磬泽被“老婆”两字臊红了脸,那么魁梧的一个人,被檀中玉压在下面,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弱弱地说,“我很重视的。”
肌肉小处男的青涩反差把檀中玉萌化了,下身更是兴奋得要命,硬硬地抵着对方。
“你就是亲眼看到了恶心的画面,心里觉得不舒服,其实身体没问题。”
磬泽嗫嚅道,“我也这么想,但就是解不开那个结。”
“我帮你呀。”
“帮我?”
檀中玉靠在磬泽身上,手指伸进他睡衣里,“你越不让人碰,越是过不去那道坎。”他在磬泽胸膛上亲了亲,“我会让你很舒服,很想要,再也没心思去回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说这样好不好?”
好,怎么会不好呢,从没有人如此亲昵地触碰他,柔软的手指,火热的唇舌,在他赤裸的肌肤上温柔流连,磬泽心跳声嘈杂得两耳涨疼,被檀中玉碰过的地方滚烫滚烫。
他情不自禁地抱住对方,轻轻叫着名字,得来的奖励是颈项间成片的吻痕,如红霞般延绵。他喘息着,对方却根本不给他平复呼吸的时间,毫无征兆地封住他的双唇,湿热的舌头霸道地侵入进来,与他纠缠不舍。
唇分时,延展出一道又长又亮的银丝,檀中玉捉住磬泽的手按到自己胸前,“你摸摸看,都硬了。”
磬泽粗糙的指腹摸上那颗充血红肿的乳头,只觉得颜色说不出的好看,像白玉上镶嵌了一对红宝石,又像面包房的奶油小方,散发着诱人气息。
“我可以亲这里吗?”
檀中玉一笑,“当然。”他主动扯开睡衣,把胸脯迎上去,送到磬泽嘴边。磬泽回想以前看过的片子里,女人被男人玩弄丰满的乳房时,总会扭着腰,发出难耐的娇吟。只是他没看过同志片,不知道男人是不是也喜欢这样玩。
磬泽嘴唇挨个轻触红粒,觉得有点凉,便把左边的乳粒含进嘴里,手掌心罩拢右乳,给对方取暖。他立即就听到了檀中玉的喘息声,显然是有了快感。
他有了几分信心,胆子也大了起来,嘬住乳粒含吮,连同乳晕也一道吃进去。热乎乎的嘴含着乳头又吸又舔,檀中玉舒服得直颤,搂住他的头,渴望他含得更深。
上来就被这小处男吸肿了乳头,搞得自己现在欲火焚身无处发泄,内裤前面湿了一大滩,难受得直蹭磬泽的小腹。
他太久没有和男人上床了,和磬泽在一起也仅限于打手枪,充其量算聊以藉慰。前几个床伴虽然长得赏心悦目,但都是纯0,他有时觉得不得劲,还不如回家自个儿塞玩具玩。
毕竟,哪个号称0.5偏1的不喜欢被插呢……
偏偏他在人前霸总气场很强,排队追他的大多是花样年华的小零,心中都有一个“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粉红少男梦,鲜少有人知道他霸总归霸总,做起梦来比谁都少男。
于是此时出现在磬泽面前的,就是这样一只发情的猫咪,浑身散发着渴望交配的情欲味道。这种味道似乎感染了磬泽,一个翻身把檀中玉牢牢压在身下,有些急切地吻他。肤白如玉的美人横陈在锦被上,任凭他亲吻爱抚,肌肤上片片桃花,堪称活色生香。
把心上人据为己有,乃至在对方身上标记,是每个人无师自通的本能,更何况是磬泽这种初涉情场的小嫩雏。檀中玉的宛转呻吟听得他火烧火燎,动作不觉粗鲁了些,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吃进肚子里去,就此合而为一。
檀中玉双腿勾住磬泽的腰,让他贴着自己,撒娇道,“宝贝,我不要你做0,我要你做我的1。”
磬泽魂都飞了,全部注意力都被眼前的艳光俘获,满心满眼只有他的太阳。
