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吻着他这位对情欲懵懂未知的学弟,手指轻轻摸到对方性器顶端,茧子蹭过往外溢水的龟头,感受身下这具健硕却分外青涩的身体因快感而微微颤抖的美妙体验。
“喜欢吗?”
“是。”
桦地头上沁着细汗,张着嘴喘气,眼神中充满渴求。他喜欢被迹部学长完全掌控占有的感觉,喜欢他带自己经历种种难忘的冒险。他早已习惯一切都交由对方来发号施令,而迹部刚好与他相反,只有在拥有绝对掌控权的时候,内心才能获得安全感。
迹部对桦地的反应很满意,一贯的害羞,却诚实地渴望与自己更进一步的亲密。他心想,或许自己应该更早一点开发他?看看这一米八几的个头,壮实的身板,有谁会相信他只是个中学生?分明是餐桌上等待享用的美餐了。嗯,没错,现在开始也不晚。
迹部沉下腰,紧实的腹肌相贴,胯部缓缓地按摩对方勃起阴茎,这对他们双方来说都是不小的刺激,彼此的喘息融合为一,呼吸加倍烫人。
桦地从不曾和迹部这么亲昵过,仿佛把最私密的一面展露给对方。他清晰地感觉到迹部学长的胯下跟自己一样,也鼓起一个弧度,“迹部学长,你……”
“我早说了,这是很正常的事。”这大清早的,又跟这家伙在床上折腾了这么些时候,没有反应才怪。
桦地若有所思,“原来迹部学长也会这样……”
迹部不满地说道,“喂,桦地,什么叫我也会这样?”
“迹部学长在我心中不染世俗,是最神圣的,和其他人不同。”
迹部见他认真解释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有趣,“你觉得我跟你亲热了这么久,身体不会产生欲望吗?我是帝王,不是禁欲的圣人。”
桦地有点不敢相信,“迹部学长身体的反应,是因为我吗?”
“不然呢,你希望我跟别人上床?”
桦地忙说,“迹部学长是我的男朋友。”即便只是一个信口假设,也让他心里着慌。
“嗯,所以呢?”迹部想激他说出在意自己的话。哪怕早就知道桦地对他爱逾性命,可帝王是永不满足的。想方设法诱哄这个内向家伙说各种害臊的话,是迹部多年来百玩不厌的一大乐趣。
“所以,和迹部学长上床的人,只能是我。”
“嗯,好强的占有欲啊。”迹部心里很高兴,奖励了他一个吻,“既然我是你的男朋友,也是你最神圣的帝王,你应该把你的处子之身献给我。”
“是。”
“神圣的王也有他想得到的人,桦地,你准备好了吗?”
桦地怀着不安和期待郑重其事地点头,“迹部学长想怎么样都可以。”
迹部手指插入他跟板刷一样粗硬的头发,给他一个深吻,“好了,不逗你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先帮你解了燃眉之急再说。”不说桦地,他自己那个地方也很急呢。
他把桦地的手拽到自己腰上,“帮我脱了。”
桦地答应,“是。”他把迹部贴身的内裤慢慢往下拉,眼神正对着迹部学长,竭力表现得平静。
迹部却不想饶他,贴在桦地耳朵旁边低声问,“桦地,你不想看看我那里因为你变得有多硬了吗?”
“迹部学长……”
“想看就看,我允许你看,反正我身上早就被你全都看光了。是不是啊,大副?”自从两人升入中学,迹部就很少再用这个儿时的昵称来称呼桦地,这时候在床上忽然听见迹部学长这么叫他,桦地不知为什么,浑身的血都烧起来了。
小时候天真无邪,就算跟迹部学长两个人在同一个浴缸里洗澡,互相搓来搓去,也很坦然开心,从来没有起过什么念头;长大后渐渐懂得,身上有的地方不能随便给别人看,也不能随便看别人的。他和迹部学长正式交往有几年了,然而除了亲吻,也并没有什么更逾矩的行为,迹部学长始终是他最敬重的人。
这也是桦地苦恼的症结所在:对自己敬爱有加的迹部学长有了性幻想,这让他自己心理上很难接受。虽说恋人之间感情到了一定程度,上床是合情合理的,他也坚信自己和迹部学长的感情绝不会输给任何一对情侣,可仍然深受这种矛盾心理的困扰。
眼前的迹部学长,睡衣完全敞开,紧身内裤被拉到大腿根部,大半截性器露在外面,性感又强势地压在他身上,桦地觉得自己真的快不行了。他别无办法,只能向他最信任的迹部学长求援。“迹部学长,请帮帮我。”
“我不是正在帮你吗,嗯?一会都等不及了?”
“不是的。”桦地磕磕巴巴地把自己的烦恼告诉了迹部学长。迹部笑得倒在他身上起不来,“桦地,你的身体可比你这颗心诚实多了。不要紧,我们上床时只需要用到你的身体,叫你的心乖乖待着别动。”
“可是……”
“好啦,很快你就不会有这么多顾虑了。”迹部伸手轻握住桦地的性器,与自己那根贴合在一起,来回摩擦。桦地压抑着喘息,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青筋都爆出来了。他能感觉到迹部学长那里火热的温度,硬硬地抵着自己,两根都在滴水。只要一想到自己沾上迹部学长的体液,他下面就更加充血得厉害。
迹部问他,“这样舒服吗?”
“是。”
“那就别忍着,我不想看你忍着。”
“是。”
亲密的快感是相互的,迹部咬着桦地的肩膀,喘息出声,少年在床上初初动情的呻吟令人热血贲张,他潮湿的手抓住桦地右手,教他把两根性器同时握住套弄,“你的手比我大小适合,要物尽其用。”
“是。”桦地的手触及迹部那根颜色较自己稍浅的阴茎,很湿,很硬,他手心的皮肤甚至能感觉到柱身上青筋的起伏。为了自己,也为了取悦他的帝王,桦地宽大的手掌握住两根性器,很生疏地爱抚着。他右手跟迹部一样都有常年握网球拍留下的厚茧,摸在肉茎上,就有一阵酥麻的快感,迹部咬着桦地的唇瓣,手伸进他衣服里,摸到他肌肉上一层薄汗,更觉得兴奋,不自觉地挺着腰,在他手心里来回抽插自己的性器。
看到对方受情欲支配,做出这样遵从原始本能的动作,桦地也情不自禁跟着沉沦。
“迹部学长……”
“嗯?”
“我忍不住了。”
“忍不住要射吗,那就射吧。”
“会弄到床单上。”
“怕什么,床单又不会怀孕。”迹部故意把声音压低,“我也不会。”