给他们看看……你、你还有我呢,你不可能输给他们,他们不配……笑话你……”
衍最沉默地揉了揉我的嘴唇,刚才被他亲了太久,现在只是摸一下都觉得刺痛。他突然叫我一声:“乐集央。”
“嗯?”
“乐集央。”
“嗯……”
我困得厉害,眼皮一点点合起来,又过了许久,才听他道:“再叫我一声。”
我便叫了:“哥哥。”
他道:“不是这个。”
“没有区别,”我摸了摸他的脸,不是为了亲手比较我们两个长得像不像,因为我已经无所谓了,“衍最,我喜欢你,哥,我喜欢你。”
“你是我哥哥又怎么了?因为是我哥,所以连听我说喜欢你都听不习惯吗?也没听你说一次你喜欢我,你还打我屁股……”
我本来下意识抱紧了他的腰,全凭着最后一点清醒想到他还要去应战,才又把他放开:“等你回来,我要罚你说一百遍你喜欢我,其实这种事……适应起来是很快的。”
他没有回答,只是又一次亲在我脸上,颊边的落吻比呼吸还要轻柔,但我觉得,当初那个呼唤我很久都没得到回应的声音,现在确确实实,被我握在手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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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太累了,所以我似乎睡了许久,再醒来时,身上盖着松软舒适的被褥,身旁有人托着我的手腕,用软帕沾着清香的药膏在我身上细细擦拭,那些被大力抓握后留下的淤色肉眼可见地消失了。
昏黄的烛火映着屋内,我看着那张十分熟悉的脸,几乎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九泠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又回到丹神宫了么?
“自然是收到口信来见你的,如何,一别那么久,央央是不是想姐姐啦?”她对我笑了笑,非常自然地伸手来捏我的脸,这一下就将我捏回了神。
我激动的想坐起身,又被后腰那可怕的酸痛拽回床榻,只能一边捂着腰一边兴奋道:“九泠姐姐!你真的来了!易代云看到的那片药田果然是你种的!”
“是我,收拾了好久才有如今的规模呢,可漂亮了,只是来得匆忙,没能把整个药田都带给我们央央看看,”她扶着我慢慢坐起来,神神秘秘地递给我一只锦囊,“不过我带来了你最想要的东西。”
“是什么?”
她松开锦囊上的绳结,轻声道:“癸株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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