他亲亲檀中玉的唇,“好,我什么都依你。”
檀中玉用小腿去蹭他下面,问他有没有感觉。磬泽红着脸拼命点头。檀中玉便笑着说,“那我来验一下货。”
说着右手往下伸进磬泽内裤里,握住了那个沉睡的大家伙。磬泽呼吸一滞,小玉细腻的手指摸自己那里时太舒服了,简直像到了天堂。
檀中玉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这样就满足了?你这小童子鸡,连天堂的大门还没摸到呢。”他手上的技巧可谓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轻撩慢拨,顺着柱身一直摸到底下两枚囊袋,指头尖若有似无地揉捏。磬泽觉得自己与他相比,干巴巴地跟搓橡皮泥没两样,连给他打飞机都不够格。
檀中玉望着他喘粗气的模样,面有得色,“好像大起来了。”
一潭死水般沉寂了大半载,如今只不过是被对方摸了两下就跟开了锅似的,毫无自制力可言,难不成就要这样交代在这只滑嫩嫩的手里了。
磬泽确然感觉到下体起了反应,在檀中玉的撩拨之下逐渐硬挺,久违的勃起带给他些许胀涩的疼痛,却令他全身上下为之兴奋起来。他啃咬着檀中玉的嘴唇,贪婪地吞下对方的口水,含混不清地说,“小玉哥,你真厉害。”
“你也很厉害呀,一会儿工夫把我手都弄湿了。”檀中玉故意说,“你刚才说‘不行’是不是骗我啊,为了博取我对你的怜惜。”
磬泽急了,“我怎么会骗你?谁会拿这种事说瞎话,我是……是把你当最亲的人,才告诉你的。”
檀中玉示意他亲吻自己,方道,“你再说这么可爱的话,我会得意忘形的。”
磬泽在他稍稍嘟起的唇上香了一口,“我说什么了?”
“就是说你对谁都不行,在我面前却硬得滴水,说明你天生就属于我,”檀中玉手指轻捏那根沉甸甸的肉柱,“你的这根也属于我。”
磬泽心道,我没说过这样的话。可他没胆反驳,因为自己的的确确被檀中玉摸硬了,要是对方再来一句“你身体比嘴诚实”之类,他可真的没脸见人了。
檀中玉却很有兴致,问,“快到了吧,想射哪儿?”
磬泽反应不过来,“射哪儿?”
檀中玉邀请,“可以射我身上,或者,要不要射我嘴里?”
磬泽脑袋里“嗡”地一声,下面猛地一阵热流,在檀中玉手里缴了械。他呆呆地看看胯下,又看看檀中玉,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小玉他刚刚说了什么……射身上?嘴里?这也太刺激了吧,怎么行啊?!
而且,自己是不是太快了点,这才几分钟,要是小玉认为自己那根不中用可怎么办?
檀中玉倒是一脸泰然自若,抬起沾满精液的手,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啧啧道,“憋了这么久,这浓度,能赶上春药了。”
磬泽如梦初醒地抽了纸巾给檀中玉擦手,却被拒绝了,“把我裤子脱了。”磬泽一头雾水,只能照办。檀中玉的内裤早已湿透,黏在身上,颇费了一番力气才脱去。亢奋已久的性器弹跳出来,小腹上也湿了一滩。
檀中玉握住磬泽半软的肉柱,说道,“靠近我。”磬泽小心翼翼地沉下腰来,下体与他贴在一起。沾着白液的湿手把两根性器一同握住,慢慢抚慰。檀中玉问,“舒不舒服?”磬泽诚实答道,“太舒服了。”
他亲吻檀中玉的脸庞脖颈,在锁骨上留下齿痕,红潮泛滥的胸膛上也种下新的小草莓。这种亲密无间的感觉太好,令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檀中玉轻声问他,“想要我吗?”
