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仪已经慢慢滑到座椅下头了,她的膝盖靠在魏雁珩的小腿上。
柔荑贴着他锻炼精实的腹肌上头,舌头尽心的描摹着他那块块分明的腹肌。
她舔得很细致又缓慢。
魏雁珩紧咬着牙关,只觉得快要疯了,残存的理智被蚕食鲸吞,即使他强装镇定,可强烈的生理反应还是把他连老底都给卖了。
有意无意,梁若仪裸露的小腹和胸口磨蹭过了他支成了帐篷的裤头,上上下左左右右,即是的诱惑。
魏雁珩几乎可以确定,这小妖精就是故意的,而他全然无法抵抗,只能步步沦陷。
“哈啊……”一边舔着他的肌肉,梁若仪一边发出了细碎的喘息声,乳尖磨过了西裤的布料,快意在体内丛生。
属于他身上的气息揉和了皮肉带的一点咸味,在口舌之间滚动,有着催情的效果,她身下薄薄的底裤更湿了,一股空虚的感觉油然而生,想要被填满的欲望占据她的感官世界。
她不由自主的开始夹腿、摆动腰肢、款摆着浑圆的臀,从魏雁珩的角度,就像是只闻笛音起舞的水蛇,柔软却坚韧,迟缓却灵活。
魏雁珩的目光锐利如鹰,如今也想似鹰猎蛇。
她散发出来的气息太诱人,魏雁珩微微眯上了双眼,得不去看着她,才不会像个兴奋的小毛头一样,什幺都不记得了。
在性事上,梁若仪如今已经不是单纯的新手,可却也算不上老手,大概就像是八九年级的程度,不是懵懂无知,带着一点青涩,可却也足够诱人,散发着最甜美的气息。
“贵宾裤子也湿了,我给您脱下吧……”
恍然之间,耳边传来的她的声音。
她从他两腿间仰起了头,朱唇上面沾了酒水,又唇又欲。
魏雁珩的呼吸一滞,同一时间,梁若仪纤细的十指开始在他的裤头作乱,冰冷的拉链声响起,心口好像也有什幺跟着滑过下拉。
心跳失速,体温也跟着升高,他的裤头被拉下,那里头蛰伏的猛兽迫不及待地弹出,直挺挺的上弹,几乎要打在他的小腹上,拉长如弓,影子落在人鱼线上。
那硕物也沾到了一点梁若仪洒落的酒水,她用双乳夹住了那的硕根,她的身子也是热烫的,可却没有那硕物滚烫。
那硕物上头每一根经络,此刻都带着热意,把她白皙的皮肤都烫红了。
“哈嘶——”
梁若仪的唇舌扫过了柱顶,吮去了铃口处的前经,接着在那光滑的伞面上左右横扫,所及之处,皆是入骨的痒。
“哈啊……”浑身上下的气血几乎都要往下冲了,魏雁珩得咬着牙,这才能忍住深入她喉管,把她上面的嘴给肏烂的冲动。
梁若仪认真的舔吻着,一下一下的吮吻成了最磨人的酷刑,魏雁珩连呼吸都轻了不少,嘴里不断的发出嘶嘶的声音,“哈啊……”终究是忍不住了,他发出了一声低喘,那喘息在梁若仪耳里,就是最动人的乐曲。
她更起劲来了,舌头逗弄着那系带之处,描绘着沟冠的形状,发出了啧啧的声响,响亮又色情。
“妖精!”魏雁珩咬牙切齿,在她这样不咸不淡的伺候之下,欲望只获得一星半点的纾解,可衍伸出来的欲望却比纾解的更多,魏雁珩只觉得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他压着她,往死里狠狠的弄。
梁若仪对此,自然是了然于胸,她便是刻意的,撩拨着他,想看他脱下矜贵的外皮,彻底的与她共沉沦。
两人的目光交会,在无声中角力着,谁会先行动?谁会是打破平衡的那个人?
“肉棒都被酒水弄脏了,还请Chloe用下面的小嘴巴帮我洗一洗……”仔细一看,梁若仪胸前的名牌上,就是她的英文名字,魏雁珩刻意如此呼唤她,听在梁若仪耳里,是不一样的体验。
魏雁珩率先开口了,平衡被打破,意味着狂浪即将来袭。
“是的,请您稍待。”
两人的眼神交缠着,嗓音都带了一丝颤抖,像是会牵丝一般,丝线交缠在一块儿,黏黏腻腻的不愿分开。
梁若仪起身,跨坐在魏雁珩身上,扶着那硕大的肉棒,对准了收缩个不停的穴口,柱顶吻上了湿润的媚穴,一个迫不及待的落坐,另一个急切的上顶,男人身上最坚硬又最脆弱的部分深深的埋进了女人最私密的穴道。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发出了满足的轻喟。
硕物推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下子被吞到了最深处,柱顶和宫口互相厮磨,“好湿……Chloe的小嘴巴真会吃……嘶……”壁肉收缩,一点一点的箍着了敏感的棒身,让他发出了短促的呻吟。
就像久旱逢甘霖,身心无比的愉悦,疯狂的想要以彼此的身躯获得欲望的满足,
梁若仪摆动着腰肢,上下起伏,饱满的臀上下晃荡,敏感的嫩穴被反复的刺激着,麻酥酥的感受源源不绝的从身下袭来,梁若仪呻吟着,直到唇被魏雁珩攫住,唇舌极致交缠在一块儿,互相索求、嬉戏、追逐。
“唔嗯……”所有的呻吟声都被吞没了,听不清,可是想来是十分的娇媚。
腰下酸麻至极,双腿逐渐地失去力气,梁若仪骑乘的频率越来越低,几乎快要止歇下来。
“哈啊啊啊……”深吻结束,吟哦声拔高而后变得破碎,魏雁珩凶悍的上顶,梁若仪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晃动,那一双白兔似的雪乳更是上颤下跳个不停。
男人嘴里的低吟和女人声声浅唱在机舱里头连绵不断。
双掌紧紧的扣着梁若仪的腰,魏雁珩发狂似的上顶,每次深顶都能引发声声娇啼,“哈啊啊啊……要、要坏掉了啊啊……”
眼前上演了一场盛大的烟火,梁若娇吟不止,十指紧紧地陷入魏雁珩的皮肉之中,留下了一条条醒目的红痕。
魏雁珩已经感觉不到疼,只觉得爽,感官的刺激让他疯狂,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重重的顶着,一下比一下使劲,梁若仪只觉得自己都快要被碰碎了。
“嘶哈!”魏雁珩粗喘了一声。
在抽插了上百回以后,深插到了宫口,浓精喷射,射向了那因为本能而抽吸个不停的精巧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