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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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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群近期总是早出晚归。

起先赵锦辛没当回事,跟本尊大眼对小眼远不如追群妹连载来得快乐。

直到“188男团队长邵群与女子同出酒店”登上热搜榜单,赵锦辛才后知后觉事情不对。

赵锦辛看着‎‎‍同‍‌‎‎人‌‍软件上为数不多的群妹太太接二连三黑了头像,彻底断粮的赵锦辛气得拳头硬绑绑,只想一拳打爆渣男狗头。

“管住你那根‍‍‌‌鸡‌‍‎‎‍巴‍‎会死?”

公司办公室里,赵锦辛语气不善,抢了老板的台词。

邵群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背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赵锦辛撇嘴,画风秒切:“老板你看他,他还不理我,你说说他嘛!”

老板焦头烂额,赵锦辛一撒娇心就软下几分,又看了眼邵群更加恨铁不成钢,巴不得掐死他同归于尽:“邵群,爱豆禁止恋爱,这规矩还需要我重申几次?”

邵群:“我没谈恋爱。”

“约炮也不行!”老板揉了揉太阳穴,“这事先交给公关部拟方案,这段时间一切团体活动暂时取消,避避风头。给你签的那部狗血剧娘娘腔等风波平定了再宣,你回去给我好好反省。”

或许现实中有人兄属性的朋友体验过被妹妹黏得寸步难移到想把她一脚踹去二次元,纸上修行五百年的吗?

邵群申请加入该话题组。

北京时间22:30分,邵群卧室扣门声定时响起,这极富节奏感的动次打次的敲门声,宛如午夜凶铃Bgm幽怨阴森回荡在邵群耳畔。

隔着一道门,外面的人还悠悠哼起了即兴改词的童歌:“兔哥哥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开开,兔兔要进来~”

镜前已压好鸭舌帽,墨镜遮脸,俨然一派即刻出门会佳人作势的邵群闻音烦躁得捂住耳朵。

毒性不小的洗脑童歌单曲循环三遍后终于消失了,邵群松了口气。

这气还没顺上来,接下来的声响霎时令其头皮发麻,咳得邵队长一张俊脸涨成猪肝色。

是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一打开,赵锦辛便把钥匙抛到空中又稳稳接住,对上邵群见鬼的视线,若无其事歪了歪脑袋:“没想到吧,哥哥?老板还拿了备用钥匙给我哦。”

说完还佯作得意地在邵群跟前晃了晃那串相当扎眼、象征着“合法入侵”的钥匙。

一周前,北京水千丞传媒娱乐有限公司老板刘琦给旗下艺人邵群正式下达外出限制令,由艺人赵锦辛配合监管,直到金鱼网友不再关注偶像失格的绯闻风波为止。

那么这一周被剥夺自由的邵群在家是怎么过的呢?以下是截取片段情景再现——

“哥哥,在看报纸吗?我也要看!哇你还关注股市新闻吗,没有狗仔在拍啦,不必一直硬凹霸总人设哦。”

“哥哥,在聊天吗?我看看你们聊什么那么起劲呢。自拍是他本人吗?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呢,白痴是会传染的哦,我帮你拉黑了吧。OK好友已删,差点你也变成白痴了好险啊!”

“哥哥,这是准备去阳台抽烟吗?我跟你一起。你瞪我干嘛,比起吸你的二手烟,怎么想都是吸一手来得健康点吧。”

“哥哥,这几天老板叫我跟你一起睡哦。”

“哥哥,你干嘛一直背对着我睡觉啊,转过来嘛转过来嘛,我们一起来玩不眨眼游戏!”

“哥哥理理我呗~”

哥哥?哥哥。哥哥!……??N

情景再现完毕。

邵群头顶黑线,取下墨镜扔一边儿,开门见山:“我要出门,别跟着我。”

赵锦辛抬头瞥了眼墙上悬挂的时钟,伸出一根纤长玉白的食指左右摇摆三下,眼角下的泪痣在昏暗的光影下璀璨夺目:“不行哦。”

“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要跟着?”

“嗯哼~”

“撒尿呢。”

“我可以帮你把尿啊。”

“做爱呢。”

“我可以加入你们呀~”

邵群沈默片刻,懒生再继续这种毫无营养的争执,微叹沉声道:“锦辛,我会早点回来。”

赵锦辛错开视线,落至窗外浓墨倾洒了般的夜色,静了一分钟,缓缓开口:“天已经黑了。”

邵群蹙眉:“我说了,我会早点……”

“可是天已经黑了!”赵锦辛倏忽似被点燃,拨高音量声嘶力竭。

赵锦辛是背对着邵群的,邵群看不见他的表情。

啪嗒。房间更亮堂了些许。

邵群打开了另一盏灯。

“赵锦辛,任性也要适可而止,今天没停电。你要是害怕就开着灯睡。”

语毕,赵锦辛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不轻不重,但吱吱呀呀地挺难听。赵锦辛心想也许是门年久失修,踢一脚应该就好了。

“轰——”

邵群前脚刚走,客厅里拨弄吉他的宋居寒被突如其来的巨大动静打断灵感。

宋居寒:“操你妈,赵锦辛你拆家呢?”