“想。”强烈的想与恋人结合的心愿,几乎要从磬泽的胸腔中挣脱出来。
“让我在上面,我就给你。”
磬泽答应了。檀中玉满意地亲亲他,让他坐在床沿,说,“好好看着我。”
他的睡衣从肩头滑落,浑身一丝不挂地跪在磬泽腿间,张口含住他的性器,被对方亲得通红的嘴唇包裹粗壮的柱身,缓缓吞吐。
磬泽双目充血,觉得下半身快要爆炸了,又敬又爱的男神居然在吃自己那里,这怎么顶得住?他在片子里也看过口交的场景,一度觉得很受冲击,现在才知旁观视角的所谓冲击,根本不及实战的万一。更何况对方是他倾心爱恋之人,赋予他的快感便不仅仅是肉欲,心灵上也收获了空前巨大的满足。
战栗的快感席卷全身,磬泽伸手搭在檀中玉的后颈上摩挲,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几乎觉得透不过气。他很快又完全勃起了,饱满的龟头卡住了喉管,檀中玉觉得不适,便吐了出来,改为含食阴囊,鼻尖不时蹭到柱身,也沾得亮晶晶地。
把刚刚射过一回的小处男含得硬了,令檀中玉也情欲高涨,他右手伸到后面,用未干的精液滋润后穴。先前洗澡时,那里已经仔细清洁过,只要做好润滑,就能尽情享用眼前这根大肉棒的第一次了。
这根黝黑的肉棒又粗又长,挺得笔直,模样十分凶悍威风,青筋根根暴突,简直像传说中的千人斩,有谁会相信连荤腥都没尝过?恰与磬泽本人的反差如出一辙。檀中玉着迷地用唇舌沿着肉柱周身来回吮舔,越发觉得后穴里手指的抽插难以止渴。
磬泽一眼望过去,刚好能看到檀中玉后背优美的线条,自行扩张的动作若隐若现,他还是第一次亲眼见男人走后门,不禁想,用后面真的会有快感吗?又想,应该有吧,否则怎么会“遍地飘零”……可是,他实在想象不出有什么享受能超越自己这一刻的欢愉了。
他喘息着说道,“小玉哥,不要了。”
“怎么,不满意?”
“不是不满意,是……”他把檀中玉搀起来,让对方坐到自己腿上,说,“是你技术太好,我有点吃醋了。”
檀中玉心道,这要算旧账的话,我自己都算不清呀。他捂着脸,显得楚楚可怜,“我嘴都酸了,你还跟我说这种话。”
磬泽顿时心疼,也不管卫不卫生,对着他的嘴直接亲上去。檀中玉搂住他脖子,配合地回吻,臀瓣蹭着那根高耸的大阴茎,臀缝里、挺翘的肉瓣上,到处都沾上了对方体液。
结束了一个甜腻的亲吻,磬泽小声说,“我不是要计较以前的事,只是想,如果能早点遇到你,是不是你就不会去找别的男人了。”
檀中玉觉得他连吃醋都赔小心的样子太可爱了,忍不住就要逗他,故作思考道,“嗯……也很难说啊,我上高中时你还是个小学生,也帮不上什么忙呀,没准那时你还看不上我这个90后的老男人呢。”
磬泽越发显得愁眉苦脸,“啊,你在高中就……”
檀中玉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吃醋就大大方方吃呀,如果连男朋友都没有权利吃醋,那谈恋爱还有什么意思。”
磬泽苦恼地“嗷”了一声,像是豁出去了,紧抱住檀中玉,头埋在他胸前,“我真的有点吃醋!小玉哥,你现在是不是只喜欢我一个,只和我上床?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语气里严重缺乏安全感,不是“有点”吃醋,是打翻了一卡车的醋坛子。
对方这副非自己不可的态度令檀中玉心花怒放,在他头顶心上狠狠亲了一口,摸摸他一头利落短发,说道,“对啦,只喜欢你一个,只和你睡觉——”又在他耳旁悄悄补充,“只想被你干。”
如此露骨的情话让磬泽下面硬得跟烙铁似的,卡在檀中玉臀缝间,已是蓄势待发。
檀中玉手背到后面,握住这根大家伙,抵在自己饥渴的后穴口,直起腰来,一点一点含入。
长时间与情趣玩具为伴的后穴骤然尝到肉棒的滋味,真是久旱逢甘霖,穴肉迫不及待地收缩,夹紧肉棒,体会着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果然他的宝贝是最好的,什么玩具都比不过。
磬泽大脑变成一朵朵泡发的银耳,越泡越大,已然丧失了思考功能。要死了。他居然在小玉的里面,把那个小洞填得满满地,那么热,那么紧,感觉美好得让人想哭。
檀中玉亲亲他,“脱处的感觉怎么样?”
保留了二十年的童贞,如此郑重地交给了喜欢的人,磬泽幸福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点头。他摸着檀中玉光洁的后背,觉得怎么拥抱都不够。他不再嫉妒其他男人了,计较过去式没意义,现在小玉是自己的!
