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正文-----
几人站定在圆台像是登上一座孤岛,周围环绕的墙壁冰冷的昭示着他们的无路可退,钉子柱似乎依然是唯一的生机了,几人围过去研究,看不出什么名堂,嵌着石盘的圆形空缺上方围绕着的不同的符号也让人摸不着头脑,说不清究竟象征着什么。
很不幸地,吴邪几人被困在了这方寸之地。
吴邪知道坐以待毙不是办法,回想之前铜牌隐约发烫于是将铜片摘下来比对着符号看了看,说道:“谁还记得之前壁画上那几个提示,说起来会不会与这铜片有什么关联。”
“我记得有一个词是交换,难不成需要给出点什么来换取生路吗?”黑瞎子问道。
“说不上,如果是这样究竟要给出什么才能对的上交换呢,总不能一路交换着往下走吧,听起来简直像小美人鱼。”解雨臣式的冷幽默一向很辛辣。
“咱们手上有关于这里的东西还有什么,拿出来换一换呗,试试也没损失。”胖子接道。
“佛眼。”张起灵示意黑瞎子把东西拿出来。黑瞎子从善如流。东西摆在眼前同样让人无从下手,现在的三样关键道具里石盘嵌在柱子上,铜片和佛眼都不知道怎么用,情况陷入僵局。
吴邪也犯了难,时间一点点过去,谁也不知道下一轮的“地震”什么时候将会来临,“交换,交换什么呢?铜片又是什么意思,它现在不发烫了,说明与柱子很可能没有感应,也就是说铜牌大概率这会儿用不上,那就剩佛眼了…”吴邪喃喃自语着。
墓室里安静的可怕,好像能听见时间流淌的声音。吴邪回想着刚才的信息和对话,突然灵光一现,拿起佛眼扑向了柱子,他将佛眼叠上柱子上刻着的符号,只见那佛眼内部咔咔响了几下,接着像是活了一般竟然睁开了眼皮,叠在符号上方的瞳孔处显现出熟悉的符号——是十二地支,吴邪将地支与五行对应推算出生门所在的方位,然后顺势将石盘旋转起来,伴随着石盘中心的红点落定几人所站的圆台也开始移动,像一个升降台将几人降入更深的地底。
平台下降的过程很稳,几乎可以说是很顺滑的下降让人不禁感叹这座建筑的神奇。圆台的落地无声,落地那一刻吴邪仿佛感觉到平台和脚下地面连接起来,准确来说是类似榫卯结构的镶嵌起来,但就在此时周围灯光亮起,从眼前到目力难极,两条银河铺在平台两侧,引入眼帘的是一座恢弘的地下宫殿,亭台楼阁、轩榭车马,一一俱全,饶是见过大世面的几人也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走下了平台几人四处看着,张起灵凑近看了看那明亮的银河说道:“似乎是羿草。”
接着皱了皱眉又说:“不太能确定。”
“什么是羿草?怎么不能确定了。”胖子发问。
“记载在海内十州三岛*之中的一种植物,类似灯芯草,但是亮度很高又可以长明,就像太阳。”张起灵回答道,接着补充“这种记载不算可靠。”
“假借东方朔之名编出来的《海内十州三岛记》?我一直以为那只不过是传说。”吴邪稀奇道。
“汉武帝的那个东方朔?这人可没什么好名声。算了,咱再往前看看,这规模,这辉煌,不摸点什么回去都对不起自己来这一趟。”胖子挥了挥手示意他打算往前走走看。
往前走是一个小亭子,亭子左边有些不仔细听听不到的流水声,胖子走过去看了眼,惊出一声嚎叫,他赶忙招呼几人过来看。
原来此处建了一处曲水流觞的景观,蜿蜒的细流滑过石头做的小渠洒下一片月色般的反光,一切看着都那么美好,除了一件事。
“是水银!”黑瞎子大喝一声,几人都退后避让这小溪。
拿起背包里的防毒面具带上几人面面相觑,“还真是大手笔。”吴邪心有余悸道。
“那是什么?”解雨臣指着这曲水流觞的尽头,那里停着一个黑色的木箱子。
“像棺椁。”张起灵说。
“去看看。”吴邪走上去,小心翼翼的沿着这沟渠行进,看到了那个黑色木箱子,这箱子形状颇为怪异,像是棺椁的形状但大的有些不太正常,也并不是双人棺的形制到像个小型祭台一般。