街边路灯坏了几个,忽明忽暗。

三个灯亮,一个灯暗。

五个灯亮,两个灯暗。

邵群理好口罩遮住脸,路过街边杂货店时打算买包烟。

杂货店老板一边拿烟一边训旁侧还在赶作业的读小学的闺女:“你说你几岁了,别的小朋友都读全封闭学校了,哪家孩子像你这么不懂事,连回家睡都害怕。”

小女孩似乎是被训了有几个钟头了,眼眶红红的,小声反驳:“你和妈妈都不回家,我一个人怎么睡。”

老板越说火气越旺:“还敢顶嘴?怎么睡,闭着眼睛睡,你说怎么睡!都这么大了能不能为我跟你妈考虑考虑,我们工作还不是为了养你,北京学费你以为好挣?”

邵群轻咳示意:“现金。”

杂货店老板回神,搁置下手里举着的二维码牌,接过邵群的红钞票低头找零,堆笑着找话聊:“不好意思啊小伙子,让你看笑话。我家小孩今年都13岁了,还怕黑不敢一个人回家,我们家长拿着实在头疼。你年轻,以后就知道孩子不好教咯。”

邵群接过那张印着五十元的绿钞,有些恍惚:“我明白。”

杂货店老板哈哈笑,没再搭话。

邵群想,我们家小孩也这样。

他的视线不自禁转向边做作业边抽噎的女孩,一滴眼泪忽而垂落下来沾湿了习题册上的方程式答案。

邵群拿出一支烟夹于两指之间,打火机的火苗即将触碰到烟芯的前一秒,火灭了。邵群便没再摁第二次,索性屈指压完了烟,顺手扔进身旁的垃圾箱。

两个灯暗,五个灯亮。

一个灯暗,三个灯亮。

脚步声越来越急。

逆着路灯,沿着来时的方向,灯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邵群回家时,正在开放式厨房做沙拉的周谨行打量了一眼:

“去楼下跑步了?喘成这样。”

“……”邵群没否认,点头示意算作回应。

打开卧室门,屋里灯都被开得敞亮,赵锦辛原本窝在被子里,听到开门声直接揪起被子蒙住脑袋。

简单洗漱完毕,邵群犹豫片刻,掀开被角躺进窝里。

被窝早被赵锦辛睡得暖和,两个快一米九的大男人挤在一张小床上,在温度不低的六月颇显闷热。

邵群啧舌:“头伸出来,你捂痱子呢?”

过了许久,隔着一层被子传出赵锦辛闷闷的声音:“才十一点,你是快枪手吗?”

邵群一把将黏在赵锦辛脑袋上的被子掀开,淡定道:“我只是出门买了包烟。”

睡在里侧面朝墙壁的赵锦辛往里挪了挪身子,就差整个人贴到墙上去,好像背后有什么病毒携带体。

方才掀开被子的一刹那邵群怔然,以为自己看错了,但好像确是事实。

为了确认,邵群坐起来摸了把赵锦辛脸颊。

掌心里滑滑的,凉丝丝的。

邵群:“……你哭了?”

赵锦辛闻言重新钻进被子里:“没有。”

邵群情绪复杂,虽然赵锦辛是出了名的爱哭,儿时的赵软包子更是被邵小霸王欺负哭过不下百次。

但两人长大后,自己再没有把赵锦辛弄哭过。

今天,邵群好像又把赵锦辛“欺负”哭了。

人嘛,都是有弱点的。

赵锦辛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黑。

邵群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赵锦辛流血流泪。

邵群烦躁地躺下去,隔着被子姿势僵硬拍了拍赵锦辛肩膀:“锦辛,对不起。”

不管两人发生什么矛盾,天之骄子邵群都是不可能认为自己有错的。但如果赵锦辛哭了,那邵群就是错了。

这是邵群从小到大判定对错的标准。

“呜……”

人在委屈时恰恰最不能安慰,一旦安慰那简直是火上浇油、雪上加霜。

赵锦辛顿时一发不可收拾,被窝里的人哭得连肩膀都在颤动。

邵群:“……”

赵小朋友哭累了,开始断断续续细数邵群罪行,邵群耐心应腔,艰难地哄着孩子。

赵锦辛终于肯翻身,床铺不大,这一翻就翻滚到了邵群怀里。

赵锦辛顺势抱住邵群的腰糯声糯气,毛茸茸的脑袋在邵群脖颈间蹭来蹭去:“总之,你以后不准不理我,不准跟白痴聊微信,不准一个人出门不带我……”

邵群忍着颈间痒意,眉宇间皱出一个浅浅的“川”字:“行,还有吗。”

赵锦辛嘟囔:“当然还有。不过我得先想想,以后想到了再补上。”

邵群:“好,哭够没有?我去关灯。”

赵锦辛松开对邵群的桎梏,霎时雨过天晴,笑道:“去关吧。”

邵群失笑,挑起一边眉稍:“现在不怕黑了?”

赵锦辛:“Of Course~”

“说中文。”

“还有一个要求,今晚不准背对我睡觉。”

“我怎么记得你那洋文不是这意思。”

“你记错了,就是这意思。”

……

北京时间00:52分,屋子里陷入漫无边际的黑。

月亮如常挂在漆黑的天上,赵锦辛如愿睡在邵群的床上。

月亮羞哒哒钻进云层里,赵锦辛笑眯眯钻进他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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