他低头去看两人结合的地方,湿黏一片,两个人的耻毛都搅乱在一起,自己的性器深埋在檀中玉的后穴里,仅能隐约看见一小截深色的肉柱露在外面,他不禁箍住檀中玉的腰,自己抬腰往里一送,整根没入。
檀中玉难耐地呻吟,“别一下子插这么深。”磬泽立即紧张地问,“难受吗?”檀中玉道,“还好,你不要乱动,我在上面,我来。”说着就骑在磬泽胯部,扭腰上下吞吐肉棒,像高傲的王占有属于他的领地。
满身情爱痕迹的美人坐在自己身上主导性事,磬泽一辈子都没做过这么狂放的春梦。他丢脸地大声叫出来,脖子到胸前都红透了,双手紧紧抓住檀中玉的大腿,觉得自己在他身下已经化成一滩浓稠的蜂蜜,从头到脚只剩一根大屌还在正常运转。
他想,自己是真的弯了,和同性上床一点都不觉得别扭,鸡巴插在男人屁股里硬得跟铁棒一样,舒服得想要更多。小玉那里太紧了,一下一下地夹着自己,磬泽大脑兴奋,下面更兴奋,在小穴里生生胀大了一圈。
檀中玉显得很受不了他这样,喘息着说,“你又大了。”
“我,我控制不了。”磬泽神智涣散,双手在檀中玉身上胡乱摸索,从大腿摸到性器,给他打起了手枪。
前后夹击的快感太刺激了,檀中玉眼前阵阵发黑,前面被磬泽那只粗糙的大手套弄着,后面小洞里又被大肉棒磨得汁水淋漓,躲都没处躲。他两腿发麻,腰都软了,手撑在磬泽肩头,软着声音说,“怎么办啊,里面要被你干坏了。”
大概是身体相连,快感共通,磬泽能分辨出檀中玉这会是在朝自己撒娇,便把他抱在怀里,问,“怎么坏啦。”
檀中玉说,“你自己看呀,那里都是水。”
磬泽真的伸手去下面摸,被肉棒撑满的小穴口热乎乎地,水不知出了多少,他鬼使神差地捞了一把,蘸着晶亮体液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咂了咂味道,说,“很甜,没有坏。”
这画面看在檀中玉眼中如催情剂一般,他向磬泽张开嘴,示意也要品尝。磬泽把右手四根手指伸给他,檀中玉便如口交一样吞吐手指,下身交合也更加激烈,性器不时拍打磬泽小腹,分泌出的清液溅得到处都是。
磬泽真希望自己还有第二根鸡巴,好让对方的嘴不用这么寂寞,把手指当成解闷的替代品。
他觉得自己又要射,忙道,“小玉哥,我快了,快拔出来。”
檀中玉说,“你才刚刚射过一回,哪有这么快。”
“我……是你里面太舒服了,我忍不住。”
“真的?是不是上瘾了,想一直插在我里面不出来。”
磬泽羞耻地点点头,“嗯。”和小玉上床太挑战人的意志力,总觉得为了他,自己什么廉耻心都可以不要。
檀中玉在他通红的脸上亲了亲,说道,“是我只顾着自己,节奏太快了,我们接下来慢一点好不好?宝贝,我们的身体太合拍了,我想要你再多陪我一会儿。”
怎么会不好。磬泽迷恋地望着对方,衷心希望,这一夜永不结束。
檀中玉在他身上扭动着,把性器从小穴里退出来,说道,“换个体位,让你在上面试试。”
磬泽有点受宠若惊,“我在上面?”
“你的体力应该足够吧?”檀中玉平躺下来,大大方方地张开腿,露出腿间那个激烈交欢后湿红的小穴,说,“来看你刚刚的战绩。”
刚才的骑乘位,檀中玉占据绝对的主导优势,磬泽在下面看不清楚那个承受他肉棒的部位。他这会跪坐在檀中玉跟前,终于近距离地看了个够。
那个小洞通红一片,里外湿透,穴口处粉嫩的褶皱上尽是细密白沫,可想而知刚才的性爱有多狂野。
磬泽面红耳赤,伸出手指在穴口按了按,自己就是在这个里面爽上了天,就不知自己那根是否也让檀中玉满意?他犹豫片刻,到底还是问出了口,“插这里,真的舒服吗?”
“做好前戏,一号器大活好的话就很舒服;活不好,还不如自己用道具玩。”
“什么道具?”