“这…”看着这情形吴邪也犯了难。
一旁黑瞎子干脆的建议道,不如直接掀开看个究竟。
说完他向张起灵示意,两人一人站在头一人站在尾,同时抓经了上板使劲,木板轻微晃起来,吴邪几人也上去帮忙将板子卸了下来。
“木偶?”解雨臣看向“棺椁”正中央。
上板掀开后里面是一些文字镌刻在四方的木箱内侧,一个背对着众人的人偶也显现在大家面前。吴邪将木偶拿了起来,反过来一看,是只兔子。
“是兔子。”吴邪向众人示意。
“哈哈,还真处处是惊喜,这是什么意思。”黑瞎子将身子探进木箱看了看,里面的记载着一段往事。
自古帝王将相手握重权之后便期待更多,或更广袤的疆域、或更至高的权势、更或者无尽的生命。没有不希望实现千秋万代的皇帝,于是追寻长生的脚步也没有停下来的一天,王侯寻找方士奇人试图构筑永久存在的金色王权。汉朝的皇帝从方士那里得到一种方法,建造了一座恢弘的宫殿,但最终的仪式以失败告终,因为他无法付出同等分量的代价作为交换。
岁月逐渐侵蚀了这座宫殿就像侵蚀一块石头那么轻易,百年过去,一切都归于平静。然而欲望不会熄灭,就像是命运齿轮的一环,唐朝的皇帝同样逃不过权欲的膨胀,在一次偶然中窥得天机,接过了到交接的接力棒。李氏的皇帝将这一丝天机称之为天授,天子承接天授,多么完美的闭环,他寻到了这座宫殿,重新修建了它,找到了更好的方法去做这笔交易。他做了一个人偶代替自己,代替自己付出代价,这人偶的形式是兔子,因为兔子轮回的意向恰是他所需要的,可这比交易最终还是没能达成,似乎就连那不可一世的帝王也无法付出不属于自己的代价。宫殿再次被尘封,又几个百年,直到今天。
“所以说发生在你身上了一切很可能就是天授。”解雨臣总结道。
吴邪无奈的点点头,认可了这个说法,“确实,不过眼下的问题在于究竟是什么样的代价就连九五之尊也无法付出,另外我并没有被告诉什么真正有用的信息,就算这的确是一场天授,那么究竟是要我做什么呢?”
“我们再在周围看看吧。”解雨臣也无法回答吴邪的问题。
吴邪绕过这架棺椁想向附近寻找一下线索,他手里抱着木偶兔子耳朵突然动了动,他心里一紧仔细定睛又看了看,什么动静都没有,吴邪不信邪的在四周以“8”字形游荡活像个扭秧歌的,走着走着兔子耳朵又好像受到什么吸引又动了动,吴邪顺着兔耳方向所指走去,这里已然远离刚才的木箱了。
吴邪走的无声无息,众人几乎没发现他离开了这里,他独自跟随着指引来到了一座亭台,小亭四面通透中央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方放着一个司南的下盘,兔子的耳朵也恰好在此时交叉起来。
吴邪感觉铜片有种发热的趋势,然后热度逐渐叠加甚至于发烫,他于是将铜片取下来,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放上去,把铜片放上去。”他便那么做了,鬼使神差的,但又莫名很坚定的放了上去。
嗡
一声刺耳的声响发出,铜牌悬浮在了司南上方。
咔咔的机关声响起,小亭子头顶的空间打开,露出了蓝色的天空。与此同时吴邪昏了过去。
声响发出的那一瞬几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事发地点,然后眼睁睁看着吴邪一个踉跄的昏倒在地。
“天真!”胖子叫唤了一声,声都尖了。
他们快速的向小亭子跑去,宫殿也开始地动山摇起来,就好像他们进来之前一样,宫殿活了过来。
-----
还有最多两章完结嘿嘿,咕咕了一阵因为看球去了,但是今天我babyblue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