檀中玉指指床头柜,“你要看吗?我这有好多,跳蛋,硅胶模型,还有——”话未说完就被磬泽用手捂住了嘴。“暂、暂时不想看。”
檀中玉扳开他的手,笑道,“你好保守啊。你们黑道不该是很淫乱的吗?都随便把人轮到残了。”
磬泽支支吾吾,“也没有很淫乱。”想想自己充其量只是个底层打手,根本不了解上面那些大佬的事,又沮丧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淫不淫乱。”
檀中玉长腿一勾,把他带到自己身上,啃着对方嘴唇呢喃道,“你不要再这样可爱了,你想让我二十四小时对你发情吗?”
磬泽性器抵在那处穴口,龟头不时滑过,两个人都有些难以忍受。“小玉哥,我技术只怕不太好……”
“你是第一次,我没指望你天赋异禀,放心,我会教你的。片子看过吗?”
“没看过同志的。”
“那也行,大差不差。”檀中玉很自然地分开双腿,“先插进来。”
磬泽的性器始终维持在勃起状态,但这会已不像方才那么急于射精。他握住了肉棒,龟头对准那个小洞,定了定神,一鼓作气抵入进去。
檀中玉的腿很快缠上来,攀住他有力的腰杆,脚后跟轻轻摩挲腰窝。
“全进来了?”
“嗯。”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磬泽又往里送了送,的确是严丝合缝,连耻毛都簇在穴口。
“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檀中玉嘴角勾起,“你是第一个不戴套进来的,开心吗?”
“啊!”磬泽想,自己明明买好了两盒看上去很高级的套子,怎么就忘记拿出来用呢。可此时与对方亲密结合的感觉太好,小穴紧缩着纠缠他,让他舍不得拔出来戴套。
檀中玉不见他露出预料中的狂喜,反而呆呆地,便不满地催问,“你说嘛。”
磬泽忙道,“当然开心!但是,我下次会记得戴的。”
“没关系,我喜欢这样的感觉。要是你表现好,等下可以让你射我里面。”
磬泽听罢顿时就忍不住了,扣住檀中玉的腿根,挺腰抽插。檀中玉习惯了在床上主导性事,此时躺在对方身下,双腿大敞着任他提枪进犯,小穴被凶悍阳具捣得水声黏腻,不可预知的力道和频率带来强烈的新鲜体会,身体也随之更加敏感。
他的腰软得动不了,手掌本能地在自己胸口揉搓,亵玩两颗乳头,磬泽见了便俯下身给他吸奶,可惜终究经验尚浅,难以分心二用:嘬住乳头时,胯下就慢了,檀中玉小穴饥渴,便夹紧腿催促他;磬泽连忙架住两条长腿,对着小穴一通埋头猛干,下面插得狠了,遭了冷遇的乳尖又开始发痒,索求爱抚的呻吟不绝于耳。
一时把磬泽忙了个满头大汗,左支右绌。想要取悦自家挑剔的男神,还需加倍努力,勤学苦练才行。好在他体力充盈,在檀中玉的指示下换了几个体位,尽招架得住,活虽然一般,胜在“器大”,探索到小穴深处的敏感点之后,不管不顾地一阵狠操,直把那平时神王般尊贵的人物干得淫水直喷,“宝贝”“老公”叫得嗓子都哑了,兀自缠着男人不放,屁股扭着迎合大鸡巴的操弄。
磬泽也是什么理智节制都抛开了,一旦尝到人间极乐的滋味就欲罢不能,两只大手牢牢箍住檀中玉的腰,肉棒只把他的小穴当做泄欲的洞,打桩似的来回狂插猛干。湿淋淋的小穴在鸡巴的侵占下很快蓄满了快感,超出了承受能力,可是檀中玉却根本挣扎不脱,反而被掰开小洞操得更狠,无情的肉棒把娇嫩的小穴干得又红又肿,肆意捅进最隐秘的深处,引来檀中玉失神的哭叫。
眼见自己视为神明的美丽青年被自己操得淫态毕露,磬泽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成就感和独占欲——这个在外面惹下无数相思的霸道总裁,偏偏只喜欢自己这个穷小子,喜欢到心甘情愿张开大腿,露出只有他才看得见的情态。
他的两条花臂肌肉绷紧,汗水划过龙首虎头,将对方轻而易举抱起,自下往上抽插,两人肤色一黑一白,一个高大健壮,一个修长匀称,赤裸的身躯交缠在一起,情火燎原。
檀中玉全身都是磬泽留下的爱痕,乳头大了一圈,性器光靠后面被插就持续勃起,高耸着一翘一翘,龟头里吐出透明爱液。磬泽的鸡巴太大了,完全解了小穴的瘙痒,即便缺乏娴熟的性爱技巧,但是充沛体能和肉棒的持久度也足以弥补,他从未经历过如此过瘾的性事,相比之下,过去那些只不过是蚂蚁搬家的儿戏一般。
后穴里的高潮来得汹涌,檀中玉收缩甬道,前面急促地喷出精水,几乎同一时分,小穴里也被滚烫的精液满满浇灌。
磬泽浑身是汗,累倒在床上,檀中玉靠在他胸前,两人相拥着共飨余韵,身体仍是连在一起舍不得分开。初出茅庐就遭遇这场激战,算得上是超水平发挥了。可是檀中玉不说话,磬泽便不由得惴惴不安起来,问,“身体还行吗?对不起,我刚才太粗暴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怀里的人咬着手指头继续沉默,磬泽有点慌了。刚才小玉说,要表现好才可以射他里面的,可是自己一时得意忘形,也没有征得他的同意,自说自话就……
要是他生气,该怎么哄呀?磬泽还真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两人从认识开始,还从没闹过不愉快呢。
要不,先拔出来吧……
正要从檀中玉体内退出,却被对方按住了,“别动!”
“哦,哦。”磬泽马上不敢动了。
檀中玉俊颜飞红,小声说,“不用道歉,我没什么,只是在担心你是不是对我幻灭了。”
磬泽听不懂了,“幻灭?什么幻灭?”
檀中玉半张脸埋在磬泽肩窝,难得有点吞吞吐吐,“就是,你会不会觉得,‘我的男神不可以这么淫荡’之类的……”
“啊……”磬泽也红了脸,刚刚的记忆全都回来了。他的小玉哥在床上的确是诱人到极点,自己完全被征服,彻底沦为他的胯下之臣了。
“小玉哥担心的事根本不可能发生,我,我都被你迷死了……该担心的是我才对,让你看到了我那么野兽的样子,真是丢死人了。”
檀中玉笑了,“我很喜欢你在床上野兽的样子呀,超性感的。”
磬泽心里一甜,“是吗?”他与檀中玉接了个吻,觉得自此两人更加亲近,相处也更自然了。毕竟,连对方那个时候的样子都亲身领教过,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嗯,很舒服,我差点想问你是不是真的处男了。”
“当然是真的,不过现在已经失身给你了。”
“我会对你负责的。”
磬泽趁机说,“那,刚才的样子,可不可以只给我一个人看啊。”
檀中玉又咬起手指头,磬泽现在大约能明白,那是他内心害羞时的下意识动作。
“本来就只有你一个人见过。”
“啊,真的?!”
“骗你做什么,以前我不管做1还是0,都是在上面的,我不喜欢被别人掌控的感觉。但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觉得,让你来也没关系。”
磬泽忘情地深深吻他,叹道,“我好爱你。”
檀中玉半开玩笑地说,“这还是你第一次说爱我呢,果然尝到甜头比以前更乖了呀。”又问,“你喜欢什么姿势?”
磬泽想了想,“都可以,只要能抱着你,我想在做的时候随时都能亲到你。”
“好,我知道了。”檀中玉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旁说,“宝贝,你的体力真的很棒,我也爱死你了。”
Louis:[微信红包]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R:哇,怎么又来一波红包雨,这就是幸福的滋味吗?!
Louis:是的。
R:哦?!我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
LAN:我们群也有午夜场了吗?檀子克制点哦,我弟还是个宝宝呢。
R:对啊对啊。
Louis:红包不要了?
R:要!别因为我是宝宝而怜惜我!
大泽:[微信红包]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R:天啊,连磬泽都这么阔气了,成为王的男人以后真是不一样了啊。
大泽:还是我,他暂时有点不好意思上来,我在玩他手机。
LAN:别把“查岗”说得这么天真烂漫嘛,大家都是过来人,都懂的。
R:就是,我最喜欢姐查我岗了。
LAN:你最乖啦。
大泽:不聊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R: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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